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前往东瀛 宫崎奈绪美遇难

主卧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石楠花的腥味与女性分泌的骚汁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王馨悦已经在极致的高潮后沉沉睡去,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而,躺在她身边的范一搏,此刻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范一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了。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之所以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将王馨悦肏得连连求饶,完全是因为他在回房前,偷偷灌下了黎洪珍藏的半瓶极品虎鞭鹿茸特制药酒,甚至还吞了两颗高浓度的壮阳补药。

那些补品在短时间内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化作狂暴的欲火。

但现在,药效退去,反噬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此刻就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软趴趴、皱巴巴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丛中。

龟头呈现出一种缺乏血液充盈的暗紫色,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范一搏试着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王馨悦那浪荡的姿态,试图重新唤醒这具身体的本能,但除了腰际传来一阵仿佛针扎般的酸痛外,那根肉棒竟然毫无反应,死气沉沉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范一搏,在疯狂的透支后,竟然真的阳痿了,成了一把彻底拉不开的废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两道曼妙的身影如同暗夜里的妖精般溜了进来。

是夏浅浅和宁娜。

她们显然是不放心范一搏,或者说,她们是来“验收”范一搏是否还有精力去东瀛沾花惹草的。

借着昏黄的壁灯,范一搏看清了她们的打扮,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口干舌燥,但胯下那玩意儿依然毫无起色。

夏浅浅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扮。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深V包臀短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穿着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长筒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而在靴筒之上,是一双极致诱惑的黑色天鹅绒丝袜。

黑丝的质地厚实却又带着朦胧的透肉感,紧紧勒在她的丰臀和大腿上,散发着高级又淫靡的光泽。

宁娜则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纯欲风。

她穿着一套改良版的黑白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套着一双印有星星蝴蝶图案的白色丝袜,白丝紧密地贴合着肌肤,透出一种二次元的二次元少女感。

脚下踩着一双粗跟的黑色玛丽珍鞋,鞋扣在脚背上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宁娜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羽毛逗猫棒。

“哟,我们的范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像条死狗一样躺着?”夏浅浅踩着酒红色的长筒靴,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范一搏那软趴趴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右腿,将那穿着黑色天鹅绒丝袜和长筒靴的脚直接踩在了范一搏的胸膛上。

绒面长筒靴的鞋底带着一丝凉意,却让范一搏的胸肌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浅浅……娜娜……你们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范一搏苦笑着求饶,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呻吟。

他是真的被榨干了,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东瀛找那个叫宫崎奈绪美的狐狸精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宁娜娇嗔着,走到床的另一侧。

她踢掉了脚上的玛丽珍鞋,穿着星星蝴蝶白丝的小脚直接跨上了床。

她跪坐在范一搏的腰侧,白丝包裹的膝盖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她低下头,用那根羽毛逗猫棒轻轻扫过范一搏那萎缩的龟头。

“嘶……”羽毛的轻抚带来一阵微弱的酥痒,但那根肉棒只是象征性地抽动了一下,依然没有抬头的迹象。

宁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浓浓的媚意:“哎呀,看来我们的范少爷今天真的是被悦悦榨干了呢。这软绵绵的样子,就算去了东瀛,也只能看着别人干着急吧?”

夏浅浅轻哼一声,脚下微微用力,用靴跟在范一搏的胸肌上碾磨着。

“我不信。他这头种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阳痿了?娜娜,我们来帮他‘检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装死,想留着精力去喂外面的野女人。”

说着,夏浅浅收回了腿。

她弯下腰,双手拉住酒红色长筒靴的边缘,缓缓地将靴子脱了下来。

当靴子褪去,那双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丝紧紧包裹着她小巧的脚趾,脚底的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夏浅浅抬起一只脚,将那穿着黑丝的脚掌直接覆盖在了范一搏那软趴趴的肉棒上。

“嗯……”范一搏闷哼一声。

黑丝的触感极其滑腻,带着夏浅浅体温的热度。

夏浅浅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隔着天鹅绒丝袜,轻轻夹住了那根疲软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足底在肉棒的根部摩擦,脚趾则不断地拨弄着那颗毫无生气的龟头。

“浅浅……别白费力气了……我是真的透支了……”范一搏闭上眼睛,感受着黑丝足交带来的细腻触感。

如果在平时,这种极致的足交挑逗足以让他瞬间勃起如铁,但现在,他的海绵体仿佛罢工了一般,任凭夏浅浅的黑丝玉足如何摩擦、揉搓,那根肉棒也只是微微发热,根本无法充血膨胀。

“没用的东西!”夏浅浅娇骂了一句,但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卖力。

她甚至将两只脚都放了上去,用双脚的脚心夹住那根软肉,像搓面条一样快速地来回搓动。

黑丝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夏浅浅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显然这种单方面的挑逗也让她自己动了情。

宁娜见夏浅浅的足交不起作用,便扔掉了逗猫棒。

她俯下身,那对被女仆装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直接压在了范一搏的腹部。

她伸出丁香小舌,沿着范一搏的腹肌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了一道晶莹的口水痕迹。

当她的脸凑近那片阴毛丛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但宁娜却毫不嫌弃,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浅浅姐,让我来试试。我就不信,这根大鸡巴真的死了。”宁娜说着,张开娇艳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那颗软绵绵的龟头。

“嘶——娜娜!”范一搏浑身一颤。

宁娜的口腔极其湿热,柔软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在那颗暗紫色的龟头上疯狂地舔舐、打转。

她用力地吮吸着,试图用口腔的负压将血液强行吸入海绵体中。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入下面,揉捏着那两颗同样松弛干瘪的睾丸。

“咕唧……啧啧……”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宁娜吞吐软肉的水声。

她的技巧极其高超,舌尖不断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马眼,甚至将整根软绵绵的肉棒都吞入了喉咙深处,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它。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范一搏的阴毛上。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是致命的。

范一搏看着宁娜那张清纯的脸庞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看着她那双穿着星星蝴蝶白丝的美腿在床上不安地摩擦,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下达指令:“硬起来!快硬起来!肏翻这个穿着白丝的骚货!”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无论宁娜怎么深喉、怎么吮吸,无论夏浅浅的黑丝玉足怎么在旁边辅助揉捏,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块煮熟的烂肉,最多只是稍微变粗了一点点,勉强达到半勃起的状态,根本无法恢复到那种坚硬如铁、足以贯穿女人的程度。

而且,随着强行刺激,范一搏的腰部传来一阵阵虚脱的抽痛,冷汗顺着额头大滴大滴地滚落。

“噗哈……”宁娜吐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娇喘着看着范一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天呐,一搏,你居然真的……阳痿了?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夏浅浅也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那双黑丝玉足上沾满了宁娜的口水和范一搏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

她伸出脚趾,惩罚性地在范一搏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着那块软肉无力地晃动,她忍不住娇笑起来:“咯咯咯……活该!让你整天像头不知餍足的公狗一样到处发情。现在好了,彻底废了。我看你明天去了东瀛,拿什么去满足那个日本女人?用手指吗?”

范一搏羞愤欲死,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出如此无能的一面,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咬着牙,虚弱地辩解:“我……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复……”

“是吗?那我们今晚可得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偷偷恢复了体力。”夏浅浅媚眼如丝,她干脆爬上床,跨坐在范一搏的胸口。

她解开紧身包臀裙的扣子,将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房完全释放出来。

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她俯下身,将那对巨乳直接贴在范一搏的脸上,用乳肉摩擦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既然你下面不行了,那上面总还能用吧?来,给姐姐舔舔。”

宁娜也不甘示弱,她转过身,将那穿着星星蝴蝶白丝的丰满臀部直接压向范一搏的脸。

她撩起女仆装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一搏,我的小穴也湿了。既然你插不进来,那就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吧……”

范一搏被两具充满诱惑的肉体夹击,鼻腔里满是女人的体香和骚味。

他虽然下体无能为力,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只能无奈地张开嘴,含住夏浅浅送上来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同时,他的双手探向宁娜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在这场没有实质性插入的荒淫游戏中,范一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在无尽的感官刺激和生理无能的折磨中,痛苦而又快乐地沉沦着。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东瀛,宫崎家那座宛如堡垒般的奢华豪宅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宫崎奈绪美独自一人待在她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里。

落地窗外,是东金市繁华璀璨的夜景,但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却怎么也照不进她冰冷绝望的心里。

她已经在这里焦急地等待了整整几个小时,手机屏幕被她按亮又熄灭了无数次,但那个熟悉的号码却始终没有亮起。

“范一搏……你骗我……你又骗我!”宫崎奈绪美紧紧咬着下唇,精致的容颜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扭曲。

她感觉全世界都把她抛弃了。

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她从来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联姻、用来换取利益的精美瓷器。

父亲宫崎健太郎的偏心,弟弟宫崎翔太的无情,母亲的软弱逆来顺受,让她在这个家里孤立无援。

而现在,连她视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范一搏,也背叛了她。

她回想起电话里那个叫王馨悦的女人嚣张的声音,回想起范一搏那牵强的解释,心中的绝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工具,谁都不爱我!谁都不爱我!”

“范一搏,连你也骗我!你和别的女人戏耍我,只想利用我拿到机密数据!”宫崎奈绪美猛地将手机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她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黑化的种子在心中疯狂生长。

“既然是这样,那我让你们谁都不要好过!我宁愿毁了这一切,大不了余生在监狱中度过!”

在极度的绝望和愤怒中,一种扭曲的情欲却在她的身体里悄然苏醒。

人在面临极致的心理压力时,往往会通过肉体的刺激来寻求发泄和麻痹。

宫崎奈绪美此刻就是如此。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她那双号称“东瀛第一美腿”的修长双腿上,穿着一双超薄的黑色亮光连裤袜。

这双丝袜的质地极佳,表面泛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仿佛在腿上涂了一层润滑油。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仿佛能刺穿一切伪装。

她像游魂一样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红肿、却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

她缓缓抬起双手,隔着红色的真丝睡裙,抚摸上了自己那对傲人的乳房。

她想象着那是范一搏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正在粗暴地揉捏着她的敏感。

“嗯……”宫崎奈绪美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掐住了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开始快速地捻弄。

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那双穿着亮光黑丝的美腿在摩擦中发出极其淫靡的“嚓嚓”声,黑丝表面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空虚。

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她没有脱下那条碍事的内裤,而是直接隔着内裤和那层超薄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好湿……范一搏……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来肏我……”宫崎奈绪美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范一搏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疯狂挞伐她的画面。

她的手指在花穴的轮廓上用力地揉搓着,隔着丝袜的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糙感,反而更加刺激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体内涌出,很快就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层亮光黑丝。

黑色的丝袜在裆部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宫崎奈绪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她一把扯下内裤,将连裤袜的裆部用力撕开了一个口子。

“嘶啦——”昂贵的丝袜被撕裂,露出了那朵红肿吐水的娇艳花穴。

宫崎奈绪美迫不及待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进去了……好紧……”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洞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她想象着那是范一搏那根粗大的巨物,正在无情地贯穿她、撕裂她。

“用力点……一搏……肏烂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

她在镜子前扭动着腰肢,那双穿着尖头细高跟鞋的脚在地毯上不安地踩踏着。

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陷入地毯中,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嫌手指的刺激还不够,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的尺寸几乎和范一搏的肉棒一模一样,表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宫崎奈绪美颤抖着手按下开关,按摩棒立刻发出了高频的“嗡嗡”震动声。

她没有使用润滑剂,而是直接将震动着的粗大龟头抵在了自己那泥泞的穴口上。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宫崎奈绪美用力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整根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高频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子宫,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震碎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瘫倒在大床上,双腿大张,那双穿着亮光黑丝和高跟鞋的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腾着。

她双手握着按摩棒的底部,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将黑色的丝袜和红色的睡裙弄得一塌糊涂。

“范一搏……老公……我爱你……不要抛弃我……啊啊啊啊!”

在绝望与情欲的双重逼迫下,宫崎奈绪美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子宫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她的腹部,也溅湿了那双昂贵的亮光黑丝。

她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呐喊,眼角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这种靠着死物和幻想得来的高潮,带给她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就在她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时,被扔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宫崎奈绪美猛地睁开眼睛,连滚带爬地扑向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正是范一搏的名字!

她颤抖着手划开接听键,还没等她开口质问,电话那头传来了范一搏略显疲惫却坚定无比的声音:“美美子,我这边已经在机场了,预计凌晨2点到达东金。”

“什么?!!”宫崎奈绪美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一秒还处于地狱的她,这一秒仿佛被拉回了天堂。

“你不是要我过来嘛,我都安排好了,连夜出发,以最快的速度帮你解决问题!这次我绝不食言,等我到东金后,我再和你联系。”范一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但听在宫崎奈绪美耳中,却如同天籁。

“好...好的。”宫崎奈绪美木讷地挂断电话,那美丽的眼眸中瞬间闪烁起激动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璀璨的星辰在其中跳动。

他没有骗我!

他真的为了我连夜赶来了!

所有的绝望、怨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急切。

她不顾自己下体还泥泞不堪,也不管那条被撕破的亮光黑丝,随手抓起一件风衣披在外面,连高跟鞋都没换,便冲出了豪宅,跳进了一辆红色的跑车里。

她要亲自去机场接他!

她要让他一下飞机就看到自己!

然而,命运却在此时和她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

凌晨的东金市街道空旷而寂静。

宫崎奈绪美驾驶着跑车,在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她的脑海里全是范一搏的影子,幻想着等会儿见到他时,要如何扑进他的怀里,如何用自己这具刚刚被情欲唤醒的身体去侍奉他。

就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满载着货物的重型大卡车,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般,闯过红灯,从侧面狠狠地撞上了宫崎奈绪美的红色跑车。

“砰——轰隆隆!”

巨大的撞击声撕裂了夜空。

跑车在恐怖的冲击力下瞬间变形、翻滚,像一个被揉碎的易拉罐般飞了出去,在路面上擦出长长的火花,最终撞在护栏上停了下来。

卡车司机当场毙命,而跑车内的宫崎奈绪美,被死死地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视线。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的脑海里闪过的,依然是范一搏那张脸。

……

第二天,一则新闻如同重磅炸弹般轰动了整个东瀛。

“山菱财团长公主,宫崎奈绪美小姐,于凌晨赶往机场接机时,遭遇严重车祸。目前正在东金市第一综合医院进行紧急抢救,生死未卜!”

医院里,VIP病房外的走廊上站满了黑衣保镖。病房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宫崎健太郎,这位掌控着东瀛经济命脉的财阀家主,此刻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在病房里大发雷霆:“你们这些庸医!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是要嫁给天皇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一定要让她好起来!绝对不能影响皇室的婚期!”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一脸为难地鞠着躬:“宫崎健太郎先生,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大小姐伤得太重了。她的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8根,最致命的是,脊柱上的神经被严重损伤。而且,挡风玻璃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脸……”

“闭嘴!”宫崎健太郎暴躁地打断他,“我不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只要告诉我,她到底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恢复那张脸,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完成联姻!”

医生浑身一颤,硬着头皮说道:“这……希望渺茫。脸上的毁容我们后续可以通过多次整容手术来修复,但脊柱上的神经损伤,以目前的医学水平,真的束手无策。大小姐她……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句话如同判决书,彻底打碎了宫崎健太郎的幻想。宫崎奈绪美伤得太重了,估计只有神仙下凡才能救她。

宫崎健太郎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转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

宫崎奈绪美此刻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白色的纱布上不断渗透出鲜红的血丝,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此刻被厚厚的绷带缠绕,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八嘎!”

宫崎健太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颜色红得近乎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狰狞地蠕动着。

他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和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算计落空的懊恼。

“这个废物!好死不死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事!皇室的婚期将近,这该如何是好!”宫崎健太郎根本不关心宫崎奈绪美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他眼里只有家族利益。

在这个冷血的财阀家主看来,失去联姻价值的女儿,就等同于一件废品。

他那铁石心肠、冷血无情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个医护人员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尽量救治她,别让她死了。死了也是个麻烦。”宫崎健太郎冷冷地撂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留下几个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心中暗自为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长公主感到悲哀。

宫崎奈绪美出事的消息根本封锁不住,在东瀛引起了轩然大波。

她本就生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被誉为“东瀛的国民女神”,无数人为之倾倒。

在此之前,她是时尚界和商界的绝对宠儿。

她的照片频繁出现在时尚杂志的封面、娱乐新闻的头条以及网络社交平台的热门话题之中。

她穿过的丝袜款式、搭配过的高跟鞋,都会瞬间成为爆款。

可现在,媒体却在铺天盖地地报道她的惨状。

“这是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啊!老天爷绝对是嫉妒她的盛世美颜,这才降下灾祸要把她毁了!”

“哎,真是太可怜了。也不知道皇室还会不会迎娶宫崎奈绪美小姐进门?”

“那还用说吗?这个婚事肯定黄了。她那张脸被毁了,还落下了终身残疾,皇室怎么可能娶一个残废的丑八怪进门?那可是关乎皇家颜面的事情。”

果然,不出民众所料,皇室的反应冷酷而迅速。

他们甚至连派个人去医院慰问一下表面功夫都没有做,就直接通过内务省通知了宫崎健太郎:鉴于宫崎奈绪美小姐的身体状况,原定的婚约正式取消。

这一个消息气得宫崎健太郎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砸坏了好几面昂贵的落地玻璃。

但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发火也无济于事。

皇室的决定是不容更改的。

面对女儿的悲惨遭遇,宫崎健太郎没有去医院探望过一次,更没有为女儿争取任何权益。

相反,在确认宫崎奈绪美失去利用价值的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地在山菱集团内部发布了红头文件:免除宫崎奈绪美在集团内担任的一切职务,冻结其名下的所有资产。

并将原本属于宫崎奈绪美负责的业务和权力,全部转移给了他一直偏爱的小儿子,宫崎翔太。

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在遭遇车祸重创后,不仅失去了美貌和健康,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家族无情地抛弃,彻底跌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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