屋外响起一阵声响,夏矢透只需稍微凝神,便能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季雨被送了回来,不过听声音,对方应该受了不轻的伤。
至少在今天傍晚之前,隔壁房间的两人应该不会来打扰她们了。
傍晚之前…那就是还有将近四个小时。
啊,原来现在才下午两点,难怪外面的光那么刺眼。
阳光从落地窗外映射进来,将床上那单薄纤瘦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明媚之中。
夏矢透似没有知觉地跪坐在地上,凝视着紧紧闭着双眼的林舒,像是虔诚地跪在神像之前的信徒,祈求的却并非平安喜乐,而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渎神。
室内最后一丝光亮随着遮光窗帘的拉上而悄然消失,夏矢透蹙着眼眉,低头看向林舒紧紧攥着被单的手掌,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几道红痕。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因为兴奋而越发尖锐的指甲,不悦地抿着唇,一只脚跪上床垫,一点点地靠近林舒。
不着急的,时间还有很长。
由于指甲的限制,她很难替林舒将鞋带解开,有些犹豫地看了眼对方,发现林舒依旧闭着眼,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夏矢透心中微沉,随意将自己的鞋袜抖落下去,便俯下身拥上了那颤抖的人类女人。
嶙峋的骨骼透过白皙光泽的肌理,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只有紧紧相拥时,便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人的纤瘦伶仃。
这段时间林舒一向都吃得极少,就像是为了进食而进食一样。
感受到自己在环抱上来时,林舒下意识地颤意时,夏矢透怔了一下,刚才还怎么也无法控制的指甲顿了顿,终于收缩了一些。
独属于晚香玉的香气缓缓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
“小舒,”唇瓣颤颤悠悠地向那紧抿着的唇靠拢,夏矢透还在尝试着做出最后的挣扎,“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可以停下。”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趁她还有理智存在,趁她还能控制自己……
丧尸王向来迟钝,可不是傻子,看清楚林舒这看似毫不抗拒,实则对自己的靠近都会害怕的模样之后,她是想要给林舒机会逃走的。
但林舒稍却只是微掀开了眼皮,眸光复杂得让她完全看不懂,“如果这次我拒绝了你,下次你还会强迫我吗?”
夏矢透声音一哑,近在咫尺地和她对视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答案她们都很清楚,不需要明言。
林舒低低地嗤笑一声,再度闭上了眼睛。
既然身边一直有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在觊觎着她,她没有办法反抗,还不能自己选择主动权吗?
话说到这里,夏矢透心头黯然地垂下眸,萦绕在唇舌之间的晚香玉香气变得苦涩起来。
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
锐甲悄然无声地完全收回,指头再无顾忌地按在了林舒肩头,缓缓往前挪移着,唇舌相贴之时的温热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林舒似乎完全没有对她设防,任由她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也放任着那湿热的舌尖熨贴地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
不知为何,一向在情感方面苦手的丧尸王到了如此情热的时刻,竟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吮吸舔弄着的同时,也肆无忌惮地自那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地安抚起来。
她忘记自己有没有告诉过林舒,在把她捡回来的时候,那发丝掩映之下的挺拔脊背之上,两片翩然欲飞的蝴蝶骨便已经让初次见识自己以外的女人躯体的她无比沉迷了。
无休止地索取着林舒口中的甜蜜,指尖又重重地在被衣料包裹着的脊背摩挲着,夏矢透很快便摸到一排扣子。
她不由睁开眼,想看看林舒的表情,可即使被吻得双颊绯红,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更没有发出过一句声音。
难道她的技术很差?
丧尸王有些挫败,但手上却一点也没被影响地继续解着排扣。
如果没记错,林舒今天穿的应该是黑色的。
不多时,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身下这具紧紧相贴着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总算有了反应,虽然不是自己主观上造成的,也足以让刚刚才遭遇挫败的夏矢透重燃信心。
三两下将那件黑色的小衣服给扯出来,夏矢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沿着身下人的衣服上摆卷上去。
接着便是俯下了身,舌尖有些犹豫地在那一片白皙之中的一点鲜红之上擦过。
这一次林舒终于没有忍住,轻泄出一声低吟,可是很快,她就主动抬手,咬上了自己的手腕,连气息都带着颤意。
夏矢透还是头一次听到她发出这样的音节,就像穷苦之人抓到了什么财富密码一样,当即便底下了头,毫不留情地含了上去。
她胸前的份量并不算太大,严格来说,应该以匀称来评价。
匀称得适合在含入那一点鲜红之时,再囫囵地将一些乳白色彩并入口腔。
匀称得在掌心抚上去细细摩挲揉捏之时,手感也如此地恰到好处。
即使林舒死死地咬着手腕,即使夏矢透忙着进攻那两处敏感未能抬头,也能从现在比刚才明显了许多的震颤和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就能听出她此刻正在急速上升的兴奋。
原来小舒喜欢这个地方,这种力度。
一向好学的夏矢透默默总结着,总算将被她吮吸得烫红的起伏放开,沿着已经被剥离了大半的衣衫一路向下吻着。
从一些不可描述的书里学会的种草莓的技巧也被实验性地派上了用场。
她一路吻着,直到吻到了尚未被解开的长裤之上时,才被林舒突然伸过来的手死死地挡住。
“别…”被激起了欲念的女人颤颤巍巍地想要阻止她,可除了发出一些连她自己听了也耳红的声音之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矢透勾了勾唇,又重新贴上了她的唇,右手却趁着这个机会,抓住了那只挡在腰间的手,强硬地插入其指缝间。
“抱歉,”灼热吐息在林舒耳边绽放,“现在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