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规矩

规矩是第二天早上立的。

温以宁下楼的时候,床头柜上多了一只新手机。黑色,没牌子,萤幕亮着,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裴渊、杜特助、管家。

她拿着那只手机走到一楼客厅。

裴渊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型电脑。

看见她过来,他抬了一下眼,把咖啡杯搁下。

“过来坐。”

温以宁没动。她举起那只手机:“这是什么。”

“你的新手机。”他说,语气跟昨天念契约条款一样平稳,“你原来那支号码注销了。”

她攥紧手机。

里面有她所有的联络人——大学同学、闺蜜宋语晴、前未婚夫家的电话。

全没了。

那支手机是她大学时候买的,壳是她自己挑的,粉色矽胶,背后贴着一张她和宋语晴在毕业典礼上的合照。

照片里她穿学士服,笑得张扬,宋语晴搂着她的肩膀。

那个时候她还是温家大小姐,什么都有。

现在她手里只有这支黑色的新手机,三个号码,没有照片,没有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

“温以宁。”他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她把后半句咽回去,“坐下。我有几件事跟你说。”

她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最后还是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那头坐下,中间隔了将近一米的距离。

裴渊没看她刻意拉开的距离。他合上笔记型电脑,转过身面对她。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没有我的允许,不出门。花园可以走,围墙外面不行。”

“第二,”第二根手指,“手机只保留这三个号码。不能加新的联络人,不能上社交软体。我会查。”

“第三,”第三根手指,“你之前所有的社交关系,到此为止。不管是宋语晴还是别的什么人,不要再联络。”

温以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他平静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威胁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点笑意——跟问她晚饭想吃什么没有分别。

“你疯了。”她说。

“没有。”

“这是软禁。”

“这是规矩。”他纠正她,“你现在是裴太太,裴太太有裴太太的生活方式。”

“我是温以宁,不是你的——”

“你签了契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连音量都没有提高半分,“白纸黑字,第四条,第五条。忘了我让杜特助拿原件给你重新看一遍。”

“第四条写的是指定住所,第五条写的是社交活动报备。”温以宁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报备不是禁止。你把报备改成禁止,这不叫履行契约,这叫——”

“叫什么?”他偏了一下头,带着真心好奇的语气。

她说不出来。

她想说犯法,想说非法拘禁,可她心里清楚,在裴家的这栋房子里,在裴渊面前,这些词没有任何意义。

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她的父亲失踪了,她的帐户冻结了,她连律师都请不起。

“叫什么都行。”他替她收尾,嘴角往上挑了一点,“重点是,这三条从现在开始执行。”

温以宁的手在发抖。

她想站起来,想摔东西,想冲到大门口——昨天晚上她试过了。

那扇门从里面打不开,没有指纹,没有密码,佣人不会替她开。

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是落地玻璃,厚得跟防弹一样,锁死。

她试过阳台,阳台外面是两米高的铁艺栏杆,栏杆下面是半山悬崖。

她被关在这里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不能切断我所有的——”

“坐下。”

“我不——”

他动了。

她没看清楚他怎么起的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撞上沙发靠垫,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压回座位。

他整个人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把她困在他和靠垫之间。

距离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说,坐下。”他重复了一遍。

温以宁仰着头看他,眼眶发红,牙关咬得死紧。她想推开他,手掌抵上他的胸口——跟昨天晚上一样,推不动。

“裴渊,你放开我。”

“规矩立完了,你可以有意见。”他说,“但有意见的时候,不要站起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经过她绷紧的脖颈、锁骨,停在她睡衣领口。

那件睡衣是她自己从衣帽间挑的,领口偏高,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可她刚才挣扎的时候第一颗扣子松了,领口歪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

“你看什么——”她伸手去拉领口。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我说过,”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有意见可以提。但站起来、摔东西、往门口跑——这些不需要。”

“我没有要跑——”

“你的脚朝着门口。”

她一僵。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没有退开。他依然俯着身,把她困在沙发的角落里。然后他的手落下来,落在她膝盖上。

温以宁的腿本能地夹紧。

“规矩是规矩,”他说,手掌隔着睡裤贴着她的膝盖,拇指慢慢摩挲,“但我看你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很明白——”

“不明白。”他打断她,手掌往上移了一寸,停在大腿中段,“如果明白,就不会还想着反抗。”

“你——”

“我教你一件事。”他说,手掌继续往上,碰到她睡裤的松紧带,“你能反抗,是因为你还觉得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

他的手探进松紧带,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以宁浑身一个激灵,双手去抓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放手——”

“嘘。”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在近距离里沉得发黑,“让我证明给你看。”

他没有粗暴地扯掉她的睡裤。

他只是把松紧带往下拽了一截,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客厅的冷光打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白天的光线里。

她能感觉到冷气从下方吹过来,外阴的皮肤因为暴露而收缩,耻毛被光线照得清楚。

“不要——这里是客厅——”她压低声音,慌张地去看楼梯口的方向。佣人随时可能出现。

“佣人不会过来。”他说,“我让他们在厨房待着。”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夹着不肯松,他用膝盖顶进她腿间,硬生生撑开一个角度。

她的腿被他架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耻毛稀疏,外阴在光线下暴露无遗。

阴唇紧闭着,颜色浅淡,跟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在一起。

“看着我。”他命令。

她不看他,偏过脸,咬着嘴唇。

他的手探下去。

中指抵上她的外阴,那里干燥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插入,指腹沿着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的位置抹到阴道口,再滑回来。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耐心。

他的手指干燥温热,指腹的纹路摩擦过阴唇娇嫩的黏膜,那层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他指纹的每一道纹路。

“别碰我——”

他没理她。

中指找到阴蒂,指腹压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开始揉。

力道不重,频率不快,指腹的纹路一下一下蹭过那个敏感的点。

他先用指腹画小圈,再换成上下摩擦,调整角度和力度,直到她的身体告诉他哪种方式最能把她逼疯。

温以宁咬着牙,死撑了不到半分钟。大腿开始发抖,阴蒂在他指下充血,从软小的肉粒鼓胀成一颗硬挺的核。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不要……”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却带了喘。

湿了。

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摸到那层水,低低笑了一声。

“昨天晚上才被操过,今天碰一下就流水。”他把液体抹开,涂在阴蒂上,再揉的时候水声清晰,“温以宁,你的身体记性很好。”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她恨这具身体。

明明在反抗,阴蒂却被他揉得发胀,阴道口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

阴唇被液体浸软,从紧闭的缝隙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他察觉到了。

中指滑到阴道口,缓缓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她的内壁绞着他的手指不放,又热又窄。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入。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昨天被我操过,今天还是这么紧。”他说,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身体是不是在记住我?”

她不回答,可答案写在她的反应里。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找到那块软肉反复按压。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溢出更多水。

黏腻的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皮沙发的表面洇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把那个点找到之后就没放过。

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对准阴道内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稳定,力道精准。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

他空出的那只手压住她的小腹,掌心按着她痉挛的腹肌,手指还在阴道里继续顶。

“嗯啊——不要——太快——”

“太快?”他的手指慢下来,却顶得更深,指腹重重碾过那块软肉,“这样呢?”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里压不住破碎的呻吟。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前端那个点被他按得发麻,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蹿。

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停。

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他没有停下来让她求。

手指维持同样的节奏,掌根撞在她阴蒂上,阴蒂被挤压摩擦的同时内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

双重刺激一起压上来,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白天的光线里,在他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里,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液体。

他没有立刻抽手,任由她的内壁自己慢慢平复,等那些痉挛的间隔从两秒拉长到五秒,才把手指抽出来。

她瘫在沙发里,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睡裤皱在膝盖处,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松了,露出大片潮红的胸口,乳尖在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你看,”他说,语气平静,带着那种让人发寒的温和,“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温以宁闭着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规矩就这三条。”他回头看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手机放着,号码只有三个。想出门跟我说,我安排人陪你。至于你那些朋友——”

他顿了一下。

“宋语晴的号码,我已经帮你删了。就算你记得住,也打不出去。她现在的电话在我这里。”

温以宁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他放下咖啡杯,朝楼梯口走,经过沙发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很好。比你以为得好。”

他上楼了。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往上,最后二楼的某扇门开了又关。

温以宁独自坐在沙发上,大腿发抖,下身湿冷一片。

她低头看自己——睡衣散开,乳尖挺立,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阴道口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把睡裤拉上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大腿内侧的液体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刚刚在他手里高潮了,在白天,在客厅,在她说着不要的时候。

她想起他说的话。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小腿的皮肤里。她不哭。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可她的肩膀在发抖,克制不住地发抖。

客厅很安静。

落地窗外是半山的景色,阳光透进来,照在冷调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身后的墙角,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嵌在天花板里,红灯微亮,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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