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将错就错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伊雷恩·杜邦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红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在场众人的心头。

之后的讨论,全部重心都转移到了怎么抓住范一搏这个家族死敌身上。

那个名字,如今在爱德华与杜邦两大家族中,已经成为了仇恨的代名词,是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刷的耻辱。

而且,伊雷恩对梅根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微妙却根本性的转变。

虽然他嘴上没有明说,但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开始把梅根当做孙女婿在培养、在考量了。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也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政治选择。

虽然从内心深处,伊雷恩一万个不想认这个出身低微、只能算是家奴的男人做孙女婿,觉得这是对高贵血统的亵渎。

可现实摆在眼前,奥利维亚肚子都大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时刻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如果不认梅根,难道要让奥利维亚背负着未婚先孕、私生活混乱的骂名吗?

难道要让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成为别人口中的“野种”吗?

伊雷恩丢不起这个人,杜邦家族和爱德华家族更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约翰尼的死讯已经瞒不住了,葬礼需要尽快操办。

作为约翰尼唯一的女儿,奥利维亚一定会出席,到时候在无数媒体的聚光灯下,在整个欧洲贵族圈的注视下,她那个已经显怀的肚子根本藏不住。

“必须尽快把梅根推到台面上。”伊雷恩转头看向弗朗西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葬礼之前,就要放出风声,说奥利维亚和梅根早已秘密订婚,是因为约翰尼的意外才推迟了婚讯。只有这样,才能堵住那些悠悠众口,才能把这场丑闻变成一段‘患难见真情’的佳话。”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也觉得憋屈,觉得便宜了梅根这小子,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父亲说得对,我会去安排媒体和公关。只是……梅根这小子的身份,得给他包装一下,不能说是管家,得说是家族企业的执行高管,或者是约翰尼生前最得力的助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在奥利维亚面前,将她的人生大事像是一桩生意一样敲定了下来。

奥利维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听着外祖父和舅舅的安排,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却又无力反驳。

谈论到约翰尼的葬礼细节时,伊雷恩那原本充满算计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痛。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梅根,厉声问道:“梅根!约翰尼的尸体呢?为什么你连他的尸体都保不住!你究竟是怎么保护他的!”

这声质问如同惊雷,在书房内炸响。

梅根作为约翰尼的护卫首领,贴身保镖,拿着家族最高昂的薪水,享受着最好的待遇,结果不仅没能保护主人的安全,甚至连主人的尸体都没能抢回来,让约翰尼至今尸骨无存,魂魄无依。

这种严重的失职,若是放在以前的杜邦家族,直接拖出去喂狗都算是轻的!

奥利维亚闻言,也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如同湖水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看向梅根的眼神中,除了厌恶,更多了一份深深的失望和责备。

那是她的父亲啊,是那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如今却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面对众人的指责,梅根并没有慌乱。

他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应对的说辞。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瞬间布满了悔恨和痛苦的神色,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伊雷恩大人,大小姐……这都怪我!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梅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声音哽咽,“我们都错信了范一搏这个小人!他太狡猾,太狠毒了!因为他曾经救过奥利维亚小姐,约翰尼大人一直对他心存感激,把他当成恩人。这次去柏灵顿山脉,大人本来是打算还范一搏一个人情,去解救被困的他。没成想……没成想他居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梅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仿佛真的对范一搏恨之入骨:“范一搏那个畜生,他不知道从哪里调查出,当年杀害他父母的真凶竟然是约翰尼大人。他在见到大人的那一刻,就彻底撕下了伪装。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突然暴起发难,手段残忍至极。我们根本没时间反应,大人就被他……被他……”

说到这里,梅根仿佛悲伤得无法继续,掩面痛哭起来,肩膀剧烈颤抖,那模样看起来无比悲伤和愧疚,仿佛恨不得替约翰尼去死。

按照梅根这番声泪俱下的描述,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范一搏的“忘恩负义”和“处心积虑”上,而他梅根,只是一个忠心护主却无力回天的悲情角色。

伊雷恩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多年前的记忆片段:“6年前,华国,范一搏的父母?那个名为‘猎鹰’的行动……”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苦笑着摇头不语:“哎,约翰尼大意了!冤孽,这都是冤孽啊!”

奥利维亚一直紧紧盯着外祖父的表情,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忍着心中剧烈的伤痛,颤抖着声音问道:“外祖父,范一搏的父母……真的是我父亲派人杀的?”

伊雷恩看着孙女那期盼否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当年的事情,错综复杂。你父亲的确有参与其中,扮演了关键的角色。可到底是什么情况,背后的指令是谁下达的,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作为那个神秘而庞大的圣教高层之一,伊雷恩依稀记得当年的那个任务。

圣教极为神秘,它的触角遍布全球,操控着无数的资源和权力。

它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某种不为人知的秩序。

哪怕是弗朗西斯和奥利维亚这些直系亲属,都不知道圣教的存在。

伊雷恩也不打算把这些黑暗的秘密告诉奥利维亚,不想把她拉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虽然伊雷恩没有明说细节,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范一搏父母的死,和约翰尼绝对有莫大关系,甚至可以说是直接的因果。

这一刻,奥利维亚的心彻底碎了。

之前她心里或许还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希望范一搏不是真的那么恨她父亲。

可现在,外祖父的默认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看样子是真的,范一搏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才残忍地杀害了她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无情地席卷过,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摧毁了。

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心灵与疲惫不堪的身躯。

她的眼前一片荒芜,原本色彩斑斓的世界瞬间褪色,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死一般的寂静。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和范一搏之间,隔着两条人命的血海深仇。

就算范一搏能侥幸活下来,他们也再无可能走到一起。

他们注定是敌人,是你死我活的仇敌。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流淌着两家仇人血液的小生命,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背负着原罪。

会议在沉闷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约翰尼的葬礼定在一周后,这段时间,家族将动用一切力量,争取找到约翰尼的尸身。

总不能让堂堂爱德华家族的家主,最后落得个空棺椁下葬的凄凉下场吧!

伊雷恩和弗朗西斯因为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在安慰了奥利维亚几句后,便由玛丽带着去了客房休息。

书房里,只剩下了奥利维亚和梅根。

因为范一搏的原因,因为那个无法启齿的秘密,奥利维亚刚才没有揭穿梅根的谎言,被迫默认了这个荒唐的“事实”。

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接受了梅根。

相反,她对这个趁火打劫、满嘴谎言的小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犀利。

她要把梅根叫住,好好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演了一出戏就能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留下。”奥利维亚冷冷地说道。

梅根原本正准备跟着离开,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顺从地关上了书房厚重的隔音门,并反锁上了锁扣。

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奥利维亚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身上披着一件轻柔的羊绒大衣,将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丰腴诱人的身材严丝合缝地遮住,只露出一张精致却苍白的脸庞。

奥利维亚转过身,面对着梅根,一脸严肃,甚至有些愤怒。那种久居上位的贵族气质在她身上爆发出来,试图以此来压制眼前这个卑微的仆人。

“梅根!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谁允许你这样做的!”奥利维亚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斥责的意味,“你居然敢在外祖父面前撒谎,冒领孩子父亲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这是欺诈!这是对家族的亵渎!”

梅根先斩后奏,几次三番不让奥利维亚说出实情,甚至用言语暗示威胁她,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奥利维亚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想趁机上位,想利用这个孩子作为跳板,谋夺爱德华家族的财产和权力。

真是狼子野心!

梅根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伪善笑容,似乎想要解释:“奥利维亚,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你不说孩子是我的,伊雷恩大人肯定会追查到底。万一查出是范一搏的……”

“闭嘴!我不屑于听你的狡辩!”奥利维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寒眉冷眸道,“你最好打消掉那些不该有的妄想!我告诉你,就算我为了保住孩子暂时没有揭穿你,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件事,你也给我烂在肚子里!永远别想拿这个来要挟我!”

“奥利维亚!我是真的爱你,我是……”梅根见她如此决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居然得寸进尺地直呼她的大名,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奥利维亚瞬间怒了,那是被冒犯后的羞愤。

她扶着沉重的肚子,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书房大门,厉声呵斥道:“你应该叫我大小姐!我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梅根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奥利维亚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看着那大衣下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眼中的欲望之火不再掩饰,熊熊燃烧起来。

他脸上写着委屈,嘴里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奥利维亚目光犀利,威严十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怎么!我现在的话不管用了吗?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爱德华家族的仆人,我是你的主人!别以为这个事情能将错就错,你就真的成了我的丈夫!做梦!”

“呵……主人?”梅根终于不再忍耐,他撕下了那张伪装已久的面具,露出了狰狞而淫邪的真面目。

他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一步步向奥利维亚逼近。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奥利维亚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奥利维亚看着步步紧逼的梅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直到腰肢抵在了书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梅根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绕到了她的身后。

下一秒,奥利维亚感觉到一具温热而强壮的男性躯体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梅根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从后面猛地搂住了奥利维亚那丰腴的身体,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和书桌之间。

“啊!你放开我!梅根,你疯了吗!”奥利维亚惊呼出声,拼命挣扎,但在梅根那经过严格训练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梅根将下巴抵在奥利维亚的香肩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那迷人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奶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让他瞬间勃起。

“我是疯了,被你迷疯的。”梅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恶意,在奥利维亚的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紧接着,梅根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大衣的缝隙中探入,直接覆盖在了奥利维亚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硕大的巨乳之上。

“唔!”奥利维亚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梅根的手掌肆意地在那两团柔软的雪峰上揉搓、抓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恶意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用指甲轻轻刮擦、按压。

“真大啊……比以前更大了……”梅根一边猥亵着她,一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的语气羞辱道,“怎么?被我摸就不乐意了?刚才在外祖父面前,你不是默认我是孩子的父亲吗?既然我是孩子的父亲,摸摸孩子的口粮,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无耻!放手!拿开你的脏手!”奥利维亚羞愤欲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下人,一个她曾经看不起的仆人,在书房里这样肆意凌辱。

梅根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滑去,在那隆起的孕肚上轻轻抚摸,像是在抚摸一件战利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恶毒的诅咒。

“怎么?要是我不说,你和你肚子里范一搏的那个贱种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应该谢谢我才对。”梅根的声音阴测测的,充满了威胁,“如果我不承认这是我的种,伊雷恩大人会怎么做?他会把这个孽种从你肚子里挖出来,摔死在地上!而你,也会成为家族的罪人!”

奥利维亚浑身颤抖,她知道梅根说的是实话,这正是她最害怕的地方。

梅根感觉到了她的恐惧,更加得意。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继续说道:“我会让这个孩子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父亲’。等以后我们在床上的时候,我会一边干你,一边问你……”

说到这里,梅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肉,引起她一声痛呼。

“我会问你,是范一搏的鸡巴大,还是我的鸡巴大?嗯?大小姐,你觉得呢?”

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彻底击穿了奥利维亚的心理防线。

“滚开!!!”

奥利维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肘击向梅根的肋骨,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一把甩开他,踉踉跄跄地向门口冲去。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肮脏的书房,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暧昧与屈辱。

梅根捂着肋骨,看着奥利维亚仓皇逃离的背影,并没有追赶。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转为狞笑,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阴冷。

他伸手抓过桌上奥利维亚刚才喝过的茶杯,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刚才手掌上残留的乳香。

“FK!奥利维亚,你居然如此看不上我!你是主人又如何,装什么清高!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梅根面目狰狞,目露凶光,自言自语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压在身下,把你这身傲骨一寸寸打断,让你求着我操你!让你那张高贵的嘴里只能吐出淫荡的呻吟!”

“等葬礼结束,我就让亚瑟先生想办法,不仅要除掉范一搏,还要彻底控制你。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到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爱德华家族也是我的!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专属母狗!”

梅根已经盘算好了全盘计划。

爱德华家族和杜邦家族都不会允许奥利维亚不明不白生下这个孩子。

既然他已经是名义上的父亲,那么结婚就是顺理成章的最后一步。

杀掉约翰尼是第一步,成为孩子的父亲是第二步,和奥利维亚结婚并彻底控制她是第三步。

现在,他就只差一步了。

而最关键的变数,依然是范一搏。

那个男人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必须除掉他,才能安心当奥利维亚的丈夫,才能真正坐稳这个位置。

梅根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隐蔽处,掏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神秘的号码。

“亚瑟先生。”梅根的声音变得恭敬而阴沉。

“范一搏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抓住他!那个废物难道有九条命吗?”梅根太心急了,一想到范一搏可能还活着,他就寝食难安。

他一上来就气势汹汹,语气中的急切和咄咄逼人瞬间惹怒了电话那头的人。

亚瑟冷厉的声音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梅根!你还不是爱德华家族的主人,你没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摆正你的态度!记住是谁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上的!”

梅根心里一紧,瞬间恍悟过来,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他连忙放低姿态,卑微地说道:“抱歉,亚瑟先生。是我太心急了,我知错了。我这边已经搞定了杜邦家族,伊雷恩那个老东西已经松口了,他们都认为奥利维亚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只要范一搏一死,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孩子的父亲,和奥利维亚结婚。到时候,爱德华家族的资源就全是我们的了。”

听到梅根这边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亚瑟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赞赏:“很好!不枉我栽培你一场。范一搏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必死无疑!”

“不过,”亚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你确定约翰尼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找不到他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规矩。”

梅根连忙保证道:“我确定,非常确定!我那一枪是直接对着他的心脏开的,距离不到五米,子弹贯穿了他的胸膛。那种伤势,神仙也救不活,他绝无生还的可能。当时因为有警察出现,我才不得已提前离开,没能带走尸体。”

“可我问了,没有警察向上反映这件事情。现场也没有发现尸体。”亚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梅根,你没有骗我吧!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呢!您知道我绝无退路,我的身家性命都在您手里。”梅根急得差点发誓,“也许是被野兽拖走了,或者滚落到山崖下面去了。柏灵顿山脉地势复杂,这也是有可能的。”

亚瑟沉默了片刻,他自然有渠道证实梅根的话,他也相信梅根这种贪婪的小人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骗他。

但是整个柏灵顿山脉都被翻遍了也不见范一搏和约翰尼踪影,亚瑟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行了,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亚瑟说道,“既然你要和奥利维亚结婚,光有名分还不够。那个女人心气高,不容易驯服。我这里有一些好东西,是从南美那边弄来的新型药物,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人的。既能让她对你言听计从,又能激发她内心深处的淫荡。等葬礼结束后,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听到这话,梅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和变态的笑容:“多谢亚瑟先生!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嘿嘿,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奥利维亚大小姐,哪怕她是孕妇,我也要让她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两人在电话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密谋着更加变态淫乱的计划,将魔爪伸向了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可怜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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