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又过了几天。
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
我明显感觉到罗德岛的变化。
每一秒。
每一秒。
每一秒。
随着张伟的行动,罗德岛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
快速变化。
昔日里,那些暗恋我,尊敬我,对我抱有好感的罗德岛女干员们,正在快速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今天。
吃完早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前往罗德岛的生活区活动室。
吞下的那两颗粉色女性化激素药片仿佛在我的体内种下了一团诡异的火种,我胸口上那两粒原本不起眼的肉点此刻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紧紧地贴着灰色的卫衣布料,每走一步都会擦出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刺痛与酥痒。
而裤裆里那根毫无用处的细小男根,则凄凉地萎缩着,仿佛彻底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推开活动室的玻璃门,原本热闹的室内今天却显得异常安静。
宽敞的台球桌旁,只有那个身高两米一的炎国力工张伟。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身如同岩石般垒起的古铜色肌肉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他正握着台球杆,大马金刀地弯下腰瞄准,那条肥大的工装裤裆部被一根极其夸张的紫黑轮廓高高撑起,沉甸甸地勒在布料上。
那股狂暴的雄性汗臭混合着极其浓烈的精膻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活动室。
而在台球桌对面的舒适沙发区,坐着罗德岛最核心的两位高层——凯尔希医生与阿米娅。
她们都没有看我。
她们的视线,就像是被某种极其强大的磁场死死吸住了一样,全都黏在了张伟那被工装裤紧紧勒出的硕大胯部轮廓上。
我僵在门口,双手端着一个托盘,甚至不敢出声打扰这诡异的氛围。
“领袖大人今天这身纯白色的连裤袜换得挺勤快啊。”
凯尔希交叠着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她依然穿着那套禁欲的白色医师大褂和高领长裙,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气与刻薄,“不过,无论你怎么换,你大腿内侧那块布料被潮热汗水弄出的水渍,可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你别以为我会因为你这副小兔子发春的模样,就不知道你这口才被开苞的嫩屄,现在正因为看到前面那个男人鼓胀的裤裆而疯狂地往外吐着骚水!”
“凯尔希医生请不要乱说!我这明明是因为活动室暖气太足才出的汗!”
阿米娅猛地并拢了那双白丝美腿,那张纯真无邪的俏脸上布满了极其不自然的红晕,“我堂堂罗德岛的公开领袖!怎么可能因为看到那个野蛮力工裤裆里那根就算软着也足足有十多厘米长、甚至还能甩出沉闷肉响的恶臭毛毛屌,就控制不住地去回味被他硬生生捅穿子宫口的可怕经历!我绝对没有在裙子底下死死夹紧我那两瓣已经肿得合不拢的阴唇!”
“哼,还在端着你那副天真的领袖架子吗?”
凯尔希那双金绿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阿米娅的肚子,“就算你现在这件蓝黑连衣裙的小腹处,就算你现在每呼吸一次,那残留的极高活性种浆都会在你深处蠕动的宫腔里咕叽作响,你也还是死鸭子嘴硬啊。”
“我……我才没有怀孕或者被灌满什么浊液!那是我的午餐吃撑了!”
阿米娅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肚子,那对长长的兔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着,“倒是凯尔希医生您!您平时总是那么高高在上,连博士碰一下小手都要消毒,现在您那件被白大褂紧紧捂着的黑色长裙领口底下,那两颗活了一万年都没被男人吸过的乳头,是不是已经硬得快要把布料顶破了?您坐姿这么别扭,是不是因为昨晚您这口万年老处女屄被那根硬得像攻城锤一样的紫黑配种凶器隔着黑丝彻底磨烂了,现在连坐在沙发上都会因为摩擦到底下的烂熟屄肉而浑身发软呀?”
我端着托盘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出了几滴。
她们两个人,罗德岛的医疗总管和最高领袖,此刻正端着平日里处理机密文件的正经身段,用最下流的词汇互相攀比着昨晚被这个炎国力工爆肏灌精的细节。
“这是一项极其严谨的前文明临床医学测试!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闭嘴!”
凯尔希高高地昂起下巴,那双黑丝美腿在大腿根部用力交叠,丝面摩擦出一阵极度淫靡的沙沙声,“我这是在亲自提取极其罕见的超负荷雄性激素样本!就算我昨晚这层莱茵定制的黑丝裆部被他那颗大得离谱的发烫龟头直接碾出一个大洞,就算我这口封闭了上万年的干涩屄道被他捣烂了处女膜、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塞满了那种极其浓烈腥辣的雄臭种汁,那也是为了罗德岛的生物研究做出的伟大牺牲!我绝对不可能承认,我现在坐在这里盯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想求他立刻转过身,用那双粗糙的大黑手撕开我的白大褂,把我按在这张沙发上再粗暴地贯穿我几百次!”
“医生说是为了研究?那您刚才盯着张伟先生赤裸后背看的时候,为什么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阿米娅那张纯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恐惧的痴女笑意,她甚至用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凯尔希医生,您就别装了。虽然博士他那根小鸡巴连让我体会到一点点女人快乐的资格都没有,平时我也很可怜他这种阳痿早泄的废物体质。但我可是为了保护博士免受张伟先生暴力的伤害,才心甘情愿敞开这双纯洁的白丝大腿,去硬接那种要把肚子顶破的凶恶打桩的呢!我比您这种偷偷摸摸去挨肏的老女人要伟大得多!”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前列腺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麻痒,一股清液顺着我的内裤大股大股地渗了出来。
“保护那个没用的绿帽太监?”
凯尔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她那双因为闻到张伟汗味而泛着潮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我站着的方向,“哦?说博士,博士就到。伊万,你端着杯子像条流浪狗一样躲在门口发什么抖?你这副只有乳头会发涨的男娘身躯,难道连走过来给我们送杯咖啡的力气都被你那点少得可怜的废精给抽干了吗?”
“博……博士?!”
阿米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但在看清我那副瑟瑟发抖的窝囊样后,她眼里的慌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傲慢与扭曲的“保护欲”,“博士您快过来!不用怕,张伟先生虽然有着把您像折树枝一样折断的恐怖怪力,但在阿米娅面前,他答应过暂时不会伤害您的!您赶紧把咖啡送过来吧。”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但我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充满母性怜悯却又恶毒至极的呼唤。
我像个只会听令的仆人,一步步走向那张沙发。
随着我靠近,张伟身上那股属于两米一巨汉的狂暴体息越发浓烈,而在这股气味之下,我闻到了凯尔希和阿米娅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其熟腻的雌香。
那种味道里夹杂着昨晚未洗净的精液腥味,浓得让人大脑发晕。
“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我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你这废物难道瞎了吗?”
凯尔希突然伸出那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那穿着黑色细尖高跟鞋的丝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小腿骨上,“没看到那个该死的炎国野兽刚才打球时抖下来的汗水,溅到了我这高贵纯洁的靴子侧面吗!还不赶紧给我蹲下来擦干净!”
“我……我马上去拿抹布……”,我慌乱地想要转身。
“谁允许你用抹布了!”
凯尔希高高扬起她那冰冷的下巴,脚尖顺势上移,极其精准地隔着我的卫衣,踩在了我那颗因为雌化药而发痛红肿的乳头上!
“呜欧!”我发出一声极度难堪的闷哼,双膝直接软倒在地摊上。
“用你的手!或者用你那条只配吃其他男人浓精的废物舌头!”
凯尔希的语气依然是那副上位者的刻薄,但脚下的力道却充满了发泄淫欲的施虐感,“你给我仔仔细细地看清楚这滴汗水!这可是拥有泰拉最强雄性激素的极品男人沤出来的热汗!就算我这口红肿的万年老屄现在闻到这滴汗味,立刻就不顾廉耻地隔着破洞丝袜疯狂地往大腿上淌着湿滑的淫液,我也绝对不允许你这只没用的绿帽舔狗弄脏我的丝面!给我把这上面的味道一点一滴地舔进你那渴望变回男人的破肚子里去!”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凯尔希。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踩踏我的动作而在裙底大张着。
我甚至能顺着那黑色长裙的下摆,隐隐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层黑丝面料上,极其明显地洇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潮湿痕迹,那是她无法控制的下流媚水的铁证。
“凯尔希医生!您怎么能让博士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阿米娅在旁边惊呼出声,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阻止,反而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天真语气继续补刀,“博士可是罗德岛的指挥官呀!就算他裤裆里那根小东西软得像条毛毛虫,连插进我这口被白丝紧裹的娇嫩小穴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他只配在旁边看着别人用那种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狠狠碾碎我的宫颈口,您也不能这样侮辱他呀!博士,您千万不要听医生的,您快站起来,阿米娅心疼您呢!”
阿米娅一边说着“心疼我”,一边却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脚跟微微用力,直接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想要起身的动作彻底压死回地毯上。
“你看,伊万,连这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保护你而被灌满肚子浓精的小丫头,潜意识里都觉得你就应该跪在这里当个垫脚石。”
凯尔希冷笑了一声,鞋跟在我的乳头上狠狠碾磨了半圈,那种钻心的刺痛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直冲我的后庭。
“那就一起清理吧。”
凯尔希高高在上地下达了指令,“左边舔我的黑丝脚面,右边把你这可怜小领袖白丝脚上的那些在仓库里沾到的‘脏东西’,全都给我弄干净。如果你敢让张伟闻到我们这高贵的丝袜上还残留着他发情的气息,我就把你的药量加倍,让你彻底长出一对能给其他干员挤奶喝的发浪母牛大奶子!”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那张用来下达战术指令的嘴,顺从地贴上了凯尔希那只散发着高级香汗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气味的黑丝鞋面。
那种熟腻的丝袜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滋溜……吧唧……”,我伸出软弱的舌尖,像条饿急了的狗一样,在那黑色的丝光面料上极其卑微地舔舐着。
“这就对了,废物。”
凯尔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胸前那对水滴形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这辈子也就只配跪在那个男人的配种光环底下,用你这用来签署文件的舌头,去清理他随手洒在我们这些高贵女人身上的体液!你仔细尝尝这雄风的味道,然后带着你那永远无法满足任何雌性的悲哀,给我滚去角落里把你自己那根本不该存在的阴茎抠出血来!”
“博士……您真的好可怜呀……”
阿米娅看到我开始舔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终于涌出了毫无掩饰的病态兴奋。
她主动将那只纯白的丝袜玉足凑到了我的嘴边,“既然凯尔希医生非要强迫您……那您就也帮阿米娅舔一下这只鞋尖吧。张伟先生用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把我的脚腕高高折到肩膀上疯狂打桩的时候,有好多好烫好粘稠的白浊不小心滴在了这白色的丝面上呢……您千万不要因为吃到那种充满了毁灭力量的炎国种汁而觉得难过,您只要在心里默念,这都是阿米娅为了不让他去欺负您而付出的代价就好啦!咕叽……”
阿米娅一边说着这种混乱的“保护逻辑”,一边夹紧了双腿。
我清楚地听到她那白丝破洞底下,又一股极度泥泞的骚水伴随着昨晚的残精,无法抑制地涌出了她那红肿的处女屄口。
“吧嗒……吧唧……”。
我含着阿米娅那散发着甜腻少女体香与浓烈精臭味的白丝鞋尖,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地毯上。
我的前列腺在这种极其荒诞、极度被践踏的隐秘女主人调教下疯狂痉挛。
我不再是罗德岛的指挥官了。
我只是一个吃了雌化药、在这个散发着恐怖雄臭的活动室里,专门用来帮两位被彻底肏服的女人清理皮鞋和丝袜表面发情痕迹的男娘绿帽清理机罢了。
“滋溜……吧唧……”
我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条失去理智的贱狗,舌尖在阿米娅那纯白色的连裤袜鞋尖上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张伟浓精的污渍。
我的前列腺在极度的屈辱中疯狂抽搐,灰色的卫衣被我胸前那两颗因为吃药而越发肿胀发痛的乳头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点。
就在这时,活动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伊万!你这副趴在地上舔鞋的模样要是被其他干员看到了,我这生态科主任的脸还要不要了!”
是缪尔赛斯。
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墨绿色连衣短裙,那双被莱茵生命特制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气冲冲地朝沙发区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底下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安产型肥尻荡出极其诱人的肉浪,大腿内侧的黑丝面料摩擦着,带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腻雌香。
“缪缪……我……”我慌乱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阿米娅鞋面上的浑浊银丝。
缪尔赛斯完全没有理会我,而是径直走到凯尔希旁边坐下。
她那双黑丝美腿立刻不耐烦地交叠在一起,眼神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不远处那个正光着膀子打台球的炎国力工身上。
“莱茵主任今天的丝袜换得很薄啊。”
凯尔希微微侧目,那双冰冷的绿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被白大褂掩盖的黑色长裙腹部,“不过,就算你这双长腿被薄丝勒得再怎么精巧,你刚才一坐下时大腿根部发出的那声‘咕叽’闷响,已经把你昨晚背着这个小鸡巴绿帽男友去干的好事全都暴露了。你别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这双被名贵黑丝紧贴的大腿,现在正因为回味昨晚被那根紫黑粗壮的驴屌狠狠扛在肩膀上爆肏的感觉,而发抖得连膝盖都并不拢!”
“凯尔希医生!请您注意罗德岛高层的体面!”
缪尔赛斯那张冷艳绝美的精灵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挺直了腰背,紧身裙胸口处那对没有穿内衣的水滴形爆乳随之剧烈地荡起一阵肥软肉浪,两颗充血的乳尖死死地顶在布料上。
“我堂堂莱茵生命高管!就算我现在这口平时连伊万碰一下都会觉得腻烦的高贵水屄,此刻正因为闻到张伟那股浓烈刺鼻的发情汗臭而控制不住地往外涌着发烫的下贱骚水,把我这层极薄的连裤袜裆部彻底泡成了一滩能挤出水来的烂泥,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是那种只知道吃大鸡巴的发情母畜!”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银牙,语速极快地构建着她那混乱的逻辑,“我坐下来腿根发软,完全是因为昨晚站着做生态数据核对太久导致了肌肉劳损!你别指望我会一边看着他那身古铜色肌肉,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幻想着他再次把那颗比鹅蛋还大的恶臭龟头没有任何前戏地整根撞进我的子宫里,然后在里面灌上几百毫升像岩浆一样滚烫的配种浓精!”
“缪尔赛斯主任真勇敢呀!”
阿米娅在旁边双手捧着微凸的小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与恶毒,“虽然您嘴上说着是在做数据核对,但是刚才您路过张伟先生身边的时候,眼神可是直接盯着他工装裤裆部那团巨大的轮廓看了足足五秒钟呢!要是换做阿米娅我,就算肚子里早就被他那长满青筋的恶恶巨屌灌满了能让人三天三夜睡不着觉的炎国种汁,导致现在白丝裆部的破洞里还在咕叽咕叽往外漏着剩余的浊液,我也绝对不会在博士面前表现出半点对那个野蛮男人的渴望的!我们要一起保护连这种场面都不敢大声看的可怜博士呀!”
我跪在地上,听着我的正牌女友和两位首脑用这种表面端庄实则下流到了极点的语言互相揭短,我的大脑仿佛被浇了一锅滚烫的开水。
裤裆里那根早泄过的废肉不仅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可悲地瑟缩着。
“领袖大人保护人的方式就是让这只没用的绿帽舔狗在地上给你清理鞋面?”
凯尔希轻蔑地冷笑了一声,随即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粉色的药片。
“既然你们都这么‘心疼’他,不如帮他加快一下进化的疗程。”
凯尔希将那粒药片递给旁边的缪尔赛斯,“主任,这是医疗部特调的肉体雌性激素。从今天起,你那个除了在被你绿的时候能偷偷流点废精之外一无是处的阳痿男友,需要每天服用。我看你这双裹着薄丝的脚闷在鞋子里也挺出汗的,不如就由你来喂给他吧。顺便让他认清,他现在只配当个专门用来给女人舔脚擦精液的男娘。”
“医生,您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
缪尔赛斯嘴上高高在上地抱怨着,那双带着极其浓烈诱人雌香的丝袜美腿却已经动作麻利地伸了过来。
她用脚尖一挑,直接踢掉了那只十二厘米高的尖头高跟鞋。
一只被黑色薄丝紧紧包裹着的纤长玉足,带着一股在鞋内捂了许久的闷热脚汗味,瞬间停在了我的眼前。
那极薄的丝袜面料透着她脚背上柔嫩的肤色,脚趾在丝面上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泛出一种淫靡的丝光。
缪尔赛斯用她那包裹着黑丝的拇趾和食趾,极其熟练地夹过了凯尔希指尖的那枚粉色药片。
“伊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张开你那张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没用嘴巴!”
缪尔赛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金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施虐快感与病态的怜悯,“就算我这只被莱茵昂贵纤维紧贴着的脚丫子,刚才在路过那个炎国力工时,因为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而在鞋子里疯狂出汗,导致这层丝袜脚趾缝里全是我那熟腻发烫的闷骚脚汗,你这只下贱的绿帽小狗也必须乖乖地把它含进去!”
“缪缪……我吃……我这就吃……”我颤抖着张开嘴。
缪尔赛斯极其恶劣地将那夹着药片的丝袜脚趾直接送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我瞪大了眼睛。
脚趾的温度烫得惊人,那股浓郁发酵的女性足汗味混合着丝袜特有的纤维涩感,瞬间占领了我的味蕾。
“给我咽下去!不许吐出来哪怕一点!”,缪尔赛斯的脚趾并没有因为药片落地而收回,反而极其放荡地在我的舌面上来回碾磨、搅动,脚趾尖甚至刻意刮擦着我的上颚,“你这种先天阳痿的小鸡巴废物,能吃下这枚让你长出母猪大奶子的药片,是你这辈子的福气!我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着张伟那根能把人喉咙捣穿的二十六厘米大屌!我才没有因为想象他强迫我张开这口清高的嘴,去全根吞吐那带着浓烈耻垢酸味的恶臭龟头,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用脚趾在你的嘴里来回抽插!我只是在……在用脚趾检查你有没有把药片藏在舌头底下!”
“咕嘟……”我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硬生生将那干涩的药片和她丝袜缝隙里渗出的脚汗一起吞了下去。
这种被自己的恋人用极其荒谬的谎言羞辱、用沾满欲望的丝足喂食雌堕药片的体验,让我的前列腺爆发出一阵让人灵魂发麻的极致快感。
“检查得真仔细啊,主任。”
凯尔希双手抱胸,绿眸微眯,“你这种端着架子把脚丫子塞进别的男人嘴里搅弄的德行,要是被那个正在打球的炎国力工看见了,你猜他会不会直接走过来,一把攥住你这纤细的脚踝,把你整个人拖到台球桌上,撕开这层碍事的薄丝裆布,让你这口正在发大水的骚屄好好长长记性?”
“他敢!”,缪尔赛斯终于将湿漉漉的丝袜脚趾从我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银丝,“就算他真的像头未开化的野兽一样,用他那极其粗暴的古铜色大手死死掐住我这盈盈一握的柳腰,把我这副安产型的肥尻高高抬起,逼着我这满肚子都是纯洁水的精灵承受他那不讲理的雄浑巨力!就算他每一次狂暴挺胯都会发出那种要把人拍碎的啪啪撞击声,直接把我这口早就熟透的肥厚阴唇碾得完全外翻变红!我也绝对不会因为那种肉体交配的高潮而放弃我正牌女友的身份!我……我还要留着这副身子继续‘可怜’伊万呢!”
“缪尔赛斯主任说得对!”,阿米娅在旁边兴奋地接话,那对纯白连裤袜包裹的腿不住地摩擦着,“博士其实很有用的呢!等这雌性激素完全起了作用,博士胸前长出那两团软绵绵的发骚奶肉,到时候如果张伟先生再把阿米娅按在桌子上爆肏,博士就可以脱光衣服跪在旁边,用您那对新长出来的丰腴乳房,给张伟先生用来垫脚或者擦拭他那根滴着先走汁的肉棒呀!这样阿米娅就不用再用手去帮他清理耻垢了!博士这是在帮阿米娅分担压力呢!”
“这主意不错。”
凯尔希罕见地附和了阿米娅的说法,她那双冰冷的绿眸再次扫向我那已经开始微微发肿的胸前,“不仅如此。既然他这根小短屌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精,等激素彻底改造了他的前列腺和直肠,这具无能的男娘躯体,就完全可以作为罗德岛的备用公厕。我们这些被超级雄精灌满子宫需要排解压力的女人,大可以用各种极其巨大的玩具去开拓他那口没用过的肠道,让他也尝尝肚子被塞满异物、被迫张开大腿露出那种流口水阿黑颜的滋味。这也是一项伟大的病理对照实验。”
她们三个人,一个端着冰山医生的权威,一个顶着纯真领袖的善意,一个打着高傲恋人的旗号。
在这个充斥着那个炎国野兽气味的活动室里,她们将最恶毒、最下流、最残暴的雌堕规划,用这种理直气壮的口吻一条条剖开摊在我的面前。
我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胸前那两颗还在阵阵发烫抽痛的乳突。
裤裆里再次毫无尊严地漏出了一大片浑浊的清液。
我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在这场被她们拿来献祭给张伟的绿帽盛宴中,彻底认清了自己这副躯体最终的下贱归宿。
[明日方舟同人]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爆操征服了?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