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陈子午像是一头不知满足的恶兽,他双手死死抓着梓琳那双被肉丝袜腰与蕾丝内裤缠绕、被迫半开半闭的长腿,将这具成熟的美体拉向自己,随后整张脸猛地埋入了那片最私密的禁地。

“啧…啧溜…”

一阵阵毫不掩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陈子午疯狂地在那泥泞中索取,舌尖带着野蛮的侵略性。

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方梓琳的灵魂几近碎裂。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头了剧烈地左右摆动,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别这样……陈总…”

然而,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更象是一种在极度快感边缘的求饶与渴求。

尽管嘴上说着“不”,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在药物与酒精的双重助燃下,股从未被丈夫开发过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那双被束缚着的肉丝美腿在半空中剧烈动,脚趾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体内涌出的热流正不断向大脑发出讯号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

陈子午感受到舌尖那股源源不绝的湿润与甘甜,内心的昂奋简直要让他爆炸 他抬起头脸都是淫邪的液体光泽,用那种下流至极的口气在梓琳耳边低吼:

“梓琳……你听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哭着求我…你流出的水竟然是甜的!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漂亮?多骚?”

原本应该感到羞耻欲死的方梓琳,此刻在那双极具冲击力的言语与动作下,羞耻感竟奇般地转化成了更深层的兴奋。

在药物的模煳作用下,她只觉得这种被亵渎的感觉让她无比爽,仿佛灵魂都漂浮在云端。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尊严,甚至忘记了那个名为张祖光的丈夫。

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眼前这个禽兽老板继续在那具原本圣洁的肉体上疯狂吸食,一步步将她带往那个满罪恶与堕落的高潮深渊。

随着陈子午那卑劣且狂热的口舌攻势 方梓琳体内积压多年的压抑与药物催发的火热终在这一秒彻底炸裂。

她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拢,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整个人同一张拉满的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且僵硬的姿态。

“啊…啊!!嗯!!!”

—声高亢、嘹亮且带着哭腔的长吟破口而出。

紧接着,梓琳那双被透明肉丝紧紧缠绕、在半空中的长腿开始疯狂地抽搐抖动,脚趾尖死死地扣在一起。

陈子午只觉得一股滚烫且汹涌的热流,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生命气息,如涌泉般噼头盖地喷洒在他的嘴唇与脸颊上。

那种湿热的冲击感,让他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喔!!哈哈!梓琳……你泄了?你竟然真的在我嘴里高潮了?哈哈”

陈子午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满脸淫邪地直起身子。

他看着眼前的方梓琳,这位平日里可一世的冰山女主管,此刻正陷入高潮后的强烈余韵中,浑身瘫软地抽搐着。

她那双原本充满英气的双眼,现在完全变成了失神的高潮眼,眼球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唇微张着大口索求氧气。

最令陈子午兴奋的是,原本在那半透明丝袜包裹下的隐秘处,此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下一下、规律地微张又闭合,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疯狂。

“真美……这副样子真是太美了。”

陈子午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模样,内心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点。他在心里疯狂地对着那远在家中的张祖光无情地嘲弄与炫耀:

“张祖光,你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女神妻子’!我连正式的插入都还没开始,只是用嘴把她弄到泄身了!你在她身边守了这么多年,怕是连让她大声叫一声都做不到吧?你这辈子守着的,不过是我随手就能玩弄到崩溃的玩物而已!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子午感受着胯下那根因为极度昂奋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凶器,他知道,接下来的“正餐”,才是这朵冰山雪莲彻底堕落的开始。

看着眼前陷入高潮余韵、浑身瘫软在床榻上抽搐的方梓琳,陈子午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满是得逞的淫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往日威严的女经理,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的双眼和潮红得诱人的脸颊,心中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疯狂。

“梓琳,感觉到了吗?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不是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陈子午用沙哑且带着嘲弄的声音低声问道。

方梓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酒精、药物与高潮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像是一只渴水的鱼,微微张着红肿的香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

“你刚才说,你要补偿我的,对吧?”

陈子午看着她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语气变得愈发大胆且淫邪。

“是不是子午哥现在对你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你们家把那两千万填上,你什么都愿意……对吗?”

在这种意识近乎断裂的边缘,方梓琳早已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她那原本高傲的灵魂被生理的快感与绝望的现实双重击碎,在那种迷茫的余韵中,她竟然真的微微点了点头,从鼻腔溢出一声充满臣服意味的轻哼:

“嗯……”

“好!这才是我的乖梓琳!”

陈子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兴奋低吼,他再也忍受不了一分一秒。他挺起那根硕大且跳动的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湿濡泥泞的入口。

他两只大手猛地发力,强行张开了梓琳那双被肉丝腰围与内裤紧紧束缚着的美腿。

那双腿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张开,丝袜勒在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诱人的凹痕。

陈子午兴奋地握住梓琳那一对被肉丝包裹着的脚踝,看着眼前这具成熟美艳、他垂涎了多年的肉体,看着梓琳那迷离且带着泪光的眼神,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噗滋——”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撞击声,陈子午腰部猛然发力,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毫无阻碍地、彻底地捅进了方梓琳那具深藏多年的隐秘肉体中。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与湿热感瞬间包裹了陈子午,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大叫出来。

而方梓琳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整个人再次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娇吟,彻底堕入了这个名为陈子午的欲望深渊。

“喔…啊!!!!唔…”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肉体与灵魂的双重践踏,酒店房内原本的宁静被这股狂暴的兽行彻底粉碎。

陈子午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吸干的紧致与湿热,他的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低头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原本被透明肉丝与珍珠白旗袍残片包围的禁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快要发疯。

“啊…哈啊…好紧…梓琳,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冷,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啊!”

陈子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号,他感受着方梓琳那因为剧烈快感而向上拱起的腰肢,那雪白的峰峦在半空中剧烈颤动,散发着惊人的肉欲美感。

“我们开始了……方经理…”

他狞笑一声,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梓琳那双被丝袜勒住、无力垂在大腿两侧的脚踝,腰猛然发力,象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开始在张祖光妻子的体内疯狂地、毫无怜悯地抽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淫靡的水渍声。

“啊啊啊啊啊!哈啊……不……重、太重了啊啊!”

梓琳被这股前所未有的蛮力冲击得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滑动 在那种巨大的小穴填感和摩擦感下,她的理智被彻底撕碎。

她疯狂地摇晃着头颅,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那张写了快感与屈辱的脸孔,口中吐出的全是破碎的娇喘。

“喔!喔!太爽了!好紧!梓琳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给不了你的力量!那根牙签能顶到这里吗?嗯?”

陈子午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故意用那种下流至极的口气嘲讽着…

“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张祖光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插得求饶的样子,他会不会的场气死?哈哈!”

陈子午越插越兴奋,他故意抬高身子,让梓琳能看清自己是怎么在她这具圣洁的肉体上施暴。

那一双被肉丝腰围和内裤半束缚的美腿 ,随着他狂暴的抽插节奏而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御尖死死地绷直,肉色的丝袜在那种大幅度的动作下,不断与陈子午的腹肌磨擦,发出细微且下流的沙沙声。

“啊……啊……子午大哥…饶、饶了我…唔……好深……”

梓琳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又迎来这种如海啸般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本能也夹紧那双肉丝美腿 却反而让陈子午感受到了更极致的包裹感 ,让他发出阵阵兴奋的爽叫。

“饶了你?我等了你几年,今天才刚开始呢!”

陈子午一边吼着,一边变换了角度,将梓琳的双腿压得更深,随后以更加残暴、更加下充的速度,在那片早已被他彻底玷污的泥泞中,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发泄。

房内的淫靡与疯狂已经完全失控,陈子午就像一头终于闯入禁地的野兽,对这具渴望已久的肉体进行着最彻底、最无情的掠夺。

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撞击感与深度,陈子午发出一声狰狞的低吼,大手猛地拽住梓琳腰间那卷缩的丝袜与内裤,粗暴地一扯。

伴随着尼龙纤维崩断的细微声响,他竟然索性将梓琳其中一边的丝袜强行拉扯了下来。

此时的方梓琳,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对称、且羞耻到了极点的视觉效果。

她的一条长腿依然被那层透明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着,被陈子午高高举起扛在肩头。

那卷缩的袜管和被扯得变形的内裤,就这样尴尬且淫靡地连在另一边的腿根处,随着陈子午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的频率,在半空中无助地、剧烈地左右摇晃着。

而另一边那条被“解放”出来的光洁美腿,此刻失去了丝袜的保护,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那雪白如玉的足尖死死地撑在凌乱的床单上,随着陈子午每一次残暴的挺进,这条光腿都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与撞击力,而在床铺上无助地伸展、收缩,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喔!喔!太爽了!梓琳,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外面的妓女还要骚!!”

陈子午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梓琳体内疯狂进出,看着那被压迫得变形、泛着水光的雪白软肉,他的动作愈发粗鲁。

他故意让自己那布满汗水的腹部,重重地撞击在梓琳那条还穿着肉丝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极具肉欲的撞击声。

“啊啊啊!哈……不要……要坯了……子午大哥……求求你……轻一点…啊!”

梓琳发出一声声近乎崩溃的哀号,她的上半身随着撞击而不断在枕头上摩擦。

在那种被真满、被撕裂、又被极致摩擦的快感中,她的理智已经彻底烧毁。

她那条穿着丝袜的腿被陈子午死死压向胸口 ,包裹着丝袜的小腿压在她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潮红的脸颊旁,让她能清楚地闻到自己丝袜上的气息,以及那个男人身上令人作呕的欲望味道。

“轻一点?你感觉不到你这里有多热、多想要吗?”

陈子午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那红肿的耳垂,下流地吐气…

“张祖光那个废物,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副一边穿丝袜一边光着腿被男人干得求饶的样子吧?哈哈!你现在是我陈子午的了”

在那不断摇晃的半截丝袜与内裤的残影中,方梓琳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沦头了陈子午胯下发泄兽欲、用来羞辱她丈夫的战利品。

房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陈子午现在彻底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一手死死扛着梓琳那条被肉丝袜包裹的长腿,另-只手则带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强行挤进梓琳纤细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紧扣。

这原本应该是爱侣间亲密的举动,此刻却成了陈子午发泄兽欲的“把手”。

他借着这股立扯的力量,上半身猛地前倾,让两人的肉体撞击得更加深沉、更加毫无缝隙。

“喔!喔!梓琳,握紧我!看看是谁在疼你!”

陈子午发出一声狰狞的低吼,下身的动作再度提速,简直快成了一道残影。

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疯狂地、近乎残暴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

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疯狂抽插下,方梓琳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维持尊严的力气。

药物让她的感官变得敏锐而脆弱而陈子午那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正一点一点地把她推向堕落的悬崖。

她原本紧绷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蜷缩,那条赤裸的光腿无助地在床单上乱踢却怎么也逃不开这股如海啸般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哈啊…不…”

梓琳仰着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她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羞耻,但声音却已经完全变了调。

在陈子午那像要将她拆散架的力道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那声原本羞于启齿的赞叹,随着崩溃的呻吟一起破口而出:

“不要……啊啊啊……要坯了……要被插坯了……呜……好……好爽啊……!!”

这声“好爽”像是一封最后的投降书,让陈子午兴奋得全身的血都要沸腾了。

“哈哈!终于说实话了?你这副身体比你的人要诚实得多!”

陈子午听着那声娇媚到骨子里的哀求与赞叹,内心的昂奋与成就感达到了顶点。

他看着辛琳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却美艳得惊人的脸庞,下手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且野蛮。

那一半挂在腿上的内裤与丝袜随着撞击疯狂摇晃,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在嘲笑这位昔日女神的彻底沉沦。

在这场名为“报恩”的荒唐祭典中,方梓琳正被这个她原本最鄙视的男人,在那潮湿黑暗的深渊里,一下又一下地,彻底捣碎了她身为人妻的最后一点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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