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指着她们,“旗子,快看。“
只见不远处两人在空翻,褐端用了连续的侧手翻。
我偷瞄主人。主人眉眼弯弯,兴致盎然。他像是在解说:“刚才褐端开始的是用了手的侧手翻,索儿可是前空翻,空翻没有用手的哦。“
我随声迎合着主人的赞叹。
在主人眼中,这样的较量行为是两人冰释的表征?
一时间我有些替主人不平。
她们忙于自己的不和谐,并不能因为庇佑而放下自己的郁结,反而是主人在不停费心,被她们这样的关系搞得困扰。
抛开成见,很困难吗?
想想确实也是不简单,如廉颇蔺相如那样的,世间又有几个呢?更何况廉颇蔺相如的矛盾,真的解决了吗?
想到一句话,犹太哲学家马丁?布伯说:你必须以你自己的方式去揭示你生存的意义。也许争了才会有宠,夺了的才会是爱吧。
正想的入神,被主人拍了下头:“想什么呢?快看比赛。”一时间心里暖暖,被主人注意到的感觉真是好。
于是也赶紧把注意力转到路上,她们正你一下我一下,动作越来越复杂,竟然就这样沿着双黄线走出数十米。
算是开了眼界,合着凌晨三点的街灯,就着冷寂空气,两个玲珑佳人满载活力,这样十足的反差诱惑,难怪主人喜欢。
蓬勃的身体,传递出的动感的美丽,怎让人不心旌摇曳?
再晚也是城市,偶尔会有车开过,总能引起侧目。
没一会,有一辆车停下来围观,不多时人便有了两辆。
跟半夜卖艺似的,主人觉得也差不多了,扬声把她俩叫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了。
褐端回到车上并不消停,问主人谁的空翻做的漂亮,主人不好偏袒任何一方,只能笑笑说:“都很厉害啊。“
索儿在旁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黑黑的手掌,似乎她的手被小石子咯着了。我端起她手仔细去看,她使劲缩了回去。
“指甲劈了,没事。”索儿小声和我说。
她说了没事,我也不好继续小题大做,索儿不想输,我也就没再出声。
前座的褐端非要主人做个评判,庇佑不胜其扰,只能说:”谁晚上夹得紧谁就最厉害……“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弥漫着浓浓的色情味道。
记得总有人问碧旗,SM会是床的代名词吗?
当然不是。
但虐恋是人最原始的情结,性是最原始的繁衍工具,不然怎么会有性奴这样的虐恋分类呢?
终于,一行四人回到家里,看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关上了门是短暂的寂静沉默,主人要去冲澡,环顾了我们几个人,点选了褐端去侍奉。
我跪在床边沏了花茶,主人身边这样香云围绕,是决不可能睡觉的。把茶和烟都准备停当,等待主人吩咐。
回头看索儿,索儿在四下找创可贴,她要包扎手指。我抢过一看,她的食指指甲留的太长了,刚才空翻,指甲被硬生生剥了一半。
突然很心疼她,她这样有实无名地呆在这个屋子里,就和她的经历一样,总是游荡在边缘。
主人洗了澡回床上躺下,看着也有些醉意了,那种色情味道继续弥漫着。
好在有酒精覆盖,这些微妙味道还没来得及揣摩就已经被庇佑的气场打破了。
他吩咐三个人一起口交侍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