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忠出发到兰州只有不到400公里的距离,主人想赶在午饭前到兰州,如果不是主人会老友,今天就可以到青海湖的。
昨天电视里说兰州晚上温度在14度,看来是很冷了。
我穿了很厚的衣服座在车里还是很冷。
主人和我在车上等了好长时间强哥和陆姐才下来。
主人对强哥说:“这个女人这几天都属于你,不急于这一时吧。”强哥笑着,陆姐脸红着上了车。
睡得太晚,起的太早,还没上高速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收费站换人开车的时候,我才醒来。
强哥很会体贴人,说我睡得都打呼噜了,让我和陆姐同一排睡在后排座位,顾不上很多了,头枕在陆姐的大腿上,躺下就睡,发现咯的慌,陆姐带着贞操带了吗?
迷迷糊糊的,听主人说快到兰州了,我才爬起来,看看手机快12点了。
主人给他的好友打了电话,说在高速口等着,中午要一起吃饭。
我和陆姐在后面拿出镜子开始捯饬,总不能让主人丢人吧。
我在车上换了一身裙装。
可能一路上彼此熟悉了吧,现在换衣服什么的不避讳强子。
陆姐也换了一身,果然她带着贞操带,世界上还存在像我一样的人,真是欣慰。
强哥递给她钥匙,因为锁子在侧身,我帮着打开。
没过多久,到了高速口,果然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只是那人开着一辆微型面包车,挺邋遢的感觉,没有主人朋友倜傥的风度。
两人在车下拥抱着,互相捶胸,看着关系那么近,那么铁。
随后他开车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走了好一阵子,七拐八弯的到了好像叫什么盛鼎的饭店。
停好车,进了包间,那人一直招呼我们坐下,我看着主人,没主人发话我是不敢坐的,主人点点头,我坐在了靠近主人的位置。
大家落座,点菜。
原这饭店都是清真食品。
主人隆重介绍这个人,说他叫“凤锄”,不是“雏”是锄头的锄。
是女M杀手,早年在深上广一带颇有传奇色彩的一个S。
他曾经同时圈养多个女奴,独创“仓库调教”、“暗室调教”法,调教出了几个极品女奴,颇让主人钦佩,现任妻子也是他当年调教的产物。
主人说凤锄40多岁,我看他怎么也有50多了,满目沧桑,像极了龙门客栈里的鞑靼。
我觉得他和主人的描述的著名S不是很搭界。
是我喜欢把人模式化吗?
怎么我看陆姐、看凤锄、看所有人都不是同好呢?
接着主人挨个介绍我们,轮到我时,主人轻描淡写:“她叫邢碧旗,她现在和我在一起”。
凤锄抬着下巴看斜视看了我一眼,满脸鄙夷地“嗯”了一声。
然后回过头问主人:“碧?碧绿的碧?”主人点点头,他也点点头,两人都意会到了名字的含义。
我是奴你鄙夷我没事,可我是主人的奴,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怎么着也该点点头说个你好之类的吧。有些不悦,我也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