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征程不止——黎明前的宁静

​玄渊界中层战场的夜,深沉、粘稠、且令人作呕。

​它不像中天域太素神山那般有着清冷孤高的明月与璀璨的星河,也不像凡间有着静谧的虫鸣与安详的晚风。

这里的夜,仿佛是一头正在贪婪舔舐着伤口、同时又在默默咀嚼着尸体的洪荒巨兽。

​黎明前的这三个时辰,是天地间阴阳交汇的最底层,也是十二个时辰中最黑暗、最冰冷、死亡气息最为浓郁的时刻。

​远方那连接着天穹与大地的暗红色煞气(魔道)与冰蓝色清气(正道),在经历了白日里无休止的疯狂碰撞、绞杀、互相吞噬后,似乎也陷入了一种力竭般的短暂疲惫。

天际线上,不再有绚烂却致命的法术极光,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如同九幽地府传来的闷雷声,在极高极远的苍穹深处空洞地回荡着。

​太素仙宗以及各方正道势力驻扎的联军营地内,绵延数百里的篝火大多已经熄灭。

只剩下几点零星的猩红余烬,在夹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刺骨寒风中苟延残喘,犹如垂死之人那黯淡无光的眼眸。

​帐外的世界,是极其残酷的。

时不时传来一队队披甲巡逻修士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

那些由玄铁和冰魄打造的法器铠甲,在相互摩擦时发出“铿锵、铿锵”的冰冷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除了巡逻的脚步声,风中还夹杂着极其惨烈的背景音——那是医疗营帐区传来的。

有些被魔道功法重创、伤及道基的修士,体内的“清灵之气”彻底溃散,被战场上无孔不入的浊煞之气强行灌入经脉。

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发出夜枭般凄厉的惨叫,直到被执法的长老冷酷地一剑赐死,以防他们当场异变成没有理智的魔物。

​这是地狱。

​然而,在这片哀鸿遍野、愁云惨雾的营地最深处,一座被三层高阶隔音阵法、两层防御阵法以及一座微型聚灵阵层层包裹的豪华军帐内,却安静得仿佛与外面的修罗炼狱完全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面。

​这里的宁静,透着一股极度荒诞、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奢靡与淫秽。

​帐内的灵石灯火早就被调到了最暗的程度,只在角落里散发着极其微弱、暧昧的昏黄色光晕。

这种光线不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却恰到好处地给这方小天地蒙上了一层犹如极乐魔渊般的粉色滤镜。

​空气中,原本应该充斥着的、属于慕容轩带回来的魔血焦臭味与浓烈汗臭,此刻早已被冲淡。

取而代之的,是洛依依极其心机地在帐篷角落点燃的一小块“桃花软香脂”的甜腻气息。

​这种香气并不浓烈,若有若无,但当它与经过了极致肉体碰撞后残留的浓重腥膻味、男女交媾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洛依依身上那股天生的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时,便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化学反应。

它变成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直往人的毛孔里钻,足以让任何自诩清心寡欲的男修在瞬间血脉贲张、道心失守。

​军帐中央,那张简陋却宽大的行军床上,原本铺垫得整整齐齐的四阶雪狐兽皮,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惨不忍睹。

雪白柔软的绒毛上,到处都是极其可疑的剧烈抓挠痕迹、深深的褶皱、湿润的水渍,以及一大片一大片已经半干涸、泛着淫靡光泽的浑浊斑点。

​这些斑点,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床上曾上演过何等狂暴、何等没有底线的征服与挞伐。

​在这片凌乱与淫靡的正中央。

​慕容轩侧躺着。

​他并没有睡着。

尽管结丹期巅峰的修为让他在白日的战场上如同战神般所向披靡,但杀戮带来的神经极度亢奋,以及刚刚在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发泄中释放的狂暴精关,让他的身体虽然处于一种透支后的酸软中,但大脑却异常的清醒。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具因为常年修炼高阶功法而精壮、结实、布满完美肌肉线条的古铜色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他宽阔的胸肌和结实的后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极其细小、透着淡淡粉红色的抓痕——那是洛依依在情潮攀升至最巅峰、被撞击得几乎失去理智时,无意识间用指甲留下的“战利品”。

​而在他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阳刚之气的宽广怀抱里,洛依依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餍足、耗尽了所有体力后酣睡的纯洁猫咪,极其乖巧、极其依恋地蜷缩着。

​两人此刻皆是一丝不挂,最原始的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的隔阂。

​昏暗且暧昧的灯光,极其贪婪地勾勒出洛依依那副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致命反差感的娇躯轮廓。

​她实在是太娇小、太柔弱了。

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得仿佛慕容轩稍微用点力,就能听见她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但造物主偏偏在这纤弱到了极点的骨架上,赋予了最勾魂夺魄的丰满与最完美的弧度。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对身边男人绝对信任的姿态入睡。

​她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专属领地”占有欲地,将那条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高高地搭在慕容轩那充满力量感的精壮腰腹之上。

​那条腿的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美得简直像是一件不属于凡间的极品艺术品。

顺着大腿根部饱满、圆润、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洗礼的弧线向下,小腿笔直而极其纤细。

白皙的肌肤泛着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这条白得耀眼的玉腿,与慕容轩那粗糙、暗沉、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古铜色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度强烈的、能够瞬间击穿男人理智的视觉冲击力。

​不仅如此。

​她那柔若无骨的娇小身躯,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慕容轩的侧面上。

​这种毫无防备的睡姿,让她胸前那两抹虽然不大、却极其挺翘娇嫩的浑圆,极其暧昧地挤压在慕容轩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随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那两点柔软在慕容轩的肌肤上起伏不定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致命的酥麻感。

​慕容轩在黑暗中,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极其深邃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他的双眼中没有丝毫因为刚刚云雨过后的温存与柔情,也没有刚睡醒的惺忪。

相反,那双眼眸里透着结丹期巅峰修士特有的清明,以及一种犹如顶级掠食者巡视自己猎物般冰冷、傲慢、且极度餍足的光芒。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晕,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被无数人奉为“初恋白月光”的绝美睡颜。

​不得不承认,在不发出一丝声音的静态下,洛依依真的美到了极点,而且美得极其有欺骗性。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承受了狂风骤雨后未曾褪尽的淡淡红晕,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桃花。

她的五官清纯无害到了极致,没有三魔渊极乐圣女幽曼珠那种咄咄逼人、仿佛要将人骨髓都吸干的妖艳;也没有同宗圣女顾清漪那种高不可攀、视众生为蝼蚁的清冷。

​她就像是一汪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的泉水。任何男人看到这张脸,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生出淫邪之念,而是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保护她。

​但在太素仙宗这种极度内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爬到天骄位置的慕容轩,最喜欢的,就是将这种极致的清纯,狠狠地按在泥泞里弄脏、弄碎。

​慕容轩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洛依依那只搭在他胸膛上的纤细小手,即便是睡着了,那葱白柔嫩的指尖,竟然还在他的胸肌上,极其缓慢、无意识地画着极其微小的小圈圈。

​这种极其幼态、极其依赖、充满了小女儿娇态的动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出来,杀伤力简直是呈几何倍数暴增。

那柔嫩指尖传来的轻柔触感,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带着倒刺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慕容轩体内刚刚因为发泄而平息下去的邪火,让那股火苗再次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太完美了。

​慕容轩在心中暗暗感叹。

​这种将全心全意的崇拜、毫无保留的依赖、将生死完全托付的信任,以及在床上那种虽然生涩却努力迎合、最终在肉体上达到绝对臣服的各种细节融合在一起。

洛依依所提供的这种“情绪价值”,简直比太素仙宗藏经阁里最顶级的精神幻术还要无懈可击。

​如果换作是天衍剑阁那个满脑子只有剑的傻子圣子楚无尘;或者是外面那些每天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拼死拼活、没见过任何世面的底层杂役炮灰。

​看到这一幕,体会到这种被一个极品仙子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恐怕连自己的命、自己的道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掏出来,双手奉上交给她。

​但慕容轩是谁?

​他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系独孙!

​他是从小在尔虞我诈、极其内卷、表面上师兄弟相亲相爱,背地里为了争夺一丝清灵之气资源、为了一部高阶功法,甚至可以将同门师兄弟毫不犹豫逼入死地、推下万丈深渊的宗门高层权力泥潭里爬出来的绝顶天才!

​他看似狂傲自大、目空一切,在战场上喜欢像个孔雀一样开屏炫耀,甚至表面上看起来被洛依依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北。

​但在他的骨子里,在他的神魂深处,流淌着的是和玄渊界所有高位者一样——极度自私、极度冷血、极度利己的毒液。

​“收你为侍妾?”

​慕容轩的薄唇在昏暗的帐篷里,无声地扯出一个极其嘲弄、极其不屑,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白日里。

​当他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用极品法器将那些魔修绞杀成肉泥,然后在洛依依那崇拜到极点的目光中走回大阵时。

他确实在洛依依的耳边,用极其深情、极其霸道的语气承诺过:

​“依依,只要你乖乖听话,等这场除魔之战结束,师兄就带你回太素内门,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做我慕容轩的女人。”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天大恩赐。

​但慕容轩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男人在极度亢奋时、或者为了骗取女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肉体奉献时,随口抛出的、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如的廉价诱饵罢了。

​在他慕容轩那野心勃勃的宏图霸业里,在他的大道之路上。

他的正妻,必定得是像天机圣殿的神秘圣女、或者是一流修仙世家的嫡长女、甚至是像顾清漪那样(虽然他还没资格)拥有着极其庞大背景、能给他带来无尽修炼资源和政治联姻利益的绝顶天骄。

​而侍妾呢?

​在修仙界,侍妾的地位极其低下,但能成为天骄侍妾的女人,也绝不是凡俗之辈。

至少也得是天赋异禀、身怀某种极其罕见的特殊血脉、或者修炼了上乘辅助双修功法的极品炉鼎,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他突破瓶颈提供巨大的助力。

​至于怀里的这个洛依依?

​一个刚突破凝气期、灵根极其驳杂、天赋平庸到了极点、靠着给外门那些蠢货男弟子抛媚眼、装可怜换取丹药,才勉强堆到这个境界的底层废物?

​带她回内门?给她名分?

​简直是玄渊界天大的笑话!

这要是传出去,他慕容轩岂不是成了整个太素仙宗上层长老和真传弟子茶余饭后的笑柄!

甚至他那严厉的爷爷,会直接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

​慕容轩用极其冰冷的目光,看着洛依依那只依然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的小手。

他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爱意,有的,只是那种主人看着一只极其名贵、极其懂得讨好自己、但随时可以抛弃的宠物的眼神。

​“不过是个稍微高级一点、长得比较漂亮、情绪价值给得比较足的肉体鼎炉罢了。”

​慕容轩在心中极其冷酷地给洛依依定下了最终的价值标签。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洛依依是个什么货色,也看穿了她那副清纯崇拜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对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极度渴望、以及对依附强者的极致算计。

​但……那又如何呢?

​他慕容轩根本不在乎。

​在这漫长而枯燥的修仙岁月中,在这种随时可能身死道消的血腥战场上。这种带有极强目的性的女人,反而最好控制,也最让他省心。

​你不需要对她付出什么真感情,你只需要给她一点点残羹冷炙般的虚假承诺,再在她面前偶尔展露几分强大的实力,帮她挡下几次致命的攻击。

她就会为了活下去,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趴在你的胯下,任你索求,任你摆布,并且还会用最完美的演技,让你体验到做皇帝般的快感。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慕容轩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贪婪地落在洛依依那具与他紧密贴合的雪白娇躯上。

他的喉结极其不争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这具肉体,确实有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致命的魔力。

​这种魔力,无关乎修为的高低,而是源自于她天生的体质与极大的反差感。

​那极致的紧致、那仿佛能将男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夹绞;以及最重要的,那张即便是被喷满了浓稠白浊、被极其屈辱地对待后,依然能咽下一切污秽,依然能对着你露出那种清纯初恋般、充满“哥哥好厉害”崇拜笑容的脸蛋。

​这种将高高在上、受无数人追捧的“外门白月光”,强行按在身下肆意肏弄、听她用最柔弱的声音哭喊求饶、并且彻底征服的反差感,简直让人上瘾到发狂!

​这种感觉,就像是凡间那些意志薄弱的赌徒,吸食了最劣质、却最容易让人产生极乐幻觉的五石散。

​明知道她廉价,明知道她的感情是虚伪的。

但那种能够无条件、全方位满足一个拥有庞大权力的男人所有暴虐、施虐与征服欲望的快感,根本让人无法戒掉,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弄坏。

​慕容轩缓缓抬起了那只没有被压住的精壮手臂。

​他极其霸道、极其不容抗拒地,将原本就紧贴着自己、蜷缩在怀里的洛依依,更加用力地搂入了怀中。

​随着手臂力量的骤然收紧,他那精壮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了洛依依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两人赤裸、毫无阻碍的肌肤在瞬间的紧密摩擦中,产生了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的温度。

​“嗯……”

​睡梦中的洛依依,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带着几分粗暴、几乎要将她腰肢勒断的拥抱力量。

​她并没有因此而惊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相反,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极其甜腻、仿佛是在撒娇般的娇呢。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她极其本能地——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寻找到了最坚固、最安全的避风港的雏鸟一样,将那娇小柔弱的身躯,更加用力地往慕容轩宽阔、火热的怀里深深地拱了拱。

​她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慕容轩的胸膛,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条原本就搭在他腰上的雪白玉腿,也顺势盘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慕容轩的身体里。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那种将全部身心与生死彻底托付的姿态,被洛依依演绎到了骨子里。

哪怕是在这最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她也将这种“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能,彻底融入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这,就是一个底层蝼蚁,在修仙界这种吃人的环境里,锻炼出来的最高级别的生存法则。

​慕容轩低头看着怀中极其温顺、宛如家猫般蹭着自己的洛依依。

​他那颗早已被修仙界权力倾轧的冷血浸透、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心脏,在此刻,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难以察觉的波澜。

​他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当做唯一神明般依赖的满足感。因为这极大地抚慰了他那在外面对着高阶长老卑躬屈膝后,极度渴望膨胀的自尊心。

​帐篷外的风,似乎更大了。

​狂风撕扯着高阶妖兽皮制成的营帐边缘,即便有隔音阵法的阻挡,依然能听到阵阵如同千万只怨魂在夜空中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那是战场上无处不在的浊煞之气,在黎明前最后的疯狂肆虐。

​慕容轩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赤红的眼眸,穿透了昏暗、靡靡的帐篷空间,冰冷地看向了营帐厚重门帘缝隙外的那一片死寂夜空。

​在那极度深沉的黑暗尽头。

​在东方那被太素仙宗的冰蓝色清气笼罩的天际线处。

​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抹极其惨淡、极其微弱、如同死人皮肤般灰白的微光。

​那是属于玄渊界中层战场的黎明。

​但对于驻扎在这里的数十万修士和数百万魔修炮灰来说。在这片犹如血肉磨盘的修罗场上,黎明的到来,并不意味着希望、生机与救赎。

​它只代表着一件极其残酷的事实——

​短暂的歇息即将彻底结束。

​新一轮的绞肉机、新一天的断壁残垣、新一轮的残肢断臂与血流成河,即将伴随着战鼓与号角声,重新拉开帷幕。

​无论是谁,在这场浩劫中,都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蝼蚁。

​慕容轩感受着怀中那具依然在沉睡、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温香软玉。

他敏锐的神识,已经能够听到帐篷外,距离他们所在区域不远的地方,逐渐开始嘈杂起来的拔营声、低阶弟子们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喘息声、以及军械长剑出鞘时的冰冷摩擦声。

​战争的机器,重新启动了。

​慕容轩深吸了一口帐篷内淫靡的空气,随后闭上眼睛。

他运转《太素冰心诀》,将体内刚刚在双修与休息中恢复了七成左右的“清灵之气”,缓缓地、极其强硬地压入丹田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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