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次打飞机

九月初一傍晚,赵小军和马小杰背着书包进了村口。

马小杰是头一回来赵小军家,走在村道上东张西望的,看见什么都新鲜。

路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直起腰来冲赵小军喊:“小军回来啦?这是你同学?”赵小军应了一声,马小杰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叫了声婶子好,把赵婶逗得合不拢嘴。

赵大柱正在院子里磨刀,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他今天没去镇上,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灰衬衫,领口破天荒地扣到了第二颗。

看见两个小子背着书包走进来,他把刀搁在磨刀石旁边,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爸,这是马小杰,我跟你提过的。”赵小军说。

“赵叔叔好。”马小杰站在院门口,背挺得笔直,手里还拎着一兜苹果——是他姐让他带来的,说去同学家不能空手。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但眼睛很亮,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你就是那个年级第一?小军天天念叨你,说你教他代数。快进来,别拘着,就当自己家。”他接过苹果,粗声粗气地冲屋里喊,“桂芝!小军带同学回来了!”

陈桂芝从堂屋里出来,怀里抱着宝珍。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挂着笑。

“这就是小杰吧?小军老说你帮他补课,快进屋坐。路上热不热?我给你倒杯凉茶。”她说话的时候宝珍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冲着赵小军的方向乱抓。

马小杰赶紧说:“阿姨好,不热不热,不用忙。”他偷偷拉了拉赵小军的袖子,小声说,“你妈真年轻。”

赵小军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晚饭是陈桂芝张罗的,赵大柱杀了只鸡,炖了一大锅鸡汤。

马小杰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端着碗只夹青菜。

赵大柱看见了,拿大勺舀了两大块鸡腿肉搁在他碗里。

“吃!你叔我就这点手艺,别的不会,肉管够。小军说你帮他代数考了八十分,这两块鸡腿算叔谢你的。”马小杰看着碗里那两块油光发亮的鸡腿,耳朵都红了,连声说谢谢叔。

赵小军在旁边低头扒饭,嘴角压都压不住。

吃完饭,两个小子搬了小板凳在院子里乘凉。

宝珍坐在赵小军膝盖上,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不放,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马小杰拿拨浪鼓逗她,宝珍咯咯笑,一笑就往赵小军怀里钻,把马小杰羡慕得不行。

天黑以后,两个小子洗了澡钻进西屋。

陈桂芝早把西屋收拾好了,炕上铺了两床凉席,枕头套是新换的,窗台上还点了一盘蚊香。

两个少年躺在炕上,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墙上那张旧报纸上。

蛐蛐在墙缝里叫,猪圈里的猪偶尔哼两声,远处有狗叫,被风吹散了。

“你家真好。”马小杰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房梁,“你妈人好,你爸人也挺好,你妹妹也可爱。热闹。”

赵小军侧过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马小杰脸上,他嘴角挂着一点笑,但眼睛里有那么一丝赵小军认得的东西——是那种看着别人家团圆、想到自己家的淡淡羡慕。

赵小军把胳膊枕到脑后,说:“那你以后常来。我妈说了,让你没事就来,反正西屋空着也是空着。”

“嗯。”马小杰翻了个身,面朝赵小军这边,“你代数笔记都补完了没?开学要检查的。”

“补完了。最后那道列方程的应用题还不太熟,明天你给我讲讲。”

“行。明天我给你出几道类似的,你多做几遍就熟了。”马小杰打了个哈欠,“睡吧。”

“睡。”

两个少年各自翻了个身,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院子里那盏廊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铺在他俩的凉席上。

枣红马在马棚里打了个响鼻,猪圈里的猪哼了两声,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四天。

白天两个小子在堂屋里写作业,马小杰给赵小军讲代数题,赵小军帮马小杰改作文。

下午太阳不那么毒了,两个人就抱着宝珍在院子里玩,有时候去村后头的河边捞鱼,有时候帮赵大柱给马添草料。

陈桂芝变着花样做饭,今天是饺子明天是烙饼,顿顿都不重样。

赵大柱也收敛了许多,每天杀完猪回来先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抱宝珍,跟陈桂芝说话也比平时小声了些,甚至这几天晚上,东屋都没传来做爱的声音——赵小军看得出来,他们是怕给他丢脸,在同学面前给他撑场面。

但到了第五天晚上,陈桂芝憋不住了。

那天特别热,入了夜也没凉快多少,院子里那盏廊灯周围聚了一团飞虫,扑扑地撞着灯泡。

宝珍闹到很晚才睡,赵大柱把她哄睡了放到摇篮里,回到东屋的时候陈桂芝正侧躺在炕上,背对着他。

他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脱了衣裳躺下来,刚闭上眼睛,一只手就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了他胸口上。

“大柱。”陈桂芝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蛐蛐叫声盖住。

“嗯?”

“你摸摸。”她拉住他的手,引着他从自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

赵大柱的手指碰到她小腹的时候,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烫得厉害。

他的手被她按着往上移,滑过肋骨,滑过胸口,停在了那两坨鼓胀胀的奶子上。

奶头已经硬了,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乳晕上湿漉漉的——不是汗,是她涨奶溢出来的乳汁,黏糊糊地沾在他指缝间。

“桂芝……”赵大柱的声音也压低了,嗓子眼里干得跟砂纸似的,“小军他同学还在西屋——”

“都后半夜了,他们早就睡熟了。”陈桂芝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压低的声音里头压着一股快要压不住的颤,“我听了半个多钟头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俩小子白天在河里扑腾了一下午,累得跟什么似的,打雷都醒不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顺着小腹往下按。

他的手指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棉布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她在他耳朵边上喘着气说,“五天了。你算算,五天了。从你上次去镇上卖肉到现在,又是好几天。你再不碰我,我就要叫出声了。”

赵大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撕了个粉碎。

他翻身上去压住她,手从她布衫底下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他低头含住了一粒奶头,舌尖裹着它用力一吸,一股微甜的乳汁喷在他舌根上,顺着喉咙往下淌。

“别吸太狠——”陈桂芝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憋回去,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另一边也胀,换一边……”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点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赵大柱换了一只吸,大手握住她另一只被吸空了的奶子,指缝间夹着硬邦邦的奶头揉搓着。

乳汁从奶头上渗出来,顺着乳房下缘淌到她肋骨上,又流到炕席上。

“别吸了……快进来……”陈桂芝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她伸手下去摸他裤裆,那根东西早硬得跟铁棍似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跳。

她解开他的裤腰带,把那根粗家伙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手攥着茎身上下撸了两下,掌心就被黏液蹭得黏糊糊的。

赵大柱扯下她的内裤,手指往她腿间一摸——两片阴唇湿漉漉地敞开着,淫水把大腿根都打湿了,手指一探进去就被一层一层的嫩肉裹住了,又热又紧,还在微微痉挛。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你自己看看你淌了多少水。”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压着嗓子说。

“别看了……快干我……”陈桂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下,“用你那个干我……憋了好几天了……”

赵大柱不再忍了。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在她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刚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掌捂住了。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一阵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她里头太紧了,紧得他刚插进去就差点交代了。

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从冠状沟嘬到马眼,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放松,”他咬着牙说,“夹太紧了,动不了。”

“你动你的,我能受住。”陈桂芝捂着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漏出来,眼睛在月光底下亮晶晶地看着他,腿夹得更紧了。

赵大柱开始动。

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从里到外碾过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他不敢太快,太快了床板会响。

这种刻意压着速度的慢反而让两个人都更敏感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纹路,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在刮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陈桂芝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声从嗓子眼里压成了一声一声闷闷的鼻音。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奶子在胸前上下晃着,乳汁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胸口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换个姿势。”赵大柱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陈桂芝双手撑着炕沿,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赵大柱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唔——”陈桂芝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赵大柱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下身开始加速。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声音不大但很密,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慢点……床板……啊……”陈桂芝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回头看他。

她头发散了,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脸涨得通红,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边上:“你这会儿倒想起来床板了?刚才谁说的‘打雷都醒不了’?”他咬着她耳垂,下身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你——你别学我说话——啊——顶到了——”陈桂芝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花心深处涌上来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别停……要到了……啊啊啊——”她浑身一哆嗦,来了一次高潮。

阴道里一阵痉挛,裹着他的阴茎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好几声,声音被枕头吸走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细细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赵大柱感觉到她到了,但他没射。

他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而且他能看见她的脸——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眼睛翻了白,脸红得能滴血。

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揉着那颗硬硬的小豆子。

她浑身又是一阵哆嗦,阴蒂被他揉得又酥又麻,混合着阴道里被塞满的胀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再换个姿势。”赵大柱又拔出来,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陈桂芝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汁被颠得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上。

她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这个姿势她自己能控制深浅和节奏,每一下都刚好顶在花心上,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咬着枕巾把一声声压不住的浪叫全闷在喉咙里。

赵大柱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乳汁从他指缝间飙出来,滴在他胸膛上。

他感觉到她阴道又开始痉挛了,知道她又要到了,这次他没忍住,后腰一麻,咬着牙说:“我要射了。”

“射里头……全射里头……”陈桂芝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加速往下砸。

赵大柱猛地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完了,陈桂芝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脖子窝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拿手指把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扯了两张卫生纸递给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五天了,”她闷闷地说,“憋死我了,等会再来一次。”

赵大柱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

马小杰是后半夜被肚子疼醒的。

晚饭的时候陈桂芝切了个西瓜,瓤红得起沙,他贪嘴多吃了两瓣。

睡到半夜肠胃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着疼,翻来覆去忍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爬起来上茅厕。

他怕吵醒赵小军,摸黑穿了鞋,轻手轻脚地推开西屋的门。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特意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过去的。

堂屋里黑漆漆的,灶台那边有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廊灯已经关了,整个院子只有月光照着,猪圈里的猪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赵叔叔他们应该早睡了,他不想弄出动静吵到人家,连茅厕的门都是轻轻掩上的,尿尿的时候也压着水声不敢太响。

蹲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的凉气排得差不多了,他才觉得舒坦了些。

他站起来提上裤子,在井台边舀了瓢凉水冲了冲手,把水瓢放回原处,轻手轻脚地往回走。

刚走进堂屋,他忽然听见东屋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很闷,断断续续的。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

他下意识地站住了——不是他想偷听,是那种声音让他本能地竖起了耳朵。

他在黑暗里站了两三秒,然后蹑手蹑脚地往东屋的方向走了两步。

东屋的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出一道细细的灯光,大概是被刚才起风的时候吹开了一条缝。

那个声音更清楚了——不是哭,是喘息,是压着嗓子的呻吟,还有炕席底下麦秸被碾压的沙沙声,和一种黏糊糊的、有节奏的碰撞声。

马小杰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十三岁了,在班里听男同学吹过牛,说迎宾旅馆里的小姐怎么怎么叫,说女的被干爽了就跟猫叫春似的。

但他从来没听过真的,从来没有。

而现在,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和那个压都压不住的女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一只手伸进了他脑子里,把他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模糊想象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粥。

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回西屋去,可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又往前挪了一步,手撑在墙上,屏住呼吸,侧过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东屋炕头的灯开着,十五瓦的灯泡,橘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灯底下那铺炕上,赵小军他妈正骑在赵小军他爸身上。

她光着身子,白得像一尊瓷人。

生完孩子以后的身材比少女时更丰腴,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叉开骑在赵大柱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的头发散了,乌黑乌黑的,披在肩膀上,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双手撑在赵大柱胸口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垂下来,是饱满的木瓜形,乳晕是深玫瑰色的,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乳头上还渗着一滴乳白色的乳汁,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往下坠,坠到半空中又弹回去,亮晶晶地挂在奶头上,甩不下来。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肉,但跪坐着上下颠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屁股又大又圆,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臀肉都会在灯下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波浪。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脸上那个表情不是疼,是一种马小杰从来没见过的、完全失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出来的表情。

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尾音打着颤,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下都跟赵大柱往上顶的节奏合在一起。

马小杰的呼吸停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了,攥得他浑身发麻,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尖。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成年女人的裸体——不是画报上的,不是课本上的,是活生生的、会动的、浑身泛着汗光的一个女人。

而且是赵小军他妈。

是那个白天在灶房里给他们烙饼、端着搪瓷缸子给他们倒凉茶、抱着宝珍在院子里哼歌的女人。

她那么好看,那么温柔,那么端庄,可现在她骑在赵小军他爸身上,浑身都在发光,脸上那个表情不是疼,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又吐出来的表情。

赵小军他爸躺在下面,那两只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他往上一顶,她就浑身一哆嗦,奶子上下颠簸,乳汁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胸口上。

他那根东西从下面插在她里面,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马小杰都能看见那根又粗又黑又长又硬的东西从她屁股底下冒出来,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有一个小孔,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糊糊的水声。

马小杰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他从来不知道那东西能有那么大,大得能把一个女人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得她每次往下坐都要仰着脖子喘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在学校澡堂里见过的那些男同学,他们的东西都还小,软塌塌的,毛都没长几根。

可赵小军他爸那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发现他那根东西早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小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粉红色的,马眼里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换个姿势。”赵大柱闷声说了一句,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从骑着的姿势换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好对着门缝的方向。

马小杰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白白的、跟蛋清似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炕席上。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从后面“滋”一声插了进去,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屁股翘得更高了。

赵大柱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声音不大但很密,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更多的水,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得“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

马小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手指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他从来没自己弄过——他知道男同学里有人会自己弄,在厕所里比谁射得远,但他从来没试过。

可现在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了,自己握住了,自己开始动了。

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白花花的身体,看着赵小军他妈被干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听着她压在枕头里闷闷的叫声,听着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快的“啪啪”声。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又粗又重,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嗓子眼里干得冒火,但他不敢咽唾沫,怕咽唾沫的声音会惊动什么。

其实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什么赵小军,什么代数笔记,什么他姐的嘱托,什么年级第一,全都碎成了粉末。

他眼里只有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黑肉棒,只有她仰着脖子舌头伸出来的那张脸,只有她奶头上那一滴亮晶晶的乳汁。

就在这时,赵大柱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要射了。”

“这次射……射脸上……快拔出来……”陈桂芝从他身下翻过来,跪在炕上,仰起脸,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赵大柱跪在她面前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挺——第一下喷在她舌头上,又浓又稠,她舌头上立刻积了一小滩白浆;第二下打在她鼻梁上,黏糊糊地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三下打在眉心上,顺着眉心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睫毛;第四下、第五下,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糊在她脸上,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嘴角挂着一道,睫毛上沾了一缕,头发上也蹭到了。

但她没躲,闭着眼睛接完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道白浆卷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咽下去了,咽完了又张开嘴让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操。”赵大柱闷声说了一个字,伸手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拿枕巾给她擦脸。

马小杰靠在墙上,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

他那根东西在他自己手里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他射了。

他射在自己手心里,射在裤子上,射在墙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浆。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墙。

手心里黏糊糊的精液蹭在墙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从头发丝爽到脚趾尖,爽得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场烟花,炸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爽过之后,他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

他手忙脚乱地把裤衩提上,精液蹭得裤腰上到处都是,又赶紧拿手背去擦墙上的痕迹,擦了几下擦不干净,反倒把墙皮蹭掉了一块。

他不敢再弄了,踮着脚尖溜回西屋,轻轻掩上门。

赵小军还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鼾声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他躺在凉席上,心咚咚咚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裤裆里黏糊糊的,全是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他睁大眼睛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赵小军他妈仰着脸闭着眼睛,脸上糊满了白花花的浓精,舌头伸着,嘴角那道白浆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想起她白天穿着那件素净的蓝布衫在灶房里给他们烙饼的样子,端着搪瓷缸子给他们倒凉茶的样子,抱着宝珍在院子里哼歌的样子。

那是赵小军他妈。

是赵小军他妈。

他闭上眼睛,觉得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上来,不是精液,是眼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因为难受,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忽然觉得那个端庄温柔的女人在他心里头碎成了两半,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她重新拼起来。

也是因为更深处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一个不该做的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扇门缝后面的画面在他心里头烫了一个洞,从今往后他再也回不到推开那扇门之前了。

他拿被子蒙住头,把眼泪憋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马小杰起来的时候眼圈有点黑。

赵小军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说昨晚西瓜吃多了肚子不舒服起了一回夜。

赵小军也没在意,递给他一个馒头让他多吃点。

陈桂芝在灶房门口择菜,穿着昨天那件蓝布衫,头发在脑后挽得整整齐齐的,脸上干干净净的,跟昨天夜里骑在赵大柱身上那个披头散发满脸通红舌头往外伸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马小杰接过馒头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低着头说了声谢谢阿姨,不敢看她。

赵大柱蹲在院子里磨刀,霍霍地响。他抬头看了马小杰一眼,随口问:“小杰,昨晚睡得好不好?没被蚊子咬吧?”

马小杰咬了一口馒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挺好的叔,蚊子不多。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赵大柱没注意,低下头继续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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