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纱帘洒进来,家里却显得格外静谧。
一大早,赵铁山便大大咧咧地打了个招呼,说要出门去找老乡喝茶,傍晚才回来。而沈文钧也借口去单位加班,早早地离开了家。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苏婉晴一个人。
洗漱完毕后,苏婉晴走到书房门口。看着那张平日里沈文钧办公、昨日赵铁山在上面大打飞机的书桌,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天书房里那浓烈的精液气味、垃圾桶里的白浊,以及赵铁山胯下那根黑粗庞大的凶器,像梦魇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强烈的疑惑与不安像爪子一样抓挠着她的心。苏婉晴走过去,坐在了轮滑椅上,熟练地打开了电脑。
她点开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原本只是想看看赵铁山昨天到底在看些什么黄色网站,可不翻不知道,一翻之下,眼前的搜索痕迹让她的体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记录里除了大量“老头狂操年轻熟女”,“老少爷们发泄”的粗俗AV网站和色情小说外,继续往前翻,居然出现了大量令人发指的搜索关键词,“每日任务”,“狗奴”,“献妻”,“绿帽”。
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文字,苏婉晴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她惊恐的是,记录里高频出现一个隐秘的论坛。苏婉晴顺着链接点进去,虽然网页没有保存账号密码,但论坛的访问频次高得惊人。
她颤抖着点开论坛广场上的几个热门帖子。当看到其中几个高赞贴的描述时,苏
“不……不可能……”
苏婉晴脸色惨白,如坠冰窟。
然而,失魂落魄的苏婉晴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书房高处空调缝隙的暗角里,一颗微型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正极其隐蔽地微弱闪烁着。
这个摄像头,正是前几天沈文钧在赵铁山的命令下,亲手安装上去的。
此刻,苏婉晴所有的震惊、恐慌与颤抖,都被远端的手机屏幕记录得一清二楚。
这天晚上,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苏婉晴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卧室出来,眼前的场景让她当场愣住——
赵铁山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双脚竟然直接踩在趴地上的沈文钧背上,把他当成了一个肉垫足榻!
而沈文钧毫无怨言,像条狗一样趴在那里,任由赵铁山的重脚踩踏。
“沈文钧?!你……你在干什么?”苏婉晴惊呼出声。
趴在地上的沈文钧浑身一震,慌忙抬起头,脸上闪过一抹极度的慌乱,连忙遮掩道:“啊……婉晴,没……没什么我钥匙掉沙发底下去了,我趴下找找……找找……”
看着丈夫那躲闪的眼神和狼狈的姿态,再联想到电脑里的那些帖子,苏婉晴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
到了夜里,沈文钧再次借口加班,直到凌晨一点多才蹑手蹑脚地上床。
苏婉晴躺在旁边假装熟睡。没过多久,她听到沈文钧轻手轻脚地起床下了地。她以为丈夫去上厕所,便没有多想。
可左等右等,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依然没有半点声音。
正当苏婉晴忍无可忍要起床查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沈文钧重新摸回床上,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沈文钧彻底睡着后,苏婉晴悄悄睁开眼,坐了起来。
她知道沈文钧因为单位原因,一直拿着两个手机。她悄悄从头柜上拿过丈夫的私人手机,用指纹解锁后,界面上一片正常。
但苏婉晴太了解他了。她熟练地切换到了手机的“一机双系统”隐藏模式,用沈文钧特定的手指再次扫过。
屏幕闪烁,隐藏桌面弹了出来!
苏婉晴颤抖着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赫然写着两个字:野爹。
点开聊天框,里面的记录已经被清空得一干二净。
她立刻点开隐藏浏览器的书签,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主奴关系”,“绿帽奴奉献妻女”的淫秽论坛与网盘资源。
苏婉晴强忍着指尖的剧烈颤抖,点开了隐藏系统下的支付与账单记录。
屏幕上跳出的一条条转账明细,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沈文钧几乎每个月都会定期向“野爹”转去数额不菲的金额,而在转账备注那一栏里,赫然写着极其下贱卑微的字眼:“本月给野爹的上供”,“孝敬野爹的茶水费”。
她又点开了购物软件。
虽然订单记录和购物车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当她点开“收藏的店铺”时,赫然发现里面收藏的全是高阶的情趣用品店。
看着这冰冷而恶心的铁证,苏婉晴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此时此刻,她心里再也没有半点侥幸。
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苏婉晴双眼无神,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一切谜底彻底揭开。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沈文钧醒来时,发现苏婉晴早已坐在床沿上,双眼泛着红血丝,静静地凝视着他。
“婉晴……你怎么醒得这么早?怎么这么看着我?”沈文钧心里微微一慌,试探着伸手去拉苏婉晴。
苏婉晴避开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
“文钧,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体贴、担当的好丈夫……你实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文钧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怎么会呢婉晴?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赵铁山呢?”苏婉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硬邦起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你为什么非要逼着让他住进我们家里来?他天天在家里穿着短裤到处走,甚至……甚至为老不尊!你到底知不知道?!”
听到“赵铁山”三个字,沈文钧脸上瞬间划过一抹剧烈的慌乱与心虚。
但他很快又将这股慌乱遮掩了过去,有些讨好地搂住苏婉晴的肩膀,劝说道:“哎呀婉晴,他就是个老家来的粗人,不懂规矩……咱们说好了就让他住两个月,看着这时间也快了,到时候我亲自把他送走,好不好?你别跟一个老头子计较了。”
“沈文钧,我再问你一遍。”苏婉晴转过身,一字一顿地看着丈夫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看着苏婉晴那几乎要看穿灵魂的眼神,沈文钧心头猛地一跳,但一想到事情败露的恐怖后果,他只能硬着头皮拍着胸脯保证:
“婉晴!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我绝对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有一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
听着丈夫口中那虚伪至极的誓言,苏婉晴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一块沉入万丈冰潭的巨石。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个心理变态的同性恋,绿帽奴,更是一个满口谎言、毫无尊严可言的懦夫。
苏婉晴暗暗咬紧牙关,在心里做下了绝狠的决定:等到这两个月期限一到,无论如何也要把赵铁山这个恶心的老头彻底赶出去!
接着,她就要立刻、彻底地跟沈文钧协议离婚,离开这个万劫不复的魔窟,接着她便拿起手机,开始联系自己某个当律师的好闺蜜。
然而,苏婉晴根本不知道,等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后,沈文钧便慌慌张张地溜出了卧室,径直走向客厅,恭敬地跪在了赵铁山脚边,将早晨夫妻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部做了汇报。
听完汇报,沈文钧有些担忧地抬起头,试探着说:“野爹……我看婉晴今天脸色特别难看,语气也硬得很,我怕她已经知道……”
赵铁山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闻言轻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邪淫:“哼,怕什么?老子要的就是让她知道!”
沈文钧闻言更加慌神,带着几分惶恐哭丧着脸道:“可是……野爹,我怕她跟我闹离婚啊!要是她真要……”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沈文钧脸上,把沈文钧打得脑袋一偏,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瞧你那点出息!”赵铁山啐了一口骂道,“你以为不闹这一出,你俩就能长久了?你那小鸡巴管用吗?你这窝囊样能满足得了你老婆?她迟早得跟你离婚!放心吧,一切老子早就替你谋划好了,由不得她搬出去。”
赵铁山收起恶狠狠的面孔,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沈文钧捂着红肿的脸,连连点头:“准备好了!野爹,早就照您的吩咐全都准备好了,一样不差。”
“哼,很好。”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狰狞而狂妄的笑意,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到时候,老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给我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