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大军出发前三天,陆明没有住在皇宫,而是住进了贾诩府上的书房。
\"我说老贾,你这书房也太寒酸了吧?堂堂三公之首,家里连个好点的书架都买不起?\"
贾诩慢悠悠地泡着茶:\"老臣不爱那些虚的。\"
\"你那不是不爱虚的,你是怕露富。当年你在董卓手下做事的时候就这样,跟个乌龟似的,缩在壳里谁都不招惹。\"
\"陛下这话说得……倒也不算错。\"
陆明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这什么玩意儿?这么苦!\"
\"苦丁茶。清心明目。\"
\"用得着清心吗?我马上就要出去打仗了,应该热血沸腾才对。\"
\"陛下要打的不是普通的仗。\"贾诩放下茶碗,\"对方也有\'妖术\'——按陛下的说法。那这就是一场赌上国运的较量。\"
\"我知道。\"
\"陛下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多少兵?什么路数?\"
\"不知道。\"
\"那陛下还这么有把握?\"
陆明咧嘴一笑:\"因为他跟我一样——都是这个时代的异类。而异类之间的对决,比的不是谁更\'正常\',而是谁更\'不正常\'。\"
贾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陛下说得有道理。\"
\"那是,你也不看这话是谁说的。\"
\"……就是粗俗了点。\"
\"老贾,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老臣不敢。\"
陆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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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明出现在洛阳城的菜市口。
今天要处斩一批人。
不是袁尚那批——那批已经杀完了。今天要杀的,是私通外敌的官员。
\"皇上驾到——\"
围观百姓纷纷跪倒。
陆明走上监斩台,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七个犯人。
\"张松。刘晔。荀谌。\"
他一个一个点名。
\"你们三个,一个是益州来的降臣,一个是曹操的旧部,一个是袁绍的旧部。你们私通西凉的韩遂余部,想趁寡人西征的时候在背后捅刀子。\"
三个人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遗言吗?\"
张松颤抖着开口:\"陛下……臣……臣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陆明冷笑,\"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韩遂那点残兵败将能翻起什么浪来?告诉你,就算寡人不在,洛阳城里随便一个将军带队出去,都能把韩遂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陛下饶命——\"
\"晚了。\"
陆明挥了挥手。
\"斩。\"
七颗人头落地。
围观的百姓一阵骚动,但更多的是兴奋——自从这个\"混蛋皇帝\"上台以来,菜市口的砍头戏码就没断过,每次都有新花样。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杀人多,但老百姓的日子确实越过越好了。没有战争,没有苛捐杂税,陆明还搞了一套\"轻徭薄赋\"的政策。
所以洛阳百姓对这位皇帝的评价很分裂——
\"皇上什么都好,就是杀心太重。\"
\"杀心重怎么了?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也是……要不是皇上,咱们现在还在吃树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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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内部事务,陆明去了一趟军营。
三千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操练。
赵云站在点将台上,指挥着士兵演练战阵。看到陆明来了,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起来起来,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陆明摆摆手,\"子龙,这支军队怎么样?\"
\"回陛下,将士们士气高昂,装备精良。末将以为,可与天下任何一支军队一战。\"
\"跟那个\'凯撒之子\'的军队比呢?\"
赵云沉默了一下:\"末将未曾与罗马军队交手,不敢妄下定论。但末将坚信——有我无敌。\"
\"好!\"陆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冲你这句话,寡人放心了。\"
在军营里转了一圈,陆明突然收到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
> 警告:检测到敌对穿越者正在使用“远距离侦察”技能。
> 对方已初步定位宿主位置。
> 建议尽快出发,避免被提前锁定。
陆明眉头一皱。
_这个\"凯撒之子\"也在找我?_
_有意思。看来不是我要去找他,而是他也在等我。_
两头猛虎,隔着万里之遥,已经互相锁定了对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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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
陆明难得没有处理政务,而是举办了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就是后宫所有妃嫔一起吃饭。
董媛坐在他左手边,邹氏坐在右手边。貂蝉在弹琴,大小乔在跳舞。
陆明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有点恍惚。
_十年前,我还是个在出租屋里撸串看三国的社畜。_
_现在呢?喝着御酒,看着貂蝉弹琴、二乔跳舞,旁边还坐着两个绝色美人给我斟酒。_
_人生啊……_
\"陛下在想什么?\"邹氏轻声问道。
\"在想……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怎么办。\"
邹氏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如果是梦,臣妾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放心,不是梦。\"陆明捏了捏她的手,\"要是梦的话,系统早把我踢出去了。\"
\"系统?\"
\"呃……没什么,我说胡话呢。\"
酒过三巡,陆明站起来,举起酒杯:
\"寡人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们在宫里好好的,不要闹事,不要争风吃醋,有什么事找董媛商量。\"
\"是,陛下。\"
\"等寡人回来,给你们带罗马的礼物——听说那边的首饰挺好看的。\"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散席后,陆明单独留下了董媛。
\"媛儿,宫里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
\"我不是放心。\"陆明看着她,\"我是知道你能行。你是董卓的女儿,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长大,比她们都有手腕。\"
董媛点了点头:\"臣妾明白。\"
\"还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要硬撑。保命要紧。我不在乎江山,我在乎的是你们几个能不能好好的。\"
董媛的眼眶有点红了。
\"陛下平时说话混账得很,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因为明天要打仗了。\"陆明笑了笑,\"怕没机会说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董媛站起身来,走到陆明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那今晚——让臣妾好好陪陪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陆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董媛已经拉起了他的手,走向内寝的方向。
\"媛儿,你不是已经——\"
\"刚才说的那些是正事。\"董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现在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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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董媛寝宫的庭院里,树影婆娑。
晚风穿过回廊,带来院子里桂花的香气,混合着寝宫中熏炉里飘出的沉水香,在夜风中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在铜盘里凝固成奇异的形状,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映着墙上那幅牡丹图,花瓣在光影中仿佛在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温热——是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共同酝酿出的、只属于这一刻的气息。
陆明靠在床边,看着董媛一件件除去身上的钗环首饰。
她背对着他,动作从容而优雅,每卸下一件,长发就垂落几分。
先是发顶那支鎏金凤钗——她缓缓拔出来,放在妆台上的檀木匣子里;然后是鬓边的珊瑚步摇,解下的时候轻轻晃动,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是耳坠——她微微侧头,手指在耳垂上停留片刻才取下。
铜镜中映出她朦胧的面容,烛火在她侧脸上跳跃,勾勒出一道柔美而深邃的轮廓——鼻梁挺直如刀削,下颌线条柔和圆润,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一分欲语还休。
\"你这样——\"陆明喉咙有些发干,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很危险知道吗?\"
\"怎么危险了?\"董媛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波在烛光下流转,像是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就不用控制。\"
最后一根发簪取下——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花——放在妆台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发梢在臀线上方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董媛转过身来,月光从窗外洒入,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月光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底下凝脂般的肌肤。
里面只有一件浅色的肚兜,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两根细带绕过肩膀,在背后交叉,系出一个精巧的结扣。
她站在月光里,整个人像是披着一层银辉,美得不像真人。
陆明深吸了一口气,鼻孔微微扩张——空气中除了花香和沉水香,还多了一丝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女人香,温热、甜腻,带着肌肤升温后特有的气息。
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着,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_操,这娘们今晚是要把老子榨干啊。
平时端着董卓女儿的架子,一副端庄大气的模样,谁知道脱了衣服这么骚。
不过老子就喜欢她这股闷骚劲儿——人前端庄,人后放荡,操起来才他妈带劲。
_
董媛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烛火在她眼底跳动,像是两簇小小的火焰,映着她瞳孔深处细碎的光芒。
\"陛下明天就要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再是平时那个利落的董媛,而是卸下了所有甲胄的、柔软的女人,\"臣妾……臣妾想把自己交给陛下。完完整整的。\"
\"你不是早就——\"
\"不是那个意思。\"董媛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格外柔美,\"臣妾的意思是……让陛下记住今晚的臣妾。在西域打仗的时候,想起来了,就知道有人在等你回来。\"
陆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住了她。她的小手微微发凉,指尖轻轻颤抖,手心却有一层薄汗。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有些急促。
董媛顺势倒在他怀里,纱衣在动作中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月光下,她的肌肤细腻如玉,带着温润的光泽,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纱衣松散地挂在臂弯处,欲遮还露,比全裸更加诱人。
\"媛儿……\"
\"嘘。\"董媛伸出手指,轻轻压在他唇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微微的颤抖,\"今晚,陛下什么都别说。\"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
董媛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和不安全都倾注其中,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丝青涩却决绝的主动。
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缠着陆明的舌头搅动,津液的交换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陆明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桂花酿的甜味,混合着她自身的香气——那是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喷在他脸颊上,温热而急促。
陆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一双眸子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肚兜下随着呼吸轻轻耸动。
纱衣彻底褪去,肚兜的系带被轻轻一拉就散开了。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乳峰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只有铜钱大小,两颗乳尖因为微凉和情动而轻轻挺立,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的轮廓精致小巧;再往下,一丛乌黑的毛发在双腿交界处若隐若现,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像一小片引人探索的神秘丛林。
陆明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峰,从腰线到大腿,像是一个人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一汪清泉——贪婪而炽热。
董媛在他的注视下微微脸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握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陛下记住了吗?——臣妾的样子。\"
\"记着呢。\"陆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团火。
他伸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温热的触感在手心里蔓延开来。
他的拇指轻轻拨弄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乳珠,指腹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挺立、微微颤抖的过程。
\"嗯……\"董媛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把乳房往他手里送,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陆明低下头,张嘴含住那颗乳珠。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那细小的颗粒在舌面上滚动的触感,然后用力一吸——\"啾\"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董媛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陛下——轻一点儿——\"
\"轻不了。\"陆明的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豆,先用舌尖弹拨,再用双唇含住轻扯,反反复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腹在乳晕上画着圈,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尖轻轻搓揉。
\"嗯——啊——陛下的舌头——好厉害——臣妾——奶子要被吸化了——酸酸胀胀的——好舒服——\"
\"酸就对了。你这两只奶子又大又软,乳尖还这么敏感,一碰就硬,天生的好货。\"
董媛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肢在床上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小猫在叫春。
月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上,一层薄汗让她浑身泛着莹亮的光泽,尤其是胸口那一片,汗水在乳沟里汇聚成一道细细的水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陆明一路吻下去——从乳沟到小腹,舌尖沿着腹中线缓缓下滑,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时而用舌尖轻轻刺探,时而在周围画着螺旋。
董媛的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嘴里发出又痒又舒服的呻吟。
\"陛下——那里——痒——\"
\"痒就对了。\"
陆明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双手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的私处一览无余——两片肥嫩的肉唇沾着晶莹的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陆明凑近了一些,能闻到那股特有的女性气息——温热、湿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花露香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独特味道。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阴阜,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敏感的肉缝上,董媛的身体猛地一颤,肉缝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
\"不要——陛下别——那里——脏——\"董媛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大腿夹住他的头,又羞又怕。
\"脏?\"陆明按住她的腿,用力分开,\"你身上哪里老子没亲过?谁跟你说脏的?\"
\"可是——那是——\"
\"可是什么可是?老子就爱你这儿的味道。\"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从会阴到阴蒂,舌尖划过整条肉缝,把那层亮晶晶的露水全部卷进嘴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陛下的舌头——舔到骚穴了——啊——!!\"
董媛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浪叫脱口而出,脖子后仰,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淫水从肉缝中涌出,沾湿了陆明的整个下巴和鼻尖,亮晶晶的一片。
陆明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张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舌头拨开两片肥厚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核,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画圈、轻弹、按压——舌头时而像蛇信一样快速弹动,时而像毛笔一样缓缓画着圈,时而整个含住用力一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啊——啊——陛下——那里——不行——太刺激了——臣妾要死了——要死了——啊——\"
董媛的腰肢疯狂扭动,双手抓着陆明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手指插在他发间,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松开。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肉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门上,把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床单上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陆明把手指也加了进来——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缓缓插入,\"咕叽\"一声,整个指节没入了那张滚烫紧窄的肉穴。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像是一团活肉在主动蠕动包裹。
\"操,你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紧。老子一根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啊——陛下的手指——插进来了——插进臣妾的骚穴了——好满——好撑——\"
陆明的手指在肉穴里抠弄旋转,指腹在肉壁上仔细摸索,一寸一寸地按压探寻。
肉壁内侧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手指的刺激下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当他按到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时——那里大概有一小块硬币大小的区域,质地跟周围的嫩肉明显不同——董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啊——!就是那里——!!\"
\"这里?你这里是G点?\"
\"臣妾不知道叫什么——就是那里——陛下用力——啊——!!\"
陆明对准那处敏感点发起猛攻——指腹狠狠按压,快速摩擦,打着圈地揉弄。
同时舌头也没闲着,继续在阴核上快速弹拨,一上一下双重刺激。
董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淫水大量涌出,把他整只手都泡在了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陆明一边用舌头快速拨弄她的阴核,一边用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来回按压、抠挖,\"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女人高亢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两根手指并拢,在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_操,这娘们的水真他妈多,都快赶上发洪水了。光是舔穴抠穴就能喷成这样,一会儿鸡巴插进去还得了?_
\"臣妾——要丢了——要丢了——啊——!!\"
\"丢吧,老子接着。让老子看看董家大小姐高潮的骚样。\"
陆明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速度——舌尖在阴核上快速弹动,像蜜蜂扇动翅膀一样急速;两根手指在肉穴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点。
董媛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地一声打在陆明的手指上,打湿了他整只手和半张脸,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丢了——丢了——!!被陛下舔丢了——!!\"
董媛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浪穴一阵阵有节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连根吞进去。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有些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陆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亮晶晶的淫水,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竖着,足有八寸长,婴儿手臂粗细,棒身上的青筋像虬龙一样缠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操,老子都快憋炸了。\"
董媛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眼睛都直了——至少八寸长,婴儿手臂粗细,青筋缠绕,龟头像鸡蛋一样硕大,顶端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精——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
\"陛下的鸡巴……好大……比臣妾想象中还大……\"
\"废话,不大怎么喂饱你这小骚货。不过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给老子吹一个。\"
陆明正要压上去,董媛却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
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滚烫的肉棒时,陆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沿着棒身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触感。
\"臣妾说了——今晚让臣妾来。\"
董媛俯下身,张开小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操——!!\"
陆明的腰猛地一挺,差点射在她嘴里。
董媛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但认真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冠状沟上来回扫荡,把那一圈敏感的棱角细细舔过。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吞——先是龟头,然后是半根,再然后是更多。
她的技巧还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肉筋,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还是快感。
_操她娘的,董卓的女儿在给老子口交!
小时候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谁能想到老子有一天能让董卓的女儿跪在胯下给老子含鸡巴?
这要是让董卓那老东西从坟里爬出来看到,不得气得再死一次?
太他妈刺激了!
_
董媛的头上下起伏,发出\"吧嗒吧嗒\"的口水声。
她努力把整根鸡巴往喉咙里吞,但实在太粗太长,只能吞进去一半多一点。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陆明的阴毛和腹肌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一只手握着棒身根部辅助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阴囊,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轻轻滚弄。
\"唔——唔——滋滋——啵——\"
\"对——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圈——嘶——操——你他妈学得真快——\"
董媛听到他的夸奖,更加卖力了。
她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又深深吞进去,反复几次,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尖在龟头马眼处轻轻刺探,把那滴前精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行了行了,再吃老子就要射了——上来吧。老子要肏你,不是光让你吹。\"
董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混着前精,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羞红和一丝得意——那是学会了一项新技能之后、并且成功取悦了男人的得意。
她跨坐在陆明腰间,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肉唇,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自己插进去。\"
董媛咬了咬嘴唇,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边缘泛白,然后龟头\"咕叽\"一声滑了进去,带起一阵酸胀的充实感。
董媛的浪穴紧紧包裹着他,穴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整根鸡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灼热的硬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变化——龟头滑过穴口的嫩肉时那突然的撑开感,冠状沟刮过肉壁褶皱时那酥麻的摩擦,棒身的青筋擦过敏感点时那微微的凸起感——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令人发疯。
\"操……\"陆明咬紧牙关,被她又紧又热的肉穴夹得差点射出来,\"你这哪里是琢磨……你这是天才……你这浪穴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啊——陛下的鸡巴——好大——把臣妾的骚穴都撑满了——顶到胃了——好涨——好满——\"
\"那是子宫,不是胃——操,你他妈的骚穴又热又会吸,老子快被你夹断了——你动一动——自己动——\"
董媛喘着气,双手扶着陆明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圆润的臀部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的腰肢扭动着,像一条水蛇,熟练度在飞快地提升。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汗水在肌肤上泛着莹亮的光,长发随着动作在身后甩动,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两只奶子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乳浪翻涌,一波接一波,看得陆明眼花缭乱。
\"陛……陛下——这个姿势——好深——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顶得臣妾好酸——好麻——整个肚子都被顶满了——\"
\"深就对了——操,你上面这张小嘴骂人的时候那么厉害,下面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得很!\"
陆明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大奶子,一手一个,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辅助她上下套弄。
董媛的浪叫声变了调,动作也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陆明的阴毛和腹肌都打湿了,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整个交合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臣妾——臣妾要到了——要被陛下的鸡巴肏丢了——啊——又要丢了——\"
\"等等——老子还没操够——换个姿势——\"
陆明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回了床上。
肉棒在翻转中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肉壁,把那些敏感的褶皱都碾了一遍,带起一阵酸麻的刺激,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他抬起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沾满淫水的肉棒以全新的角度重重顶入——\"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把那块嫩肉撞得凹陷进去,像是要把那圈紧闭的软肉撞开。
\"啊——!陛下——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要顶穿了——!酸死了——麻死了——\"
\"就是要顶穿你!不是说要让我记住今晚吗?老子这就让你记住——用老子的鸡巴在你子宫口上刻个记号!\"
陆明抓住她的脚踝,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鸡巴在紧窄的浪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响,节奏越来越快。
陆明的阴囊随着抽送的节奏甩动,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颗卵蛋打在湿滑的皮肤上,声音格外淫靡。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把那块嫩肉撞得又酸又麻又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刺。
董媛的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蜷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记住了——臣妾记住了——陛下的鸡巴——在操臣妾的骚穴——啊——陛下的龟头在撞臣妾的子宫——啊——慢一点——要被肏死了——要被操穿了——\"
\"慢不了!你他妈的骚穴又紧又会吸,老子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你看看你这骚穴,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拔出来的时候还舍不得——\"
\"那就不要拔——一直插着——插到陛下走——\"
\"骚货!老子走了谁来喂你?\"
\"……臣妾自己抠……\"
\"操!你可真是个宝贝!\"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董媛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一副被干到失神、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骚样。
和她平时端庄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平时那个在朝堂上替他把关奏章、在后宫替他主持大局的董媛,此刻只是一个被干到神志不清的骚女人。
这种反差让陆明更加兴奋,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膨胀、变硬、变得更烫。
_操,董卓要是知道他女儿现在这副骚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张着嘴流着口水求操——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
不过就算他爬出来,也得先被自己女儿这副模样气死过去。
_
\"陛下——换、换个姿势——臣妾想从后面——想被陛下从后面干——\"
\"哟,学会主动了?董大小姐今天还真是不一样啊。\"
\"臣妾——臣妾想让陛下看到——臣妾的屁股——\"
\"操,你他妈的真是个宝贝!\"
陆明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啵\"的一声像开瓶塞,带出一股白花花的淫水。
董媛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像一只优雅的母猫一样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月光下——两片肥嫩的肉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汩汩地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处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陛下——别这样看——羞死人了——\"
\"羞什么?好看得很。\"陆明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还在翕张的肉穴口,在上面来回磨蹭,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和白沫,\"啧啧,你看看你的骚穴,被老子干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淌水呢。你他妈看看,这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像不像在跟老子说\'快来肏我\'?\"
\"啊——陛下别说了——快插进来——臣妾骚穴痒——想要陛下的鸡巴——\"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陛下的大鸡巴插进臣妾的骚穴里——狠狠地干臣妾——把臣妾的子宫都操穿——把臣妾操成陛下的形状——\"
\"操,就等你这句话!\"
陆明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粗大的鸡巴沿着湿滑的肉壁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被硬生生撑开,龟头\"咕叽\"一声滑进了子宫腔里——顶进了子宫最深处。
\"啊——!!到、到了——!!子宫——被顶开了——啊——!!龟头进到子宫里了——!!\"
董媛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
这个角度比前两个姿势都深得多,陆明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圈更紧的软肉——那是子宫颈内口——每一次抽送都从那圈软肉中穿过,像是穿过一个紧紧箍着的肉环,带起灭顶的快感。
她的子宫里更热更紧,像是一个小小的、滚烫的口袋,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陆明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从后面干的快感完全不同——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艳红的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像是一个小小的肉色花苞在绽放;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捣回去,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撞击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
\"啪啪啪啪——\"
阴囊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颗卵蛋打在湿润的皮肤上,声音格外响亮。
董媛的两只奶子像钟摆一样前后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残影,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陛下的鸡巴——太大了——操得臣妾子宫都麻了——啊——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整个肚子都被操满了——\"
\"就是要操死你——操到你这骚货记老子一辈子——以后每次想到老子,你他妈的骚穴就会流水——\"
\"会流——臣妾一定会流——臣妾的骚穴一辈子都记得陛下的鸡巴——\"
陆明俯下身,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肌肤相贴时传来黏腻的触感。
他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大奶子,粗暴地揉捏着,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两人在激烈抽送中接吻,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口水声。
她能尝到自己淫水的咸腥味,混合着他汗水的咸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吻了好一会儿,陆明直起身,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
大鸡巴在她痉挛的浪穴中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刮过肉壁的层层褶皱,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嫩肉撞得又麻又胀。
\"陛下——不行了——臣妾又要丢了——要被操死了——啊——!!\"
董媛的身体剧烈痉挛,浪穴一阵阵猛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陆明的龟头上。
陆明被烫得舒服到了极点,但他没有停——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继续狠狠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陛下——真的不行了——饶了臣妾——要被干死了——啊——子宫要被操烂了——臣妾要被陛下的鸡巴操死了——\"
\"还有力气说话?那就是还没到!再来一次——换个姿势——\"
陆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让她侧躺着。
他侧身压上去,从这个角度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龟头直直地顶着子宫壁的侧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子宫壁戳穿。
她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腰肢和臀部形成一个诱人的S形。
\"啊——!!陛下——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破了——龟头顶到最里面了——\"
\"破不了——你他妈的子宫结实着呢——天生就是给老子的鸡巴肏的——\"
陆明加快了速度,大鸡巴在她痉挛的浪穴中疯狂进出。
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刮过肉壁的褶皱,把那些细密的褶皱都撑平又碾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阴囊重重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搅动的声音,在寝宫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那颗小豆子已经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涨得发亮——指腹狠狠压住,和抽插的节奏同步揉弄——插进去的时候按压,拔出来的时候画圈。
双重刺激让董媛彻底崩溃了。
\"陛下——臣妾又要丢了——又要被肏丢了——啊——!!\"
\"跟老子一起——!\"
陆明把她抱得更紧,大鸡巴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她的子宫,龟头顶在子宫壁的最深处。
他的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最猛,\"噗\"地一声直接打在了子宫壁上,董媛的身体被烫得猛地一弹;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都射进来了——好烫——臣妾也丢了——!!被陛下的浓精灌满了——!!\"
董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浪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子宫口一收一缩地咬住他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被干得红肿的肉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她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外翻,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陆明也倒在她身边,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气味,混着沉水香和桂花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暧昧气息——那是交合后独有的味道。
看着董媛被自己干得瘫软失神的样子——月光照在她布满汗水的身体上,肌肤泛着莹亮的光泽,胸脯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陆明心里那个爽啊。
_操,这操逼的感觉,打仗都值了。
每次干她都像第一次一样刺激,这娘们简直就是个尤物。
能在穿越之后遇到这样的女人,老子上辈子怕是救了整个银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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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董媛才缓过来。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陆明胸口,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手指划过他胸肌的轮廓,在上面留下一道湿痕,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游走。
\"陛下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
\"记住今晚的臣妾——记住臣妾的骚穴——记住臣妾被陛下干的样子——\"
\"记着呢。\"陆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忘不了。你这骚样儿,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尤其是你从后面撅着屁股那会儿,月光照在你屁股上,白白嫩嫩的两瓣,中间夹着老子的大鸡巴——啧啧,那画面够老子撸好几年的。\"
董媛羞得锤了他一下:\"陛下说话还是这么没正经……\"
\"正经的那是夫子,不是朕。\"
\"那陛下要答应臣妾——想臣妾的时候,就想想今晚。\"
\"好。\"
\"然后——一定要回来。\"
\"一定。\"
陆明收紧手臂,将她抱在怀里。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汗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混在其中。
\"对了——\"陆明突然开口,坏笑着说,\"你刚才那几声浪叫,差点把房顶都掀了。外面的宫女怕是都听见了。\"
董媛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臣妾……臣妾控制不住……都是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
\"知道就好。下次还让老子操不?\"
\"……让。\"
\"大声点。\"
\"让——!臣妾让陛下操一辈子——!\"
陆明满意地笑了,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拍着。
窗外,月光如水。夜风穿过庭院,带来一阵桂花香,轻轻吹动帷帐,在月光下投下摇曳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