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离开了。包房门在他背后咔嗒一声关上。
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走进来。
苏婉还瘫在地毯上，黑色紧身皮短裤的裆部裂口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挤残余精液。
她的左脸红肿，暗纹长筒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好几处摩擦痕迹，右脚高跟鞋的金属尖刺勾住了地毯短绒。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拖进更衣隔间，面朝下平放在更衣台上。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的大腿往两侧掰开，另一个把负压抽吸导管的硅胶吸头塞进她后穴。
机器嗡鸣，透明管道里滑动着一团红色半透明凝胶。
红色胶块从吸头脱落，被装进玻璃培养皿，盖子拧紧之后贴上标签，和之前装蓝色凝胶、粉色凝胶的两个培养皿并排放在推车上。
工作人员转身拿起最初那团粉色凝胶的培养皿。
盖子拧开时能闻到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凝胶表面的幽光纹路已经几乎完全黯淡，看过去就是一团不起眼的粉色半透明胶块，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培养液。
他把凝胶从培养皿里倒进注射器的装载管里，用推杆挤出多余的培养液，装上金属导管。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苏婉的肛门，把金属圆头导管推进直肠上段。
他慢慢推动推杆，粉色凝胶从导管口挤出来灌进肠腔。
凝胶接触肠壁粘膜表层后开始被毛细血管吸收。
几秒钟之后，苏婉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的虹膜从模糊的灰色瞬间聚焦成深棕色，瞳仁在剧烈的精神冲击下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干呕，嗓子嘴唇鼻腔同时抽搐，眼白涌出大量血丝，眼泪从眼角直接涌出来。
她的记忆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同时涌入意识层。
她记得自己穿着一身水手服缩在沙发角落，用少女的声音尖叫“我要回家找妈妈”，然后被撕开衣服，被粗大的鸡巴捅进阴道，嘴里喊着不要但骚穴在疯狂绞紧往外喷水——她记得自己穿着紧身皮衣，握着皮鞭，用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地说“跪下你这个卑贱的奴隶”，然后被扇耳光，被按在地毯上，被肏到哭着求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子宫——
这些记忆不是她的。
但她经历了这一切。
她记得那些鸡巴插进阴道时的触感，记得那些精液灌进子宫时的热度，记得那些声音——少女的尖叫、女王的咒骂、以及从她自己嗓子里挤出来的浪叫和求饶。
苏婉的身体从更衣台上直接弹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撑着台面，整个人从更衣台上滚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手掌撑着地面，脖子往前伸，嘴巴张开，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干呕声。
“呕——呃啊——哈——哈——”她的喉咙里先涌出来一泡透明的胃酸，然后是黄色的胆汁，然后是带着泡沫的黏液混合物。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动，每一次干呕都把胃液从喉咙里挤出来甩到地砖上。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到地砖的呕吐物里。
她咳了两声，又从嗓子里咳出一小团沾着胃酸的白色黏液。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呜……呜呜呜……”她从干呕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双膝跪在地砖上，腰弯下去，额头抵住冰冷的地砖，肩膀剧烈抽搐，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她的双手在地砖上不停抓挠，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记得那个女学生的恐惧，记得那个女王的傲慢，记得她们每一个人被肏到崩溃时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她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触感，每一个声音。
一个工作人员把高压水枪的喷头对准她。
冰冷的急流从喷嘴里喷射出来，冲在她身上。
水柱击打在皮短裤和皮衣上的力道把她撞得往侧面翻了一圈，然后水流直接冲到她脸上。
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哭喊，但声音被水流的哗哗声盖住了。
水柱从她的脸冲到脖子再冲到胸口的皮衣上，把她皮衣拉链缝隙里积存的汗水和精液残留冲刷干净。
她被高压水流在地砖上冲得翻转了两次，后背撞上更衣台的支脚。
她呛了一口水，咳出喉咙里的自来水，哭声在咳嗽的间隙还在往外挤。
水枪关停，工作人员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用架子把她架在半空中。
她被金属支架支撑着站直，头垂着，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一个工作人员取出假死药注射器，针尖扎进她颈部大静脉侧壁。
淡黄色药液推进血管后，苏婉的身体迅速瘫软下来——她的肌肉从脖子开始往下松弛，眼皮慢慢合上，瞳孔在眼皮后面凝固不动。
她最后一声抽泣还没发完就断在了气管里。
他们把她脱光之后装进新的真空袋，抽成真空之后把封口热封死，然后拎着真空袋走回展示大厅，把袋子挂上S-08的货架挂钩。
粉色凝胶标签的条目下又多了一条使用记录。
真空袋里的苏婉赤条条地悬在半空中，头发漂散在塑封膜内侧，双眼在灯光下凝固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