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把灌肠液从浴室挂钩上取下来的时候,苏染已经在她房间等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苏染没闲着——她把林可可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重新排列了一遍。
海豚玩偶从左边挪到正中间,银器从海豚右边挪到海豚左边,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被展开铺在床头灯底座上,裆部绣着可可名字首字母的小花正好对着灯光,薄纱上映出那几个字母的阴影投在墙面。
她还从自己包里掏出两管全新未拆的润滑剂并排放在海豚面前,像摆贡品。
林可可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
她把浴巾扔在床尾,赤身裸体走到苏染面前,拿起床头柜上那两管润滑剂看了一眼。
“你带了两管。一管给你的屁股,一管给我的?”
“不。两管都是给你的。”苏染站起来,把自己那条墨绿色丁字裤从裙下脱掉放在可可那条浅蓝蕾丝旁边,“我妈上次被开后面用了大半管。你妈上次肛交用了整整一管——因为她屁股比我妈大,臀沟更深,涂少了龟头卡在括约肌上蹭不进去。你遗传了你妈的屁股,所以你至少需要一管半。我今晚后面不用——我上次已经给他了。今晚你后面是第一次,我是第二次。所以你的屁股优先。”
林可可把两管润滑剂放在海豚玩偶两侧。
然后她做了一件苏染没料到的动作——她把苏染刚才脱下来的那条墨绿色丁字裤拿起来,翻到裆部那片薄纱,上面还有苏染从自己房间走到她房间这短短几步路之间新分泌的微量透明黏液,量不多但足够湿润。
她把那片薄纱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苏染:“你从我妈房间走到我这,才几步路就湿了。你已经等不及要看他操我屁股了是不是。”
“是。”苏染伸手把林可可还湿着的长发从肩上拨到背后,露出她锁骨上那道和她妈位置对称但颜色更浅的新鲜吻痕——是前天晚上林婉儿吮的,不是林越。
“我从上次还银器那天起就想看你被他开后面。你阴道比我短,宫颈比我浅,你的直肠应该也比我的更紧更短。我想看他龟头卡在你肛门口时你脸上那个表情——是不是跟你妈第一次被操后面时一样,咬着枕头叫『太大了』然后脚趾全蜷起来。”
“那你等下帮我掰开。我屁股比我妈的更软,臀肉更厚。上次他在温泉操我前面时掐我屁股,说我的臀沟比妈的还深。你要帮我掰到底,让他龟头能直接找到肛门口,不用在屁股肉里找半天。”林可可把苏染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臀侧——十七岁的臀部比苏染更软更糯,还没被健身塑过形,保留着她从母亲那里继承的安产型底盘但更弹更嫩。
两人把那条深灰色毛巾铺在林可可自己床的正中央——不是林越房间,是林可可自己从六岁起就睡的单人床。
她说了,第一次后庭要在她自己的床上,和她第一次前面在温泉酒店一样,都是她自己的领地。
毛巾比单人床窄两掌,两人趴上去时各自的臀侧会紧挨着对方。
她们把各自那管润滑剂放在毛巾旁边,把海豚玩偶从床头柜拿过来放在枕头正中央,把银器放在海豚旁边,把两条内裤——浅蓝蕾丝和墨绿丁字——叠在一起放在床尾。
然后林可可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哥——我们好了——”
门被推开。
林越站在门口。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身上只有一条松垮的深灰色运动裤,裤腰挂在髋骨上方,腹肌上那四道新旧交织的抓痕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淡红。
最上面那道最新最深的是林可可上次在温泉酒店抓的,现在已经结了褐色的细痂。
他走进来把门反锁,防盗链挂上,然后看着自己床上并排跪着的两个少女——一个是妹妹,屁股更肥更软更糯,臀沟深到从背后几乎看不到肛门口,只有把两瓣臀肉用力掰开才能露出藏在臀沟最深处那圈还没被任何活物碰过的处女后庭;一个是苏染,紧实翘臀,上次在她妈旁边被开过一次后面,那圈浅粉色菊穴现在已经恢复了紧致弹性,但括约肌边缘还留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微淡扩张痕迹。
他走到床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两道并排撅起的少女臀部——可可的肥糯白臀和苏染的紧实翘臀挨在一起,臀侧互相挤压,各自把对方臀肉挤得微微变形。
两人都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但可可偏过头用余光看着他,苏染则把脸完全埋在毛巾里,只露出左耳上那颗金色几何耳环——和她妈同款。
“谁先。”他问。
“她。”两人同时说。
可可抬起头瞪了苏染一眼:“你上次明明说他龟头卡在我肛门口时你想看我的表情——那你就先帮我扩张。你手指比我长,能探到我直肠壶腹那个拐弯——我妈说那个拐弯是他上次在她肠子里发现的,我自己够不到。”苏染从毛巾上爬起来跪到可可身后,把她那两瓣比同龄少女更肥厚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可可的臀沟太深了,不用力掰根本看不到肛门口——那圈藏在臀沟最深处还从未被任何活物碰过的处女浅粉色菊穴,比苏染上次被开时更粉更淡,肛周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紧致到几乎没有色素沉淀。
苏染拿起她那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把冰凉的透明凝胶在她肛周涂满——从尾骨到会阴之间,每一寸褶皱都涂匀,然后用中指指尖抵住可可那圈正在她指下紧张收缩的处女肛门口。
可可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身体最隐秘的入口第一次被外人手指触及的陌生感。
苏染的手指不如哥哥的粗,也不如母亲的温热,但她指尖的力度掌握得极精准。
“放松——上次你妈给我扩张时让我往外吐气——”苏染说。
“我知道——我妈也跟我说了——但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夹紧了——你的手指还没进去它就自己夹——”可可把脸埋在毛巾里,双手抓紧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苏染把左手从可可臀侧移到她的小腹下方,两根手指拨开她那两瓣从刚才就一直在不停分泌透明黏液的肥厚阴唇,中指轻轻压住那颗已经硬挺到极限的深粉色阴蒂——不是碾,是轻轻压着,让她把注意力分散到前面,后面自然就松了。
可可的肛门口在阴蒂被压住后微微松开,苏染的中指顺势推进去第一个指节——紧,比她自己的初次更紧,因为可可的肛管比她更短更窄,括约肌的收缩力度比她更强。
可可的直肠内壁在她中指下剧烈排斥,整条肛管都在往外挤她的手指。
“哈——你的手指——在我屁股里——比你妈的手指细——但比你自己的手指长——上次你帮我扩张前面的时候——也是这根中指——现在它在我后面——”可可咬着枕头闷哼,声音被棉花吸收了一半但仍然清晰。
苏染把中指推到第二指节,弯了一下指关节隔着可可的直肠前壁轻轻压到她的阴道后壁G点——隔着那层极薄的筋膜,她能感觉到可可的阴道内壁在她手指下痉挛。
可可整条盆底肌在这一次隔膜按压下剧烈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滴在毛巾上,洇出今晚第一片湿痕。
“你的G点比我浅。他龟头等下从后面碾过这个位置时你会喷得比我还快。上次我被操后面到第一次喷大概用了四分钟——你的话估计一分钟不到——”
“滚——我上次前面第一次就喷了很久——”可可把枕头从嘴里松开,她偏过头瞪着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苏染,“你才是母狗崽——”
苏染把中指从可可后庭里抽出来,重新挤润滑剂换用中指和食指并排推进去——这次阻力更大,可可的肛管在她双指推进时夹得整条手指都要被挤出来,她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重新在入口周围涂了厚厚一层新润滑,再重新推进,同时左手再次压住可可的阴蒂——这次不是轻轻压,而是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淫豆快速碾压。
可可的肛门在阴蒂被碾的同时突然放松,苏染的双指顺势整根推进直肠壶腹。
“进去了——双指——在你屁股里——比你妈上次自己扩的时候还紧——”苏染从背后贴着可可耳后,声音已经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苏染,而是某种她只在床上对林越说话时才会用的低哑气音,“等下他龟头进去的时候,你整圈括约肌会被撑成半透明肉环——我妈上次第一次被他肛交,那圈环后来敞了好一会儿都没闭合。你的比他妈那次还要紧——你等下敞的时间比我妈更长。”
可可把潮红的脸从毛巾上抬起来望着门口站着的林越:“哥——她手指在我屁股里——两根——她说是为你好——她说你龟头太宽——不在先在我里面多扩几次你卡住会疼——她比我还关心你鸡巴会不会卡在我肛门口——哈啊——苏染你——你又压我里面——”
林越从门口走到床边。
苏染从可可身后让开位置,把他拉过来跪在可可身后,把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扶住根部,将沾满她自己前液和润滑剂的龟头对准可可被双指扩张后微微敞开还没完全闭合的浅粉色菊穴口。
“上次你在她前面用龟头碾她穹隆——今晚你碾她直肠弯。她直肠比她妈短,拐弯角度更小——你碾过去时她可能会叫得比上次打你电话那回还大声——”苏染把控着他龟头的那只手从自己虎口移开,插入可可嘴里让她咬着——上次她咬海豚,这次她咬着苏染的手指,然后他把龟头推入。
龟头撑开可可处女肛门口那圈浅粉色放射状褶皱——从中心点开始一圈圈被紫红色龟头前端撑平,第一条褶,第二条褶,第三条褶,整圈括约肌从紧窄的小肉点被扩张成极薄的半透明粉白肉环箍在冠状沟最宽处。
她咬住苏染手指的牙齿猛地收紧,苏染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抽手。
可可的肛管在龟头最宽处卡住时和他妈当时一样剧烈抵抗,直肠内壁拼命往外挤,但她的肛门口那圈肉环已经在苏染双指扩张的基础上逐渐适应——比林婉儿第一次被肛交时适应得更快,因为苏染提前帮她扩好了。
“哥的龟头——在我屁股里——卡住了——好胀——比温泉那次前面破处更胀——那次是阴道口——这次是屁眼——整个屁眼都给他撑开了——苏染——你看到他龟头卡在我肛门口——那个表情——你说的那个表情——我现在给你看——你看我脸上是不是跟你妈说的一样咬着枕头——我不是咬着枕头——我是咬着你的手指——你们母女都是混蛋——啊——哈啊——”
他把龟头推过肛管直肠交界处最紧窄的那圈环箍撞进她直肠壶腹。
她的直肠比她妈短,龟头刚过肛管口就直接顶到了直肠壶腹深处那块她和苏染上次隔着筋膜摸到的与他闷哼声同步的粗糙肠壁褶皱拐弯处。
她咬紧苏染手指的同时从被堵住的嘴角漏出一声比上次温泉初夜第一次插入时更高更长更失控的尖叫——然后她的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的情况下自动喷出了一大泡透明粘稠的阴精,从屄口喷涌而出溅在毛巾正中央。
“操——喷了——屁股刚进龟头——前面就喷了——我说了你撑不了多久——你比我还快——她上次肛交用了好久才喷——你连插都还没插完就提前高潮了——你妈会骂你的——”苏染把被咬出深齿印的手指从可可嘴里抽出来,把指尖沾着的可可唾液和自己刚刚被咬出微渗血丝的伤口混在一起,她低头舔干净,然后看着林越,“继续。趁她前面刚喷完后面更松。再往里碾那个拐弯——就是那块——你上次在我直肠里闷哼就是因为被我那块碾到了——她也有一块——在那个拐弯后面——更深——你撞进去她大概会叫你名字。”
他把整根肉棒全部推入可可的直肠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粗糙肠壁褶皱拐弯角,撞进她比她妈更短更紧更浅的乙状结肠弯——那个位置和她阴道穹隆一样,只有他能碰到。
她的叫声在龟头撞到那个点的时候碎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一串连得上的词,是被撞击节奏切成碎片的散乱字眼——“越越——哥——大鸡巴哥哥——操到可可屁眼最里面——那个拐弯——你上次在妈肠子里找到的——现在在可可肠子里又找到了——可可的直肠弯只给你一个人——妈碰不到——苏染用手指也碰不到——只有你的龟头能撞到那个弯转弯后的结肠口——哈啊——结肠——结肠口也被你顶开了——操——操进妹妹的结肠——把妹妹的肠子全灌满——”
苏染把脸凑近可可臀侧,近距离看着他的鸡巴在她妹妹肛门口进出。
每次抽送那圈浅粉色处女肛口就被龟头翻出一小截粉红肠壁嫩肉再被插回去,整圈之前紧缩的放射状褶皱现在已经全被撑平只剩一层薄透肉膜箍紧棒身。
直肠深处被龟头碾过的粗糙褶皱位置和她自己的不完全相同——可可的结肠口比她更浅,龟头撞进去之后拐弯角度更小,龟头退出时从结肠口刮回来再碾过壶腹部那块粗糙褶皱再被肛管紧箍卡住冠状沟,全程每一道窄环都给他不同吸力的夹缩。
整条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烫更干燥但又因为肠液的充分分泌现出黏滑的反光感。
林可可的处女后庭第一次肛交就在他龟头碾过结肠弯的那瞬间爆发了首次肛门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不是混合型,是纯粹从直肠壶腹深处那圈被他龟头第一次碾过从未被活物刺激的肠壁褶皱神经节网络直接传导到腰骶交感的原始排空反应高潮。
她整条肛门从结肠口到肛管括约肌第一次被交配式扩张的同时从后往前逆流喷出大量透明肠液倒流出来,然后阴道前壁被隔膜贯穿性震动从后往前同步潮吹喷涌,两种液体混合浇在毛巾上洇出今晚面积最大的湿痕——和她妈肛交初夜在毛巾上留下的那滩旧迹一样大,但更靠左,因为这是林可可自己的单人床,毛巾是她从自己浴室拿的。
他把她从后入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床上,把苏染也拉下来和她并排躺好。
两人肩并肩躺在这张单人床上,各自的右肩和左肩紧挨着对方的臂侧,各自的腿各自分开翘在他腰侧——可可的肥糯臀肉在被床单压开后从腿根往外溢,苏染的紧实翘臀在被床单蹭过在床单上留下两条不同形状不同弧线的臀痕。
他把沾满林可可后庭初次肛交肠液和润滑剂混合的巨物从她肛门口拔出来——啵!
扯出她处女肛口被撑成半透明O型环后第一次敞着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极窄肉孔,然后重新插入苏染上次被她妈指导从旁边用肛门口迎接过的已经恢复弹性但更加灵巧的紧窄菊穴。
苏染仰躺在床上偏头看着旁边还在因首次肛交高潮抽搐的可可,嘴对着妹妹张开的红唇凑过去把自己刚才用来安抚她的手指重新插进她嘴里——这一次是不让她咬自己舌头的保护。
然后她自己被林越从上方用新一轮肛交撞击撞得整个床垫都在往下陷,声带毫无保留地发出和她妈同款的浪叫混着少女特有的高亢——“啊啊——主人——上次我屁股给他——这次他刚操完我妹妹的屁眼又回头操我——妹妹的处女肛液还沾在他龟头上——现在全灌进我上次被他开过现在又被他重新扩张的母狗崽肠子里——我们两个屁眼——轮流夹——她的弯比我的浅——我的弯比她更拐——主人操完她的结肠口再来操我的结肠弯——全家人里面只有我两的屁股是同辈——我们互舔屁眼——她舔我被你操过的屁眼——我舔她还没闭合的——”
林可可从苏染手指咬合中挣脱出来仰头把自己舌尖伸进苏染那张还在浪叫的嘴唇——她尝到了她妈上次送的那个咸腥混合体味的同样成分,只是这次是少女自己的肠液和少女自己的肛交前液混合。
她把自己舌头上承接的那口混合用舌尖推进苏染舌根下方让她咽下去——然后盯着她在用的姿势教他快点夹紧直肠壶腹部那块新发现的拐弯——“你刚才撞到她拐弯她还没学会转弯——上次你操她妈转弯那次我在隔壁偷听——转弯是在往外拔到肛门口时突然掰一下角度回推——你上次操曼晴阿姨用过的——现在教苏染——快——她肛门比我多一层旧经验——你转弯时她会叫你爸爸——她上次高潮的时候叫过你爸爸——但你没答应——今晚你答应她——”
他把龟头在苏染直肠壶腹拔到肛管口的同一瞬猛掰方向重新推入——龟头沿着和上次不同方向的斜角碾过那块粗糙褶皱拐弯,苏染整条脊柱从尾骨绷到后脑,嘴巴从可可舌吻里挣开,从肺里往外一口气推出来的高昂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哭腔——“爸爸——啊——主人——爸爸——你是母狗的爸爸——也是母狗崽的爸爸——她叫你爸爸——我也要叫——我上次操后面高潮的时候就叫了——你在隔壁没听到——我冲着墙壁喊的——今晚你听到了——你再答应一句——我们全家女人都是你的母狗——全是——我和可可也是——年轻一辈也是——不是只有妈妈辈——我们是母狗崽——我们两个母狗崽现在屁眼全是你开的——你说句话——你让我叫什么——”
他掐紧苏染的紧实臀肉加速冲撞到她结肠拐弯角尽头,然后把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白浊从精囊底炸进她直肠最深处。
她在他射入时两只脚趾全蜷起来,阴道同时从前面喷出一股透明潮吹液体穿过她大腿内侧打在她自己新抠的那道还在渗血的大腿抓痕上。
然后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可可——可可正用她的手指蘸着她自己刚喷在毛巾上的混合肠液与淫精,涂在自己还没闭合的肛口边缘,看着苏染还在敞着的屁眼里往外流出他的浓白精液,对她说——
他把还沾着苏染肛内残余肠液和自己精液的半软肉棒从她后庭抽出来,龟头离肛时又扯出大量粘稠白浊混合拉丝。
然后他把同样刚刚肛交高潮过的可可翻过来背贴苏染胸前,两人叠成上下两层撅在一起——可可肥厚软糯的臀肉在上,苏染紧实翘臀在下,两人的臀沟上下叠合形成一道从他俯视角度同时能看到两道菊穴门的重叠罅隙。
他把刚拔出来的还沾满苏染直肠内新精和可可初次肛交处女肠液混合肉棒重新对准上面那个还是第一次开肛还没闭合还在翕张敞着极小洞口、刚刚和他一起在她自己床单上印上和她妈妈同样大小深色湿痕的处女菊穴;下面躺着苏染那个刚被他灌满精液还在不住外涌白浊肛塞内残留的旧穴口。
“我们两个——一起夹——往上插她——往下拔我——同时——”苏染躺在她下面把她自己两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反流混合自己肠液的臀肉往上抬迎合他肉棒抽出插入的交替节奏,可可趴在她身上从上方承受接下来新一轮同时贯穿两姐妹相邻直肠隔膜仅隔数十厘米的双肛同步交叉抽送——他插进可可肛口的同时整根从苏染肛口拔出,再插进苏染体内时再从可可那边滑出,反复这数轮上下交叉夹攻之后她们连他拔出后重新插入前那个瞬间由谁吸收都分辨不清,彼此的肛门口都不断裹满对方肠内被他翻卷出来又回灌进去的混合精液与肠液形成的厚厚白浆层。
两人同时叠在一起被操到同时高潮——可可从上面的穴口喷出她今晚第三次直肠高潮混合阴道潮吹的大量液体漏下去打在苏染小腹上,苏染在下面承接完所有那些从上往下浇灌的热液后再一次从自己屁眼里倒流出他最开始射入结肠口目前还在继续渗漏的浓稠白浊回流,与可可浇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滩自上而下的混合液汇成同一片纵横交错的叠瀑。
结束后苏染把林可可那条绣着小花首字母的浅蓝蕾丝内裤再次铺在她们两人刚被双肛操过还各自敞着肛口不闭合并排躺在这张单人床的臀沟下。
裆部绣着可可名字首字母的位置,现在沾满可可自己后庭初次肛交倒流肠液、苏染第二次肛交被重新扩张后再灌入的新精反流、以及她们互舔对方屁眼时蹭上的对方肛周润滑剂残存油膜。
她把这层薄纱从两人屁股底下拉出来,展开在床头灯下面——裆部中央原本还留着可可处女时代独自分泌的那一小片泛黄体液痕迹的边缘轮廓,现在被两人今晚肛交共用后重新绘上一大圈完全重叠的新痕,印在那些小花字母的正上方。
“你的海豚。”苏染把玩偶从枕头中央拿起来放在可可手里,“现在海豚咬过你妈肛交初夜,也看过我们两个同时被他操屁股。下次让你妈也在这条毛巾再喷一次——我们母女档和姐妹档的屁股印全叠在一起。排班表不用排了——以后谁灌好肠谁先上。反正这张单人床挤得下我们全家。”
凌晨。
林可可的房门终于打开,林婉儿站在门口。
她看着自己女儿和苏染肩并肩躺在满是肛交痕迹的毛巾上各自还在微微抽搐,海豚玩偶放在两人的枕头中间,床头柜上银器、钮扣、耳环、便利贴、扩张器,现在新添了两管润滑剂——一管空了,一管还剩个底。
她走进房间把那条沾满两姐妹肛交后双重混合液的浅蓝蕾丝内裤从床单上捡起来放进自己围裙口袋——和上次装苏染钮扣、苏曼晴耳环、可可草莓时是同一个口袋。
“可可。补充一下。我上次忘了跟你说——你下次灌肠别用曼晴阿姨送我那瓶。那瓶生产日期太早。柜子里我给你买了新的,里面配了和你肛口直径匹配的细软头。然后染染——”她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根全新的银器——和上次林可可从苏染抽屉继承来的是同款但更短,更适配少女较短直肠弯的弧度——放在苏染那条还没提上的墨绿丁字裤旁边,“这个给染染。你原来的银器最长但也太细。这个是新出短款——它短,但比旧款粗一圈。今晚你们自己比过自己肛管长度了——自己对自己需要的尺寸更有数。”
苏染看着那根新银器,然后和林可可同时开口——
“谢谢林伯母。”
“谢谢妈。”
林婉儿转身离开时在门口停了一下:“明天排班表更新。苏曼晴说她今晚被忽略了一整晚需要补偿——所以明天她第一个。我排她后面。你们排你们自己。你爸还在出差——这次航班延误到了下周五。所以至少还有十天。”然后把门轻轻带上。
穿过走廊时,她摸到自己围裙口袋里那条沾满两位少女后庭初次肛交和第二次肛交共同分泌的新浆的旧蕾丝内裤。
还有上次苏染还她钮扣、苏曼晴还她耳环、林可可渡给她的那颗带唾液的草莓印。
所有的归还,她都会放进同一个抽屉加强版肉搏夹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