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真是个妖精(☆梦雨裳)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梦雨裳白软的纤足踩着石阶,从池子内款款走出,踏上了池中央的白玉圆台。

池中水意氤氲,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全身,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自锁骨凹陷处滚落,沿着乳缘的弧线分作两路,一路没入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两团丰盈夹住,在夹缝中凝成一道细细的水线,顺着小腹继续往下淌;

一路顺着肋骨的坡度滑向腰侧,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臀峰的弧度滚落。

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发梢贴在两团丰盈的上缘,水珠顺着发尖滴落,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悬而未落的露珠,微微一晃便颤动着滑了下去,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随着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舞动,香肩玉背在烛光下翻涌着流线般的光泽,腰肢扭动时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侧转都牵动腰侧那片细嫩的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开。

肚脐处的小凹窝里攒着一汪清亮的池水,随腰身的扭转而微微晃动,时而溢出些许顺着小腹淌下。

粉腿悠扬,每一次抬腿都让大腿内侧那片被水浸透的肌肤在烛火下绷出温润的釉色,水珠沿着膝弯的弧度滚落,在足踝处短暂停顿,才最终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尖时而点地,时而绷直,足弓在烛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将水珠甩成细碎的亮光。

其身姿妖娆如蛇,雪白无瑕的肌肤似将橘黄的烛光牵引住,沁润着迷离光泽。

她的腿很长,也很白腻,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腿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像一层流动的釉。

在水雾的遮掩下,无瑕玉体上如同覆盖了一层晶莹雪纱,美妙绝伦。

“公子可不要眨眼哦。”

梦雨裳回眸之间,轻颦浅笑,雪臂轻摆,一双明月贴胸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水珠从顶端微微翕动的樱粉色尖端甩落,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光,落回池面时漾开一圈极小的涟漪。

她微微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间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此刻的她于玉台上翩跹而动,犹若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玉台上倾尽风华,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

舞动间水珠四溅,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肩头,有些洒向池面,有几滴在烛火中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

她旋转时青丝扬起,水珠从发梢甩出弧线,落在白玉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在水雾中时隐时现,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他此前也见过梦雨裳跳舞,但却少了一种莘姨身上的妩媚。

但现在,隔着玄玉宝鉴,她将那最美的曼妙姿态袒露在了他的面前,并于此间起舞,自然是勾魂夺魄,令人心神摇曳。

若说莘姨的舞是媚而不妖,那梦雨裳的舞便是妖而不媚!

良久,梦雨裳从半空中飘然而落,赤着玉足,摇曳着婀娜的身段,缓缓来到了如水光幕前,低头妩媚一笑:“公子觉得雨裳刚才一舞如何?”

宁清秋评价道:“舞姿妖艳,身姿曼妙……”

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微扬,但接下来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纤手一招,屏风上掠来一袭鹅黄轻纱,裹住了她的身子。

身上的水意被她以灵力蒸发殆尽,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显露着美人出浴后独有的媚态。

轻纱薄透,只堪堪遮住要紧之处,腰侧和腿根的肌肤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裙裾飘动,白腻的腿面时隐时现,丰盈的轮廓在纱料下微微晃动,顶端的痕迹若隐若现。

梦雨裳拿起了玄玉宝鉴,离开了浴池,回到了房间里:“公子有没有想雨裳?”

浴池很大也很宽敞,但却仅是她房间旁的偏室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想了!”

梦雨裳神色幽幽,话语中满是醋味:“还以为公子有了师姐,便会忘了雨裳!”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不会。”

对于梦雨裳知道他和师姐在一起的事,他并不惊讶,毕竟合欢欲道的产业遍布各地,说不准哪一处客栈便归属她们。

“公子想不想触碰到雨裳?”

似想到什么,梦雨裳面露柔情,心中满是浓郁的思念。

她离开宁清秋已经有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修炼时想着他,沐浴时想着他,睡觉时仍想着他。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日在房间里与他缠绵的画面,他腰间推送的节奏,他那双通红却仍保持清明的眸子,他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留下的灼热余韵。

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足趾蜷紧、小腹发烫。

只可惜她现在因为红尘天的琐事还无法前去寻他,只能借助玄映宝鉴倾诉那思念之情。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无法缓解心中的思念。

宁清秋不解道:“你我相隔甚远,如何能触碰到彼此?”

玄映宝鉴虽然极为玄妙,不仅可以互相传递消息,还可以面对面交流,但却无法触碰到对方。

闻言,梦雨裳却是柔媚一笑:“公子可曾听过千里姻缘一线牵?”

宁清秋面露疑惑,等待着她的解释。

“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源自红尘渡情诀的一种神通。”

梦雨裳眉眼弯弯,素手轻抬,雪白皓腕微扬,一道红线浮现萦绕,缠在她纤细的指尖上,像一抹流动的朱砂。

“这是雨裳的情丝。”

“公子尝试着想念雨裳,并将那一份感情凝练成情丝,与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一起。”

宁清秋依言而行,脑海中浮现出了与梦雨裳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清风城中的初遇,她戴着面纱站在桃花树下;

流云庄里的交锋,她被他以剑意崩碎绣衣时那又羞又恼的神情;

听蝉岭上她化名孟雨时温柔为镇民治病的模样;

还有那间房里她一次次被他压在身下、腰肢颤抖、足趾蜷紧又松开的画面。

他对梦雨裳虽欲大于情,但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当他想念梦雨裳时,这一份感情自然而然便凝成了一条情丝,化作了红线,自他的手腕上浮现,竟然与梦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两条红线交缠的瞬间,像两尾游鱼在水中相遇、缠绕、彼此交融,将两人的气息一丝丝系在一起。

如此一幕,好似此前恩爱缠绵时,满是柔情蜜意。

而随着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冥冥之中,彼此间好像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联系,她能感知到他的心跳,他能触碰到她的温度。

梦雨裳这时抬起手掌,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柔声细语道:“公子有何感受?”

宁清秋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仅触碰到了你的脸,还感受到肌肤的柔腻。”

掌心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脸颊的轮廓在他掌中清晰可辨,隔着千里之遥,他却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这便是一线牵!只要想念对方时,彼此的情丝互相交缠在一起,便可感应到对方。”

“而只要将情丝解开,神通自会散去。”

梦雨裳美眸内泛起了绵绵柔情,指尖拂过那红润唇角,已然能感受到宁清秋肌肤的温度。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对她有情的。

若没有情,一线牵根本无法相连。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莲步轻移,来到了自己的床榻上,从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袜。

挺翘的臀儿坐在上面,左腿交叠上了右腿,薄如蝉翼的灰纱从柔美的足尖开始,徐徐覆上圆润的小腿,丝袜的纹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拉伸,贴合着肌肤的弧度缓缓上延,包裹住膝弯时那层薄纱微微绷紧,将膝盖的轮廓勾勒得圆润分明。

袜口的花边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将那一圈白腻的肌肤微微箍起,像一层极细的画框裹住了温热的腿肉。

丝袜的灰色薄透朦胧,底下肌肤的暖白色透过丝线渗出来,袜面反射着烛火的碎光,像一层流动的薄霜覆盖在玉质的肌理上。

她微微抬起腿,足弓在灰纱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了蜷,丝袜的纹理随着足趾的动作微微皱起又舒展。

她用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抚过,让丝袜的纹理与肌肤贴合得更紧,随即抬起眼帘望向他:“公子感觉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腿诱惑。

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穿上冰蚕丝袜后的模样。

掌心处传来丝滑柔腻之感,质感比之上好的丝绸都要细腻,温热的体温裹着丝滑的触感一并涌来,像握着一团裹了绸缎的暖玉。

宁清秋回应道:“好像和亲手触碰没什么区别。”

梦雨裳笑意盈盈道:“公子可以亲手试一试的。”

宁清秋点头,手掌向前抚去。

透过如水光幕,可以见到那白皙柔荑竟然和他的动作一致,抚在了柔软的大腿上。

灰丝的纹理隔着那片虚无传递到他掌心,他的指尖沿着她腿面的弧度缓缓下滑,掌下的丝袜随他动作而微微绷紧又松开,灰纱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袜口边缘时,那片被勒出的浅浅痕迹在他感知下微微凸起,再往上便是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光洁腿根,温热的肌肤与丝滑的袜料形成鲜明对比。

动作一样,柔软的触感清楚地通过红线传来,让他不由心生涟漪。

通过梦雨裳的话语与演示,宁清秋大概了解了一线牵这方神通。

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一起,如同建立了一个传递感觉的通道,可以通过这一条通道,将触觉传递给对方。

除此之外,一线牵建立的同时,还能控制对方的手,自由动弹。

宁清秋抬头询问道:“雨裳也能控制我的手吗?”

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只有公子可以控制雨裳的手,雨裳无法控制公子的。”

“为何会这样?”

宁清秋本以为是相互的,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梦雨裳解释道:“一线牵源自红尘渡情诀,是为了让修炼此法的历代圣女更好掌控鼎炉。”

“只要鼎炉被种魔,无论是神魂种魔,还是元阴种魔,都会逐渐沦陷在圣女的柔情蜜意下。”

“但在这里,却有一个过程,并一蹴而就。”

“如此,为了更好的掌控鼎炉,便有了一线牵这门神通。”

“若公子被种魔成功,一线牵施展后,公子的情丝便会直接与雨裳的情丝相连,并不用经过公子意愿。”

听到这话,宁清秋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被种魔成功的话,在梦雨裳施展一线牵后,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由她掌控自己。

哪怕他有明欲经可以抵挡住那股念头,但自己的手却不一定听话。

而现在,阴差阳错下,梦雨裳被魔种反噬,哪怕她能施展一线牵,主导权也掌握在他的手里。

对此,宁清秋不由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而此刻,看着水幕中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梦雨裳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纤手探入轻纱衣襟,没有绣衣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那团温热的丰盈,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整片饱满拢在掌中。

那触感隔着千里传来,清晰地印在他的掌心,连她肌肤上因情动而浮起的细小粟粒都仿佛能被他指腹一一碾过。

“公子可以感受到雨裳的心跳吗?”

噗通——噗通——

隔着水幕与长路,宁清秋的掌心却清晰地印着她心跳的节律。

那一下下的搏动从她指尖传来,沿着情丝编织的红线渡入他的掌纹,仿佛两具躯体正通过这条无形的脉络彼此相连。

而除了心跳之外,那片被他掌心覆住的饱满轮廓也在感知中愈发分明,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丰盈,正被他指尖直接揉捏着,没有任何绸缎相隔。

她能感到他的指腹正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她整团乳肉拢进掌心轻轻挤压,又缓缓松开,让那饱满的白腻在指缝间重新鼓胀起来。

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反复拨弄,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樱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你真是个妖精。”

在梦雨裳这般大胆的撩拨下,欲念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宁清秋不得不催动明欲经稳住心神。

但他的指尖仍在掌控着她的动作,她能感到自己的手正被他控制着,沿着乳缘缓缓滑下,指腹擦过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尖时碾得格外仔细,又沿着乳晕的弧线慢慢绕回,像是在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妖精也是只属于公子一人的妖精。

只要公子喜欢,雨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梦雨裳贝齿轻咬下唇,那张娇媚无瑕的脸颊泛起了丝丝红霞,好似三月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相比之前,她如今像一朵经历过春雨滋润的桃花,已然初具少妇独有的熟美气息,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蕴含着千般柔媚,万种风情,而这份风情却只会在宁清秋面前展露。

偏室的浴池内,烛火荧荧。

宁清秋浸润在温水中,感受着那份暖润包裹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掌,缓缓握拢合紧,仿佛要将那团隔着千里却触手可及的饱满丰盈彻底揉碎在掌心。

他能感到她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柔软的白腻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拢回,每一次挤压都让那枚挺立的乳尖更紧地抵住他的指腹:“我这样做,可以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桃腮生晕,眸中秋波阵阵:“入红尘……以情炼心……自然需要如此。”

她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尾音被自己咬得断断续续。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梦雨裳何尝不是助他磨练心境?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线牵与玄映宝鉴的配合,一线牵传递触感,玄映宝鉴映照画面,两者搭配起来,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加了些力道,指尖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打转,指腹反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而后他控制着她的手顺着小腹缓缓滑下,轻纱之下再无遮挡,指尖直接触到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细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足趾隔着灰丝猛地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公子知道雨裳……有多想念你吗?”

梦雨裳躺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语气粘稠如丝。

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沿着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碾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在拨弄一枚浸了蜜的珠子。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趾在灰丝尖端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裹着白丝的腿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可就在两人透过玄映宝鉴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之时,一道身着紫墨凤鸾罗裙的丽影步伐轻盈地穿过长廊,裙摆飘飘,目若无物。

她面容冷艳若霜,乌黑如瀑的长发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住侧颜,既是高贵又雍容端庄。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地面,玉足在裙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衬得那截踝骨愈发白皙如玉。

吱呀,

“雨裳。”

水映婵进入房间,穿过镂空雕花屏风,来到床榻前。

她纤长的睫毛下眸光清冽,目光落在梦雨裳裹着被褥的娇躯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

“师尊……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梦雨裳娇躯一僵,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浅笑。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曼妙娇躯尽数裹在被窝里,只从领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在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便将玄映宝鉴藏了起来,至于一线牵,她舍不得断,片刻的犹豫间便错过了收回情丝的最佳时机。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仍停留在她腿间那枚湿润的珍珠上,力道减轻了些,却没有离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种停留在引线边缘。

“自然是为你疗伤。”

水映婵在床榻边坐下,紫纱衣襟前撑起傲然饱满的轮廓,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圆润的臀儿压住床沿,裙摆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眸光扫过梦雨裳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被褥边沿露出的一截灰丝足尖上,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梦雨裳今日虽击败了极乐天圣子,却也受了伤,只是高傲的性子使然,她未曾展露半分。

可伤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

“雨裳的伤势不打紧,调养些时日便好。”

梦雨裳心口淌过一道暖流,但此刻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边缘轻轻碾回,像在丈量一件极薄极脆的玉器。

“那样太麻烦了。”

水映婵摇了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么早歇息?”

梦雨裳挪开迷离的眸光,生怕对视间被师尊发现异样:“刚沐浴完,有些困意,再加上今日的道统之争,身体乏了,想着早些休息。”

她说话间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宁清秋的指腹却在此时沿着她腿间那道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那枚敏感的珍珠时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话语在尾音处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颤。

“疗伤后再歇息吧。”

水映婵并未多言,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磅礴灵力涌动。

“呜……”

梦雨裳心神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被窝里的纤手竟脱出了她的掌控,是宁清秋,他趁着水映婵握住她手腕的时机接管了那只手,原本停在她腿间的手重新探入衣襟。

没有绣衣阻隔,指腹再次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沿着乳缘反复揉过,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拢在掌心轻轻挤捏。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而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滑回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抵着那枚已经因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捻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是在他掌心揉着一枚沾了花蜜的珠子。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水映婵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

梦雨裳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柔媚的声音发颤:“灵力骤然袭来……太过汹涌……引动了伤势……”

那枚被反复揉弄的乳尖正在被窝里一次次被碾过、被拨弄,每一圈都在她乳晕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在她腿间反复动作,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有时擦过顶端那枚挺立的珍珠,有时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探入,像是在反复试探一道即将失守的门槛。

因她的骤然受惊,被褥被勾起一角,露出一只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

秀美的足背紧绷如弓,五根玲珑滢润的玉趾紧紧并排在一起,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灰丝增添了无尽诱惑与深邃。

灰丝的袜口恰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烛光镀上暖色的肌肤,血管的淡青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辨。

水映婵放缓灵力输送,眸光扫过那只灰丝玉足,不解道:“为何歇息还穿着这种薄透的罗袜?”

她知晓冰蚕丝袜,只是从未穿过。

梦雨裳鼻息略微絮乱,迷蒙眸光越发迷离:“这样穿着歇息……会暖一些。”

她说话间,被窝里的手已被宁清秋重新引向腿间,指腹直接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温热的软肉被他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细细描过,抵着那枚已然湿润的珍珠轻轻捻动。

她差点哼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对男人不屑一顾,此刻却委身于一个刚接触不久的男子。

或许有种魔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外因。

“雨裳与他一开始的确看不对眼。

那时雨裳极为憎恨他,却在后来逐渐改变了看法……”

回忆起与宁清秋的缘起,梦雨裳面含笑意娓娓道来。

她说起清风城中他斩杀碧鳞魔蛛时的果决,说起流云庄里他以剑意崩碎她绣衣时的窘迫,说起听蝉岭上他化名教书先生、她化名孟雨时的那些日日夜夜。

她唯独隐去了种魔失败的那一节,隐去了那颗泛着绿意的魔种如今正嵌在她自己灵府深处的事实。

水映婵静静听完,神色复杂,良久未语。

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多次抵挡住梦雨裳的诱惑。

正是宁清秋的抵抗激起了梦雨裳的好胜心,她越想征服他,最后自己却陷了进去。

“看来他能成为月晗兮的弟子,并非偶然。”

可再优秀又如何?终究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她倒有些期待,月晗兮得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宁清秋没想到他和梦雨裳互相帮助修炼时竟有人闯了进来。

对于梦雨裳那边发生的事,他听得见、看得见,只是视线被被褥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见被窝里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只偶尔探出被角的灰丝足尖。

玄映宝鉴本可双向映照,随着水映婵的到来便切换成了单向,让他的视线受限,但即便如此,听着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对话,感知着指尖下那团因揉弄而微微翕动的丰盈,那种“师尊就在旁边”

的隐秘刺激让他的欲念烧得愈发滚烫。

他明知该收回情丝、停下一线牵,却偏偏没有,反而控制着她的手继续动作,指腹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划过,碾过那枚肿胀的珍珠时微微加重力道,她能感到自己的足趾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浴池内雾气朦胧,他浸润在温水中,浑身暖洋洋的。

手掌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微漾,手腕上的红线轻轻颤动。

随着灵力涌动,水中涟漪阵阵,晶莹水花溅起。

与此同时,磅礴的欲念席卷而来,却被他借助明欲经化为磨练自身的养料。

明欲经如今已步入玉佛心止之境,再往上便是金佛心固,要达到那重境界,便需在纵欲与止欲间循环往复。

与梦雨裳的五次鱼水之欢、与洛心颜的神魂双修,都让他对“纵欲”

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让他逐渐学会了享受欲望、控制欲望。

“好了。”

水映婵收回搭在梦雨裳手腕上的纤手,缓缓起身。

以她的修为,疗伤自然耗费不了太久。

梦雨裳脸颊耳根发烫,却强忍着一线牵带来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麻烦师尊了。”

“好好休息。”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裙摆拂过门框边缘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又缓缓落下。

房门合拢的瞬间,梦雨裳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被窝里的手正被她自己下意识地夹紧在腿间,宁清秋却仍控制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猛然碾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吟叫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被压了一整场的痉挛和颤意,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淌下,洇在灰丝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软在被褥里,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褥下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地拿出藏在被窝里的玄映宝鉴。

如水涟漪荡开,宁清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又是羞涩又是气恼,忍不住啐了一口:“坏公子!”

宁清秋笑了笑,不以为意:“雨裳不是想要我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可师尊她还在,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既是如此,你一开始就该将情丝抽离,散去一线牵。”

“还不是因为雨裳舍不得公子!”

梦雨裳羞恼地别过脸颊,不想看他。

可没过多久她又转回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喜欢那样的雨裳吗?”

宁清秋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只要公子喜欢便好。”

梦雨裳芳心轻颤,痴痴地望着他,恨不得将一颗心都交给他。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她浓郁的爱意,虽是被魔种反噬后放大的,但她毕竟已成了他的女人,她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不愿报以虚情假意。

“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这才想起自己在浴池里泡得太久,连忙起身,以灵力蒸干水意,换上一袭宽松锦袍。

“嗯,公子早些休息。”

如潮思念得到倾诉,梦雨裳心满意足地收起玄映宝鉴,慢慢从床榻上坐起。

想到方才瞒着师尊与宁清秋做的事情,脸颊上仍余着丝丝红晕,美得动人心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灰丝袜口边缘那一小片已经半干的湿痕,忍不住又红透了耳根,却舍不得立刻换下,就这样赤着足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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