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布特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卢万昌虽然嘴上还在叫嚣,但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这个来自大陆的年轻人,能有通天的手段,直接联系上远在欧洲的皇庭集团最高总裁。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艾布特不知道电话是怎么挂断的,他的耳边,乃至整个脑海里,都还在回响着集团总裁那雷霆万钧的咆哮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被原地解雇了,后面的工作将由副总全权接手。
这是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眼前这个被他视作暴发户的黄种人,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能让市值几千亿美金的庞大商业帝国的总裁,如此气急败坏、不顾一切地严惩他这个功勋卓着的封疆大吏?
总裁也只是给董事会和股东打工的,除非……除非眼前这个人,就是皇庭酒店集团最大的股东。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艾布特被傲慢蒙蔽的理智,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卢万昌对这戏剧性的转变一无所知,他还在得意洋洋地挑唆着艾布特,幻想着下一秒就能看到范一搏被像野狗一样轰出去的狼狈模样。
“艾布特,还等什么!把他弄出去!我要让他颜面扫地,在整个香江都抬不起头来!”他连夜从马来西亚飞过来,片刻都没有休息,查到范一搏所在的酒店后就开始布局,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快感。这是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动用卢家所有的资源,彻底摧毁范家在内地的所有产业。至于国安那边,他才不相信范一搏或者那个王家大小姐有那么大的能量。他已经向马来西亚大使馆施压,准备把这件事上升到外交层面,逼迫国安放人。
卢万昌见艾布特不为所动,还木讷地呆望着范一搏,他又不耐烦地催促道:“艾布特,你他妈愣着干嘛!”
艾布特被他这一声怒吼惊醒,他终于痛苦地意识到,这不是梦,他真的被开除了,被整个行业封杀了。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了。
“我被开除了!我被封杀了!”艾布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神情恍惚,眼神涣散,随即变得疯狂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卢万昌皱起了眉头。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这个蠢猪在一旁挑唆,我们怎么会把他撵出去!”艾布特双眼瞬间充血,面目狰狞地看着卢万昌,将所有的怨恨和绝望都倾泻到了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他猛地一把抓住卢万昌的衣领,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就朝卢万昌那张肥胖的脸上狠狠砸去。
艾布特一米九的身高,完全碾压只有一米七的卢万昌。仅仅一两拳,就把卢万昌打得头晕眼花,鼻血长流。
“我要弄死你这个混蛋!”
“什么情况!你们快拉开这条疯狗!快拉开他啊!”卢家带来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把状若疯癫的艾布特控制住,可他嘴里还是在疯狂地咒骂着。
“卢万昌,你害死我了!老子为了给你出头报仇,连工作都没了!你怎么还我!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你丢了饭碗,就因为范一搏?”卢万昌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艾布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范一搏,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一通电话就让皇庭酒店的总裁,亲自开除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
这时候,酒店的副总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跑了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领带,就一路小跑到范一搏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他满脸紧张,声音都带着颤抖:“对不起,范先生,真的非常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集团已经正式下达了开除艾布特的公告,并且将在全酒店行业中对他进行永久性封杀。如果您还不解气,有任何其他的要求,请您尽管提,我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您的要求!”这位副总是收到了死命令,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获得范一搏的谅解。
如若不然,整个酒店的管理层都将面临一场惨烈的大换血。
范一搏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这个副总闪到一边。
他缓步走到被保安死死按住的艾布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们吃不定我,为什么一定要来挑衅我呢!你只是一个打工的,却非要在这里摆出主人的架子。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艾布特这个时候总算彻底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惹错了人,惹到了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对不起,范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能不能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我会改的,我一定改!”十分钟前,艾布特还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欧洲贵族老爷,俯视着眼前的“蝼蚁”。而现在,他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下了,那根笔直的腰也彻底弯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范一搏转身后退两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有些人犯了错,值得被原谅。可你不行,你没有这个资格。是你的傲慢和偏见,亲手毁了你自己。”他转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位副总,寒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拖出去!”
“额,是是!我们这就把他带走!”酒店副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声应道。
很快,酒店的保安就像拖死狗一样,把艾布特拖了出去。
曾经,他在这家酒店里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而现在,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失败者。
经历这件事,范一搏再次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了他非同凡响的实力。
他不但有内地官方的强力背书,现在还和欧洲大型跨国集团有着深不可测的关联。
这样的底蕴,简直非同一般,根本不是哪个普通的豪门贵族能够比拟的。
范一搏刚要转身离开,就被卢万昌夫妇俩叫住了。
卢母依旧是那么的傲慢,一脸不服就干的泼妇模样。
她才是今天损失最大的那个人。
儿子被抓了,一辈子的积蓄也被卢家耀那个蠢货输光了,那可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丰厚嫁妆,是她能坐稳卢家女主人位置的根本。
“谁让你走了!赶紧把我儿子放了,把输掉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要不然,我卢家绝对和你没完!”
酒店经理换人后,其他员工的眼力见也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他们立刻围了上来,护在范一搏身前,同时准备驱逐卢家的人。
“你们要干什么!这位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谁敢骚扰他,小心我们把你们也请出去!”
范一搏本来想享受一把仗势欺人的快感,可转念一想,这卢家刚才可是刷了3000多万的大冤种。
酒店赚钱毕竟有他的一份,他作为老板,要带头维护大客户的合法权益。
范一搏阻止了他们:“人家也是我们酒店的贵客,你们不要厚此薄彼嘛。他们既然要找我的麻烦,那就让他们试试看。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牙口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范一搏根本不怕他们的挑衅,他和卢家,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宁娜那边已经开始安排了,正好卢万昌夫妇俩都来了香江,估计等他们返回马来西亚的时候,卢家已经变天了。
卢万昌隐约觉得范一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一改之前的嚣张常态,开始说起了软话:“范一搏,我们两家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因为一点小事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斗到最后,损失的只会是我们两家,平白无故让其他人渔翁得利。我觉得,我们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各退一步吧。”
范一搏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哦?各退一步?我倒想听听,你这个‘各退一步’,是怎么个退法。”
卢万昌居然恬不知耻地说他儿子开枪杀人是小事,范一搏气得笑了。
他真不知道在这对丧心病狂的夫妇眼里,卢家耀得干出什么样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事情,才能算得上是大事。
然而,范一搏的确很好奇,卢万昌这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蠢货,会提出什么样的和解方案。
听到范一搏似乎有那么一丝和解的意思,卢万昌立刻挺直了腰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条件抛了出来,那语气仿佛是在对范一搏施舍天大的恩惠:“就如我夫人所说,你立刻放人,同时把那10亿美金还给我们,这件事情就算了结!”
范一搏听完,脸上露出一副极其错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然后呢?就这样吗?”
卢万昌所谓的“各退一步”,就是范一搏退一万步,卢家纹丝不动,甚至还要得寸进尺。
这哪里是各退一步,这分明是卢家得寸进尺,诛求无已。
刚才卢夫人那恶毒的谩骂还萦绕在耳边,要不是他不打女人,那个肥婆的脸现在恐怕已经被抽成了猪头。
卢夫人,陈明珠,见范一搏似乎有所迟疑,立刻又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满脸憎恶地说道:“怎么!你还不乐意?我们没有追究你打伤我儿子,还有他的保镖,这已经是我们卢家天大的宽宏大量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仿佛他们提出这个条件,就是对范一搏的无上恩赐。
范一搏总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对夫妻刷新下限的不要脸,难怪他们的儿子会被教育成那副模样,从骨子里,他们就是一群不分对错、自私自利的畜生。
范一搏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当然不乐意。你们自己喜欢当傻子,别把我拉下水。人,我不会放。钱,是我兄弟们用命拼回来的,想让我还给你们,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哈哈哈,那还用问?当然不答应,门都没有!”刘宏和一众保镖齐声哄笑,看着卢家众人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昨天晚上范一搏承诺的钱,已经一分不少地支付给了他们,甚至连没上擂台的几个人也拿到了不菲的奖金。
卢万昌知道自己被耍了,范一搏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半点和解的意思。
他一张老脸气得铁青,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范一搏,究竟有什么底气,敢如此肆无忌惮!
就在范一搏在楼下与卢万昌唇枪舌剑,享受着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时,楼上的总统套房内,另一场狂欢正被推向新的高潮。
那三个黑人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在床上奸淫,他们粗暴地将早已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柳梦瑶、王馨悦和宁娜从床上拖拽下来,像拖着三具美丽的尸体,一路拖进了宽敞奢华的浴室。
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三道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湿痕,充满了屈辱的意味。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让整个浴室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黑人们将三个女人毫不怜惜地扔进浴缸,热水瞬间淹没了她们疲惫不堪的身体。
紧接着,三个黑人也跨入浴缸,狭小的空间因为六具肉体的挤入而变得拥挤不堪。
水花四溅,淫声四起。
他们开始为三个女人“沐浴”,用沾满泡沫的大手粗鲁地揉搓着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挺翘的乳房到泥泞的骚穴,甚至是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都不放过。
乌黑粗大的肉棒在水中随着主人的动作肆无忌惮地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王馨悦的两个美女保镖,此刻也早已失去了平日里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她们被黑人们以各种羞耻的姿势按在浴缸边缘,肉体在水中被肆意玩弄。
黑人们粗大的鸡巴在她们的骚穴和屁眼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混浊的水花。
保镖们平日里训练有素、紧致结实的身躯,此刻在黑人硕大的肉棒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淫水和精液在她们体内外横流,将她们彻底浸泡在淫靡的海洋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沐浴”终于结束。
三个女人被黑人们从浴缸里捞出来,她们的身体被热水和男人的精液泡得通红,皮肤上布满了各种青紫的掐痕和吻痕。
她们像三条被捞上岸的鱼,瘫软在铺着柔软地毯的休息区。
王馨悦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被操得不成人样的美女保镖。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黑人们彻底玩坏,双眼无神,嘴巴微张,任由淫水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王馨悦的骚穴此刻正被黑人的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滑腻无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后,柳梦瑶、王馨悦和宁娜在黑人们的帮助下,回到了楼下的房间里。
她们各自挑选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穿上。
柳梦瑶选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宁娜则穿了一件白色丝绸睡袍,半透明的材质让她丰腴的身体更显诱惑;而王馨悦,则干脆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她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那是被男人彻底开发后的淫荡。
当范一搏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心中的欲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嘿嘿嘿,傻人有傻福啊,只要有你们在身边,我乐意当个傻子。”范一搏忍了一整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今天一定要收回点利息!
想到这里,他低吼一声,化身成一匹饿狼,向着三位绝色佳人猛扑过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王馨悦那双笔直修长、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粉嫩大长腿。
“啊!傻子要发疯了!姐妹们,快打死他!”王馨悦发出一声娇嗔,三人立刻笑闹着和范一搏打成一团。
四个人在房间里嬉闹了好一阵子。
为了占点便宜,范一搏身上没少挨粉拳,但就算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也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而王馨悦她们三人好不容易画好的精致妆容,在这场打闹中全都花了,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
尤其是宁娜那双新穿上的昂贵黑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范一搏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看着三个女人霞飞双颊、媚眼如丝的娇羞模样,范一搏心中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得意。
他只想赶紧把父母的大仇报了,然后就带着这些红颜知己,寻一处世外桃源,过着闲云野鹤、夜夜笙歌的快活日子。
上辈子,他一门心思都拴在姬茹雪那个贱人身上,最后却落得个无儿无女、孤独病死在养老院的凄惨下场。
这一生,他要活得盎然恣意,驰骋天地,将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变成他胯下的玩物。
然而,就在范一搏抱住三个女人,准备再发生点什么实质性关系的时候,他却敏锐地感觉到,她们的身体虽然温软,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抗拒和疏离。
范一搏心中一动,不好再强行下手,只能悻悻地松开了手。
上午十点左右,柳梦瑶和宁娜都被各自公司的专车接走了。
她们这次来香江,并非是来游山玩水的,她们的行程安排甚至比范一搏还要满。
另外,范一搏也已经从杭城又调了一批精锐保镖过来,准备给她们俩增加安保力量,总要防备卢家那条疯狗狗急跳墙。
看着柳梦瑶和宁娜款款离开酒店的背影,范一搏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舍。
王馨悦在一边,用一种揶揄的语气问道:“怎么,舍不得和你的左膀右臂分开住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浓浓醋意。
她还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要让她现在离开范一搏,她扪心自问,根本做不到。
范一搏明白王馨悦这是不开心了,他连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将这个名副其实的渣男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范一搏的手又不老实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王馨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邓紫衣,估计是郑家要见我们了。”王馨悦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来电显示后,她大概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她没有告诉范一搏在酒吧里邓青衣兄妹两人对她做了什么。
“嗯,没事。反正我们今天也要去拜访郑家。”范一搏说道。按照他的计划,他要在后天慈善捐赠会开始前,逐一拜访香江的四大豪门。
王馨悦接通电话,和邓紫衣简单沟通了几句。果然,邓紫衣就是代表郑家,邀请他们俩过去一趟,郑家的家主郑邦国点名要见范一搏。
挂掉电话后,范一搏拉着王馨悦的手,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去郑家看看。我估计,今天他们还是想要我们放掉卢家耀。”
“哼!不可能!这件事情谁来说情都没有用!如果不是我们动作快,他那一枪肯定会打在你身上!”王馨悦一说到这个就来气。
枪伤岂是儿戏,万一打中要害,当场就会毙命。
她怎么都不会放过卢家耀的。
而且,她爷爷王守一也已经发话了,一定要严惩卢家耀,给所有敢于挑衅王家威严的人一个血的教训。
范一搏现在的身份也非比寻常,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很多人,卢家的势力和整个国家机器比起来,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王馨悦拉着范一搏的手,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一搏,下次再有这样危险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再挡在我前面了,你的命比我重要!”王馨悦想到昨天晚上范一搏奋不顾身用后背给她挡枪的那一幕,她就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胡说,你的命才比我重要多了!没有你,我会生不如死的!”范一搏深情地看着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