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圆,夜还很长,月光洒满大地,将大殿上的瓦片铺的满是银光。
顺着月光往大殿内窗户看去,只见一名面若冠玉的少年趴在一位成熟的美妇身上,二人十只相扣,紧紧相拥。
少年睁开眼,从美妇身上爬起,身下的阳物也从美妇的白虎蜜穴中抽出,带出浊色的白液,从蜜穴中流出,滴落在床榻上,被撑开的白虎蜜穴慢慢合拢,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仿佛不舍得那根肉棒的离开。
张正坐起身,看着娘亲那如雪一般白皙的玉体,胸前巨乳轻轻地起伏着。
目光一转看到那双修长的双腿微微闭拢着,张正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东西,看到床尾那抹黑色,眼前一亮,将那双黑色冰蝉丝丝袜取来。
冰蝉丝丝袜入手微凉,顺滑,张正将正躺在床上小憩的娘亲,抱入怀里,那丰腴的身躯一入怀中,肉感十足,闻着娘亲高潮后的体香,一整成熟妇人的香薰进入鼻中,心中欲火又燃烧了起来,下体的肉棒又微微拱起顶在母亲的蜜穴中间。
萧淮凝感受到蜜穴上的触感,微微睁开眼,骂道:”小畜生,你还要干什么?“
”娘亲,我只不过想给你穿上丝袜而已,怕您着凉,哈哈“张正尴尬的笑了笑,仿佛自己的心事被戳破。
萧淮凝看着眼前的爱儿,柳眉上挑,”小畜生,没大没小,我的丝袜还要你穿?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不知道?
萧淮凝想着前几次双修,爱儿对着她的脚十分的着迷,又亲又舔的,想到那种舌头再脚上的触感,打了一个哆嗦,刚退去些许潮红的脸,又慢慢变红了。
张正听到娘亲说的话,也不再去狡辩,把手上的褶皱的丝袜扯平,找到开口处,套在了娘亲那双玉足上,玉足上的十根指头饱满圆润,宛若十颗珍珠一般,美不胜收。
张正把丝袜从母亲的脚上,穿过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萧淮凝的双脚好像在张正的手指上蒙上一层黑夜一样,诱人至极。
“娘,您屁股抬起来下”
“哼,小畜生“萧淮凝不情不愿的双手扶着张正的肩膀慢慢起身,蜜穴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时,萧淮凝的娇躯不由得颤抖了下。
张正看着娘亲慢慢起身,把大腿上得黑丝给提到了娘亲得腰间处,张正看着那白虎蜜穴在黑丝中隐隐若现,咽了咽口水。
随后将萧淮凝横躺的放在了床上,两只丝袜脚在床沿处微微晃动,张正看着那双黑丝美脚,心头一热,弯腰将两只脚放在身前,低下头把两只丝袜美脚抵在脸上,狠狠的嗅了一口上面的味道,进入鼻腔的是一股浓浓的带有娘亲自身熟妇的体香,还有一些皮革味,张正张开口,隔着丝袜把右脚的脚趾全部含入口中,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口感十分的好,另一只手则不断的用另一只黑丝美脚摩擦着脸庞。
萧淮凝在张正把她的脚含入口中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嗯......,一双紫眸看着爱儿,脚趾不由得张开,开口骂道”小畜生,脏不脏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不张不张,娘亲身上没有一处脏的“张正吃着丝袜美脚,开口道。
“哼”,萧淮凝羞臊的别过脸去
张正吃了一会后,把丝袜脚从口中拿出。薄薄的冰蝉丝被染上了晶莹的口水,在烛火下泛着光。
张正将萧淮凝的两只脚并拢,脚掌对脚掌,将肉棒插入了两脚之间。
“嗯~~~~~~,好爽”张正感受到肉棒在两只丝袜肉脚中的抽动,感觉只比娘亲那白虎蜜穴差一点。
张正的肉棒在萧淮凝两只黑丝肉脚之间持续地进出着,龟头顶端的黏液和娘亲足底渗出的汗液混在一起,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蝉丝上晕开一片细碎湿润的深色。
两只丝袜脚底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夹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冰蝉丝特有的顺滑触感和足底肌肉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质感。
萧淮凝的脚趾在他持续的进出中微微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萧淮凝别着脸,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颤着,唇角那抹被爱儿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还没有干透。
她能感觉到爱儿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脚心之间反复地滑动,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时不时碾过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带起一阵细碎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顺着脚底的穴位一路向上窜,窜过脚踝、小腿、腿弯,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一小团温热的火苗。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声被压在齿间的闷哼,很小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
\"娘亲,\"张正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粗喘浸透了的沙哑,\"您夹得我好舒服。\"
萧淮凝的脸更红了。
那层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夜色中一层一层绽放的黑色蔷薇正在被温火持续地催开着。
她想骂他,想说\"小畜生,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但那些话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了。
她只是把别过去的脸重新转过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跳跃光点,落在他脸上,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微蹙的眉峰、紧紧抿着的唇角——那都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轮廓,是她在十六年里看着他从襁褓长成少年的熟悉的面容。
此刻那张脸正因她而泛着情欲的红潮,正因她而持续地粗重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正落在她的脚尖上,满是她和她的身体。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一些,更紧地夹住了那根正在她脚心之间进出的肉棒。
\"小畜生……\"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片被夜风拂过的羽毛落在了温热的石面上,\"你……快点……\"
张正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度。
他的双手握住她脚踝两侧,把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脚更紧地并拢在一起,指尖隔着薄薄的冰蝉丝能感觉到她脚踝处凸起的骨骼正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着。
他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进出得更快了,啪嗒啪嗒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次龟头顶端的黏液都被她脚心的皮肤和冰蝉丝的纹理反复地摩擦着,发出湿润的、细碎的水声。
\"娘……\"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被她脚底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您在夹紧点……\"
萧淮凝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被她十六年来看着长大的脸正在因她而持续地泛着潮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在被他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和汗液浸润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被持续地加热的触感,那种触感从她的足底蔓延开来,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正在沿着她的经脉持续地向上烧着。
她体内那团刚刚平息下来的九阴真气又在她的经脉深处翻涌了起来,像一锅被小火慢煮了很久的水正在从底部持续地冒着细密的气泡。
张正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胀到了极限,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正在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力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在他的龟头顶端持续地蜷紧,让那一圈软肉更紧地贴住他龟头的边缘,每一次松开都让她的足心更完整地贴住他棒身的中段。
\"小畜生……\"萧淮凝谩骂的声音从她的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摩擦和她的体温焐热了的、温热的柔软。“
张正感觉要射出来了,但他还没搞完想要搞的呢,急忙咬了牙舌尖,将娘亲的黑丝美脚放开。
萧淮凝诧异的看着他,红唇开口道:”小畜生,你又想干嘛?“只见张正蹲下来,将塌下的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套进了那双湿润的黑色丝袜美脚。
随后起身将两者将向前并拢,张正站在旁侧,将肉棒送入了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和娘亲丝袜美脚足弓之间,肉棒的长度穿过两只高跟鞋和黑丝揉脚之间还多出龟头一节。
张正缓慢的抽插着娘亲那双黑丝足底,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光滑而冰凉,鞋尖的蕾丝蔷薇在他肉棒持续进出时轻轻蹭着他小腹的皮肤,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细碎的、像被花刺轻轻刮过的微痒。
他能感觉到娘亲的脚趾正在高跟鞋的鞋尖里死死的蜷紧着,那层冰蝉丝的足弓和高跟鞋的鞋面在他棒身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触痕。
鞋跟的弧度刚好嵌在他大腿根部的凹槽处,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而轻轻硌着他的皮肤,那种坚硬而冰凉的触感和她足底柔软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萧淮凝能看到自己的双脚正在张正的腰侧持续地晃动,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上,蕾丝蔷薇的纹路正在烛火中一明一灭地闪烁着暗光,她能看到自己的脚趾正在鞋尖里蜷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都能看到自己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蝉丝在高跟鞋鞋面上微微鼓起的轮廓,每一次蜷紧都会在鞋面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皱褶。
她的呼吸在持续地变急,脸上的潮红从嘴角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夜色中持续绽放的黑色蔷薇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染上温热的潮红。
\"娘……\"张正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被她脚底那层持续的摩擦和她的体温焐热了的粗喘,\"您的高跟鞋……蹭得我好舒服……\"
萧淮凝的脸颊上的红更深了。
她别过脸去,月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把她下颌线和颈侧那一层被潮红浸润透了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边。
她张了张嘴,说到:\"小畜生,不知好歹,你还有完没完。\"
\"嗯……\"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尖里猛地蜷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穴位。
他能感觉到她足底的肌肉正在他的持续抽送中微微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让他那根肉棒在她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被裹得更紧一分,那种紧致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像一只手正攥紧他的棒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你快一点……\"萧淮凝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抽送和她足底持续痉挛的节奏同时逼出来的、正在持续上升的颤音。
\"好。\"
张正双手握住她脚踝两侧,把她那双高跟鞋更稳地固定在自己小腹前方。
那层冰蝉丝在他掌心中微微发着烫,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脚踝处那块凸起的骨骼上轻轻地按着,像在找她的脉搏。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一场落下的急雨敲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
张正的肉棒正在她的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持续地进出着,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比前一次更慢一些,像在故意拉长她足底被反复摩擦着的过程。
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持续地碾磨着,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每一次碾过那道凹陷时都会微微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滑向她足跟的方向。
那种被反复碾磨的感觉从她的足底向上蔓延,沿着脚踝、小腿、腿弯一路攀升,最终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成一团细碎的、正在持续扩散的暖意。
\"嗯……嗯……\"萧淮凝的喉间溢出一声声越来越长的闷哼。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能看见她的眼球正在眼皮下面持续地转动着,像在忍受着脚上带来的快感,红唇微张,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抵着上颚,肉棒每一次被在她足弓处划过时,舌尖都会轻轻弹一下,。
她的眉峰正在从平直的弧线变成微微蹙着的形状,那蹙着的弧度正在越来越深、越来越紧,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弯折的柳条,快要弯到极限了。
张正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脚掌之间。
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正在那双黑色高跟鞋和她的足底之间持续地进出着,棒身上裹着一层她脚底渗出的汗液和他龟头顶端溢出的黏液的混合物,她的脚趾正在高跟鞋的鞋尖里持续地蜷紧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会在鞋面上留下一道细碎的皱褶,脚踝上的绑带正在他的持续抽送中微微晃荡着,那朵鞋跟处的蕾丝蔷薇正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颤动,像一朵正在夜风中被反复吹拂的花。
张正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那根肉棒正在她的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越发膨胀,龟头边缘那一圈肉棱正在持续地刮着娘亲的极美的足弓。
萧淮凝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底持续地胀大着,足弓下越发滚烫的肉棒使她浑身酥麻,她脚趾的蜷缩变得更加频繁了,足弓不断地贴合着肉棒。
萧淮凝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能看见她的齿列之间泄出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正在被她反复压制的、快要溢出唇间的呻吟。
\"娘……\"他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正在被她脚底持续的痉挛和高跟鞋鞋面反复的摩擦逼到极限的粗喘,\"……快了……\"
萧淮凝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正在不受控制地蜷紧,每一次蜷紧都比前一次更用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弓正在不由自主地弓起,那层冰蝉丝在她脚心的皮肤和鞋面之间被持续地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合拢肉棒都在她足心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痕迹。
\"正儿——\"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破音的、被他猛烈的抽送碾碎了的颤音,\"你——\"
张正的话断在了娘亲声音拔高的那一瞬间。
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灼热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龟头在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猛地喷薄而出,落在她高跟鞋的鞋面上,落在冰蝉丝的纹理里,落在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白色热液在她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上持续地蔓延开来,把鞋面上那朵蕾丝蔷薇彻底浸透了——蔷薇的纹路被一层温热的白色覆盖着,像一朵在夜色中被突然浇了一捧温水的黑色花苞,正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白色。
白色热液沿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向下滑落,在她脚趾之间的缝隙中汇聚成一小团温热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湿痕。
那些白色液体正从她的脚背上缓缓滑落,沿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凝成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白色光斑。
\"啊……\"萧淮凝终于也忍不住了,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尖里猛地蜷紧到极限,五根脚趾同时收紧,像五枚被那团精液烫到了最柔软处之后,本能地合拢的含羞草叶。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正在她的脚趾之间持续地蔓延着,温热、黏稠,浸透了冰蝉丝的纹理,渗进她脚趾的缝隙中。
那种被他的精液浸泡着的感觉从她的足底向上蔓延,沿着她的脚踝、小腿、腿弯一路攀升,最终在她小腹深处释放出来。
张正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从他掌心中滑落,垂在榻沿,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荡着,鞋面上的蕾丝蔷薇被一层温热的精液覆盖着,他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面交替碾过时留下的红色印痕,那些印痕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烫。
张正忍不住伏下身,吻住了娘亲的唇。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唇瓣正在持续地颤着,那股九阴真气的气息和精液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他的舌尖发麻。
娘亲的舌尖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微微退缩了一下,然后又碰了碰他的舌尖,交缠一会后又分开。
张正在她唇边停了一瞬,月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他们两个人赤裸的、交叠的身体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颧骨上微微扇动的触感,能听见她的呼吸正慢慢的恢复正常,那层被高潮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正在从她脸颊上慢慢褪去,但并不是完全消失——那些温热沉下来了,沉进了她眉眼间那些被快感反复浸润过的缝隙里。
\"娘,\"张正的声音贴着萧淮凝的唇缝,极轻极轻,\"您还好吗?\"
萧淮凝没有回答。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夜风拂过的羽毛在落地之前调整了一下方向。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左侧移到了他的肩头,她才开口说了一声:\"……去洗洗。\"
张正笑了一下,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像一只被从暖窝里拎起来的猫,然后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颈,额头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脚还悬空晃荡着,那双被他的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上,鞋面上的蕾丝蔷薇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一滴温热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缓缓滴落。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月色落在青石地面上,灵液田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萧淮凝能感觉到爱儿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他走动时轻轻晃荡着,鞋跟在他腿侧偶尔蹭过。
张正抱着她走进殿后那间浴房,热水氤氲的雾气扑面而来,裹着一股温润的药草气息——她提前备好的。
张正把她轻轻放进那只宽大的浴桶中,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她那双被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在他弯腰脱鞋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丝织物和皮革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浴房中清晰可闻。
他把那双鞋放在浴桶边缘,冰蝉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白色的热液正在被温水缓缓地冲刷着,从丝袜的纹理中溶解进热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
张正也迈进了浴桶,坐在她身后,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
热水浸泡着他小腹上那些被鞋跟蹭出的红痕,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眯了眯眼。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从沉稳的节奏慢慢变得更缓,像一根被反复拉伸了很久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弛了下来。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碎的药草末,散发着温润的草木气息,混着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被热水冲淡后的味道,整间浴房暖融融的,像一枚被焐热了很久的玉匣。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落进来,在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碎的银光。
萧淮凝向后仰着,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中微微颤着,嘴角那道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已经被热水冲淡了,留下一种被温水浸润透了之后的、温润的浅粉色。
\"娘,\"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您什么时候准备了热水?\"
她没有回答。但她搭在浴桶边缘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极细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