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独自一人驾车来到这里,车窗大开,任由冰冷的江风灌入车内,试图吹散心中的烦闷与屈辱。
他倚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想起了不久前,也是在这里,他豪掷千金,筹办了一场盛大空前的烟花秀,璀璨的烟火几乎点亮了半个杭城。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抓住了整个世界。
可惜,时至今日,重返此地,却只剩下他一个落寞孤寂的身影。烟花易冷,人心更凉。
“一片真心喂了狗!”
范一搏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将烟雾尽数吐出,心中充满了懊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优柔寡断,早知道在他重生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毫不留情地把叶凡和姬茹雪那对狗男女给彻底废了,哪里还会有今天这么多糟心的破事。
他凝望着在夜色中翻涌的江水,久久无语。
他几乎可以想象,明天,不,或许现在,整个杭城的上流圈子,就又在耻笑他的懦弱无能了。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灰溜溜地收场。
“得到未必是福,失去也未必是祸。区区一个姬茹雪,就真的这么让你伤心?”
一个清冷如月光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范一搏猛地回头,只见王馨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她换下了一身惊艳全场的黑色晚礼服,穿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休闲装,少了几分女王的霸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般的清丽。
她就那么静静地走到范一搏的身边,轻声问道。
今晚的她,褪去了那层盛气凌人的高傲外壳,难得地显露出一丝平易近人。
范一搏皱起了眉头,心中的戒备并未放下,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王馨悦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傲娇,哼了一声:“这天下,还没有我王馨悦想找却找不到的人。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先前在宴会厅,夏浅浅虽然用彩礼的事情暂时劝住了冲动的范一搏,但谁都看得出来,范一搏心里那口气憋得有多难受。
他从宴会厅出来后,就谁也不理,一个人驾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
夏浅浅担心他会出事,又联系不上他,无奈之下,只能求助王馨悦。
范一搏不用想也知道,以王家的能量,动用一些官方力量来定位他的手机,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尤其是在刚刚被一个女人狠狠地伤害过之后,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另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
他掐灭了烟,转身就想上车离开。
“我爷爷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王馨悦不紧不慢地开口。
听到“爷爷”两个字,范一搏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点破事,竟然还惊动了王守一那位老人。
他心中有些惶恐不安,害怕自己这副失意的样子,会让那位老人看轻。
“什么话?”
王馨悦走到他面前,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爷爷让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的家仇,还要不要报了?第二,你究竟,想做什么样的人?第三,你的目光和目的,到底放在哪里?”
王守一的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范一搏的心上。
直击灵魂,避无可避。
第一个问题,范一搏有毫不犹豫的肯定答案。家仇当然要报,不共戴天!不管敌人有多么强大,他都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是,后面两个问题,他却茫然了,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两个问题很简单,无非是做个好人,目光放长远之类的空话。但对范一搏而言,他真的不知道。
重生归来,他拥有了常人几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一切——泼天的财富,至高的地位,还有围绕在身边的各色美人。
几乎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都已经唾手可得。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求个心安理得,问心无愧,不白白浪费这次重生的宝贵机会。
可这……又算是什么答案呢?
范一搏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站在江边,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
“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上来?”王馨悦看着他那副样子,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在她看来,这有什么难的,家仇要报,做真实的自己,目光放眼天下,多简单明了。
范一博苦笑着摇了摇头:“除了第一个我有明确的答案,另外两个,我不知道。”
王馨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轻笑了一声:“爷爷猜到你答不出来。他让我告诉你,暂时放下心中的包袱,出去走走。或许,等你见到某些人、某些事情之后,你就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怎么做了。”
范一搏心中一动:“出去走走?去哪儿?”
这的确是个好方式。他一直很喜欢旅游,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接触不同的人和事,都能让他那颗浮躁的心,莫名地平静下来。
王馨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这得问你自己啊!”
去哪儿?范一搏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很多个选择。
突然,一个地方,一个人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地方的贫瘠,和那个女人的坚持与博爱,或许……真的能帮他找到答案。
范一搏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他转头对着王馨悦,真诚地说道:“我知道该去哪儿了!谢谢你,我先走了。”
想到这里,范一搏再也待不住了,他兴冲冲地转身回到车上,发动了引擎,打算连夜就开车出发。
再一次被华丽丽无视的王馨悦,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男人是瞎了吗?还是说他那方面的审美有问题?自己就这么不入他的眼吗?
这大半夜的,他居然想把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就这么孤零零地丢在荒无人烟的江边!
他就不担心自己会遇到危险吗?
我可是美女唉!
京都城公认的第一美人!
多少男人见到我,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王馨悦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眼看范一搏的车就要绝尘而去,她也顾不上矜持了,冲着车子大喊道:“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她今天就要和范一搏杠上了!
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彻底激了起来。
她一定要让范一搏见识到她的美貌和智慧,她要让他知道,自己这个京都第一美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范一搏从车窗里探出头,全身都写满了拒绝。
他本身就已经够多麻烦了,要是再带上王馨悦这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皱眉道:“不行!你跟着我去干什么?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啊?是爷爷!是爷爷让我跟着你的!他不放心你一个人!”王馨悦急中生智,直接把王守一这尊大神给搬了出来。
果然,听到王守一的名号,范一搏的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要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你能受得了就行。”
王馨悦现在还不明白他这句话里隐藏的深意,可没过多久,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
上了高速后,范一搏一路向着西南方向狂飙。
这个年代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又不像十年后那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监控探头。
范一搏直接将车速提到了极致,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他连着开了好几个小时,中途一刻都没有停歇。
王馨悦在副驾驶座上,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昏昏欲睡。
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坐麻了,可窗外的景色似乎一点都没变。
她忍不住问道:“范一搏,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西南,山城市。”范一搏目不斜视地回答。
王馨悦瞬间傻眼了:“你没有搞错吧?你大晚上开车去那么远的地方?”
杭城和山城,相距一千多公里,就算中间不休息,马不停蹄地开,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
“我不去了!你现在立刻掉头,先送我回去!”王馨悦后悔了,她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着要跟着范一搏这个疯子出来瞎跑。
“不可能。”范一搏的回答斩钉截铁,“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一会儿路过服务区的时候,可以把你放在那里,你自己打电话叫人来接你。”
他当然不会掉头,都已经开了几百公里了,现在再回去,他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王馨悦自然不愿意一个人被丢在人生地不熟的服务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的美貌,本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第一武器,任何男人在她的魅力面前,都该俯首称臣。
可偏偏在范一搏这个男人面前,却屡屡失效,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范一搏!我恨死你了!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到我的手里,要不然,我肯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王馨悦在副驾驶座上,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而范一搏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他理都懒得理她,直接将车载音乐的音量开到了最大。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瞬间淹没了王馨悦那聒噪的咒骂声。
……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驶离了高速,进入了连绵不绝的山区。
黑夜里,道路两旁是高高隆起的、如同巨大怪兽般的山体阴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王馨悦骂也骂累了,闹也闹够了,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她将座椅放平,躺着睡着了。
放下了所有高傲和伪装的她,像个沉睡中的睡美人,恬静而美好。她的美,是那种令人心动的自然之美,无需过多的修饰,便足以让人沉醉。
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绝世长腿,因为睡姿的关系,优雅地伸展开来,一只脚甚至不自觉地翘在了挡风玻璃下的中控台上。
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在偶尔路过的车辆灯光和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细腻而柔滑。
随着崎岖山路的轻微颠簸,她那双长腿也跟着轻轻晃动,仿佛在随着夜风而舞动,那姿态既慵懒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范一搏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风景所吸引。
因为她躺下的姿势,那件本就贴身的白色休闲装的上衣,更是紧紧地绷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勾勒出了一个无比完美的、浑圆的轮廓。
深V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咧得更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的乳沟。
随着车子在山路上每一次转弯和颠簸,那对被内衣束缚着的、硕大而饱满的奶子,也随之富有弹性地、剧烈地来回晃动着、摇曳着。
那沉甸甸的肉感,那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隔着薄薄的衣料,都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柔软而惊人的弹性。
这无意识的、却又极致诱惑的画面,看得范一搏口干舌燥,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团邪火。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心开车。
可那两团雪白的、不断晃动的尤物,却像是带着魔力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妖精!连睡着了,都这么能勾人。
范一搏的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吞没了王馨悦的抱怨。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多想,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
身后,杭城的灯火渐渐远去,而在范家老宅的那间昏暗卧室里,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正在酝酿。
夏浅浅独自坐在宽大的卧室里,身上裹着一件火红色的情趣内衣。
那是范一搏曾经为她买的,薄如蝉翼的蕾丝材质,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曲线,胸前的深V设计几乎无法遮挡住那对傲人的乳峰,红色的布料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她手里握着一瓶红酒,酒液在玻璃杯中晃荡,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庞。
弟弟范一搏的冲动让她心乱如麻,又爱又恨——爱他的天真与热血,恨他的鲁莽与不顾后果。
警局的那一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她本该是家族的支柱,却总在弟弟的麻烦中疲于奔命。
“小姐,别太伤心了。少爷只是一时冲动,他会回来的。”身后传来黎叔低沉的声音。
这位管家年近五十,身材魁梧,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却总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稳重。
他是范家多年的老仆,对夏浅浅的关怀早已超出主仆界限。
此刻,他站在夏浅浅身后,大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然后向下游移,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夏浅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黎叔……你别这样。”夏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推开那双手。
相反,她微微仰起头,酒杯里的红酒洒出几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
黎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弯下腰,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大奶子,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惹得夏浅浅发出低低的呻吟。
“小姐,您需要放松。少爷的事,我会帮您处理的。”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情趣精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温暖的手掌缓缓涂抹在夏浅浅的乳房上,油腻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迅速发烫。
夏浅浅的脸颊通红,她平时是那么高冷优雅的女人,家族企业的女强人,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面对下属时冷若冰霜。
可现在,在这间卧室里,她却像个发情的雌兽。
黎叔的手指在乳头上打圈,精油让乳晕变得油亮闪耀,他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黎叔,轻点……好痒……”夏浅浅的心理在挣扎,她恨自己这么轻易就沉沦,但弟弟的离去让她空虚无比,需要这种粗暴的安慰来填补。
黎叔没有停下,他将夏浅浅从椅子上抱起,直接放到宽大的桌子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红色的情趣内裤已经被蜜汁浸湿,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阴唇在布料下蠕动。
黎叔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鸡巴,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像个紫红色的蘑菇头,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小姐,看看您下面,已经流水了。您的骚逼在叫我呢。”黎叔的语言露骨而变态,他平时是那么恭敬的仆人,此刻却像个野兽。他用手指拨开内裤,露出夏浅浅的阴户,那里光滑无毛,阴唇肥厚,中间的蜜缝已经张开,透明的淫水一股股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到桌子上。
夏浅浅的眼睛迷离,她咬着嘴唇,心理在呐喊:我怎么能这样?
我是夏浅浅,高贵的女人,怎么能被仆人玩弄成这样?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骚逼收缩着,渴望被填充。
“黎叔……快点……我受不了了……”她低声乞求,反差巨大——平日里清纯高冷的她,现在却像个贱奴,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湿漉漉的淫穴。
黎叔大笑一声,他抓住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夏浅浅的骚逼,直接一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狠狠插入那紧致的蜜道里。
“噗嗤”一声,淫水四溅,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夏浅浅尖叫起来:“啊啊!好大……黎叔,你的鸡巴太粗了……要撑坏我的骚逼了!”她的身体弓起,乳房剧烈晃动,黎叔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玩弄她的奶头,指尖捏住乳头拉扯,精油让乳头更加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像电流般直击她的神经。
黎叔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像个变态的狂徒,腰部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在夏浅浅的最深处,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阴道壁,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小姐,您平时那么高冷,现在看您的骚逼多贱,夹得我鸡巴好紧!您就是我的母狗,专属于我的发情母狗!”黎叔的心理扭曲,他享受这种征服感,看着夏浅浅从优雅女人变成淫荡的婊子,让他鸡巴硬得发疼。他加速抽插,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阴唇的嫩肉,又猛地捅入,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夏浅浅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双手抱住黎叔的脖子,主动挺起屁股迎合。
“操我……黎叔,用力操我的骚逼……我就是你的母狗……啊……要高潮了!”她的心理在崩塌,反差让她更兴奋:她是那么美丽的女人,肌肤如玉,曲线完美,可现在却在桌子上被仆人操得浪叫连连,骚逼里的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浸湿了整个桌面。
黎叔不满足于此,他将夏浅浅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圆润肥美,中间的菊花紧缩着,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黎叔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她的菊花上,然后用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后庭。
“小姐,您的屁眼也好紧,从来没被人玩过吧?今天我就开发它。”他变态地笑着,先用一根手指抽插,感受到菊花的收缩,然后加入第二根,搅动着里面的嫩肉。夏浅浅痛并快乐着:“不要……那里脏……啊……好奇怪的感觉……”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骚逼里的淫水更多了。
很快,黎叔拔出手指,将大鸡巴对准菊花,龟头缓缓挤入。
“放松,小姐,让我的鸡巴操您的屁眼!”他用力一顶,整根鸡巴插入后庭,夏浅浅惨叫一声,但随即转为呻吟:“太满了……黎叔,你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好变态……我爱这种感觉!”黎叔开始猛干她的屁眼,双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奶头,乳肉被捏得变形。鸡巴在菊花里进出,带出些许粪渍,但这更激发了他的兽欲。“贱货!您的屁眼夹得比骚逼还紧!您就是个变态的淫妇,高冷的表面下藏着这么骚的灵魂!”
夏浅浅的理智彻底瓦解,她像母狗一样摇晃屁股,迎合着黎叔的抽插。
她的心理充斥着羞耻与快感:我怎么能享受这种变态的玩弄?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骚逼无人触碰却自动喷出阴精,高潮一波接一波。
“操死我……黎叔,我是你的骚母狗……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屁眼!”她浪叫着,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黎叔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将夏浅浅抱下桌子,放到床上,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
夏浅浅主动坐上去,大鸡巴直插骚逼,她上下套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黎叔从下面顶撞,龟头撞击子宫,每一次都让她尖叫。
“小姐,看您的奶子晃得多骚!捏住它们,自己玩给自己看!”夏浅浅服从了,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她自己拉扯得发红。“啊……好爽……我的奶子好敏感……黎叔,你的鸡巴好硬……要射了吗?”
黎叔的变态欲火高涨,他突然坐起,将夏浅浅按在床上,鸡巴拔出骚逼,对准她的嘴巴。
“张嘴,小姐,吃我的鸡巴!尝尝您自己骚逼的味道!”夏浅浅张开樱桃小嘴,舌头舔上龟头,品尝着上面的淫水和粪渍的混合味。她深喉吞入,整个鸡巴没入喉咙,她呕吐感上来却更兴奋,眼睛泪汪汪地望着黎叔。“好吃……黎叔的鸡巴好大……我爱吃……”她的心理完全扭曲,反差巨大——清纯的她现在像个妓女,主动舔舐着脏污的肉棒。
黎叔忍不住了,他猛地抽插她的嘴巴,像操逼一样操着喉咙,然后拔出,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乳房上。
夏浅浅张嘴接住一些,吞咽下去,脸上挂满白浊的精液,她用手指抹开,涂抹在乳头上,浪笑着说:“黎叔,你的精液好烫……我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但这还没结束。
黎叔休息片刻,又硬了起来。
他将夏浅浅绑在床上,用绳子固定她的手脚,让她呈大字型躺着。
她的骚逼和菊花暴露无遗,淫水还在流淌。
黎叔拿出一些情趣玩具,先是用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震动让她尖叫不止。
“啊……太刺激了……我的阴蒂要坏了!”然后,他插入一根假阳具到她的骚逼里,双重刺激下,夏浅浅的身体痉挛,高潮喷出阴精,像尿了一样湿了床单。
黎叔的变态玩法继续,他用蜡烛滴热蜡在她的乳房上,疼痛与快感交织,夏浅浅哭喊着:“痛……好痛……但好爽……黎叔,我是你的奴隶……”他又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屁股和骚逼,每一下都留下红痕,但她却乞求更多。
“抽我……抽我的骚逼……我就是个贱货!”
整个夜晚,卧室里充斥着淫靡的声响和气味。
夏浅浅从高冷女神堕落成发情的母狗,她的心理在一次次高潮中重塑:弟弟的离去让她空虚,但黎叔的粗暴填充了这一切。
她爱这种反差,爱这种被征服的耻辱感。
黎叔则享受着主宰的快感,他是仆人,却成了她的主人。
黎叔将她抱到浴室,在淋浴下继续操她。
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鸡巴在湿滑的骚逼里进出更快。
“小姐,您的身体真完美,可惜现在是我的玩具。”夏浅浅靠在墙上,双腿缠住他的腰,浪叫道:“是的……我是你的……永远操我……”
他们从浴室回到床上,黎叔让她趴着,用舌头舔她的菊花,舌尖钻入,搅动里面的嫩肉。
夏浅浅的屁股扭动着:“黎叔,你的舌头好灵活……舔我的屁眼……我好脏却好爱……”然后,他又插入鸡巴,双洞轮流操弄,直到天亮。
黎叔射了三次,精液灌满她的骚逼、屁眼和嘴巴。
夏浅浅瘫软在床上,身上布满精液和吻痕,她喃喃道:“黎叔……谢谢你……我现在只想被你操……弟弟的事,明天再说。”
房间里,烛光摇曳,氛围淫靡而压抑。夏浅浅的堕落才刚刚开始,而黎叔的变态欲望,似乎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