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挂在货架上的编号S-08再次被摘下来的时候,存储区的日光灯管正好闪烁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
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走到她下方,按下遥控器把挂钩降下来,她的身体裹在透明真空塑封膜里缓缓落到推车台面上。
防火卷帘门升起来,推车沿着走廊往前推,拐了三个弯之后停在一扇黑色的金属门前。
房间里的灯光刻意压得很暗。
天花板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射灯,灯罩把光圈缩成直径不到两米的圆斑,打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真皮沙发上,房间四角都隐在阴影里,墙壁上贴着深灰色的隔音海绵,把所有的声音都吸得死死的。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某种更陈旧的味道。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出头,面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下去,眼珠子是一种灰蒙蒙的暗褐色。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膝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老旧医疗箱,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着几支不同颜色的针剂,每一支都单独嵌在黑色的海绵槽里。
他看到推车推进来,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泛黄牙齿。
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他们用剪刀从袋子顶端剪开塑封膜,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空气灌进去,袋子的透明膜从苏婉身上松脱开来。
她的身体还处在假死状态,皮肤冰凉,嘴唇发白。
工作人员把她从袋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地毯上,然后从推车下层取出这次搭配的服装。
纯白色的丝绸长裙被抖开,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
裙子是中袖款式,袖口收紧成小巧的荷叶边,领口是一字肩设计,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把她整个肩颈线条全部暴露出来。
裙身从胸部以下垂直往下坠,没有任何收腰的设计,也没有任何蕾丝或刺绣的装饰,就是一片纯粹的死白色。
工作人员把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布料滑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接着是丝袜——纯白色的连裤袜,超薄透明的材质薄到几乎像一层白雾,但袜身上分布着暗纹工艺的骷髅图案,每一颗骷髅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在正常光线下看不出来,只有灯光从特定角度打上去时才会显现出一排排细密的骨骼轮廓。
工作人员把丝袜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袜身紧紧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臀部,一直拉到高腰位置,暗纹骷髅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
最后是鞋子——一双纯白色的平底芭蕾舞鞋,没有跟,鞋面是软羊皮的,鞋口边缘缝着一圈细细的丝带,丝带从脚踝开始交叉缠绕,在小腿肚下方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客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婉身前蹲下。
他的手指很瘦,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甲缝里不太干净。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几下,像在检查一件瓷器有没有裂纹。
然后他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取出唤醒药剂的针管,扒开苏婉颈侧的头发,用酒精棉擦了几下颈动脉三角区的皮肤,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扎进去,透明的唤醒药剂被缓慢推进静脉。
苏婉的眼皮开始跳,睫毛颤了几次之后慢慢睁开了。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放大得比正常状态要慢,视野里的影子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她的下巴,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身体还没完全从假死状态恢复过来,手臂撑在地毯上只抬起来几厘米就又软了下去。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呃”。
客人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全新的针管。
这支针管里的液体是冰蓝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自己发着幽冷的光,像把液氮的颜色直接灌进了玻璃管里。
他把针管举到眼前弹了弹针筒,挤出一小滴冰蓝色的液珠从针尖滑落。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种冰蓝色的荧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她的嗓音因为刚苏醒而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
客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往两边裂开露出牙龈。
“这个是体验馆里最贵的东西。”他用拇指按住针管尾端的推杆顶端,另一只手按住苏婉的额头把她的头压在地毯上,“叫锁生机药物。它能在你咽气的那一刻,把命锁在你身体里,让你在死的边缘一直来回晃,晃多久都死不透。”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咬字很清楚,像在给一个即将被做实验的小白鼠解释实验步骤。
苏婉听到“咽气”两个字,脑浆像被搅拌机搅了一圈。
她开始拼命挣扎,手臂在地毯上乱挥,指甲勾住地毯的短绒纤维用尽全力想把自己往后拖。
但工作人员在两侧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腕,把她死死钉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乱蹬,白色芭蕾舞鞋的丝带蝴蝶结因为脚踝的剧烈扭动而散开了一边,丝袜包裹的脚趾透过薄如蝉翼的白丝能看清指甲盖的粉红色。
“不要!不要打那个东西!放开我!”她的尖叫声在隔音海绵的房间里被吸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闷在枕头底下发出来的一样沉闷。
客人没有理她的叫喊。
他用酒精棉擦过她另一侧颈动脉的皮肤——跟刚才唤醒药剂注射的位置对称,在脖子的左边。
针尖扎进血管时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击。
冰蓝色的液体开始缓慢推进血管,液面在针筒里匀速下降。
苏婉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凉从脖子开始,沿着颈动脉的分支往脑子和心脏两个方向同时蔓延。
那股冰寒不是皮肉上冻的冷,是像有人把一小片液氮直接灌进血管里,顺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渗透。
她的手指尖最先失去温觉,然后是小臂、上臂、肩膀。
她的脚趾抽搐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掌的皮肤底下能清晰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跳动。
然后是心脏——她的心脏在冰寒灌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外壁,那一泵的节奏被打乱了,她整个胸口都闷了一下,呼吸骤停了整整三秒,然后心脏才开始以一种比正常心跳慢得多的节奏缓慢泵血。
冰蓝色的液体全部推进血管后,客人把针管拔出来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针管砸在不锈钢桶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苏婉瘫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白色丝绸长裙在胸口位置的布料因为被冷汗浸湿而贴在了乳房的弧线上,印出两颗奶头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但每一次心跳的间隔都比正常长了一倍——咚,咚,咚。
缓慢低沉,像有人拿着一面闷鼓在她胸腔深处一下一下地敲。
她的四肢末端开始发麻——不是那种压久了的麻,是皮肉的存在感正在缓慢消退的麻。
客人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阴影里。
他从墙上的一个挂钩上取下一样东西,拿到射灯的光圈下时苏婉才看清——那是一根粗麻绳。
麻绳直径大约两厘米,纤维粗糙发黄,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麻刺从拧绞的纹路里翘出来。
客人把麻绳绕在左手上,右手抓住绳头开始打结。
他的手法很熟练,手指翻动了几下就打出了第一个活套,然后把绳头穿过活套又绕了两圈抽紧,打成了一个标准的绞刑结。
绞刑结的环套大约有成年人两只拳头并在一起那么大,结头是一坨硬邦邦的绳疙瘩,打磨得发亮的绳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拿着绞索走回苏婉面前,蹲下来。
苏婉看到他手里那根打着绞刑结的麻绳,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不!不!你不能——”她用尽全力翻过身想爬走,手肘撑在地毯上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蹭,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她蹭得翻卷到大腿上,露出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丝袜底下疯狂跳动的肌肉线条。暗纹骷髅图案在她大腿外侧的位置被灯光一照显现出来,小小的白色骨骼排列在透明的袜面上,像腿里面自己长出来的骨头。
客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
她摔回地毯上时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眼前金星乱闪。
客人跨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乱挥的两条手臂,把绞刑结的环套从她头顶套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磨过她的耳朵、磨过她的颧骨、勒过她的下巴,最后环套落在她脖子上。
他用右手抓住绳头往后一拉,环套猛地收紧,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绳结正好卡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
苏婉的气管被从两侧压迫,呼吸道瞬间缩窄了三分之二,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嘶——嘶——。
她的双手从地毯上弹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圈,指甲拼命扣进麻绳纤维里,但麻绳已经勒紧了,她的指腹只能摸到勒进肉里的绳纹和已经开始发烫的脖皮。
“别急着死,药才刚打进去。”客人把绳头在她脖子上又多绕了一圈,然后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绑紧,用多余的绳尾在她手腕上打了几个死结。
他从她身上站起来,拽了拽绳子确认绑得够紧,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在地毯上蜷着身体拼命想呼吸的样子。
苏婉侧躺在地毯上,脖子被麻绳勒得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气声,白色丝绸长裙裹在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上,把她的曲线勾勒成一条死白色的圆弧。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在地毯上不停地蹬,芭蕾舞鞋的丝带彻底散开了,两条白色的细带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泛红,嘴唇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发紫的深红色,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浸湿了勒在下巴边上的麻绳纤维。
客人看着她挣扎了大概两分钟,直到她的脚踹动频率开始下降,眼白开始往上翻,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她身后蹲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把她的头从地毯上揪起来。
苏婉的喉咙在麻绳的压迫下发出“嘎——嘎——”的嘶哑气音,被揪起来的头皮生疼,但比起脖子上被勒住的窒息感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客人把她揪成一个跪姿,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身下,上半身因为被绑住双手而弓着,脖子被绳子牵着往上仰。
客人腾出另一只手掀开她长裙的裙摆。
裙摆从大腿上一路被推到腰际,露出白丝包裹的双腿和丝袜裆部。
他扯住丝袜裆部的薄料,猛地一撕——嘶啦一声,裆部的白丝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破洞,纯白色暗纹骷髅图案的连裤袜上出现了一道边缘不规则的裂口,裂口里面就是她的阴唇,阴唇因为缺氧导致的肌肉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紧紧闭合成一条粉色的细缝。
苏婉感觉到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想挣扎,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借不到任何力,脖子被麻绳勒住每动一下绳子就更紧一分。
客人把她的裙子继续往上推到胸口位置,把白丝撕开的破洞边缘又往两边扯大了一些,露出整个阴部和会阴。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因为看到她窒息而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
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吐着一小滴黏稠的透明液体,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鼓鼓地凸起。
他一只手继续揪着她头发控制她的头部角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牙关。
苏婉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唇被迫张开,牙齿之间拉开一个能把整根鸡巴塞进去的空隙。
客人没有前戏,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龟头捅进舌面,碾过舌根,直直地往咽喉深处捅进去。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因为窒息而分泌的大量黏稠唾液,鸡巴在舌面上滑进喉咙时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呜——!”苏婉的喉咙在鸡巴的强行撑开下爆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
她的喉管被龟头撑成一个圆筒形,会厌软骨被挤得往上翻,食管的入口被肉棒前端堵得严严实实。
她已经因为麻绳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了十分钟,肺里的空气本就只剩下浅浅的一小撮,现在嘴里又塞进一整根鸡巴把呼吸道彻底堵死。
她的胸口剧烈抽搐,每一次想吸气都只能吸到鸡巴根部的体味和咸腥的前列腺液,空气一丝也进不去。
她的脸从泛红迅速变成发紫,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眼珠子往外凸,瞳孔在痉挛的眼眶里疯狂乱转。
口水因为咽不下去而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沿着下巴流到勒在她脖子上的麻绳上,把棕黄色的麻绳洇成深褐色。
“安静。别咬,咬了我就在你喉咙上再系一根绳子。”客人垂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仆人倒茶。
他把揪头发的那只手改成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发根,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腰部开始前后抽送,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
每一次往前顶都把他整根鸡巴全部捅进喉管,耻毛压在她的鼻尖上,睾丸拍打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抽出来时龟头拖着她喉咙深处的黏膜往外扯,带出的黏稠唾液在鸡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断掉之后滴在她的白裙子胸口上洇出一个个小圆湿痕。
苏婉的喉咙因为被反复捅开而产生了强烈的干呕反射,但呕不出来,只能痉挛。
每次鸡巴捅进喉管,她的食道和喉管同时剧烈抽搐,黏膜裹住龟头的肉冠死死夹紧,那股痉挛的绞力反过来刺激了客人的鸡巴,让龟头胀得更大更硬。
客人闷哼了一声,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
他一边肏她的嘴一边把她的脖子上的麻绳偶尔拽紧一下又松开。
每次拽紧时苏婉的喉管就会因为颈动脉被压迫而收缩得更厉害,整根鸡巴被喉咙裹得前所未有的紧窒。
松开时她的喉咙又本能地扩张想吸气,但还没等空气灌进去就被下一次深喉捅回来堵死。
这种松紧交替的快感让客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
他的手攥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呜呜——呜呜——呜——”苏婉只能发出这些含混的闷哼,每一声都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泡音。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被鸡巴反复碾压,舌面已经麻木,舌根被龟头撞得生疼。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在地毯上无意识地乱蹬,因为缺氧太严重,脚背弓得极紧,芭蕾舞鞋的鞋尖戳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杂乱的划痕,丝带已经彻底散了,像两条半透明的白色触须一样耷拉在脚踝旁边。
她的小腿肌肉因为缺氧导致的神经末端放电而剧烈跳动,暗纹骷髅图案在肌肉抽搐下扭曲变形——那些小小的白色骨头纹路在她小腿肚上反复地拉伸又缩回,像腿里面真有一群骷髅在跳舞。
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被扯得更大了,她的阴唇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外翻张开,露出的穴肉是充血后的深粉色,一股透明的淫水在阴道口的痉挛中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地毯的纤维里。
这个发现让客人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在她嘴里慢慢抽送,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下去摸到她的阴部。
他的中指尖按在她阴蒂包皮上,用指腹的粗糙皮肤摩擦那层薄薄的皮褶,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她的阴蒂就从包皮底下硬挺凸出来,黄豆大小的一颗肉粒在他指腹下剧烈跳动。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轻轻一掐——苏婉的整个盆腔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鼻腔里发出“哼嗯——”一声被鸡巴堵得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白丝包裹的腿肉绷紧之后又松开又绷紧,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到肉浪在袜面底下翻涌。
客人用手指抠进她的阴道,阴道内壁的穴肉在缺氧和敏感度放大的双重作用下立刻绞紧了他的两根手指,那股绞力紧得像是软肉做成的夹钳。
他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用手指捅她的骚穴。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时发出咕叽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子从他指缝涌出来。
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咙痉挛,阴道痉挛,大腿肌肉痉挛,甚至连脚趾都在痉挛。
白色的芭蕾舞鞋因为脚趾的抽搐而从脚后跟松脱,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跟和脚心。
客人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把鸡巴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龟头带着一大泡黏稠的唾液从她嘴唇间脱出,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最终断在她的下巴尖上。
苏婉像被抽出气管的溺水者一样猛地张开嘴想吸气,但脖子上的麻绳还勒着,空气只能丝丝地挤进一点,她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嘶哑的喘息。
她的嘴唇已经磨肿了,嘴角两边被撑裂开渗出血丝,整张脸被口水和眼泪糊得一片狼藉。
客人站起来,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麻绳往房间中间的吊点走去。
苏婉被他拖着在地毯上蹭过去,白色的长裙在地毯上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在后面无力地跟着拖行。
到了吊点下方,客人把麻绳的绳头抛过天花板上的金属滑轮,然后抓住垂下的那一端开始往上拉。
绳子收紧的一瞬间。
苏婉的脖子被猛地往上提,脚尖在地毯上离地,身体从跪姿被拉成半站立姿,脖子上的压力骤增加倍。
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蹬空气,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画出乱七糟的弧线。
她的眼睛瞪得已经看到了眼白边缘的红色毛细血管,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半截,喉咙里发出那种死亡边缘特有的“嘎——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