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本来和往常一样。
我把晓晓送到楼下,趁着母女俩聊天的空档,熟练地溜进柳落丝的复式公寓,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进主卧,钻到那张king size大床底下藏好。
冰凉的地板贴着我赤裸的身体,我习惯性地蜷缩着,等待主人晚上来享用我。
可没想到,九点半左右,门外忽然传来晓晓惊喜的声音:
“爸?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晓晓的爸爸——也就是柳落丝的情人,那个供养她们母女的男人,居然突然来学校看女儿了。
我躲在床下,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知道他和柳落丝早就各有家庭,他在外地有妻子有孩子,只是长期包养着柳落丝,让她生下晓晓并负责供养。
可今晚,他竟然直接过来了。
柳落丝的声音很快响起,温柔又带着一丝惊喜:“老公,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晓晓,快去给爸爸倒水。”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柳落丝根本不怕被发现——对她来说,她算个未婚寡妇,有个男人正常。
可我不行……我只是个学生,如果被发现藏在她床下,别说在晓晓面前丢脸,整个学校都会传开,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只能继续藏着,像条最卑微的虫子,缩在床底最深处。
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家常,晓晓被她妈妈支去洗澡准备睡觉。
卧室门很快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落丝和她的情人一起走进了主卧。
“今晚你就别走了,晓晓好久没见你了。”
柳落丝的声音甜腻而妩媚,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那张知性美艳的脸正贴近男人,红唇微张。
男人低笑一声:“你这骚货,是自己想了吧?”
紧接着就是衣服摩擦和亲吻的声音。
他们直接在床边热吻起来,我躲在床下,只能看到四只脚——男人穿着皮鞋,柳落丝已经换上了那双我最熟悉的黑色细带高跟凉鞋。
她故意把脚往床下伸了伸,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脸,像在无声地嘲笑我。
没多久,床垫猛地一沉,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我睁大眼睛,头顶就是他们纠缠的身体。
床板随着动作不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下都像压在我胸口。“啊……老公,轻点……好久没被你干了……”
柳落丝发出压抑却浪荡的呻吟。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她被操爽时的语气。
男人喘着粗气:“你这几年身材越来越好了,屁股练得这么翘,就是为了给我操的吧?”
“对……就是给你操的……啊!好深……”
床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柳落丝的睡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和被健身练得又圆又紧的肥美翘臀完全暴露。
我能清晰地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柳落丝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他们干得又狠又持久。
男人把她压在身下猛干,后来又让她骑在上面疯狂扭腰。
我躲在床下,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只能眼睁睁听着自己“主人”,自己如今的“女友”的骚穴被别的男人一次次插入,听到她高潮时那熟悉的抽搐呻吟和浪叫。
“老公……操死我……骚逼好痒……啊——!要去了!”柳落丝高潮的时候,整个床都在剧烈颤抖,一股淫水甚至顺着床沿滴落下来,差点落到我脸上。
我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压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敢动。
耻辱、嫉妒、兴奋、恐惧混杂在一起,像毒药一样折磨着我。
我天天跪着舔、喝她尿、被她调教成贱狗,我把她视为一切。
而她,就在上面,我的床上,现在正被她的金主情人尽情享用,而我却只能像条下贱的虫子一样藏在床底偷听。
整整一夜,他们做了两次。
中间柳落丝还去洗澡,回来后又换了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继续和男人缠绵。
我在床下又饿又渴,身体发麻,却一秒都不敢出来。
晓晓就睡在隔壁房,我更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快到凌晨四点时,他们终于结束了。
男人满足地睡去,柳落丝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赤裸的脚故意垂到床下,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脸。
那动作带着残忍的戏谑,仿佛在说:“贱狗,听得爽吗?”
我缩在床底,浑身发抖,内心那个变态的受虐灵魂却前所未有地兴奋。
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在柳落丝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可以随时藏在床下、听她被别人操的性欲工具和耻辱玩物。
而这个漫长屈辱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