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可第一天来公司报到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刚好到下巴的长度，别在耳后，露出圆圆的脸和小小的耳垂。
她站在办公区中央，声音越来越小：“大家好，我叫赵可可，实习两个月，请大家多多关照。”
鞠了一躬之后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偷偷呼了一口气。
林逸坐在对面看到了她那个表情。
赵可可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最初几天两个人没有太多交集。
变化发生在第二周的周三，林逸手上的项目时间紧任务重，主管把赵可可调过来帮忙。
两个人第一次正式合作，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
“这块，用这个色调好还是这个？”赵可可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两张风格不同的海报设计稿。
“暖色那张，符合品牌调性。”
“我也觉得。”她修图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会不自觉地咬下唇。
八点半，两个人终于赶完了初稿。赵可可保存了文件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辛苦了。”林逸说。
“林逸哥才辛苦，我就是在旁边帮帮忙。”
“没有你帮忙我今天一个人弄到凌晨都搞不完。”
赵可可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我知道楼下有一家面馆还不错。”
楼下的面馆，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各点了一碗牛肉面。赵可可吃面的时候很认真，先喝一口汤，夹一筷子面条吹一吹，小口小口地吃。
“林逸哥，你在这个公司做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
“那你也是新人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做了好久了，你看起来特别熟练。”
吃完面之后林逸结了账。两个人走出面馆，夜风裹着夏末特有的温热扑在脸上。
“你住哪儿？”
“就前面那个小区，走十分钟就到了。”
“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很近的。”
“我也顺路。”
赵可可看了他一眼，目光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昏黄的光圈。
两个人并肩走着，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走了几十步之后她的肩膀慢慢靠近了一些，有时候两个人的手臂会轻轻擦到一起，每次碰到她都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继续往前走，但下一次她的手臂又会贴上来。
“林逸哥，你有女朋友吗？”
她问得很随意，但问完这句话之后她走路的节奏变了，脚步比刚才慢了一点点，像是等着他的回答。
“有。”
“哦。”她点了点头，沉默了几步，”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挺好的。”
“比我还漂亮吗？”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你们类型不一样。”
“那，我是什么类型的？”
林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她的耳朵尖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
“可爱的类型。”
赵可可的耳朵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谢谢林逸哥。”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小区比较旧，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树影在路灯下铺了一地斑驳的光。
“我到了。”
“嗯。”
她没有马上上楼。站在那里，脚尖在地上轻轻画着圈。”林逸哥，你明天还会加班吗？”
“项目还没做完，应该会。”
“那我陪你一起加吧。”她抬起头看着他，”反正我回宿舍也没事干。”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进了楼门。
第二天晚上，他们又加班到九点。
第三天也是。
到第四天的时候，项目终于收尾了。
林逸保存完最后一个版本的方案合上电脑，发现赵可可正隔着两张工位看着他。
“收工了？”
“收工了。”
“那，走吧。”
她没有说”一起走吧”，直接站起了身。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吃面，两个人走出写字楼，沿着前几天的路慢慢走着。今晚的云层比较厚，看不到月亮。走到梧桐树下的时候，赵可可停了下来。
“林逸哥，你女朋友，她知道你每天晚上加班到这么晚，送一个女同事回家吗？”
林逸看着她。她站在树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她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知道。”
“那你，不打算告诉她吗？”
“你想让她知道吗？”
赵可可沉默了几秒，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很认真：“不想。但我也不想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
林逸没有说话。赵可可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
“我——”她开口又停住了，低下了头，”我回去睡觉了。晚安林逸哥。”
她转身往楼门走去，走了三步，又停住了。她没有回头。
“林逸哥，如果你明天，还想吃那家面馆的牛肉面，我可以陪你去。”
她说完这句话走进了楼门。
第二天是周六，林逸中午的时候收到赵可可的微信：“面馆中午也营业哦。”
他到面馆的时候，赵可可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今天没有穿工装，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外套，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蓬松。
“我今天早上想了一早上。”她看着他，”我喜欢你。从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就喜欢了。”
面馆里的风扇嗡嗡地转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赵可可说完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
“可可——”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她打断他，”我没想让你分手。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我走了，面钱你付吧，你欠我的。”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走了三步。
“可可。”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明天中午，还是这家面馆，我请你吃。”
赵可可站在门口，肩膀微微颤抖。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然后又擦了一下。
“你说的。”
“我说的。”
她转身走出了面馆。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走远，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来，站在林逸面前。
“你，现在就跟我走。”
“去哪儿？”
“我宿舍。室友们今天都不在。”
她说完拉起他的手就走。她的手心在出汗，湿湿的，热热的，但握得很紧。
宿舍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二楼。
赵可可开门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钥匙孔。
门开了，她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很小的一间，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头贴着一张明信片和一张拍立得照片。
她关上门，转过身面对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别笑话我——”
她踮起脚吻住他。
嘴唇撞到他牙齿上的那种吻，用力过猛，笨拙而诚恳。
她的手抓着他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碾磨着，不知道该怎么换气，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热，喷在他的脸上。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她的腰很细，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她在他回应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嘴唇不再那么用力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头。
他含住她的舌尖。
赵可可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着脚尖。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赵可可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大口喘着气。
“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主动拉过一个男的回我房间——”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骂了一句，然后又笑了，带着哭腔的笑。
林逸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躺在床上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脸颊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明亮。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滑，温度很高。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推，每滑过一寸，她的呼吸就加快一点。
他碰到了她内衣的下边缘，手指沿着蕾丝边缘绕到背后，找到了扣子。
赵可可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腰。
咔哒一声，扣子开了。
他把她T恤往上推，赵可可抬起了手臂，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她的短发散落下来，几缕翘起来贴在脸颊上。
内衣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白色的纯棉布料松松地搭在胸前。
他伸手把那层布料拉下来。
一对不大但形状很漂亮的乳房露出来，B罩杯，圆锥形，乳晕是很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在他隔着衣服亲吻她的时候悄悄硬了，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赵可可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胸口。
“别看——”
“好看。”
“骗人，这么小——”
“不大，但很好看。”
林逸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粒。
赵可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一粒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顶端凹陷处轻轻刮过，每一次刮过都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只是纠结地攥着他的发丝。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细细的，像小猫叫，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节奏含住、吮吸、用舌尖拨弄。
左手同时捏住了刚被放过的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沾着她唾液的温度在她逐渐升高的体温下变得越来越热。
赵可可的手揪紧了床单，脚趾蜷了起来。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往下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
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亲吻下一次次收缩绷紧，腹肌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她的双腿之间覆盖着一片修剪整齐的柔软毛发，穴口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你，别看那里——”她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林逸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尖沿着湿润的裂缝从下往上滑过。
“啊——！”赵可可的声音大了整整一个度，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你，那里，脏——”
林逸没有说话。
舌尖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她的阴唇很小很薄，颜色是很浅的粉色。
藏在顶端的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他的舌尖下敏感地跳动着。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赵可可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不行，太刺激了——”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又不想让他离开，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纠结地收紧又松开。
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的穴口更紧地贴向他的嘴。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下去，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扫动，然后把整片阴部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赵可可的身体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淫水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的舌尖抵住穴口，轻轻探了进去。
“嗯——！”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穴道里又湿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紧紧裹着他的舌尖。
淫水从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把整个穴道浸润得滑腻不堪。
他的舌尖在里面轻轻搅动，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赵可可的腰在他身下扭动着，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在一起的颤音。
“林逸哥——你——上来吧——别再舔了——我真的不行了——”
林逸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可可的目光停在了上面，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么大吗——”
“害怕了？”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然后摇了摇头，”不害怕，你来。”
林逸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在刚才的舔弄下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了床单上。
穴口微微张开着，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湿润的穴口，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
龟头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烫得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我，准备好了——”她说。
他缓缓推进。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赵可可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穴道紧得惊人，两年没有做过的身体，重新接纳一个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生涩的紧绷感。
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地箍着龟头，像是要把侵入者挤出去。
“疼吗？”
“不疼——就是，太胀了——”
林逸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她深呼吸了几次，胸口伴随着呼吸起伏，穴口箍着的力度在慢慢减弱。然后她对他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若有若无地响起。
她的体内温热而紧致，但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更多的淫水分泌出来，润滑着整根茎身。
最初的紧绷感在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之后变成了柔顺的包裹。
“嗯……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像是本来预期会疼，但完全没有，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林逸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她狭小的单人床上响起。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她的腿很细，缠在他腰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柔软的力度。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小猫叫，而是一种带着喘息和满足的吟唱。
“啊……啊……好深……顶到了——”
林逸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某个角度的时候猛地颤了一下，声音也变了调。
他记住了那个角度，然后每一下都对准那个方向，龟头密集地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里，那里，啊，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着。
她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
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一收一放，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他的腰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着，指甲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叹息。
林逸在她高潮后继续抽送。她还在收缩的穴道又湿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几十下之后他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
赵可可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着茎身的时候指尖合不拢。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然后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精液从马眼强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小腹上，力道很大，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开了一片。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喷出来，从她的小腹一路洒到耻骨上。
她在看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缓缓往下流，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到床单上。
赵可可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有一点涣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头看着他。
“你太厉害了——比我前男友厉害一百倍——”
林逸笑了。她也笑了，那种事后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着她带着潮红的脸，有一种在公司里完全不同的慵懒的美。
“林逸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
“真的？”
“真的。”
赵可可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画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慢慢的。
“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闷在他胸口里：“你下周还会来吗？”
“会。”
“那，我等你。”
她的手指停住了，掌心贴在他的心跳上。
她没有再说话，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手指蜷着，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