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尸林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在深潭底部的石子,一点一点向上浮起。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林间的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低沉的呜咽;然后是触觉——背后贴着潮湿的泥土,凉意透过衣物渗入肌肤,身下的枯叶被压得咯吱作响。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让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本能地抗拒着醒来。

睫毛颤动了数下,一双眸子终于缓缓睁开。

入目的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天空,灰白色的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冠洒落下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双眸子怔怔地望着上方看了许久,瞳孔中带着茫然与涣散,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回到这具躯体之中。

然后,她转了转头。

一瞬间,所有的困顿与迷蒙都被骇然驱散。

身边不到三尺的地方,一张死人的脸正对着她。

那是一个男人的面孔,双目圆睁,瞳孔已经涣散,嘴唇微张,仿佛死前还想说什么话。

血从他的脖颈处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黑。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身体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束缚感。

低头看去,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一袭华贵的白色寝衣已经被撕破多处,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这并不是最令她震惊的,真正让她瞳孔骤缩的是,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

那是一根根纤细的银链。

不是普通的链子,每一根都不过筷子粗细,却泛着一种奇异的流光,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银链从她的脖颈处开始缠绕,一环一环地向下延伸,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然后分作两路——一路向下,紧紧箍住她丰满挺拔的玉乳下方,又从腋下绕回背后;另一路则更令人羞耻,竟是直接缠绕在她娇嫩的乳头上。

那两根银链纤细至极,末端缀着小小的铃铛形状的银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铃铛轻轻晃动,牵扯着乳头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自胸口那两粒敏感之处传来,又酥又麻,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那里聚集。

“这是……什么……”

她喃喃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自己的嗓音。

视线继续向下,银链在腰间缠了数圈之后,又向下延伸,没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隐秘、最为私密的地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银链在那里分作两股,一股从前面勒过,紧紧贴着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唇,另一股则绕向身后,勒进了她紧致的后庭。

两条银链在会阴处交汇,最后在腰侧汇聚成一个精巧的锁扣。

她试着动了动腿,那银链便收紧了一些,冰冷的金属嵌进娇嫩的软肉中,一阵奇异而强烈的刺激猛地自下体传来,让她忍不住“啊”地轻呼了一声。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登基三年,国虽不大,却也算富庶安定。

那一日,她正在王宫的御书房批阅奏章,殿外忽然传来厮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群黑衣刺客已经破门而入。

她的侍卫拼死抵抗,却在那群训练有素的刺客面前如同砍瓜切菜般倒下。

最后,一柄淬了毒的匕首刺入了她的胸口。

她记得自己低头看着胸口洇开的血迹,记得那股冰凉的感觉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记得自己倒下时撞翻了案几上的笔墨,记得最后的意识里,是那些刺客围上来,将什么冰冷的金属器具套在了自己身体上……然后,就是这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这一动,身上的银链便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牵扯都让那些敏感的部位受到不同程度的摩擦和挤压。

尤其是乳头和下体那两处,银链紧紧地贴着最娇嫩的肌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跪坐起来,低头看了看四周。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粗略数了数,有十几具之多,横七竖八地倒在这片林间空地上。

从衣着来看,有穿黑衣的刺客模样的人,也有穿着西陵国侍卫服饰的尸体。

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树干上、落叶上、石头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斑驳。

她的心头猛地一沉。

难道是自己……在被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站起来,必须去检查那些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然而双腿一用力,那根勒在花唇之间的银链便猛地陷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边缘擦过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花核——“唔——!”

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刺激感猛地自下体窜起,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回了地上,酥麻感在大腿内侧蔓延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自继位以来,一直以威严冷峻着称。

后宫虽有男妃数人,但她从未宠幸过任何人。

国事繁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些男女之事向来淡漠,总觉得那些欲望不过是凡俗之人的牵绊。

朝中大臣曾多次劝她早日诞下储君,她都以国事未稳为由推辞了。

她今年二十有三,依旧是完璧之身。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更别提这等羞辱的器具了。

然而此刻,这具高贵而冰清玉洁的身体,却在那些银链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那颗藏在花唇之间的花核,被银链紧紧勒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浸润了银链,也浸湿了那本就单薄的寝衣。

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神。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强迫自己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她做了准备,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尽量不让双腿有过大的动作。

然而银链的设计极为精巧,她站着时,身体的重量使得银链勒得更紧了一些,那冰冷的金属几乎嵌进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随着她迈出第一步——“呃……!”

那刺激感比刚才更为强烈。

因为走路时双腿的交替迈动,使得花唇间的银链不断地摩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花核,前前后后,一下一下,如同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反复揉搓一般。

她只走了三步,双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粒乳头也被银链坠着的铃铛扯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前一后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牵扯着乳头,将那敏感的蓓蕾拉得微微变形。

寝衣的布料本就单薄粗糙,摩擦在已经被银链刺激得立起的乳头上,更是火上浇油。

“哈……哈……”

她扶着身旁的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烧,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炽热的欲望正在苏醒,如同地底的岩浆一般,试图冲破冰层喷涌而出。

她咬着牙,在心中默念着国策、律法、御书房里那些堆成山的奏章——任何能让她分心的事情。

然而身体是不讲道理的,那些银链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她试着走了一大步,想要尽快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

然而这一步太大,双腿分开的幅度过大,那根勒在花唇间的银链猛地收紧,以一种无法言喻的角度狠狠擦过了她的花核——“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紧紧并拢,将那根银链夹得更紧。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爆发开来,如同千百道电流同时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弯曲,腰肢痉挛,十指死死地扣着身旁的树皮,指甲都嵌了进去。

那阵快感来势汹汹,汹涌得如同山洪暴发,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良久,那阵痉挛才渐渐平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银链,也浸湿了脚下的泥土。

那是……高潮。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宫中不是没有那些隐晦的春宫图册,她偶尔翻阅过,知道男女之事中所谓的极乐之境。

然而她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浑身被羞辱地束缚着,躺在尸体的包围中,因为走路而达到了高潮。

她靠着树干,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脸颊如火在烧,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女王,是一国之君,是那个在朝堂上冷面威严、让满朝文武都不敢直视的西陵之主。

然而此刻,她却被几根银链玩弄于股掌之间,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站起身。继续。

这一次,她学会了如何与那些银链共存——步子要小,双腿不能分得太开,走路时腰肢要稳住,不能有太大的晃动。

她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般,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最近的一具尸体旁。

那是一个黑衣刺客,面朝下倒在地上。

她蹲下身——这个动作也带来了一阵刺激,银链再次陷进花唇之间,但她咬着牙忍住了——伸手将尸体翻了过来。

死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一击致命。

她搜遍了他全身,只找到几枚铜钱和一把匕首,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

她又挪到下一具尸体,然后是再下一具。

每走几步,她都要停下来平复呼吸。

那些银链就像是活的一样,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私处和不设防的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持续地燃烧,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体内渗出,浸润着银链,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但她不能死。她是女王。她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回去的路,必须重掌西陵国。她不能被几根银链打倒。

忍着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刺激感,她一具一具地检查着尸体。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所有刺客身上都没有任何标记或文书,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而那些西陵国侍卫的尸体上,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检查完最后一具尸体,她站在林间空地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繁茂,看不清远处。

四周除了风声和鸟鸣,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距离西陵国都还有多远,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风吹过,身上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寝衣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银链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娇躯上,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形。

那两粒乳头在银链的牵扯下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寝衣都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而她两腿之间,那根银链已经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迈开了脚步。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片森林,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她是一国之君,她背负着整个西陵国的命运,她不能倒在这里。

银铃轻响。

那具高贵的身躯,带着满身的银链和伤痕,一步一步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而她的身后,只留下那些尸体,和一片被淫水浸润过的、闪着微光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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