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在与沧溟商议好,待灵力恢复,便前往归墟之眼收取地书后,便与水映婵师徒一起回到了寝宫内。
此刻,夜色渐深,寝宫内仍是一片幽蓝。
水映婵着他,柔声问道:“还需多久才能恢复?”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道:“尚需两日!”
他也没想到,动用【人书】的消耗会如此巨大,以致于这几日都在不断填补亏空的灵府。
水映婵神情一肃,红唇轻启道:“三日后,蜃母、剑鳍、玄鲎三族便会联手攻袭海族,时间太过紧迫。”
“所以,你还需早点前往归墟之眼。”
“而我也要提前做好布局,面对一切即将发生的变数。”
宁清秋知道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便询问道:“婵儿有办法助我填补亏空的灵府?”
水映婵眉目含笑,出言提醒道:“清秋难道忘了,我们还修有《鸾凤和鸣录》。”
“此法既通过双修增进修为,也可借阴阳灵韵填补损耗的灵力。”
一旁,本以为水映婵会让自家公子好好调息的梦雨裳,却是越听越不对劲。
师尊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以身助宁清秋调息。
关键是这门《鸾凤和鸣录》,最开始是她和宁清秋修炼的,更是她将此法传给水映婵的。
要调息,自然也该她相助!
念及此处,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芒,娇声道:“师尊还要借助【紫薇星】监测三族动向,此事便交给雨裳吧!”
闻言,水映婵却是眯起了双眸,摇头拒绝道:“为师的修为比你高,与清秋修炼起《鸾凤和鸣录》可聚拢更多的阴阳灵韵。”
“至于紫薇星,只要手持鸾凤阴阳玉,雨裳同样可以动用!”
“师尊,你……”梦雨裳瞬间语塞,她刚想说什么,却是被直接打断。
“雨裳你在外面守着,为师助清秋调息。”
“没事就不要进来打扰了!”
水映婵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水蓝长袖一挥间,便直接将她给卷了出去。
当然,还有一枚阴阳玉也一并掠出。
做完这些,她素手轻扬,道道紫红桃花萦绕,化作了禁制隔绝了一切。
随着玉石大门轰隆一声关上,梦雨裳这才回过神来,羞恼地冷哼了一声:“又是这般以修为压人,待我之红尘大道臻入化境,便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罢,她就取出了一个蒲团,盘腿坐在了门外,继而抬手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漂浮在眼前的鸾凤阴阳玉内。
嗡——
鸾凤虚影交织萦绕,与无尽虚空的紫薇星共鸣,化作了如水光幕,霎时映照出了三族所在。
当然,也映照出了此刻寝宫内的画面。
水映婵虽布下了禁制,但她有【紫薇星】相助,一样可以看到里面发生的事。
当然,自然是为了帮助自己加深对红尘大道的感悟。
决计不是贪恋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
水映婵莲步轻移,带着一股幽幽香风,来到了宁清秋面前,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道:“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她自然知道梦雨裳这个逆徒在偷窥,却不在意!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那张绝艳脱俗的娇靥上,手掌抚上那细嫩光滑的侧脸:“婵儿的报复心可真强。”
这般举动,明显是在报复此前梦雨裳在织云村里互换神魂之事。
水映婵那丰腴熟美的身子贴近他的怀里,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呼吸间溢出淡淡的冷香:“谁让那个逆徒竟敢鸠占鹊巢!”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们啊,还真是一对冤家师徒!”
话音未落,他便封住了那柔软水润的唇瓣。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包裹而来,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双颊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红霞,逐渐仰起了脸蛋,迎合起了他的吻。
摄取着香甜若冷梅的气息,宁清秋的手掌抚过她的香肩,落在了那如瀑青丝上。
另外一只手,则搂着那细窄如柳的腰肢,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吻至情浓时,怀中的冷艳美妇人一双清冽的凤眸内已然涌上潋滟雾气,眉梢间泛着勾人媚意,无意识地踮起了脚尖。
裙裾微微缩起,一截细腻的足腕露出,水蓝绣鞋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摇晃。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忽然托住她的腿弯,将那温软的娇躯抱起,朝着水晶床榻上行去。
水映婵轻呼了一声,柔荑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本是几步的距离,因为那缠绵的拥吻,却是硬生生地走了半刻钟。
良久,唇分!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床榻上,温声低语道:“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修炼过《鸾凤和鸣录》了,倒是有些怀念。”
水映婵柔荑抵着他的胸膛,美眸内倒映出那张俊美温润的脸颊,心中已柔情顿生,媚眼如丝道:“《鸾凤和鸣录》内,有各种不同的修炼方式,倒是有些还未尝试过!”
宁清秋轻轻为她褪去了水蓝绣鞋,露出了裹着温香罗袜的雪足,不由打趣道:“如此说来,今夜倒是得好好参详参详。”
“当年还是这门功法使我们结缘。”水映婵香腮生晕,从他怀里离开,缓缓俯卧在床榻上,螓首枕着枕头。
宫裙紧紧贴着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了玉背的柔顺,与臀胯曲线的起伏有致。
裙摆下,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映入眼帘,如同无暇雪柱一般,荡漾着晶莹剔透的玉色,很是诱惑。
“还有雨裳,若非是她牵线搭桥,光凭这门功法可不够。”
宁清秋也侧躺了下来,从后背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下颌贴近香肩,轻轻吻着那白腻的肌肤,呼吸着美妇人独有的沁人体香,与发丝的芬芳。
当年,两人当时修炼《鸾凤和鸣录》,水映婵还是易容成梦雨裳的模样,借着阴阳灵蕴,压制那暴动的红尘业火。
不过,这也有着梦雨裳刻意下套,拖自己师尊下水的缘故。
而之后,便因为丹尊秘境,宁清秋与水映婵双双受伤,流落到了织云村,才有了相濡以沫的点点滴滴。
思绪流转间,怀中的冷艳美妇人鼻息略微急促,贝齿轻咬红唇,五指攥紧了锦衾,情不自禁道:“开始修炼吧!”
“嗯!”
宁清秋不再犹豫,手掌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柔荑,手掌覆盖在了细腻的手背上,与其十指紧扣,运转起了《鸾凤和鸣录》。
嗡——
随着涟漪荡开,鸾凤虚影交织,眼前画面逐渐变得迷离若幻。
水映婵的呼吸在功法的牵引下逐渐深长,胸口的起伏也跟着缓了下来。
他贴着她后背的那片胸膛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韵正一寸寸地涌上来,像温热的泉脉从地底翻涌而出,浸透她四肢百骸的同时,也沿着两人相贴的肌肤传渡到他这边。
他灵府中那片枯竭的空洞,被这股灵韵一碰,像久旱的田地淋了头一场雨,一寸一寸地松软、湿润。
她侧躺在床榻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肉抵着他的小腹。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卡在她臀缝里,隔着宫裙的薄料蹭着她臀肉的弧。
水映婵的呼吸慢慢重了,但她没急着动,只是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腰侧,按在宫裙的侧襟上。
“先褪了衣裳。”
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哑,“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肌肤相贴的面积越大,灵韵流转得越快。”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手背往上一带,宫裙的侧襟便从她腰侧滑开一道缝。
他顺着那道缝把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肉,那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些,薄薄一层汗意浮在肌肤表面,摸上去又滑又黏。
他五指收拢,把那截腰握在掌心里,感觉到她腹部的呼吸一沉一浮,肋骨下缘的弧度贴着他的虎口。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让他的东西从臀缝里滑出来,贴着大腿内侧蹭过去。
这个动作让宫裙的下摆缩了上去,她两条腿从裙摆底下完整地露出来,裹着温香罗袜的雪足交叠在榻面上,足尖绷着,脚踝处那根淡青的脉络在罗袜底下隐隐可见。
他撑起身子,跨到她腿上,两只手抓住她宫裙的下摆,从腰际往上推。
宫裙被推到腰窝处堆着,露出底下那条薄透的亵裤。
亵裤早就湿了,裆部那片布料贴在花唇上,被水洇成深色,印出中间那道凹陷的轮廓。
他指尖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扯,她微微抬了抬臀,让他把那层湿透的料子从她腿上褪下去。
褪到脚踝时,她脚趾蜷了一下,罗袜裹着的足尖在他小臂上蹭了蹭。
他把亵裤从她脚上摘下来扔在床榻角落,目光落回她腿间。
两片花唇贴在腿心,被方才那一阵厮磨弄得微微发红,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股缝淌下去一小道,把腿根的嫩肉洇湿了一片。
她并着腿,那片春光被压在两条白腻的腿肉之间,只露出唇缝边缘一线酥红。
他伸手把她两条腿分到两侧,膝弯折起来,脚心踩着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完整地敞着,花唇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的嫩肉和那个已经微微翕张的穴口。
她仰面躺着,两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衾,面颊上那层薄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凤眸半阖着,睫毛的影子落在眼底。
他俯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口。
她宫裙的领口早散了,素白抹胸被压在两人之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乳尖隔着薄料硬硬地抵着他的心口。
他蹭了蹭,那两粒小东西在他胸骨上滚了滚,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里面比平时更烫些,像被功法引动的灵韵从四肢百骸收拢回来,全聚在穴腔这一处,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水映婵那双凤眸正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眼尾那抹红比方才深了些,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他下颌上,又热又潮。
肉棒开始顶弄,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床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从锦衾上滑下来,改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裹着温香罗袜的足踩在他大腿两侧,足尖随着他的动作一蜷一松。
他每撞一下,她里面就缩一下,穴肉裹着茎身从根到顶密密地嘬,嘬得他腰眼发酸。
随着抽送,鸾凤虚影从两人交合处升腾起来,盘旋在床榻上方。
一鸾一凤,交颈相缠,尾羽绞在一起,每一次他撞进她体内,那对虚影便亮一分;每一次她夹紧他,虚影便涨一圈。
灵韵从她体内涌出来,沿着交合处灌入他的灵府,像一条温热的溪流,一寸寸填满那片枯竭的空洞。
他灵府里的灵液开始重新蓄积,从底部慢慢涨上来,每涨一分,他下面那根东西便胀大一分。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穴肉绞得更紧了些,里面那些软褶像活了一样裹着茎身蠕动,从龟头到根部,一层一层地推。
她腰往下沉了沉,把他吞得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收拢了半寸。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
宫裙堆在腰窝处被撞得散开,抹胸也被颠得滑下去一截,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抹胸上缘弹出来,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嗯……啊……哥哥……”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夹他,夹得他腰眼发麻。
灵府中的灵液已经蓄了小半,每涨一寸,他下面那根东西便胀一圈,撑得她穴口那圈薄肉绷成一道粉环。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脚趾在罗袜里蜷成一团。
温香罗袜裹着的足尖从他臂弯里露出来,袜端那圈淡粉的袜口勒着足踝,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啊……太深了……清秋……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水映婵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罗袜的丝滑蹭着他的耳廓。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脚踝处那圈罗袜的边缘,舌尖从袜口和皮肤之间那道缝隙里探进去,舔在她脚踝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枕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
她侧过脸来,半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灵府里的灵液已经蓄了大半,每蓄一分,他抽送的力道便大一分,像有一股额外的力气从丹田里涌出来,灌入四肢百骸。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鸾凤虚影在两人上方盘旋得越来越快,尾羽绞成了螺旋,灵韵从虚影中洒落,像一片金色的细雨,落在两人交合的脊背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
“啊……哥哥……婵儿不行了……嗯啊……”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灵府里的灵液已经蓄满了大半,从底部漫上来,把那些空洞一寸寸填实。
他停在她体内没再动,只是埋着,等她里面那阵紧一阵的缩慢慢缓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头来,眼尾还红着,声音哑哑的:“别停……还差一点。”
他便又动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慢了些,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龟头碾过内壁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比方才更胀,撑得穴口那圈薄肉绷得更紧。
灵韵从她体内涌出来的速度更快了,像被什么从深处汲出来,沿着交合处灌入他的灵府。
他每顶一下,灵府中的灵液便涨一寸,从八成到九成,再到九成半。
水映婵的腰肢在他身下摆着,臀肉贴着他的小腹前后蹭。
她里面那些软褶裹着茎身密密地嘬,从根到顶,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连小腿都跟着发颤。
“要到了……婵儿要到了……嗯……哥哥……啊……”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灵府中最后一丝空洞被灵韵填满,灵液涨到了十成,在丹田里晃荡着,像一汪满溢的湖。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精关松动。
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把那些灵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出来,混着精液一起锁在穴腔里。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和鸾凤虚影散尽后留下的淡淡金光。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吮着。
灵府中的灵液满满当当地晃着,每一丝都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水映婵侧躺在枕上,宫裙还堆在腰窝处,抹胸滑在锁骨下,两团饱满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汗珠。
她凤眸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被他一条腿压着,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方才交合的余温,薄薄一层皮肉底下是他方才灌进去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渗。
“灵府满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满了。”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根,“两日之内,应该能完全恢复。”
水映婵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慢慢摩挲。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像潮水退去后还在轻轻拍打岸边的余波。
他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来,被她穴肉一下一下地往外推,最后滑出来时带出一小股白浊,沿着她腿根往下淌。
床榻上方的鸾凤虚影已经完全散了,只剩几缕淡金色的灵韵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水映婵配图)
寝宫外的禁制映着幽蓝的光,梦雨裳的紫微星光幕还亮着,只是没人再去看了。
……
次日清晨!
寝宫大门在轰隆声打开,监视了三族一夜的梦雨裳抬眸,便见自家那冷艳师尊挽着公子的手臂,款款走出。
青丝被一支凤钗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映出一张春意未散的绝美玉容。
一袭深紫罗裙裹住那珠圆玉润的身子,裙身较为宽松,却仍掩不住酥胸的饱胀润腴。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眉梢间还余有丝丝媚意,露出了一抹浅笑,美艳不可方物:“昨夜倒是辛苦雨裳了!”
梦雨裳心中羞恼,表面上却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蜃母、剑鳍、玄鲎三族,将族中强者尽数召集。”
“此前三族商议是在三天后动手,如今只有两天的时间,我们得抓紧了一些。”
宁清秋轻咳一声,神色骤然一凛:“时机已至,该启程前往归墟之眼了。“
说罢,他袍袖一挥,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一划,顿时撕裂出一道幽邃的空间裂隙。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只见滔天洪流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狂暴的漩涡中,无数碎石残骸被碾为齑粉。
那漩涡中心处,恐怖的气息如龙蛇狂舞,压得人神魂战栗,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永堕无间轮回。
这归墟之眼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其中奔涌的并非寻常海水,而是传说中的玄凕真水,每一滴都重若千钧,落在身上犹如背负巍峨山岳。
然而在这毁天灭地的洪流中心,一座万丈金碑却巍然矗立。
碑身上镌刻的古老文字如同活物,在暗处流转着赤金色的光芒,散发着亘古长存的神秘气息。
当三人靠近金碑千丈范围时,金色涟漪骤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那威压之强,仿佛九天十地同时倾轧而下,令人窒息。
“好生恐怖的力量!”
水映婵黛眉紧蹙,以她合道境的修为,竟也感到寸步难行。
梦雨裳更是面色煞白,只觉心跳如擂鼓,神魂肉身都在剧烈震颤。
她急忙运转《红尘渡情诀》,周身浮现出桃花光幕,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宁清秋见状,当即并指点在眉心神宫之处。
霎时间,璀璨金芒自他眉心迸发,【人书】与【地书】化作两道金色长虹破空而出,在半空中交织盘旋。
两本天书散发出的金色涟漪相互交融,竟与归墟之眼的威压形成微妙平衡。
那原本足以碾碎一切的天书之力,在这奇妙的共鸣下渐渐消弭。
“果然如此!”宁清秋眸中精光闪动,沉声道:“三书本为一体,彼此之间自有感应。”
水映婵感受着压力骤减,不由惊叹:“难怪沧溟曾说,即便倾尽全族之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梦雨裳抬手擦了擦额角细汗,心有余悸道:“若非有人书地书在,只怕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宁清秋凝视着远处的金碑,沉声道:“事不宜迟,还需尽快收取天书。“
“这平衡维持不了多久,必须抓紧时间。”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而起,两道天书化作的金虹如游龙开路,在狂暴的洪流中辟出一条通道。
三人紧随其后,不多时便来到了归墟之眼的核心地带。
刺目的金芒中,万丈金碑映入眼帘。
面对这亘古长存的神物,三人只觉自身渺小如沧海一粟。
这时,金碑上晦涩古老的文字交织成虹,大道之音在耳畔回响。
【混沌未判先有数,阴阳未分已定劫;万古长夜一灯悬,照见众生皆棋列。】
刹那间,天地变幻,化作浩瀚星河棋盘,每一颗星辰都闪烁着命运轨迹。
宁清秋恍惚间看见了自己的人生画卷徐徐展开。
幼时体弱多病,母亲日夜照料的身影。
母亲离世前,将他托付给莘姨。
在百灵药浴还有《明欲经》的帮助下,他摆脱了孱弱的身躯,踏入了修行。
之后拜入太一剑境,在师姐岳清寒的教导下,终入剑道……
往事如走马灯般重现,仿佛时光倒流,让他重新经历了一遍人生历程。
“呼——”
宁清秋长舒一口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转头望去,水映婵与梦雨裳也如梦初醒,眼中还残留着震撼之色。
“这便是天书之力?”水映婵轻抚胸口,声音带着几分飘渺:“果然玄妙非常。”
她方才同样经历了人生回溯,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清泉般洗涤着道心。
这种对修行之路的重新审视,对修士而言可谓弥足珍贵。
梦雨裳仍有些恍惚,不自觉地呢喃:“我还以为时光真的倒流了,重新回到了起点。”
宁清秋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天书既能映照过往,不知可否窥见未来?”
他想起通过人书考验时所见之景,自己在合道劫中无法堪破心劫,最终身死道消的画面。
又想到极乐真君宴长欢,仅凭一页拓印的金碑文字就改变了命数轨迹。
从这点来看,天书的确能映照未来。
但知晓未来,便相当于改命了原先的轨迹,如此是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怎么了?”
见他神情复杂,许久沉默不语,水映婵关切问道。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朝着金碑所在行去:“此地已不受洪流影响,你们留在此地修行,等我出来。”
“小心些!”
水映婵与梦雨裳对视了一眼,同时出言叮嘱道。
宁清秋要收取天书,她们无法相助,只能在外面等待。
“无需担心,我能通过考验。”
宁清秋脚步一顿,对着她们笑了笑,然后化作了一道光虹没入了金碑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