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梯子上站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复之后他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西裤里,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尸体,嘴角还挂着那道细纹般的笑。
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呼叫按钮,按钮旁边的小红灯亮起来,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走进来。
推车下层放着新的真空塑封袋,上层摆着医疗箱、注射器、几卷消毒纱布和一把剪刀。
工作人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戴着橡胶手套,动作很熟练,像屠宰场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墙边把绞索的固定端从金属挂钩上解开。
麻绳松脱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麻袋一样从半空中摔下来。
她的尸体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脊椎在地毯上弹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侧倒过去——她的头和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撇在一边,被绞索勒到发紫发黑的脖子在麻绳松开后暴露出十几道交错的绳痕。
她的嘴还张着,精液从嘴角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工作人员蹲在她身前,用剪刀把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环剪断。
剪刀的刀刃卡进麻绳纤维里用力一压,咯嘣一声绳断了,解开绳结之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勒痕最深的地方皮肤被磨破了一层,渗出的淡黄色组织液和之前流的汗、口水、精液混在一起,在颈前三角区结成一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工作人员掰开她的嘴,用食指在她口腔里抠了一遍,把积在喉咙里的精液和黏液的混合体挖出来,连着几根丝状的浓稠唾液甩在地毯上。
另一个工作人员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复苏药剂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淡黄色。
药液在针筒里被推杆轻轻挤出一滴,顺着针尖滑落滴在苏婉颈侧的皮肤上。
第一个工作人员扒开苏婉的头发,把她脖子侧面的皮肤用酒精棉擦了擦——消毒棉擦过暗紫色的勒痕时她脖子上的肌肉没有反应,皮肤下的颈动脉还是静止的。
针尖扎进血管,针头斜面朝上,复苏药剂开始被缓慢推进静脉。
药液进血管的那一刻什么都没发生。
持续了大概三秒真空般的安静,工作人员把针筒推到底,针尖从血管里拔出来。
又过了大概三秒,苏婉的胸口突然剧烈地往上鼓了一下——不是自己吸的气,是膈肌在药液作用下猛地痉挛了一下,把肺里的残气挤了出去,发出一声像打嗝又像干呕的“呃——噗!”她喉咙里积存的精液和黏液混合物被这阵痉挛从气管里推上来,从嘴里喷出一大泡白浊的黏痰,溅在地毯上。
紧接着她的心脏开始跳动。
最初几次博动频率极快极乱,心室没有规律地收缩又舒张,咚咚咚咚像一堆乱石从楼梯上滚下来。
然后窦房结重新接管了心跳节奏——她自己的起搏细胞重新开始工作,心脏从杂乱无章的无序搏动恢复到正常的窦性心律,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稳定。
她的颈动脉在脖子的勒痕下面重新鼓起来,一突一突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把锁生机药物和复苏药剂的混合物顺着动脉分支送往全身每一个器官。
“咳咳——咳咳咳——呜——咳咳咳——!”苏婉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咳嗽的痉挛把她整个身体反反复复地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
她的喉咙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麻绳勒压和鸡巴反复捅刺而水肿发炎,每一次咳嗽都像在拿砂纸刮喉管,她一边咳一边发出沙哑的嘶嘶声,咳着咳着又干呕起来,胃酸反涌到喉咙里烧得她整条食道都在抽搐。
她的眼白从翻上去的状态慢慢退了回来,瞳孔重新出现在眼眶里,虹膜在昏暗的射灯下收缩了几下才对准焦——她看到天花板上的绞索还在轻轻晃荡。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全部涌了回来。
她被套上绞索的那一刻、麻绳勒进脖子的烧灼感、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干的窒息、每一次凳子被踢翻时空荡荡的脚下、每一次被顶起来呼吸又落下去断气的那口气、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开又在里面灌满精液、断气那一瞬间心脏在胸腔里停跳的感觉、嘴里被塞满鸡巴捅到喉咙最深处被灌满精液的滋味——所有这一切记忆同时从大脑深处爆炸,像一万把碎玻璃渣在她脑子里搅动。
“呜啊啊啊啊——!”苏婉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声带因为长期压迫只能震动出一层薄薄的气泡音,尖叫声被裹在嘶嘶的嘶哑气音里变成了一串破破烂烂的嘶喊。
她翻过身四肢着地想要爬走,手掌按在地毯上滑了两下才把自己撑起来。
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膝盖在地上拖行时白丝袜的膝盖位置被蹭出了毛球。
她的脸被眼泪鼻涕和嘴角残留的精液糊成一团,嘴唇还在喷着唾沫星子。
她爬了两步又摔倒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拼命往墙角缩。
她蜷缩的时候白色丝绸长裙已经揉成了一团破布裹在她身上,丝袜裆部的破洞在她蜷腿时扯得更大了,裂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臀缝后面。
“不要——不要再吊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吊我了——不要——”她的牙齿因为恐惧而不停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她用最沙哑最破烂的嗓音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抖得连头皮都在轻微抽搐,头发丝被冷汗粘在颧骨和脖子上。
工作人员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一个工作人员弯下腰抓住苏婉的手臂把她从墙角拽出来,她的身体被强行拖回推车旁边,碎成布片的白裙下摆拖在地毯上。
另一个工作人员从推车下层拿出高压水枪,水枪连着一根塑料软管通到墙壁上的进出水口。
工作人员拧开水阀,高压水枪喷出水柱冲击苏婉的背部。
她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水柱冲得尖叫起来,身体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毯上。
水枪的喷嘴对准她身体各个部位来回冲刷。
水柱打在她头发上把发胶冲成白沫,泡沫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她不停地眨眼流泪。
水柱打在她脖子上把勒痕处的组织液和混合体液冲走,那股冰冷的水压挤在磨破的皮肤上疼得她直抽气。
水柱打在她白裙上把布料冲得紧紧贴在皮肤上,丝绸面料被反复冲打之后渐渐揉成了皱巴巴的抹布,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印透——乳房的轮廓、腰的弧度、臀的线条,全部半透明地暴露出来。
水柱对准她下半身冲洗。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黏渍,高压水流从她大腿根开始冲刷,把干硬的精斑混着水流冲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小腿往下淌。
丝袜在高压水枪的冲刷下紧紧贴在她腿上,半透明的袜面把大腿内侧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印出来。
工作人员关掉水阀,苏婉全身湿透了,白裙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布裹在她身上,丝袜浸水之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薄层紧贴在她双腿上,脚上剩下的那只芭蕾舞鞋在水枪冲到脚踝时彻底冲掉了,鞋带散了,鞋子滚到墙角去了。
苏婉用湿透的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发抖,她的湿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进地毯里。
一个工作人员把用过的麻绳、剪刀、医疗垃圾全部扔进垃圾桶,另一个工作人员从医疗箱里拿出假死药的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是浅蓝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液体在针筒里摇晃时带着油光般的质感。
工作人员走到苏婉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趴在地毯上,她侧脸被压进湿漉漉的地毯里。
她的脖子侧面被消毒棉又擦了一次,针尖刺进颈动脉区域的皮肤扎进血管,浅蓝色的假死药开始缓慢注射。
苏婉的脸被压在地毯里,嘴巴被迫张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串沙哑的闷叫:“呜——不要——呜——我不要——再——呜——”她的声音随着药液的推进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到后来变成了一串几乎听不见的嘶嘶气音。
她在地毯上蹬动的双腿渐渐慢下来,白丝包裹的小腿从剧烈抽搐变成间歇性的微弱跳动,最后彻底静止。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虹膜从焦距准确的圆形渐渐扩成一个模糊的大圈,眼白重新往上翻,眼球表面因为不再有泪液分泌而开始干燥,结膜在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白光。
她的口腔不再有新的唾液分泌,嘴唇保持着说最后一个字时的形状半张着。
工作人员把针管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确认她的心跳和呼吸已经全部停止,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放在推车台面上。
随后他们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顺便使用药剂处理了她全身的伤痕,使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水嫩如初,她的身体在推车上被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双腿拼拢,手臂放在身体两侧。
真空塑封袋被展开铺在她身体下面,袋口从她头顶往下翻卷,她被完全封入透明塑封膜内。
工作人员启动真空泵,抽气口贴在袋子抽气阀上,泵开始轰鸣,袋里的空气被迅速抽走,塑封膜从四面八方紧紧收裹住她全身。
工作人员把挂钩挂在袋子的吊环上,推车推到存储区的货架前。
防火卷帘门升上去,货架的挂钩降下来,S-08的标签牌重新在灯光下晃动。
袋子挂上货架,挂钩升回去,苏婉的身体悬在货架上排其他真空袋的缝隙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