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两个很熟悉却又觉得不可能再见的人突然没有征兆的一起出现了。
一个是索儿。另一个是阿静。
主人来电显示是索儿的名字,主人自言自语道:“她怎么想起联系我了?”接起电话,两人很熟络的责怪许久未联系是对方的错,对话语气客套,除了互相问好,问现状,没谈什么实质。
我听出索儿是想抽空见见主人,主人问了她几次“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索儿都说没事。
主人约好索儿今天中午在某餐厅见面。
主人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想收拾一下提前出发。
“我就不用去了吧。”我指着脑袋为难的问主人。
主人愣了下神,回答我:“压根就没想带你啊。”
好吧,我经常这样自作多情。主人没想着让我去打扰他们旧情复燃。其实我这光头形象是个蛮不错的电灯泡哎。
主人见老相好,当然得捯饬一下了,200天新契约要求的追随什么的虽然主人还没有要求,但咱知道了就不能不去做是吧。
于是学着橙凝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扮着。
帮主人刮胡子,换皮鞋,时不时蹭蹭这儿蹭蹭那儿,使个嗲什么的,心想万一主人有了兴趣再玩弄一番也说不定呢。
解数使了大半,主人享受的也挺惬意,但依旧对我没啥兴趣,看来主人不愿给我,是给老相好攒着精华了吧。
还没出门,电话又响,是阿静打来的,阿静突然出现了,继上次听说她被家人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后便再没了消息。
主人犹豫一下,接起了电话:
“你出来了啊?”主人开门见山问她。对方说什么不知道。
“哦,哦。”看主人表情若有所悟。
“有事吗?”主人在问她。“……”对方说什么不知道。
“女孩多大了?”主人又问。“……”对方说什么不知道。
(我的话外音):咦?女孩?
“漂亮吗?”主人又问。“……”对方说什么不知道。
(我的话外音):我狐疑了。几个意思?
“那就见见。”主人回答她。
(我的话外音):这是要见新奴?!
“去哪里见?”主人又问。“……”对方说什么不知道。
(我的话外音):草!阿静什么时候做老鸨了?
主人挂了电话,明显嘴巴合不拢了。
我还没问,主人解释说阿静打来电话说有个姑娘看中了主人的短期圈养计划,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今天要和主人见见面,预沟通一下。
“爷,索儿先联系的您。”
“那就怎么了?”
“这样不好吧。”
主人看着跪在门口恭送主人的我,从厨房蒯了一勺面粉。
“这就是200天的调教成果?瞎说什么?别动弹!”
说完他把面粉从我头顶扬了下来,除了皮肤触地面的部分,地面周围,身上都是面粉了。
“我走时啥样,回来还得啥样,别乱动,乱动收拾你!”说完主人拿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片,当做回来比较的证据。
主人又打通了索儿的号码,“喂…中午去不了了…啊呀…有个事绊住了…嗯…嗯…好的…那就再约你吧…嗯…”随着关门声,门外主人声音越来越小,走远了,留下了被面粉轮廓画地为牢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