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肢解切割魔术

在苏婉清醒着给克里斯做了那场屈辱到极点的口交和腿交服务之后,克里斯连着几天都没怎么碰她。

那天早上他用苏婉的嘴和腿发泄完,把那管粉红色药水推进她胳膊里,看着她在地上抽搐着重新变回一条只知道流口水的母狗,心里确实爽了一把。

但爽完没过两天,那种新鲜劲儿就又退了。

他把苏婉丢回储藏室,每天让老刘去给她送饭,自己则开始琢磨下一场演出的内容。

这个城市的巡演已经进行了大半,前几场魔术秀的票房都不错,但克里斯觉得还不够。

他想要一场真正能让观众记住的表演,一场能让人谈论好几年的大活。

他在基地二楼的办公室里翻了一下午旧笔记本,最后在一个夹子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份手绘的设计图,上面画着四个特制的木箱,标注着“头部箱”“胸部箱”“腹部箱”“腿部箱”,图纸边缘写着一行英文标题:“人体切割——四段式分离”。

这不是普通的魔术道具,这四个箱子里藏着的不是简单的折叠机关。

笔记本里写的很清楚——这个切割术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能量力场,能把人的身体暂时分离成独立的四个部分,切割处的皮肤、肌肉、骨骼都会被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包裹住,血液不会流出,神经依然保持着某种连接,被分开的每一个部分都能独立存活、呼吸、甚至眨眼。

表演结束后只要把四个箱子重新拼接在一起,力场一撤,人体就会自然恢复,不会有任何伤口。

克里斯把图纸甩在老刘面前的时候,老刘正在吃泡面。

他低头看了看图纸,汤勺从手指间滑进了泡面桶里,溅了一桌子汤。

老刘花了几分钟把图纸全部看完,然后抬头盯着克里斯看了整整五秒,才吐出一句话:“你他妈疯了。”

“疯个屁。”克里斯把图纸从泡面汤里拎出来,“这技术前团长在的时候就用过两次,我亲眼看见的。当时他把一个女助手切成了三段,切完每个箱子里的部位都还会动。后来拼回去,那女的连条疤都没留。”

老刘沉默了。他见过前团长的那场表演,那确实不是任何机械机关能做到的效果。

“四个箱子,”老刘最后说,声音变得低沉,“头一个,胸一个,肚子一个,腿一个。你是打算把苏婉放进去?”

克里斯点了下头。

“她现在反正打了药,让她干什么都行。把她切开,每个箱子推到舞台四个角落,观众能看到她的头在第一个箱子里眨眼,胸在第二个箱子里呼吸,腿在第四个箱子里动。你说,这种画面观众这辈子能忘吗?”

老刘没有说话。他把泡面桶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墙角去翻那堆旧木箱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四个人把基地地下二层最大的一间房间清空了,把那四个特制木箱从角落里搬出来,拆掉上面盖着的旧帆布,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检查维修。

那四个木箱是用老橡木做的,箱体外壁厚三厘米,表面漆着暗棕色的亮漆,但因为放在角落里太久没动,漆面已经龟裂出了密密的纹路。

每个箱子的顶面和前侧面都开有特定形状的开口——头部的箱子开口位置很高,只露出一个圆形的孔;胸部箱子的开口是长方形,开在箱子上半部分;腹部箱子开在下半部分;腿部箱子的开口则是两条窄长的缝隙。

箱体内部并没有隐藏什么复杂的折叠机关。

真正的核心机关在箱底的夹层里——四块巴掌大的金属板,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克里斯用万用表测过每一块金属板的电阻,确认它们内部的能量回路都还完好。

这四块板子是前团长留下来的,据说是从某个废弃的研究所里弄出来的,能够产生一种特殊的力场,暂时切断人体的物理连续性而不破坏细胞结构。

克里斯不懂这玩意的原理,但他知道这东西能用。

演出定在了周六晚上。

周六下午三点,克里斯推开了储藏室的铁门。

苏婉正蜷在旧毯子上,身上只套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色男士衬衫,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

她听见门响,涣散的眼神转过来,嘴角那根黏糊糊的唾液丝应声而断。

“起来了。”克里斯把她从毯子上拽起来,拖着她走过走廊,推进了那间放着四个箱子的房间。

老刘、阿鬼、大彪和胖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地上摊着一堆刚从洗衣房拿回来的衣服,红的黑的白的叠成一堆。

“给她收拾干净,换上演出服。”克里斯对老刘说。

老刘和阿鬼一左一右把她架到房间角落的塑料水桶旁边,用湿毛巾给她擦了一遍身体。

湿毛巾擦过她身上的精液痕迹和汗垢时,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哼声,嘴唇动了动,含混地吐出一个听不清的音节。

擦干净之后,老刘开始给她穿衣服。

先穿上衣。

那是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毛衣,领口开得很低,刚好裹住她的锁骨,料子是细密的羊毛混纺,贴在皮肤上能隐约透出皮下的肉色。

毛衣的下摆很短,刚好卡在胸下两指的位置,把她整个平坦的小腹都暴露在外面,肚脐在毛衣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是丝袜。

老刘拿起那双丝袜的时候特地放在灯下端详了一下——那是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半透明的黑丝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灯光下能看到丝袜下皮肤的白皙底色,像一层极薄的墨色水膜糊在腿上。

但从膝盖往下,丝袜的工艺突然变了:小腿部分是细密的渔网拼接,网眼大小均匀,每一个网眼交叉的结点都微微凸起,形成一层立体的触感。

渔网部分从小腿肚一直覆盖到脚趾尖,和上半部分的半透明黑丝在膝盖处有一条清晰的拼接缝,缝线是隐藏式的,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

这双丝袜将她的双腿修饰得极具层次感——大腿在半透明黑丝的覆盖下显得柔腻光滑,小腿则被渔网的立体网格勾勒出肌肉的起伏线条,每一根网线都紧紧咬住皮肤,走动时渔网的菱形格纹会随着小腿肌肉的收缩而变形拉伸。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面料是软质PU皮,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黑色反光。

皮裙紧贴着她的腰胯,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把她屁股的弧度完整地勾勒出来,每一条缝线都吃进了皮料里。

最后是脚上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红色漆皮的尖头细跟款式,鞋头的漆皮表面在灯光下能反出镜面一样的光泽。

鞋跟高度十四厘米,细得只有小指粗,踝部有一根同样红色漆皮的细带扣着金属搭扣。

鞋面两侧各镶着一排黑色的铆钉,每颗铆钉都打磨得锃亮,从鞋尖一直排到鞋后跟,总共十六颗,排列整齐得像两行黑色的钢珠。

苏婉的脚背在红色漆皮的映衬下白得发青,脚趾在尖头鞋里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丝袜的渔网纹路在脚背上被拉得微微变形。

阿鬼蹲在她身前,把踝带扣紧,金属搭扣“咔哒”一声锁死,然后站起来退了两步,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穿戴整齐的苏婉,吹了一声口哨。

克里斯走到苏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面具。

那面具是硬塑料做的,表面光滑没有花纹,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嘴巴位置开了一条窄缝。

他把面具扣在苏婉脸上,松紧带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大半张脸全部遮住,只从孔洞里露出那双涣散空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流出唾液的嘴唇。

面具一戴上,苏婉的身份就被完全抹掉了——观众只会看到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穿着性感的常服站在舞台上,却不知道面罩后面是谁。

“过来。”克里斯拽着苏婉的手腕,把她拉到那四个一字排开的木箱前面。

苏婉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她晃了两步才稳住平衡,药物作用下的运动神经不太灵光,她像一只踩着高跷的母狗一样踉踉跄跄地站在箱子前。

四个箱子从左到右依次排开。

第一个箱子是放头部的,顶面开着一个圆孔;第二个箱子是放胸部的,前侧面开着长方形开口;第三个箱子是放腹部的,开口开在箱体中段;第四个箱子是放腿部的,前侧开有两道平行的窄长缝隙。

每个箱子的底部都用白色粉笔写着编号,从“1”到“4”。

“等会儿上台之后,”克里斯拍了拍最左边的第一个箱子,箱盖发出沉闷的木板响声,“你躺进这个长条箱里,盖上盖子之后你的头、胸、肚子、腿会从这几个开口露出来。我会拿钢板从缝隙切下去,把你的身体分开成四部分。你不用怕,不会疼的,也不会死。你只会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快感,比你打了药还爽。”

苏婉那双面具孔洞后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在面具的窄缝里机械地动了一下,一条清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面具边缘流到下巴上。

她点了点头,动作空洞得像个提线傀儡。

“好的……主人。”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在嘴里像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克里斯又仔细地说明了一遍步骤,确保苏婉完全听明白了之后,转向老刘他们四个人。

“大彪一会儿负责推箱子上台,胖子你是助手,配合我递钢板,老刘和阿鬼在舞台左右两侧等着,等箱子一拆开,每个人推一个箱子去指定位置。阿鬼你负责头部箱,老刘你负责胸部箱,胖子负责腹部箱,大彪负责腿部箱。”他盯着老刘的眼睛,“尤其是腿部箱,你用最快的速度把箱子推到舞台最右边,箱子上的开孔方向要对着观众席,让观众能看清楚那双丝袜腿还在动。”

晚上七点半,剧场里的座位坐满了九成。

克里斯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台下,回来对所有人点了点头。

苏婉被阿鬼和胖子一左一右搀着,踩着她那双十四厘米的红底铆钉高跟鞋站在幕布后面,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涣散。

她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肌肉松弛到连站直都需要人扶着,嘴角的唾液一直在往下淌,得有人随手给她擦掉。

“大幕拉开。”克里斯对舞台方向做了个手势。

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缓缓向两侧滑开,舞台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箱,足足两米长,半米宽,摆在舞台正中间的金属支架上。

聚光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在木箱暗棕色的漆面上,漆面龟裂纹里渗出的光影一道一道投射在舞台地板上。

克里斯穿着他那件灰绿色的夹克走上了舞台,手里拿着话筒,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幻影魔术团的现场。今晚,我们将为各位带来一场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绝对看不到的表演。”他停顿了一下,侧身指了指身后那个长条木箱,“人体切割——四段式分离。”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观众们对这个名字显然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人体切割不是什么稀罕的魔术,随便哪个魔术道具店都能买到一套折叠箱道具,二流的魔术师都能把女助手切成两段再拼回去。

前排有个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甚至打了个哈欠,歪过身子跟旁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抱怨今晚的票买亏了。

克里斯没有解释,他转身对幕布后面招了招手。阿鬼和胖子搀着苏婉从幕布后走了出来。

苏婉那双红色铆钉高跟鞋每一脚踩在舞台地板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大腿在半透明黑丝的覆盖下随着步伐牵动肌肉线条,小腿的渔网纹路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根网线都清晰可见。

白色毛衣紧贴她的上身,乳房的形状在毛料下顶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包臀皮裙裹着她的胯骨,走路的时候屁股两侧的弧线在皮面下来回扭动。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两个椭圆孔洞里那双扩散得漆黑的眼睛,和嘴里不断流出又被咽回去的唾液。

台下那个打哈欠的中年男人闭上嘴,坐直了身子。

克里斯让苏婉停在长条木箱前面,单手扶着她的肩膀,对台下说:“很多人认为人体切割不过是一种视觉欺骗,助手蜷缩在箱子的暗格里,钢片切过的是空无一物的缝隙。但是今晚,我要证明给你们看——真正的切割,不是机关,不是障眼法,而是真实发生在你们眼前的。”

他打开长条木箱的盖子,箱体内部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天鹅绒衬垫,衬垫上在特定位置有几个微不可察的鼓起,那是底部的能量金属板所在的位置。

箱盖上对应着四个开口——头部的圆孔、胸部的方孔、腹部的方孔、腿部两道窄缝。

开口边缘包着一层软橡胶,防止划伤皮肤。

“躺进去。”克里斯对苏婉说。

苏婉机械地抬起一条腿,14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木箱边缘,身体晃了一下,阿鬼赶紧扶住她的手肘。

她另一条腿也迈了进去,整个人慢慢躺进木箱的天鹅绒衬垫上。

衬垫的绒面贴着她裸露的小腹皮肤,凉飕飕的触感让她的腹部肌肉收了一下。

她把头枕在头部的凹槽里,脖子刚好对准开口的位置;胸部压在第二个开口下面,白色毛衣裹着的乳房在开口边缘微微挤出;腹部和皮裙对准第三个开口;双腿则分别伸进腿部开口的两道窄缝里,小腿肚贴在天鹅绒上。

克里斯合上了盖子。

盖子严丝合缝地扣在箱体上,四个开口正好把苏婉暴露在箱体外的四个身体部位框出来——画面是这样的:箱子左上角露出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头,面具孔洞里两只空洞的眼睛无神地瞪着天花板;箱子中上段露出一个被白色毛衣紧裹着的胸部,乳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沟在毛衣开领处挤成一条深缝;箱子中下段露出一截穿着黑色包臀皮裙的腹部;箱子下端的两道窄缝里伸出两条穿着拼接丝袜的长腿,大腿的半透明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小腿的渔网格纹被灯光穿透,在舞台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影子。

一双红色铆钉高跟鞋的鞋尖朝上指着天花板。

“现在,睁大眼睛看仔细。”

克里斯从舞台侧面的架子上拿起第一块钢板。

那是一块货真价实的钢板,宽四十厘米,长八十厘米,厚三毫米,表面磨得锃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他用手指在钢板边缘刮了一下,指尖立刻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证明这不是道具,是真的锋利。

他把钢板举起来给台下观众看了一圈,然后走到木箱的第一个预留缝隙前——那道缝隙刚好开在苏婉脖子的位置。

台下的观众全部屏住了呼吸。那个之前打哈欠的格子衫男人身体前倾到了座椅边缘,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座椅扶手。

克里斯双手握住钢板的两端,把钢板的边缘对准木箱侧面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箱体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那是箱底能量板的激活开关。

箱体内部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嗡鸣,频率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能感觉到空气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一股淡蓝色的微光从四个开口的边缘渗透出来,在苏婉暴露在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膜,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如果凑近看能发现那层光膜像水波一样在缓缓流动。

钢板毫不犹豫地从预留缝隙中插了下去。

钢刃切进箱体内部,刀锋在接触到苏婉皮肤的一瞬间,那层淡蓝色光膜突然亮了一下,然后钢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脖子。

苏婉的眼睛在面具孔洞里眨了一下,嘴唇在面具窄缝里微微动了动,但没有任何挣扎。

钢刃完全穿透箱体从另一边穿出来时切口边缘完美平滑,光膜在切割面形成了一层淡蓝色的屏障,像一层果冻一样包裹着切面的皮肤和肌肉。

台下前排一个年轻女人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捂住了嘴。

她看到了——钢板是真的从脖子位置穿过去的,不是从空无一物的缝隙里滑过,是真真切切地切进了箱子里那个女人的脖子。

克里斯把第一块钢板插到位后松开手,钢板稳稳地卡在箱体缝隙里,把木箱中的苏婉分成了上下两节。

他走向架子拿起第二块钢板,对准第二个预留缝隙——这次是腰部的位置。

同样的动作,钢板从腰间切进去,光膜在切割面亮了一下,然后钢刃从箱子另一边穿出。

然后是第三块,对准大腿根部的缝隙,钢板从上往下插进了箱体,切断了臀部和双腿的连接。

三块钢板全部插到位之后,长条木箱被分成了四个独立的部分。

克里斯用手在每一块钢板上拍了拍,钢板纹丝不动。

然后他对台下的观众说:“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一个被切成四块的女人。”

他抓住箱体侧面的四个卡扣,手指同时按下,“咔咔咔咔”四声,长条木箱被分解成了四个独立的箱子。

克里斯和胖子、老刘、阿鬼每人抱起一个箱子,分别走向舞台的四个角落。

第一个箱子被放在舞台最左边的台座上,箱子里装的是苏婉的头。

观众能看到箱子顶面的圆形开口里露出一颗戴着白色面具的头颅,面具的两个椭圆孔洞里,那双眼睛正在缓慢地眨动,眼皮从下往上抬,又从上盖下来,频率均匀而缓慢。

面具窄缝里能看到她嘴唇微微张合,舌头在里面缓缓动着,像一条困在玻璃缸里的鱼在翕动。

她的头发因为躺着的姿势散开在箱口周围,几缕发丝从箱子边缘垂下来。

第二个箱子放在舞台稍左的位置,箱子里装的是苏婉的胸部。

白色毛衣在箱口里随着她的呼吸稳定地起伏,乳房的轮廓在毛料下膨起又落下,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毛衣下摆微微往上提,露出一点点苍白的皮肤。

聚光灯打在她的胸上,能看到奶油色的乳沟在领口处挤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第三个箱子放在舞台稍右的位置,箱子里是苏婉的腹部。

黑色包臀皮裙在箱口里依旧紧裹着她的腰胯,皮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哑光。

能看到腹部的肌肤在皮裙边缘和毛衣下摆之间露出来的一截,那块平坦的小腹皮肤上此刻正微微渗出汗珠,汗液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皮裙紧绷在胯骨两侧,把那截腰胯裹得像一截被黑色胶带缠住的白肉。

第四个箱子被大彪用力推到了舞台最右边,箱子里是苏婉的双腿。

那两条被黑色拼接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箱口的两道窄缝里不断地轻微晃动着——不是抽搐,而是一种极其自然的轻微摆动。

大腿内侧在半透明黑丝的覆盖下呈现出流畅的弧线,小腿上的渔网格纹在灯光下不断变换着光线折射的角度,网眼随着腿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而反复变形。

红色铆钉高跟鞋的鞋尖在箱口上方轻轻点动着,左脚和右脚互相轻轻蹭着,鞋跟偶尔敲击在箱子内壁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台下彻底安静了。

两秒之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尖叫。

那个打哈欠的格子衫男人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着嘴,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不是在看什么机关道具,他在看的是一双还在动的活人的腿。

克里斯走到舞台中央,三块钢板的边缘还反射着灯光,他把话筒举到嘴边,对着台下说:“在任何时候,如果你怀疑这是一场障眼法,你可以随时上台来,亲手摸一摸箱子里的肢体。但我们不承担任何因此造成的心理不适。”

台下一个戴眼镜的壮汉真的站起来了,从侧面的楼梯走上了舞台。

他走到第四个箱子前,低头仔细看了几秒那双还在摆动的丝袜腿,然后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苏婉的小腿。

渔网的触感通过他的指尖传回来——那是真人的皮肤弹性,隔着丝袜的织网,他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在微微收缩,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他手指上。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后退了三步。

“是真的……是真的……”他的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更多的观众涌上了舞台,围在那四个箱子前。

有人用手电筒照进头部箱的开口,看到苏婉脖子切断面上那层淡蓝色的光膜,光膜下面能看到皮肤、血管和气管的剖面,气管在光膜的保护下依然在有节奏地收缩扩张;有人趴在地上从侧面看腿部箱的开口,发现大腿根部的截面上同样包着一层光膜,光膜内部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能看出股直肌、股内侧肌的切面轮廓,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微微蠕动;有人把手指伸进胸部箱的开口,隔着毛衣触碰到了苏婉的胸,那条深乳沟因为手指的按压而变了形,乳房的弹性和温度透过毛衣真实地传进指腹。

整个剧场陷入了一种接近癫狂的状态。

后台的胖子从幕布缝隙里看着台上的一切,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今晚的表演,绝对会成为这个城市接下来一个月的头条新闻。

而在舞台最右边的第四个箱子旁,苏婉那双穿着拼接丝袜和红色铆钉高跟鞋的长腿,依旧在箱口里自在地摆动着,鞋尖轻轻点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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