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锋利的金色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香江维多利亚港的夜幕。
光线穿透总统套房那布满污秽的落地窗,将房间内的一片狼藉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宿醉呕吐物的酸腐、精液的腥臊、汗水的咸涩以及女人穴水发酵后的骚甜气味,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浓烈、粘稠,仿佛能凝结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鼻腔和心头。
昨夜的狂欢已经结束,四个精力耗尽的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和沙发上,发出沉重的鼾声,他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女人的口红印、抓痕和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体液痕迹。
而范一搏的那五个女人,则以更加不堪的姿态,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夏浅浅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她的身后,那个满身刺青的壮汉还在她的屁眼里留着他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
她的脸颊紧贴着台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显然是在极致的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她的屁股被操得红肿不堪,屁眼也有些外翻,周围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的肠液,结成了一块块白色的硬痂。
阳光照在她光洁的背上,可以看到几道清晰的、青紫色的巴掌印。
宋云璇则蜷缩在餐桌底下,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真丝睡裙,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有些甚至已经和她的腿毛黏在了一起。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堕落哭泣,还是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沦。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牙印,显然昨晚她不仅被人操了,还被迫进行了长时间的口交。
宁娜的情况稍好一些,她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被体液浸透的丝被。
她似乎是所有人中恢复得最快的一个,此刻已经悠悠转醒。
她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看了一眼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毫不避讳地展露着自己那具布满欢爱痕迹的健美胴体。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迷茫而空洞。
她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王馨悦和柳梦瑶则相拥着躺在另一张床上。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在互相汲取着最后一丝温暖。
柳梦瑶的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放在王馨悦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轻轻地揉捏着。
王馨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嗯……”王馨悦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柳梦瑶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醒了?”柳梦瑶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馨悦点了点头,她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的骚屄和屁眼都火辣辣地疼。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色的、黄色的、半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洗澡。
“别动。”柳梦瑶却按住了她,“再陪我躺一会儿。”
王馨悦看着柳梦瑶,从她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丝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兴奋?
柳梦瑶的手指开始在王馨悦的乳头上打转,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王馨悦的乳晕。
王馨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她没有推开柳梦瑶,反而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悦悦姐,”柳梦瑶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王馨悦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那片泥泞的神秘地带,“昨晚……爽吗?”
王馨悦没有回答,只是用颤抖的身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柳梦瑶伸出舌头,将王馨悦骚屄上残留的、混合了几个男人精液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那股混杂着不同男人气息的腥臊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却又有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她抬起头,看着王馨悦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轻声说道:“悦悦姐,范一搏回不来了。以后,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说着,她将两根手指探入了王馨悦那依旧湿滑的骚屄中,轻轻地搅动起来。“我们……得找个新的靠山,不是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王馨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房间里,靡乱的气息再次升腾,两个女人在绝望的深渊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找着属于她们自己的、那份扭曲的慰藉。
……
与酒店里那令人窒息的颓靡气息截然不同,海岛上的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黄昏时分,海水缓缓退去,露出了大片湿润而柔软的沙滩。
沙滩上,散落着各种各样被海浪冲上来的“宝贝”——五彩斑斓的贝壳、奇形怪状的珊瑚、还有活蹦乱跳的小螃蟹。
奥利维亚穿着范一搏为她做的“巨丑”凉鞋,兴奋地在及膝的海水中奔跑、跳跃。
她那双被袜子包裹着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当发现一个新奇的贝壳,或者抓到一只笨拙的小螃蟹,她都会像个孩子一样,高高地举起来,转身对着沙滩上的范一搏炫耀,清脆的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一搏!快看!这个贝壳是粉红色的!好漂亮!”
“一搏!你看这只螃蟹,它夹到我了!哈哈,好痒!”
她笑得格外甜美,明眸皓齿,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肆意飞扬,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小心坠入凡间的人间精灵。
那明媚的笑容,和那清脆灵动的笑声,仿佛具有某种魔力,感染着范一搏,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危险。
范一搏站在海边,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正常行走已经没有问题。
他笑盈盈地看着那个在海水中嬉戏的绝世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他时不时地对奥利维亚的“战利品”给予高度的赞扬和肯定,换来她更加灿烂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一片祥和的氛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沉闷的枪响彻底打破!
“呯!”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海岛上却显得异常清晰和突兀。
“是枪声!”范一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几乎是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那把匕首,同时对着海里的奥利维亚大声呼喊:“奥利维亚,快回来!”
奥利维亚显然也听到了枪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慌张地看向范一搏,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除了惊恐,还夹杂着一丝道不明的哀愁。
她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海里跑了回来,扑进范一搏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搏……是……是枪声……我们快躲起来吧,万一是安德烈那帮人追过来了,那就麻烦了!”奥利维亚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带着范一搏躲藏起来。
不管开枪的是谁,她都不想被人找到。
她下意识地觉得,任何外来者,都可能打破她和范一搏之间这种微妙而美好的平衡。
她宁愿一辈子和范一搏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海岛上,也不愿意回到那个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文明世界。
范一搏紧紧地抱着她,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的目光,却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海岛的背面。
他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躲。万一是搜救队的人呢?这可能是我们获救的唯一机会,我们必须去看看!”
这是两人第一次产生意见分歧。
范一搏太想离开这里了。
他很想知道王馨悦她们的消息,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否安全。
虽然和奥利维亚在这座岛上朝夕相处的日子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轻松惬意的时光,但他不能沉迷在这温柔乡里,他还有太多的责任和未完成的事情。
而且,他觉得开枪的是搜救队的几率更大一些。
安德烈那帮人,在行动失败后,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可能还傻到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来。
“可是……可你的伤还没好全,根本走不远。而且,我们并不能确定来的是不是好人,万一……万一真的是安德烈的人,我们就太危险了!”奥利维亚的想法不无道理,范一搏不能用两个人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范一搏脸上的兴奋和期待慢慢冷却了下来,他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奥利维亚说的是对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冒险。而且……如果是救援队的人,他们手里不应该有枪。”
恢复理智后,范一搏立刻警觉起来。
无论来的是敌是友,这个岛上除了他们俩,还有其他人类的存在,这个事实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
“对啊,”奥利维亚见他听从了自己的建议,松了一口气,“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开阔了,万一被坏人发现,我们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她拉着范一搏的手,指着远处的一片礁石群,“我之前去那边捡贝壳的时候,看到那片崖壁上好像有一个山洞,要不然我们先去那边躲起来看看情况?”
范一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片礁石嶙峋,地势复杂,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他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奥利维亚的提议。
先躲起来,暗中观察,确认对方的身份之后再做决定,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说干就干,搬家很简单,最重要的就是火种。
范一搏小心翼翼地将还在燃烧的木炭用宽大的树叶包好,其他的物资,比如那个铁桶,等到安顿下来之后再重新弄就好。
……
与此同时,在海岛的另一面,安德烈正靠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如纸。
他腹部的枪伤比范一搏的脚伤要严重得多,虽然子弹已经被他自己取了出来,但失血过多让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开枪的,是他的同伴乔治。
这个技术宅男实在太饿了,快艇上那些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和清水根本无法满足他的胃。
于是,他拿着手枪,跑到树林里,幸运地打到了一只肥硕的野鸡。
“你疯了!这个时候开枪,你难道不怕把他们引过来吗!”安德烈靠在树干上,声音虚弱,连呵斥乔治的力气都显得不足。
“找过来又怎么样!”乔治一边熟练地给野鸡拔毛,一边没好气地回怼道,“现在我们的船搁浅了,通讯设备也坏了,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我为什么不能在死之前吃顿饱的!”他的情绪显得非常暴躁。
“我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帮你干这种掉脑袋的买卖!”乔治将拔光毛的野鸡狠狠地摔在地上,对着安德烈咆哮道,“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我们还能回到文明社会吗?我们下半辈子都要在这个荒岛上当野人吗?”
乔治彻底爆发了。
行动失败的恐慌,饥饿的折磨,以及对未来的绝望,让他这个平日里只跟代码打交道的宅男心智彻底崩溃。
如果是以前,安德烈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现在,他还指望着乔治照顾自己,面对乔治的指责,他只能强忍着怒火。
“你放心,乔治。”安德烈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画大饼,“我的实力你很清楚,只要等我恢复过来,我肯定能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躲躲风头也好,等风声过去,我会联系我在北非的雇佣兵团,让他们开船来接我们。到时候,那接近四百亿的美金,就全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了!你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那一小撮人!”
乔治看着安德烈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半信半疑地说道:“好,我就再相信你最后一次。”他捡起地上的野鸡,“你要吃吗?我现在就把它烤了,我快饿死了!”
“当然要吃!”安德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也太饿了,失血过多的他,现在急需补充营养。
……
范一搏和奥利维亚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的“家当”挪进了奥利维亚发现的那个山洞里。
山洞的入口很隐蔽,被一丛茂密的灌木挡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洞内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多个平方,像一间狭长的小卧室,但洞壁干燥,通风也很好,是个绝佳的庇护所。
范一博找来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在山洞的中央堆成一个简易的灶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火种放进去,添上一些干枯的树枝。
很快,一簇温暖的火苗便跳跃起来,将整个山洞照得亮堂堂的,也带来了一丝驱散寒意的温度。
他把那个捡来的铁桶架在灶台上,倒上了一些之前储存的淡水。
然后,他对着正在整理他们“新家”的奥利维亚说道:“奥利维亚,把你今天捡来的那些大海螺都丢进去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吃海螺大餐。”
奥利维亚在下午赶海的时候,捡到了好几个巴掌大的海螺,这便是他们今晚的晚餐。
“好啊!”奥利维亚欢快地应了一声。
自从在这个山洞里安顿下来之后,她就显得开心得不得了,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阳光明媚,仿佛之前枪响带来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
对她来说,只要能和范一搏在一起,无论是在华丽的宫殿,还是在这简陋的山洞,都是天堂。
海螺很快就煮好了,虽然没有任何调味料,只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但对于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一顿热食的范一搏和奥利维亚来说,这已经是无上的美味了。
他们用匕首撬开海螺坚硬的外壳,挑出里面肥嫩的螺肉,吃得津津有味。
晚饭过后,太阳彻底沉入了海平面,山洞里的温度也随之骤降。海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篝火摇曳不定,也吹得两人瑟瑟发抖。
范一搏往火堆里又丢了一块硕大的干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但对于习惯了现代生活便利的两人来说,这点温度还是有些杯水车薪。
“一搏……我……我好冷啊!能不能……能不能让我靠一下?”奥利维亚搓着自己冰凉的手臂,牙齿都在打颤。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范一搏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背心,眼神楚楚可怜。
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奥利维亚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面容显得更加动人心魄。
清澈明亮的蓝色瞳孔,如同两汪深邃的湖水,倒映着闪烁的火光;弯弯的柳叶眉下,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如同蝶羽般轻轻颤动;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那薄薄的双唇,如同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她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冻、等待主人安慰的小橘猫,充满了无助、可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范一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一天前,当他第一次见到奥利维亚时,她还是那个在慈善晚会上众星捧月的公主,浑身散发着高贵而疏离的气质,让任何男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而当她登上舞台,引吭高歌时,她又瞬间变身成最璀璨耀眼的明星,一样的冷漠高傲,睥睨天下。
这强烈的反差,让范一搏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将瑟瑟发抖的奥利维亚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他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感受着怀中那具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轻声说道:“奥利维亚,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奥利维亚靠在范一搏宽阔而温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闭上眼睛,将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位置的小猫,然后用梦呓般的声音回答道:“因为……因为在你身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