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乳胶束缚与舞台暗影

魔术团在这个城市的巡演结束了。

最后一场演出谢幕后的第三天凌晨,基地里开始拆卸设备装箱。

铁架桌子被折叠起来,道具箱被搬上货车,连包间里的酒红色地毯都被卷起来塞进了货运电梯。

苏婉在轮奸结束后被丢在铁架桌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身上那些精液早就干透了,在她皮肤上结成一层硬邦邦的白膜。

刻度条丝袜被精液浸得完全变了色,原本微透明的紫色丝料现在糊着一层白浊色的硬壳,刻度线都看不清了。

脚上只挂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她醒来时是被克里斯用靴尖踢醒的。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躺在硬桌面上而僵硬不堪,被踢了一脚才迟钝地从桌上撑起来。

精液硬壳在她皮肤上裂开,像蛋壳一样掉落在橡胶垫上。

克里斯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上拉下来,她光着一只脚站在水泥地上,12厘米高跟鞋让她的身体一歪一歪的,脚踝上的铃铛发出零星的响声。

“出发了,没时间给你洗,到地方再说。”克里斯说着,随手从道具箱里扯出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裹在苏婉赤裸的身体上,又往她脚上套了一双脏兮兮的一次性拖鞋。

他从冷藏盒里取出那支熟悉的粉红色注射器,抓住苏婉的胳膊,把针头扎进她上臂的肌肉里,拇指按下活塞,药液全部推进血管。

苏婉的瞳孔迅速涣散开来,身体一软,几乎要倒在地上,被克里斯一把捞住。

五个男人把她像货物一样拖出废弃工厂,推进停在门口的一辆封闭式货车的后车厢里。

车厢里没有座位,只有几个道具箱和一卷捆扎用的麻绳。

大彪把苏婉推倒在车厢地板上,用一条旧毛毯盖住她,然后把后车厢的铁门砰地关上,插销从外面锁死。

货车发动,驶上了高速公路。

苏婉躺在颠簸的车厢里,药物的作用让她在颠簸中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

每过一个小时左右,她的身体会因为药效的周期性波动而短暂抽搐,骚穴和屁眼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

货车开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车队抵达新城市时已经是凌晨,新基地也是一座废弃建筑,但比之前的工厂条件稍好一些,至少地下室的通风系统还能正常工作。

五个人把道具箱搬进地下室,最后才把苏婉从车厢里拖出来。

军大衣和一次性拖鞋都被扔在了车里,她被光着身子拽进地下室,用冷水冲掉了身上的精液硬壳,擦干后丢在一张铁架行军床上。

克里斯给她盖了条薄毛毯,然后把行军床推到房间角落,锁上门走了。

苏婉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了过去,那张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脸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接下来的一天里,魔术团忙着布置新基地和宣传演出。

演出当天下午,克里斯带着一个巨大的扁平的黑色手提箱走进了苏婉的房间。

箱子的外壳是硬质碳纤维,尺寸接近一个成年人的躯干大小,他把箱子平放在行军床边,打开搭扣,掀开箱盖,里面躺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乳胶衣。

那层乳胶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油光,显然是经过预先上油处理的。

苏婉被老刘和阿鬼从行军床上拽起来,带到房间中央站着。克里斯从箱子里取出乳胶衣,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这是专门给你定制的。”克里斯把乳胶衣完全展开,它是一件一体式的全包紧身衣——就是说,颈部、躯干、四肢、脚部、手部、头部全部连成一个整体,中间没有任何拉链或纽扣连接。

脚部的乳胶做成袜子的形状,五根脚趾的位置分别塑出独立的指套,手部也一样,每根手指都被预制成独立的乳胶指管。

只有背后有一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的开口,那是用来让人钻进去的入口。

“躺回去。”克里斯按住苏婉的肩膀,把她推倒在行军床上。

老刘和阿鬼一人按住她的双腿,一人按住她的手臂,把她仰面固定在床板上。

大彪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白色塑料桶,拧开盖子,里面装满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润滑油,质地极其黏稠,闻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矿物油气味。

他把整桶润滑油倒在手里,开始往苏婉身上涂抹。

润滑油冰凉黏腻,触碰到苏婉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那只是神经末梢的本能反应,药物作用下的大脑根本没有产生任何抗拒的念头。

大彪从颈部开始涂,手掌在她锁骨和肩窝里反复揉搓,让润滑油渗入每一道皮肤褶皱。

然后顺着胳膊往下,在腋窝处反复打转,把每一根腋毛都浸透。

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润滑油涂满每个指缝和指甲边缘。

胸口更是被重点照顾,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被涂得油亮油亮的,乳沟和乳晕周围尤其厚涂了一层。

大彪的手掌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时,苏婉的乳头在油腻的触感下硬了起来。

接着是腹部和背部,大彪把苏婉翻成侧躺,在她整个后背上涂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腰窝、臀缝,每一寸皮肤都被润滑油彻底覆盖。

然后是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往下涂,大腿内侧涂得最厚——因为那里是皮肤褶皱最多的地方,也是乳胶衣最容易卡住的位置。

膝盖的膝窝被反复涂抹,润滑油挤进膝窝的皱褶里。

小腿、脚踝、脚背、脚底、脚趾缝,全都抹遍了。

大彪用一根手指沾上润滑油,伸进她的脚趾缝里逐个涂擦,确保丝袜一样的乳胶脚套能顺畅地滑上去。

最后涂的是头部,大彪把苏婉的头发全部用发网包住,然后把润滑油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涂,额头、太阳穴、眼窝、鼻梁、脸颊、嘴唇、下颌、耳廓、耳后、后颈,全都沾上了油。

涂完整个人后,苏婉浑身泛着油亮的光泽,躺在行军床上的样子像一尊涂了桐油的蜡像。

克里斯抖开乳胶衣,这套衣服的乳胶厚度大约是零点四毫米,薄得几乎透明,但强度极高。

他把背后的开口掰开——乳胶边缘向两侧卷回来,露出衣服内部也涂满了滑石粉,摸上去干爽顺滑。

老刘和阿鬼一人抓住苏婉的一条腿,把她的脚先从背后的开口处伸进去。

脚趾对准乳胶衣的脚套位置时,克里斯用手指引导着,让五根脚趾分别滑入对应的脚指套里。

乳胶的脚套极其紧致,脚趾被一个个包裹住时,趾间的润滑油让这个过程顺畅得多。

脚底踩进乳胶袜套的底部,脚后跟完美地嵌入了预制的弧度里。

然后是双腿,老刘和阿鬼一人一边,扯着乳胶衣的边缘往上拉,乳胶在润滑油的辅助下顺畅地滑过小腿、膝盖、大腿,像一层黑色的液态皮肤一样覆盖上去。

乳胶衣的腿部设计得极紧,拉上去之后就自动贴合皮肤,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小腿肚的弧度、膝盖骨的形状、大腿内侧的软组织曲线全被裹得纤毫毕现。

拉到屁股和大腿根部时遇到了阻力,乳胶衣在臀围处的设计更加紧致,必须把臀肉用力挤进去。

老刘双手按住乳胶衣的腰际位置往下扯,克里斯从背后把开口掰得更大,大彪则把苏婉的臀部抬起来,让臀肉可以分片塞进去。

最后臀部被乳胶紧紧包裹,臀缝也被勒出了一条深沟。

腹部和胸部是更大的挑战。

苏婉的腰身不粗,被她那对D罩杯的奶子在平躺时会向两侧摊开,必须把它们挤回正位才能塞进乳胶衣里。

阿鬼双手抓住苏婉左边的大奶子,从侧面往里推,把外扩的乳肉聚拢到胸前中央。

同时老刘用同样的方法处理右边的奶子。

克里斯趁着这个机会把乳胶衣的胸口部分往下拽,但胸部位置的乳胶过于紧致,为了容纳苏婉的大奶子,需要极大的拉扯力量。

大彪也加入帮忙,三人合力把乳胶衣的胸口位置拉到苏婉乳根以下,然后一同松手——啪的一声,乳胶回弹,把苏婉的双乳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乳胶膜紧紧勒住她的整个胸部,乳肉的形状被完全勾勒出来,在胸前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凸起。

乳胶被绷到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晕轮廓。

乳头因为物理挤压和乳胶的摩擦硬得更加突出了,在黑色胶面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圆形凸点。

手臂部分相对容易,苏婉的双臂被分别塞进乳胶袖子,手指一根根伸进指套里,手臂举起来时背后的开口也随之合拢了一小截。

最后是头部的头套部分。

头套的造型几乎就像一个全包头盔,只在眼睛、鼻孔和嘴巴三个部位留了极小的孔洞。

克里斯用手撑着苏婉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已经在发网里裹着了,脸朝上对准头套。

克里斯把乳胶头套从她的前额开始往下拉,润滑油在额头皮肤和乳胶内壁之间充当隔离层,让头套顺畅地滑过眉骨和眼窝,头套覆盖了她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位置的孔洞切得极精准,眼睑边缘刚好贴着乳胶切口的边缘。

鼻孔处两个小圆孔正对她鼻翼底部,呼吸时这两个孔洞边缘的乳胶会随着气流轻微翕动。

嘴巴处是一条窄长的孔洞,横着切开,正好对准她嘴唇的位置。

头套穿好后,克里斯、老刘、阿鬼、大彪和马五个人一起动手,把背后的开口彻底合拢——开口两侧各涂了一层特殊的橡胶密封胶,这种胶水在接触乳胶表面后会轻微溶解乳胶表层,再在压力下相互黏合,很快就会完全固化,除非用刀切割破坏乳胶本身,否则不会脱开。

苏婉整个人被包裹在黑色的乳胶里,从头顶到脚尖没有任何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

她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人了——更像一件被做成人形的黑色橡胶制品。

但乳胶的极致紧致让她的身体曲线反而比裸露时更加扎眼:脖子纤细,锁骨凹陷清晰可见,奶子圆鼓鼓地耸在胸前,乳头激凸在胶面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腹部因为躺姿呈现出轻微的凹陷,肋骨骨的边缘隐约可见;大腿根部到小腿之间的每条肌肉线都被乳胶勾勒出来,脚趾的指节在脚套下清晰可数。

唯独在下体的位置,乳胶衣开了一条拉链缝隙——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拉链头是一个细小的圆环。

这个开口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后方,方便排泄,也方便其他事情。

克里斯捏住乳胶头套下颚的位置,把苏婉的头左右转了转,检查密封胶的黏合情况。

确认一切都没问题后,他拍了拍苏婉被乳胶包裹的脸颊,胶面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听好了,贱货。等会儿上了台,乖乖配合我表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乱动,不准出声。要是敢出一点差错,下台后我就让全团的人把你的肠子肏出来。”

苏婉在乳胶头套下发出沉闷的“嗯嗯”声,她的嘴唇隔着乳胶孔洞试着发出声音,但厚密的乳胶把大部分音频都闷住了,只漏出一个含混的回应。

她的眼睛在乳胶眼孔后直直地看着克里斯,瞳孔依然是药物造成的涣散失焦,但这份绝对服从正是克里斯想要的。

傍晚,巨大的马戏团帐篷搭建在市中心广场上。

帐篷是经典的蓝红条纹帆布,能容纳一千二百名观众。

此刻座无虚席,一道道灯光从聚光灯架上射向舞台中央,在深红色的幕布上投下巨大的光影。

空气中的气味混杂着爆米花的焦糖香、旧帆布的霉味和拥挤人群的体温,嗡嗡的交谈声在帐篷内回荡。

幕布拉开时,聚光灯集中在魔术师克里斯身上。

他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燕尾服,内衬白衬衫,打领结,脚上是锃亮的漆皮皮鞋。

海象胡子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头戴高顶礼帽,整个人看上去优雅而专业。

舞台布置得极其华丽:金色浮雕的背景板、旋转的花纹台座、布置在舞台四角的古典立柱,还有舞台正中一个蒙着黑布的巨大道具。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幻影魔术团!”

魔术师用洪亮的嗓音宣布。他的声音被隐藏在舞台边缘的麦克风拾取,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帐篷,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今晚,我将为大家带来一场您此生从未见过的震撼表演。但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介绍我的助手——影!”

他做出一个夸张的手势,指向舞台侧翼。

一束追光灯打向侧翼通道,在光柱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走上舞台。

苏婉赤着被乳胶包裹的脚踩在舞台木地板上,乳胶脚套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灯光照在她全身的黑色乳胶上,反射出一层油腻的光泽。

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乳胶勒得原形毕露,奶子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轮廓在一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扭动着。

她走到舞台中央,按照被训练的程式转身面对观众,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一阵混杂着惊叹和低笑的骚动——观众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魔术助手,一个被黑色乳胶从头裹到脚的人形物体,眼睛下的孔洞里透出一对涣散的瞳孔。

“请不要被她的外表所吓到。影是一位极其专业的助手,今晚她将协助我完成一系列不可能的挑战。”

克里斯继续说着,用手拍了拍苏婉的乳胶肩膀。

他的手掌在胶面上拍出沉闷的响动,两名穿黑色制服的舞台工人推上第一个道具——一个竖立的长方形木箱,高一米八,宽四十厘米,厚度约四十厘米。

木箱表面漆成暗红色,镶着金色的金属边框,正面有一扇合页门。

克里斯打开门,向观众展示木箱内部。

里面空空荡荡,底部有一条条金属轨道,轨道上装着几个小滑轮。

“第一个魔术,名为‘尖刺穿刺’。我的助手影将进入这个箱子,而我将在箱子外面插入十二根钢刺。您将亲眼见证钢刺穿透木箱,穿透影的身体——但她将毫发无伤地活着走出来。”克里斯一边解说着,一边用手指示意苏婉进入箱子。

苏婉机械地转身,背对着木箱抬起一只脚跨了进去,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跟了进去,然后把整个身体塞进狭窄的木箱里。

她的乳胶衣在木箱内壁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在木箱里,面朝合页门。

克里斯把门合上,金属搭扣啪地扣死。

现在箱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门板上几道极细的缝隙透进少许舞台灯光的残影。

箱子内部的空间非常非常窄,她的肩膀刚好顶着两侧内壁,奶子被门板压得扁扁的,乳胶包裹的乳头在胶面上被压得生疼,腹部紧紧地贴着门板内侧。

她听到箱子外面克里斯正用洪亮的嗓门继续解说,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

接着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助手们将一根根所谓的“钢刺”递上来,魔术师拿在手里向观众展示。

每根钢刺长约一米,直径两厘米,表面镀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观众们以为这是真家伙,但实际上这些都是弹簧结构的道具刺,刺尖遇到压力会自动缩回刺管内部,只是视觉效果极其逼真。

哗——一根钢刺从木箱侧面预留的孔洞中插了进来。

钢刺的尖端穿透了木箱侧壁,出现在箱内。

苏婉能感觉到它冰凉的金属表面从右侧腰部划过,离她的身体只有几厘米。

它继续穿过整个箱子内部,从另一侧的孔洞穿出,尖刺从木箱的另一头冒了出来。

第二根钢刺从略高处插进来,这次是在胸部的高度。

冰冷的金属管擦着她的乳胶乳房侧面穿过,她能感受到钢刺插入时摩擦孔洞边缘产生的细微振动。

接着是第三根,从肩膀的高度穿过来,从右肩到左肩斜穿过她面前。

第四根从腰际穿过,第五根从大腿的位置穿过,第六根从小腿的高度穿过。

箱子里的空间被十二根钢刺切割成极小的碎片,苏婉的身体被迫保持一个奇怪扭曲的姿势——脖子后仰避开穿过来的钢刺,腰往左扭躲过另一根钢刺,右腿被迫向外撇开让钢刺从大腿外侧通过。

她每一次呼吸乳胶衣都在胸口起伏,胶面在木箱内壁上摩擦着,发出的细微声音。

黑暗中,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乳胶眼孔后那双瞳孔仍然涣散,但身体的本能在不由自主地启动恐惧的信号——那些冰冷的钢刺距离她的身体太近了,最近的一根只有不到两厘米,针尖般靠近着她的脖子。

乳胶衣密不透风,闷热在箱子里更甚。

她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汗水无法蒸发的胶衣里越积越多,顺着后背流下,在臀部汇集,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更让人难堪的是,某种强烈的刺激正在她体内蔓延。

药物的催情效果在黑暗中被放大了——她的全部感官只剩下紧束的乳胶带来的包裹感,每个毛孔分泌的汗水被乳胶闷住滑腻感,以及那十二根钢刺靠近皮肤时带来的微妙恐惧。

这种恐惧对药物的作用来说是极佳的催化剂,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乳胶衣的下体有开裆的拉链,但此刻她站在木箱里,双腿因为钢刺的阻挡无法并拢也无法弯曲,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开裆的边缘流在乳胶衣的内侧,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大腿根被乳胶包裹的内侧形成黏糊糊的一片。

她咬着牙,嘴唇死死贴在乳胶嘴部孔洞的边缘。

要是发出声音,克里斯事后会怎么对待她,就算药物麻痹了她的思考能力,但那种被皮鞭抽打的记忆已经刻进了肌肉的本能里。

她不敢呻吟,不敢哼哼,只敢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喉咙紧紧闭着,像头哑掉的母狗一样忍受体内的闷热、潮湿和欲火。

箱子外面,克里斯表演得极其精彩。

他大声数着倒计时,一根一根地把钢刺从木箱里拔出来。

每拔出一根,观众就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

最后一步,他把木箱的门打开,苏婉从箱子里踉跄着跨出来,赤着的乳胶脚踩在舞台地板上,留下两行小小的湿痕——那是汗水顺着乳胶内壁流到脚底又从脚套的缝隙里渗出来的一点点液体。

她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油亮得刺眼,黑色乳胶被汗水和润滑油的双重作用弄得反光率极高,每一寸胶面都像刚刚擦拭过的漆皮。

站在克里斯身边,她的瞳孔透过乳胶眼孔茫然地望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仍在轻微的喘息让奶子在乳胶胸部起伏着。

她不知道今晚的演出还有三个魔术,接下来每一场她都要进入更狭窄的箱子,做出更扭曲的动作。

她只知道药物的指令告诉她——服从,配合,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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