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去巴黎!不用等到一个月之后,三天后就出发!

秦逸杰头也没抬的告诉秋千凝,过来半天才发现秋千凝还木讷的站在原地,疑惑和惊讶写在她的脸上,秦逸杰知道这个决定是仓促了些,又抬起头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秋千凝兴奋的欢呼差点让秦逸杰吓了一跳,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中手舞足蹈的旋转,最后冲进她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好像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秦逸杰茫然的看着有些抓狂的秋千凝,翘起嘴角很无奈的苦笑。

在秋千凝的眼中,至从上次来找秦逸杰的那个神秘男人离开后,秦逸杰似乎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像一根皮筋一样,绷得紧紧的,甚至回到家中再也不提公司上的事,更多的时间都花费在陪着她做晚饭,或者是聊天以及出去散步之类的事情上,秋千凝这几天幸福的不行,日历上的红叉已经勾画到21号,没想到幸福到来的时间提前,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秦逸杰在家中所表现出来的轻松,虽然秋千凝不知道是他故意想让自己看见的,还是真的彻底放下那些执念,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这段时间陪着秦逸杰去完成对远成集团的收购,每天动辄过亿的决策和交易,早就让秋千凝心力交瘁,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更何况,她对物质的一向都不强烈,更搞不明白为什么秦逸杰会如此热衷于把精力花费在这上面,现在听到可以离开,秋千凝终于可以如释重负的松口气,不但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秦逸杰,她不想看见这个男人太憔悴,更不想看见他每晚焦虑的失眠,而坐在阳台上撑到天亮。

可以陪在他身边,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相互依靠在一起,即便是没有一分钱她也同样愿意,这个想法秋千凝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不过她猜秦逸杰应该会明白,虽然她知道这样幼稚的想法,在他那里多半会换来嘲讽和苦笑,但想到那天地下拳赛上惊心动魄的场面,以及霍成草菅人命的轻快和麻木,她不愿意看见秦逸杰和这些人沾染上关系,她要的是平淡,即便日子并不精彩,只有可以和秦逸杰相濡以沫比什么都要强,所以,秋千凝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等到秋千凝兴致勃勃的从房间出来时,秦逸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看看时间,晚上10点钟,这个时候秦逸杰一般不会再出去,秋千凝的心忽然紧了起来,这样的场面会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而且她还清楚的记得是从秦逸杰把她一个人丢在机场那次开始的。

她总是在想这个男人会不会如同他出现的那样,有一天也会静悄悄的在自己眼前消失,秋千凝咬着嘴唇坐回到沙发上,直到看见桌上的两张机票,悬空的心才慢慢掉了下来,机票的旁边还有一张字条,秦逸杰的笔迹她现在已经很熟悉,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这两天我有事不能回来,你早点睡,后天我回去接你!

秋千凝把纸条捂在脸上偷偷的笑起来,不过很快又嘟起了嘴,沉重脸口中不清不楚的抱怨着什么。

晚上不回来去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住那里?和谁住?

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她脑子里,本来愉快的心情全被这些问题搅乱,心浮气躁的拿起电话,手停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最后拨通了电话,却不是打给秦逸杰。

“刘汐今晚能过来陪陪我吗?”

刘汐对于秋千凝的邀请惊奇到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几个单身小女人在闺房打闹的场景,至从秦逸杰住到秋千凝的家后,就再也没上演过,所以刘汐站在秋千凝面前时,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是不是今晚有些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所以才想到要找人陪?”

秋千凝换一套棉质的睡衣,样子普通的像地摊货,肥大的衣服把她包裹在中间,怎么看都像一只行动迟缓的企鹅,精神不是太好,所以连刘汐的轻挑也没有刺激到她,抓了抓蓬松凌乱的头发,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动作完全和她的姿色极不协调。

“少拿我寻开心,你还不是也一样,听说你又换了一个男朋友,为什么你换男人就像是换衣服,仔细想想,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到底抛弃过多少无辜的男人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就没搞明白这些人到底喜欢你什么。”

刘汐的笑容现在变的极为的得意,不以为然的坐到秋千凝身边,高深莫测的说。

“让男人一辈子面对一个女人,肯定会烦,所以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美其名曰是缓解压力,可谁都知道无非是贪图新鲜,可怜女人在家里独自承受孤独,我才不要做这样的女人,既然男人可以朝三暮四,为什么我就不能,人活的就要精彩,一成不变的生活永远都不属于我。”

秋千凝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亏你还恬不知耻的说的出口,你害不害臊啊,真不知道喜欢你的那些男人是不是全都瞎眼了,整个就是一个**你还是离我远点,说不定等你那天口味变了,连我都不会放过。”

刘汐笑的前仰后翻,对身旁的秋千凝动手动脚的在她身上胡乱的瞎摸,或许被刘汐这一闹,秋千凝的心情好了许多,从沙发上撑了起来,刚想问什么,发现刘汐用鄙视的眼光正上下打量自己。

“秦哥你到底要不要,他可是现在不好找的男人,又有型又有魄力,长的也不错,是不是好男人先不说,至少感官上还挺不错,你把他豢养在家里这么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大家姐妹一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对他没兴趣,不如呵呵,就让给我吧!”

“你想都不用想!我才和你不一样,朝秦暮楚,见一个粘一个,他是他是我的。”秋千凝嘟着嘴很认真的说,脸有些微微发红,声音也小了很多。

“细水长流知道不,感情这东西不一定要有多激烈,只有两个人相互心里有对方就行,我喜欢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淡淡的真实。”

刘汐抓扯着她的睡衣,极其鄙视的摇着头,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看看你这身打扮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不知道还要迷死多少男人,唉,你简直就是愧对老天爷给你这张脸,暴殄天物,我要是男人看见你现在这身衣服,就是再有兴趣也提不起来,对了你们你们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呵呵,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那个?那个是什么?”秋千凝抬起头迟疑的刚说出口,立马明白了刘汐的意思,脸红的发烫轻打了她一下。

“怎么可能,我又和你不一样,何况他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没有!”

刘汐在对付男人方面的经验明显要比她多的多,所以秋千凝最后一句没有太多声音的话,听在刘汐耳朵里,有些惋惜和遗憾的意思,虽然秋千凝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不过刘汐心领神会的往她身边靠了靠。

“男人是感官动物,他们看女人一般是先看脸的,你的样子不用说了,没有那个男人不会动心的,可是可是你这身打扮就大家姐妹一场,不要说我没教你,既然你都在心里默认他是你的真命天子了,那你还担心什么,既然他不主动,你就不能大胆点啊。”

“大胆?”秋千凝很迷惑的抬头看着刘汐,表情如同白痴。

“你该不会想让我那个啥吧?!”

“那倒不用,女人还是矜持点好,太主动会掉价的,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容易珍惜,你是没看见我掉那些男人的胃口,看着他们心急火燎的样子,特别是欲罢不能的时候,呵呵,那我才开心呢,不过不过你也用不着穿成这样,好歹你也需要弄几件像样的战袍吧,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包的像一个粽子,我是男人看见你这样,也会没兴趣的。”

刘汐一边循循善诱的教导她,一边坏笑着盯着秋千凝的胸口,如果不是她捂的紧,恐怕现在早就被刘汐扒光,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

“性感一点的睡衣我也偷偷买过几件,不过平时也就在没人的时候穿给自己看看,你要我穿到他面前我实在做不到,不是我怕什么,就是感觉很难为情,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不过他好像也不是那样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轻薄过我。”

秋千凝忽然想到自己前前后后也被这个男人强吻过三次,没有轻薄过自己这话似乎对秦逸杰的评价太高了一些,或许刘汐说的对,男人骨子里应该没有不好色的,可能秦逸杰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过而已。

刘汐环顾一圈房间,四处收索一翻后很意外的问。

“秦哥不在?对了你今晚怎么想到要我过来陪你?”

“他有事这几天不会回来,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太习惯一个人住,所以就让你过来。”

秋千凝的幽怨没有逃过刘汐的眼睛,其实在此之前,秋千凝也背地里旁敲侧击的向她讨教过关于男人的问题,虽然刘汐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不过可惜的是,秋千凝学的倒是挺快,记得也挺多,但真正运用的却少的可怜,刚开始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实验的对象,追她的人挺多,可她能看上眼的却一个都没有,好在后来秦逸杰出现了,眼看着应该会有些动静,不过今天看见秋千凝这个样子,刘汐终于意识到,问题从头到尾都应该是出在秋千凝的身上。

“男人就是孩子,别看他们在外面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其实骨子里永远都是幼稚的大孩子,别一直都用成人的目光去评判他们,你要像对孩子一样去对待你身边的男人,既然是孩子,肯定就会贪玩,再成熟的男人也需要单独的空间,他想要你就给他,只有玩累了早晚都会回来的。”

“他要是不回来呢?”秋千凝将信将疑的看着刘汐,有些迟疑的问。

刘汐笑着对她摇摇指头,胸有成竹的样子,谈到关于男人的问题,她永远都是这么自信。

“男人就像你手中的风筝,没事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飞,线拽在自己的手中,只要确保他在就行,如果飞的太远就把线收收,他自然也就回来了。”

秋千凝把头靠在刘汐的肩膀上,没有多少底气的说。

“可是可是认识他这么久,虽然他总是习惯先考虑我的感受,但是我发现,很多事他都喜欢埋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说实在的,到现在我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就好像今晚,留了一张纸条后就一声不响的离开,或许他这样做是为我好,但我总是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我不喜欢这样,我想他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两个人一起分担一起面对,可他却习惯一个人去承受。”

刘汐把腿盘到沙发上,躺在秋千凝的旁边笑吟吟的安慰她。

“你就是一个笨蛋,而且还是一个挺幸福的笨蛋,傻人有傻福,你就是这样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秦哥不愿意你去担心受怕,也是为你好,说明他的心里有你,也愿意为你去承担这些,一个可以为自己心甘情愿去遮风挡雨的男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如今眼前就有一个,你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秋千凝想了想也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笑了笑开心的说。

“嗯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今晚他突然一声不响的离开让我有些害怕,其实我心里知道他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也明白他会遵守承诺,可他越是对我好,我就越害怕会失去他。”

刘汐摊开一只手放到秋千凝面前,语重心长的说。

“男人就是你手中的沙,你要是就一直这样力度适中的摊开,他会永远在你手下,放松点没有什么不好,你越是在意,相反他会感到紧迫和压力,就好像你用力想要紧紧抓住手中的沙一样,最后会发现,你用的力越大,它们从你指间流失的越多,最终当你清醒过来的时候,你才会明白,是你自己吓跑了你在乎的人。”

“呵呵,对!你说的挺对!”秋千凝开始愉快的欢笑,咬着嘴唇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以后我还是放松点好,免得每天都疑神疑鬼的,说实话其实我也很累,但又怕他发现,他每天要心的事我又帮不上忙,现在好了,与其天天莫名其妙的紧张还不如随遇而安。”

刘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两张机票上,拿起来看了看疑惑的问。

“巴黎?!你要去巴黎?”

“对啊!我也是才知道的,秦哥忽然说起的,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过也好,一直想和他出去散散心,上次去埃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把我丢在机场,结果我一个人去的,说起这事我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刘汐忽然默不作声的想了想,慢慢转过头一脸坏笑的说。

“巴黎可是公认的浪漫之都,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也是合情合理,秦哥既然带你去巴黎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和你在巴黎发生点什么,比如比如把你吃掉呵呵。”

“他他才不会像你想的这样龌龊,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秋千凝极力的推脱,可脸上泛起的红晕竟然透着一丝期待。

刘汐看在眼中,驱到秋千凝的耳边邪恶的小声说。

“他不吃你那你就吃掉他,如果回来之后让我发现你们之间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你就别怪我横刀夺爱,这么好的男人,你留在身边又不用简直就是糟蹋和浪费,大家都是好姐妹,你就当做件好事,把他送给我得了,哈哈。”

“**!”

秋千凝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没用多少力气,和刘汐在沙发上嘻嘻哈哈的打闹,手机在桌上震动,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趴在沙发上看见电话上的号码。

韩漠的电话号码。

“叫她一起过来,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闹腾了,呵呵。”刘汐有些兴奋的对她说。

秋千凝点点头,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韩漠的语气有些焦急。

“秦哥秦哥还在你家吗?”

秋千凝一愣,立马紧张的坐了起来,急切的回答。

“没没有,他有事出去了。”

“他走的时候怎么给你说的?”韩漠在电话里没头没脑很奇怪的问。

“什么也没说,就说这几天有事不回来怎么了?韩漠,是不是秦哥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韩漠沉默了片刻后,很肯定的说。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人,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我看见的就是秦哥!”

“你你看见什么了?”

“唉看来男人果真都是靠不住的,原以为秦哥这么好的男人应该会不一样,不过现在看来反正我现在对男人是彻底失去信心了!”

“你到底看见他干什么啊?韩漠,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秋千凝惊慌失措的站起身,焦急的在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追问。

韩漠的声音平静一些,听的出她现在多少有些惋惜和遗憾。

“他现在怀里正抱着女人两个!左拥右抱看样子他很高兴!”

“你在什么地方看见秦看见他的?”秋千凝怒火中烧,咬着牙恶狠狠的问。

“江南大酒店!”

“和两个女人去酒店干什么?”

“……”电话里韩漠一时语塞,半天才无语的说。

“大小姐,现在都快要凌晨了,男人带着两个女人去酒店当然是开房,开房以后要干什么,还需要我给你说清楚吗?”

秦逸杰今晚喝的有些醉,以至于两个女人左右搀扶着他,才能勉勉强强的办完入住手续,身边这两个妖艳而漂亮的女人,是秦逸杰从阳光国际带出来的,他终于明白傅家桥为什么会对阳光国际流连忘返,恐怕只要是男人,没有谁不会不喜欢这里,随便挑选的两个女人,可以说都算的上是倾国倾城的**。

秦逸杰在里面耗费了快3个小时,今晚的他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想必**这个词一点都不为过,作为阳光国际的老板,他所得到的服务理所当然是最好的,身边这两个女人完全很清楚如何让男人开心和满足,秦逸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大部分的体力都消耗在她们的身上。

一王二后这个玩法秦逸杰从来都没试过,今晚他的兴致好像特别的高,所以他打算尝试一下。

在酒店大厅里其他人羡慕或者鄙视的目光中,秦逸杰不以为然的搂着身边两个女人走进电梯,前台的监控显示器上,值班经理一脸钦慕的目不转睛盯着监控屏幕,秦逸杰现在正把头埋在其中一个女人的胸前,手不安分的游弋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如此香艳的场面可能谁看了都会躁动。

秦逸杰迫不及待的关上门,相拥着两个笑容暧昧的女人重重的倒在床上,衣服中的电话在震荡,秦逸杰动作有些恍惚的拿了出来,秋千凝的电话号码显示在上面,迟疑一下后,秦逸杰快速的关机。

站起身活动一体,口中有些炙热的干燥,去浴室洗完脸出来,床上的两个女人已经脱的****,秦逸杰邪恶的笑容挂在嘴角,偏偏倒到的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有些**的欣赏着两个女人光洁而裸露的躯体,不可否认她们的身材都好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更何况现在她们没有遮挡的身体摆着极其**的姿态。

秦逸杰摸着下巴,解开衣服的纽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慢慢爬上床,手从两个女人裸露的小腿开始向上侵袭,一直蔓延到她们高耸的双峰上,秦逸杰的手就停在上面,感受着女人身体带给他奇妙的兴奋,床上的女人迎合着他的动作,尽量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在灯光下她们如同两条交织在一起的白蛇。

秦逸杰的头慢慢低垂下去,在两个女人的中间,充满的目光不慌不忙的注视着她们妩媚而娇艳的脸,手任然放在她们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关上灯,秦逸杰相信自己会像一块被等待抢夺的食物,在两个迫不及待女人的撕扯下,明天早上起来,很可能找到的只会是支离破碎的衣服,或许她们甚至可以连灯都不用关。

一叠钱扔在她们的面前,秦逸杰已经让他不安分的手停了下来,暧昧的微笑依旧挂在他的嘴角,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威严和认真。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不回来之前,你们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同时今晚的事,也绝对不能向其他人提起,记住我和你们一晚上都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床上的女人眼中似乎对面前的钱并没有过多的兴趣,相反对于秦逸杰身体的渴望,明显要比钱让她们更有兴趣,她们有些惋惜的看着他,对于面前的那叠钱甚至瞟都没瞟一眼,贪婪的目光让秦逸杰有些无所适从,忽然发现原来在的游戏中,女人和男人一样,一旦被**起来,都很难轻易的平息。

再留下去秦逸杰甚至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坚持多久,无奈的笑了笑,整理好衣服快步的走了出去,在门口秦逸杰谨慎的拉开门,探出头在走廊上机警的看了看,刚才还浑浊的醉眼,现在变得清晰和透彻,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在确定没有异样后,秦逸杰的动作敏捷的如同一只猫,快速的消失在走廊中。

车停在彩虹桥上,或许是被夜风吹拂过后的清醒,让他的头没有刚才疼的厉害,揉了揉额头走下车,这个时候秦逸杰出现在这里,似乎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凌晨的晚风有些寒冷,秦逸杰拉了拉领口向他前走去。

何光良显然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身上的风衣被吹起,他安静的站在桥边,甚至没有回头也能听出秦逸杰的脚步声,有些埋怨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抱怨的问。

“非要这样吗?谍战剧看过不少,就是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亲身经历。”

秦逸杰一把抢过何光良手中的矿泉水,默不作声的仰起头喝着,可能是之前喝了太多的酒,来的路上他口渴的要命。

“从我出来,就有人一直跟着我,应该是霍成安排的人,今天的见面我不想他知道,没有办法,我只好去阳光国际做场戏给他看好不容易才把跟着我的人甩掉。”

何光良警觉的看看秦逸杰的身后,黑暗中最容易隐藏的就是秘密,不过别人看见不自己的同时,你也看不见其他人,所以对于何光良来说,似乎从来都没有绝对完全保险的地方,这里当然也不是。

“既然是这样,你怎么可以肯定,你甩掉了跟着你的人,或许他们一直跟在你后面呢,说不一定,就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注视着我们。”

秦逸杰已经喝完大半瓶水,缓过神摇了摇头平静的笑了笑说。

“一个男人带两个女人去酒店开房我想,谁都会想到会发生什么,至少没有几个男人会离开高床暖枕而且充满**的房间,而跑到这里冷的要命的大桥上喝西北风吧。”

“两个女人?!你带了两个女人去开房?”何光良一愣,皱了皱眉头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体力这么好了,居然可以带两个女人。”

“不知道,我也没试过,不过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来之前秋千凝还给我打过电话,我估计是韩漠把看见我和两个女人去开房的事告诉她了,我现在还在想回去该怎么给她解释。”

“自作孽不可活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呵呵,不过想到秋千凝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看看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两个女人亏你想的出来!”

秦逸杰喝完最后一口水后,用力把水瓶扔到桥下,人精神了许多,转过身收起脸上的笑容。

“我的时间不多,不能在这里呆太长,今晚这么急找你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希望你能帮我处理!”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么晚找我来这里,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何光良无奈的笑了笑回答。

秦逸杰感激的点点头,从衣服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何光良后,机警的环视四周,压低声音说。

“前几天屠暄来找过我,告诉我一些事,全都记在里面,都是些零星散落的线索,你帮我查查看,可能会有所突破。”

何光良拿出信封中的东西快速的看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这些线索又是和你的身世有关怎么?你相信他所说的?”

秦逸杰掏出烟递给何光良,放在嘴角很沉稳的回答。

“经历了这么多,到现在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和我自己的感觉,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需要你去验证,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何光良摇了摇头,用专业的眼光凝视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虽然你口中是这样说,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至少已经有一半相信了屠暄的话。”

秦逸杰点燃嘴角的烟,深吸一口,明灭的火光照亮了他坚毅而冷静的脸颊。

“我说了,我相信的是自己的感觉,你认为我相信屠暄,只说明他告诉我的这些事和我所感受到的一致而已,秦霄汉可能不是我父亲。”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也讨论过,可你还是无法回答我,如果他不是你亲生父亲,那他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么多的事?”

“最开始柳慧梅告诉我,方德隆是我的父亲,我相信了,可结果方德隆处心积虑把我送进监狱,然后再告诉我,我真正的父亲其实是秦霄汉,我又相信了,在监狱中我和他前前后后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当时我以为见到他时,三十几年父子重逢应该是一个让我心潮澎湃的感觉,可惜可惜我居然发现连一丝悸动都没有,我和他之间陌生的像是路人,我对自己说,可能是时间让我和他之间的亲情淡漠了,毕竟他从来都没见过我,给他点时间慢慢就能修复父子之间的感情,但是但是这样的幻想被他毫无顾忌的一刀彻底的刺破。”

“他不这样做,你现在可能还在淮城监狱中,他也是为了想让你出来!”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扶着桥边的栏杆凝视着无法穿透的黑暗,有些吃力的说。

“对!我也是像你这样给自己解释的,但是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我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孙凡告诉我说,如果当时的铁皮再刺入一公分就会割断心脏大动脉,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的命,秦霄汉不是医生,也不是刀手,他在监狱中关了三十年,如果不是他真的胸有成竹,那么就是他在拿我的命赌一把,这么说我的死活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试问一个父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将心比心,如果我让我对自己的孩子这样做,恐怕你拿把枪指着我头上,我也做不出来,可是当时我清楚的记得,他的动作很从容镇定,甚至连表情都尤为的轻松。”

何光良默不作声的抽着烟,吐了一口烟雾,想了想迟疑的说。

“我的职业让我看待任何事情都需要讲证据,这些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揣测,说到底你也能不出可以说明你假设的东西,如果如果你的猜想是错的呢。”

秦逸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皱着眉头看了看何光良坚定的回答。

“是真是假,其实我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按照我现在了解到关于秦霄汉的情况,他如果想要报复方德隆可以说轻而易举,看看雷万霆在孙凡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你就会明白,秦霄汉要对付方德隆如果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没想通的是,方德隆千方百计要把我送进监狱,而秦霄汉又不惜一切代价把我弄出来,他明明有能力搞垮方德隆,却偏偏一定要我去帮他完成,甚至还要我答应他,无论如何要看着方德隆在我面前跳楼,还有还有所有证据都证明是我母亲的越红露,到现在她也没有出现过,事已至此她没道理不来找我,所以所以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到底在这场纷争不清的游戏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问题方德隆可以回答我,秦霄汉也可以回答我,他们都是最清楚的当事人,可是很明显,他们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隐瞒和篡改,或者说他们各自杜撰了自己的版本,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他们都要选择骗我呢?”

何光良又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后,放回到自己的衣服中,平静的说。

“如果屠暄告诉你的是事实的话,那秦霄汉就不应该是你父亲,可他有大费周章的把你弄出监狱,这么说来,他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唯一可能确定的是,秦霄汉不可能放过方德隆,可他等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下手,反而在你出现后再次让你直接面对方德隆难道你才是平复他内心怨恨的唯一办法?!”

秦逸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对何光良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记得他也曾经亲口告诉过我,要方德隆死易如反掌,可三十年的牢狱之灾这笔账,如果让方德隆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了,他要方德隆加倍偿还他这三十年来所承受的痛苦,结果完成这件事的人居然会是我,难道难道我就是方德隆的痛苦?”

“加倍偿还方德隆,用最痛苦的方式而执行这件事的人选择了你,说明秦霄汉很清楚你可以打败方德隆,同时你也能令方德隆痛不欲生。”何光良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张大口目瞪口呆的转过头。

“你能令方德隆痛不欲生的原因只会有一个。”

秦逸杰仰起头深吸一口烟,似乎并不是太惊讶,默默的点了点头。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认为只要从方德隆手中拿到远成集团,方德隆就会失去一切,可现在我已经不这样想,因为这样的事秦霄汉自己也能很轻松的做到,根本不需要我去完成,所以我就回想秦霄汉说过的话,他是被方德隆出卖的,所以故事的终结他也一定会让方德隆体会被出卖的感觉,最后还要我逼迫方德隆在我面前跳楼。”

秦逸杰停顿了一下,搓了搓疲惫的脸颊,蠕动着喉结迟疑的叹了口气。

“父子相残!有什么比被自己儿子出卖,被自己儿子逼迫跳楼更痛不欲生的事呢秦霄汉之所以选择我来完成这些事,目的只有一个,我是方德隆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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