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褐端黄金任务二

褐端穿一身黑色裹身晚装,外罩一件短款貂绒黑外套,脚穿双大约12厘米的高跟鞋,这样的装束把她原本挺拔的身材更衬托出一份修长。

一阵罩袍冠戴后,我们坐在了主人车里,途中主人说起了独立完成的“任务调教”。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任务调教是脸上写字拆零买避孕套,还有邢碧盈的那次野外遇农民工裸体搭讪的任务。

我想所谓的任务调教都属于羞辱类的吧,大概都是让别人觉得诧异,让自己觉得心跳。

但我觉得这类任务调教,差不多都是行为人当时大脑空白,事后回忆才有逐渐升腾的羞辱。

主人说这次的任务是:“餐厅吃黄金”。这算是我见识到的第三次任务调教了吧。

褐端算是厕奴,主人有意安排这么一次任务调教,我想也多有让我观摩学习之意。

途中主人陈述了任务要求:

其一是着装,庇佑喜欢欣赏一个得体化了妆的奴在优雅的环境中盛装品尝黄金的样子。

其二是举止,要求不论是主人还是别人从表情看不出奴吃的是黄金;

其三,整个食用过程要别人闻不到异味;

其四,不能给餐厅餐具留下任何黄金痕迹。

真心不理解为什么主人喜欢这种调教方式,小众就不说了,这种任务居然是褐端的长项,她能从中体会到某种不为人知的“乐趣”吗?

T城有条著名的酒吧街,酒吧街有个叫“回忆咖啡”的餐厅,那里环境幽静,主人喜欢去那里约朋友谈事。

之前曾去过两次,也是去了那里才知道酒吧也可以作为饭店存在。

主人决定今晚去那里吃饭。

进了酒吧,有钢琴曲从角落传来,远远望去,一袭粉裙妹子在大厅角落一架三角钢琴前忘情弹奏着,曲目耳熟能详,可能琴师妹子夹杂了大量的和弦切分音吧,尽然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曲子。

强迫症犯了,越是努力辨识,越是想不起来。

主人拽了拽我,示意随他跟着服务生引位。

褐端走在服务生后面,嫌热似得脱掉了短貂,露出了闪光鳞片的晚装,说是晚装不如说是露肩吊带连身短裙,在这个北方城市,冬天穿这样尺度衣服的人并不常见。

庇佑左手放我腰间尾随着褐端,我左手也弯到腰后捉住主人的手迎合着,本是想问问庇佑刚才钢琴曲的名字,可褐端穿高跟鞋阔步踩在餐厅木地板上匡匡作响,引得散台男人们纷纷侧目,也就没有问出口。

庇佑叫了一个小包间,我和她并坐主人对面。

服务生拿着菜单,庇佑看了眼我们,我准备优雅地说,“先生看着点吧。”还没说出口,庇佑已经迅速点选了三杯柠檬水,一份意大利面,一份炒菜,一份猪排,一份面包片,丝毫没有要征询我们的意思。

脑子快速转了一下,意粉一定是庇佑的,猪排是给谁的?

曾点过这里130元一份的牛排,如同嚼蜡,味道不敢恭维。

那么猪排就给褐端吧,我吃面包片得了。

菜齐了,庇佑直接把端上来的猪排推到了我面前。很失望,显然面包是褐端的食物。

褐端起身虚掩了包间的门,用纤细手指拧开了带来的老干妈瓶子。

她用调羹挖了一勺黄金,迅速盖好瓶盖,生怕跑了味道。

之后她把面包片一面用勺子把黄金抹匀、满盖,然后附上另一片。

突然意识到猪排确实是给我点的,我把吃猪排的刀叉悬停在半空中,侧眼看着褐端翘起涂着褐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面包片满面笑容的咀嚼,我不断吞咽着口水,并下意识地把肘部往高抬了抬,像狗在护食。

说实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这里庇佑灌输给我的所有虐恋理论都行不通。

褐端却乐在其中,姿态优雅,笑容得体,时不时还跟主人闲聊几句,比之于一旁窘迫尴尬的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吃黄金的。

黄金餐大约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不知何时我转换成了捶腿的丫头。

庇佑和褐端谈笑着,我脑子却萦绕着不知名的钢琴曲,直到出了餐厅,我依旧没有想起来那是什么曲子。

于是在出门时留意了下弹琴妹子,见她粉色长裙下穿着一双板鞋。

有些可惜了那么贵的钢琴和五块钱一片的面包片,感觉那双板鞋和这次任务一样,过!

于!

另!

类!

大凡亲身经历虐恋的人,往往会在调教中跳出角色抽离身份地做一个旁观者,常常只是一瞬,也觉得自己或对方的行径太过另类。

主人有着艺术家的思维,能在小众的SM圈里成为更为小众的标杆,能一直追随他的奴另类也就能够理解了。

这篇写完犹豫很久要不要公开,网友中因为黄金病诟BU的不在少数,BU不甚在意,我却总是愧疚,碧旗日记得到不少网友关注,圈外的不理解圈内,圈内的又不理解小众。

对于黄金,BU一直标榜是邢家奴的必修课,甚至在契约中冠以从黄金中反馈主人饮食这样的服务精神,实则从和BU的恳谈中不难甄别出他的真正用意,对大部分奴,黄金是背弃了尊严和常理的突破,是对奴性的一次挖掘,浅尝辄止。

而对另一部分奴来说,她们喜欢黄金,不难理解,如褐端之流,她们这般追随BU,正因为只有BU这样的人,才会消纳如此秘辛,随性而为。

BU曾说:“从和奴的往来中不难看出她们的喜好。”但他不想让奴有被服务的错觉,而其实,大部分时候奴享受其中了,他才会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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