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校里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闻。
起初是在学校的匿名论坛上——一个帖子,标题写着深夜在西街小吃摊遇到的诡异女生,发帖人说他凌晨十一点多去买烤冷面的时候,前面排队的一个女生穿着超短裙,但好像没穿内衣——他用了很多问号和省略号来暗示他看到了什么,但没有直说。
帖子底下有人追问细节,发帖人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乳头的形状都能看到,然后就没再回复了。
我刷到那个帖子的时候,只是翻了个白眼。
大学论坛嘛,什么离谱的帖子都有——有人声称在图书馆地下一层看到过鬼,有人说食堂的红烧肉是用猫肉做的——这种深夜偶遇暴露女的帖子,大概率是某个寂寞的男生幻想出来博眼球的。
没放在心上。
然后——第二个帖子出现了。
这次不是在匿名论坛——是在学校的街舞社QQ群里传出来的。
有人在群里说今天排练的时候来了个外面的女生,穿得也太那个了吧,然后有好几个人附和——对对对我也看到了她是不是没穿bra而且下面好像也没穿我靠真的假的——
群聊截图被人转发到了更大的群里,然后又从群里扩散到了朋友圈和论坛。
暴露变态女的传闻就这么扩散开了。
有人说是学校的学生,有人说是外面混进来的社会人员,有人说是行为艺术,有人说是精神病——众说纷纭,但没有人拍到清晰的照片或视频——都只是文字描述。
我还是没太在意。
直到——
直到那天晚上,我又翻了叶可可的手机。
---
1024。
解锁。
微信。
吴宇的对话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最新消息的时间戳——不是几周前——是今天。
今天下午三点。
他们还在联系。
一直在联系。
我以为商场那件事之后叶可可彻底跟吴宇断了——连续好多天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但现在我仔细在寻找线索,发现他们转移了阵地。
不在微信上聊了——微信上只有零星的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作为掩护——真正的对话转移到了一个加密聊天软件上。
我在叶可可手机的应用列表里找到了那个APP——图标被她藏在了一个叫学习工具的文件夹里,跟词典和计算器放在一起。
输入密码,依然是1024打开。
我从保存的内容中拼凑出了时间线——
**第一次。十天前。**
吴宇让叶可可穿超短裙——不穿内衣内裤——晚上十一点去西街的小吃摊买东西。
保存的聊天记录片段:
**吴宇:今晚十一点 去西街烤冷面摊 穿你那条最短的裙子 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叶可可:你疯了 那里有人**
**吴宇:晚上人少 你快去快回**
**叶可可:万一被认出来**
**吴宇:你不去 你知道后果**
**叶可可:……去多久**
**吴宇:买完东西就走 我在后面看着你 帮你望风**
所谓的望风——
保存的照片里有三张——都是从后方偷拍的——叶可可在小吃摊前排队的背影。
超短裙——白色的,很薄——在摊位上方那盏灯泡的光照下,裙子的面料变得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的轮廓。
这些照片被吴宇发到了某个匿名论坛上。
就是那个深夜在西街小吃摊遇到的诡异女生帖子的来源。
**第二次。五天前。**
同样的要求——不穿内衣内裤——但这次吴宇让她去了街舞社的排练现场。
保存的语音消息(叶可可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角落里录的):
我做到了——他们都在看我——那些男的眼睛都直了——我穿的那件白色T恤——乳头的形状全部——你满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吴宇的回复(文字):
**很好 下次我有更刺激的**
下次。
而下次——就是今天。
保存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吴宇:今晚九点 东湖公园南门 穿白色连衣裙 运动鞋 里面不准穿任何东西**
**叶可可:又是这种**
**吴宇:这次不一样 到了再说**
**叶可可:我不想去了 求你放过我**
**吴宇:你说了不算 九点 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
晚上八点半。
我在宿舍里坐着。
吴宇在他的床位上换衣服——胖乎乎的身体从一件印着二次元美少女的T恤里钻出来,换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
运动裤没换——还是那条穿了好几天的灰色运动裤。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戴上了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出去一趟。他含混地说了一句,拖着人字拖出了宿舍门。
他往外走的方向——是学校东门。
东湖公园就在东门外面。
我等了三十秒。
然后穿上外套,拿了手机,跟了出去。
---
东湖公园。
这是城市边缘的一个开放式公园——面积不大,但有湖、有树林、有蜿蜒的步道。
白天会有不少市民来散步跑步,但晚上九点之后人就很少了——路灯只亮主路上的,步道深处和树林周边是黑的。
我到的时候是九点零五分——在南门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站着。
叶可可已经到了。
她站在南门入口处的路灯下——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到膝盖上方一掌宽——面料是棉质的,不算太薄但也不厚。
脚上是白色运动鞋。
头发今天没扎——黑色长发披在肩上。
我仔细看了几秒——
没有内衣带子的轮廓。
白色连衣裙的肩带下面——肩膀到胸部这一段——面料平滑地贴着皮肤,没有运动内衣或者普通文胸的带子在下面支撑的痕迹。
而且——在路灯的侧光下——乳房的轮廓比穿了内衣的时候更加明显和自然——没有被束缚的形状,是乳房本身的圆润弧度直接撑起了面料。
乳头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点——在棉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没穿bra。
内裤——从外面看不到——但按照吴宇的指令——多半也没穿。
白色连衣裙底下——是完全真空的叶可可。
吴宇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棒球帽压得很低,卫衣帽子也套了上去——整个人缩在黑色衣服里,像一团移动的阴影。
他走到叶可可面前——两个人站在路灯下说了几句什么——我隔得太远听不清。
然后他们一起走进了公园。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大约三四十米的距离——借着路边的树木和灌木丛做掩护。
公园的主路上有路灯——每隔二三十米一盏——叶可可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很显眼,远远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吴宇走在她旁边——黑色的一团——两个人并排走着,没有说话。
主路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一两个跑步的人从远处经过——擦身而过的几秒钟里,叶可可会低下头、头发遮住脸——跑步的人大概也没注意到什么异样。
他们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是继续沿着湖边的主路,右边是一条通向树林深处的步道——步道上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在树叶的缝隙间洒下一些碎银色的光斑。
他们拐向了右边。
我紧跟上去——步道两侧是茂密的灌木和乔木——很容易隐藏——我躲在一丛冬青后面,透过叶片的间隙看向步道上。
他们停下了。
步道在这里有一小块空地——大概是白天老人们打太极的地方——周围被树木和灌木围绕——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月光从头顶的树冠缝隙里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宇转过身,面对叶可可。
把裙子脱了。
他的声音在夜晚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太安静了——只有蝉鸣和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
叶可可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我说把裙子脱了。
你——你之前没说这个——你说的是穿着裙子在公园走一圈——
我改主意了。
吴宇——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是露出——穿着衣服的露出——
现在我让你脱。
不行!!叶可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真实的愤怒和恐惧——你疯了吗!这是公园!万一有人——
现在没人。你看看周围——黑灯瞎火的——谁会来这种地方?
我不脱!你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你骗我——
可可。吴宇的声音降了下来——降到了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带着压迫性的低沉——你是不是忘了——谁在决定这些事情?你以为你有选择权?
叶可可没说话。
你的照片——浴室的、裸照的、教室口交的视频——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听话——明天全校都能看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
还有你帮谢逊zujiao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你帮李伟口交的事——我也知道。
你去找王教授的事——猜猜我怎么知道的?
叶可可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你在我面前——没有底线。
你以为你有底线——但你的底线是我给你划的。
我让你口交你就口交。
我让你露出你就露出。
现在我让你脱裙子——你就脱。
吴宇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的、甚至有些慵懒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叶可可最脆弱的地方。
叶可可站在月光下——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双手攥成了拳——但拳头在发抖。
如果我就是不脱呢?她说。声音在抖,但还在试图反抗。
那你今晚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我把你的学生卡、手机、钱包都拿走了——你出门的时候我就从你包里拿了。
你现在身上除了这条裙子什么都没有。
不脱裙子是你的自由——但你怎么回学校是你自己的问题。
叶可可猛地去摸自己的口袋——连衣裙本来就没有口袋——她的包——
她没有背包。
她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背了包的——但现在不在她身上。
吴宇拿走了。
她连手机都没有。
在一个没有路灯的公园深处——九点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学生卡——身上只有一条白色连衣裙——面对一个手握着她所有秘密的男人。
叶可可的反抗——在这一刻——像一栋被抽掉了所有支撑柱的建筑——缓慢地、无声地坍塌了。
她的手移到了连衣裙的下摆。
你——你发誓——脱了之后——走一圈就还给我——
我发誓。吴宇说。
叶可可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的手——向上——抓住了连衣裙的下摆——开始往上提。
白色的面料从她的大腿上升起——经过了大腿根部——经过了胯部——
没有内裤。
月光照在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上——从腰部以下——胯骨、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气中。
她的耻骨上方有一片整齐修剪过的深色毛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毛发以下的区域——两条大腿之间——
连衣裙继续上升——经过了腰部——经过了乳房——经过了乳房——
没有内衣。
两个乳房在连衣裙被拉过头顶的一瞬间弹了出来——从面料的压缩中释放——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在了它们自然的位置。
叶可可把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白色的布料被她攥在手里——她现在——
全裸了。
在一个公共公园里。
在月光下。
只穿着一双白色袜子。
她的身体——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手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双腿并拢——试图遮挡——但一个人的双臂不可能同时遮住乳房和下方——她选择了遮住乳房——下面的一切完全暴露着。
吴宇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了那条白色连衣裙。
叶可可看着她唯一的遮蔽物被拿走——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了——是一种更深层的、超越了愤怒的——绝望。
然后吴宇从他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在月光下——那个东西的轮廓慢慢变得清晰——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的、带着金属环扣的,象征着服从的项圈。
以及一条连着项圈的——链子。
狗项圈。
狗链子。
你——叶可可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屈辱——而是一种——灵魂被触碰到了某个最底层的开关之后的——空白。
戴上。吴宇说。
你——你不能——这是——
戴上。
叶可可的嘴唇张了几下——想骂——想哭——想尖叫——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因为她知道——骂了之后、哭了之后、尖叫了之后——结果是一样的。
项圈最终还是会被戴上。
吴宇走到她面前——她比他矮了将近二十厘米——他伸手把项圈环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属扣子咔一声锁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叶可可全裸地站在月光下——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质狗项圈——一条链子从项圈延伸到吴宇的手中。
一个肥宅牵着一个全裸的校花。
在公园里。
吴宇轻轻拉了一下链子——走。
叶可可的身体被那一下拉力带着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她稳住了自己——开始走。
她走路的姿态——跟穿着衣服的时候完全不同。
每一步都很小、很慢、很犹豫——像是踩在一条随时会断裂的钢丝上。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走路的时候手臂会不自觉地摆动——乳房会在遮挡的间隙中短暂地暴露——然后又被手臂盖住。
她的屁股——两个白嫩的、圆润的半球——在月光下完全裸露——随着走路的动作交替起伏——从后方看过去——那条在两个半球之间的缝隙在每一步的运动中微微张合——
吴宇走在她旁边——右手握着链子——左手拿着手机——
他在拍。
手机的镜头对着叶可可的身体——从各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边走边拍。
他们沿着步道走——步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木和灌木——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借着灌木丛的掩护。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叶可可裸露的皮肤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像是大自然在她身上画了一幅抽象画。
她的脊背绷得很直——大概是因为如果弯腰的话会暴露得更多——她在用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点尊严。
走了大概五分钟。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汪!汪汪!
狗叫。
紧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毛毛别跑——毛毛回来——
有人来了。
遛狗的老头。
吴宇的反应很快——他拉着链子带叶可可猛地一拐——冲向步道旁边的一片灌木丛——快——进去——
叶可可顾不上什么了——跌跌撞撞地钻进了灌木丛——树枝刮过她裸露的皮肤——她嘶了一声——但不敢出更大的声音——蜷缩在灌木丛的深处,双手环抱着自己。
吴宇站在步道上——迅速把链子绕在自己手腕上藏好——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假装在看——
老头遛着一只金毛犬从步道那头走了过来。
嘿——小伙子——这么晚还在公园逛啊?老头是那种爱跟人聊天的热心肠。
啊——嗯——出来散散步,吹吹风。吴宇的声音切换成了那种腼腆的、人畜无害的大学生模式——跟他在宿舍里跟我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年轻人嘛,晚上出来走走好,别老窝在屋里打游戏。老头笑着说,金毛在他脚边转圈。
您说得对。
我每天晚上都带毛毛来走一圈——这个公园晚上人少,空气好——
是是是。
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关于天气、关于公园的路灯该修了、关于金毛的品种——大概聊了一分钟——老头牵着狗往前走了。
那我走了啊小伙子——早点回去啊——
好嘞您慢走——
老头的身影消失在步道的拐角处。
吴宇转身走到灌木丛旁边——出来吧。
叶可可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身上多了好几道被树枝刮出来的红印——在手臂上、大腿上、乳房侧面——浅浅的,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里夹着几片碎叶子,膝盖上沾了泥土。
全裸的、浑身是刮痕和泥土的叶可可——站在月光下——脖子上还套着那个狗项圈。
差点被发现。吴宇说,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兴奋,刺激吧?
叶可可没有回答。
她看起来已经不太能正常说话了——嘴唇在发抖,眼眶里有泪光,但没有流出来——大概是连哭都不敢哭——怕发出声音引来其他人。
他们又走了一段。
步道绕了公园大半圈——大概走了十五分钟——期间没有再遇到其他人。
吴宇牵着链子,叶可可跟在他旁边——全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脚步越来越慢——大概是脚上只穿袜子而磨出了水泡。
终于——走到了接近出发点的位置。
够了吧。叶可可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干涩——把衣服和鞋还我。
吴宇从卫衣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摊开手——空的。
衣服,鞋?他的语气有一种让人作呕的无辜,哦——我刚才放在那边那个石凳上了——但是后来我们换了路线——好像没经过那边——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记得放在哪了。
叶可可瞪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因为瞳孔放大而显得格外黑——
你——你故意的——
我没故意。真忘了。你自己去找吧。
我——我怎么找——我什么都没穿——
那就光着身子找啊。吴宇说,语气轻描淡写,公园又不大,一圈走下来就能找到。
叶可可的嘴唇在发抖——她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公园——月光只够照亮脚下一小片地面——步道在黑暗中延伸向各个方向——她也不记得他们走过的具体路线了——
你——你不能这样——我求你——把衣服还给我——
她的声音——碎了。
不是一般的恳求——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把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打碎之后残留的、像碎玻璃一样割着嗓子的哀求。
吴宇——求你了——我真的——我不想这样——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把衣服还我——求你——
她开始哭了。
眼泪在月光下闪着光——从脸颊滚落——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滑——最终从乳头的尖端滴落。
全裸的女孩子在月光下哭泣——泪珠从乳头上滴落——这个画面有一种残酷的、几乎像是某种暗黑艺术品的美感。
吴宇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衣服在哪。
叶可可抬起头——泪眼朦胧——什——什么事——
在我面前——自己弄。
叶可可的眼泪停了一秒——
什——
你自己摸自己。摸到出来。在我面前。
你——你变态——
你做不做?不做你就自己光着找衣服去。说不定天亮之前能找到——也说不定天亮的时候被早起跑步的大妈看到——到时候——
你——!
叶可可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了。
像是一只攥紧了很久的手终于没了力气。
你发誓——做完了就告诉我。
发誓。
叶可可的身体在月光下站着——全裸的、戴着狗项圈的、浑身刮痕和泥土的、脸上挂着泪痕的——
然后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膝盖弯曲——屁股落到脚后跟上——双腿——在蹲下的姿态中——不可避免地分开了。
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她说过是底线的、她用所有的妥协和退让保护了这么久的区域——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完全暴露在了吴宇面前。
月光照在那里——
我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看到了——深色的毛发之下——粉色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花瓣状的——
她的小穴。
叶可可的底线。
那个她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屈辱来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被展示在一个肥宅面前。
吴宇蹲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的眼睛在棒球帽的阴影下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的右手握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叶可可的双腿之间——
开始。他说。
叶可可闭上了眼睛。
右手——颤抖着——从腹部向下移动——经过小腹——经过那片深色的毛发——
手指到达了那个位置。
她的中指——修长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中指——落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然后开始摩擦。
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手指最前端的那一小段在做微幅的、快速的颤动——像是在弹奏一根极细的琴弦。
她的嘴巴紧紧闭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呼吸的频率在肉眼可见地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张开眼。看着我。吴宇说。
叶可可的眉头紧皱——但她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蹲在面前一米处的肥宅——他正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她的手和她双腿之间——
你——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破碎而微弱。
还没喷水呢。继续。
叶可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阴唇上的摩擦变得更加用力——画着小小的圆圈——偶尔会向下滑——触碰到阴道口的边缘——然后又回到上方——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不管她的心理多么抗拒——生理机制是独立运行的。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出一层粉红色的潮红——从大腿根部向外扩散。
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哈——哈——嗯————她在努力压制声音——但声带不听她的——
她的腰部开始微微起伏——屁股在脚后跟上不自觉地磨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能产生摩擦的角度——
嗯——不要看——你不要看——她说——但声音已经不是命令了——而是一种虚弱的、她自己都知道不会被遵守的恳求。
吴宇一动不动,他的嘴角咧开,很享受这样的场景——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
叶可可的手指越来越快——中指在阴唇上的画圈变成了急促的上下搓动——她的花xue口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黏稠的体液从那条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嗯——啊——不——她的声音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气声——变成了真实的、无法伪装的呻吟——
她的左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指甲扣进了泥土里——右手在自己的阴唇上越来越快——整个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从脚趾一直抖到头顶——
嗯啊——要——不行——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脚趾蜷曲——
然后——
啊——!!
一声不算太大但无比清晰的尖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之间迸射出来——
同时——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xue里涌出来——不是缓慢的渗出——是喷射——带着压力的、向前方喷出了十几厘米的距离——落在她和吴宇之间的地面上——
喷水。
叶可可——高潮了——在公园的月光下——在一个肥宅的手机镜头前——全裸地蹲着——自己摸到了高潮——并且喷了水。
她的身体在高潮之后痉挛了好几秒——大腿在剧烈地抖——手指还按在阴唇上没有移开——穴口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液体溢出来——
然后她的力气耗尽了——身体向后倒——后背落在了地面上——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摊开在月光下——胸口剧烈起伏——
全裸的、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叶可可——像一个被打碎了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娃娃——躺在公园的泥地上。
吴宇的手机还在录。
他录了叶可可高潮后瘫软在地上的全部画面——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衣服和鞋在入口处第三个垃圾桶旁边。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叶可可一眼——
你今天表现不错。
他转身走了。
黑色的卫衣和棒球帽融入了夜色——脚步声在步道上渐渐远去。
留下叶可可一个人——全裸地——躺在公园的泥地上——脖子上还戴着那个狗项圈。
---
我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叶可可已经自己爬起来了。
她没有看到我。
她跌跌撞撞地沿着步道往公园入口方向走——全裸的——两条腿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打着颤——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我远远地跟着她——确保她安全——但没有现身。
她找到了那个垃圾桶——第三个——旁边果然放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白色连衣裙。
她拿起来——抖了抖——穿上。
然后蹲在垃圾桶旁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很久。
我站在二十米外的黑暗里——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蜷缩的身影。
白色连衣裙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忘了摘——黑色的皮质带子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处微微露出一截。
我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先她一步回了学校。
---
公园那件事之后过了三天。
三天里叶可可的状态看起来——正常。
她照常来找我吃饭、照常跟我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照常在微信里发一堆可爱的表情包和宝宝晚安爱你哟。
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妆容干净清爽,笑起来依然有酒窝和虎牙。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开始穿高领的衣服了——七月份——三十五度的天气——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薄款针织衫。
理由是空调房太冷了。
但我知道——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公园那天晚上的狗项圈——皮质的、勒得很紧——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淡红色的勒痕。
三天了还没完全消退。
还有她走路的姿势——膝盖偶尔会微微打软——大概是那天晚上在泥地上跪蹲太久,加上只穿着袜子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膝盖和脚底都磨伤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我们像两个各自揣着一座冰山的人,在海面上只展示那露出水面的十分之一——微笑、牵手、说爱你——海面以下的那些庞大而黑暗的部分,沉默地存在着,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去触碰。
直到周四。
周四下午有一节大课——传播学前沿讲座——在阶梯教室。
选课的人多但来上课的人少,两百人的教室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六十个,大部分集中在前几排,后面几排几乎空着。
我和叶可可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第八排。
吴宇——
我进教室的时候扫了一眼——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戴着耳机,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黑色宽大T恤,灰色运动裤,脚上那双快磨平的安踏运动鞋。
跟每一次出现在教室里的样子一模一样——一个无害的、存在感极低的胖子。
课开始了。
讲台上的客座教授在讲什么算法推荐与公共话语空间的重构——PPT翻了一页又一页——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教室里回荡——催人入睡。
大概半小时后,我旁边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趴桌子了。前排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看视频,有人直接戴着眼罩睡觉。
我也困了——至少看起来是困了。
我把胳膊叠在桌面上,把头埋进胳膊里——摆出一个标准的上课睡觉的姿势。
但我的眼睛没有闭。
我的头偏向左边——叶可可坐在我左边——从我叠着的胳膊的缝隙里,我能看到她的侧面和下半身。
叶可可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机放在大腿上——看起来在看PPT——但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打开了一个APP。
是哪个隐藏的聊天APP
我看不清屏幕上的具体内容——角度不对——但我看到了她在打字——打了几个字——发送——然后等了大约十秒——收到了回复——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种僵硬我已经太熟悉了——那是她收到吴宇某个指令时的标准反应。
她又打了几个字——大概是在抗拒或者谈判——但对方的回复让她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悬了三秒——然后慢慢放下。
她把手机锁屏,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
她的右手——从桌面上慢慢移开——放到了大腿上——
然后继续向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到膝盖上方一掌——裙子底下按照以前的习惯应该穿着安全裤或者普通的内裤。
她的右手摸到了裙摆的位置——手指捏住了裙子的边缘——
然后她的手伸到了裙子下面。
我屏住了呼吸。
从我的角度——头埋在胳膊里,眼睛透过缝隙看向左下方——我能看到她的手消失在了百褶裙的下摆里。
她的手在裙子下面做了一个动作——
手臂在动——幅度不大——但能看出她的手指在腰胯的位置上做某种——拉扯的动作——
然后——
她的手从裙子下面抽出来了。
手里攥着一小团布料。
白色的。
棉质的。
内裤。
叶可可在课堂上——在我旁边——脱掉了内裤。
她把那团白色的布料迅速塞进了桌面上摞着的书本下面——动作很快——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在观察,绝对不会注意到。
她脱了内裤。
现在她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穿着百褶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叶可可重新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送。
大概是在告诉吴宇做了。
然后她把手机锁屏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装作在听课——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紧绷,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的稍快。
过了大约两分钟。
我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动。
不是感觉——是从我趴着的姿势的余光里——我看到一个身影从最后一排移动了过来——沿着那排空椅子——无声地——像一团移动的黑色影子——
吴宇。
他从最后一排移到了我们这一排——从右侧绕过来——坐到了叶可可的左边。
我和叶可可之间隔着一个座位——吴宇和叶可可之间——没有间隔——直接挨着坐下了。
他坐下来的时候,椅子发出了轻微的吱声——他的体重让这把塑料椅子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我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头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我的眼睛透过胳膊的缝隙——死死盯着左边。
叶可可的身体在吴宇坐下来的那一刻又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像是一根绷紧了很久的弦稍微松了一点——不是因为安心——而是因为反抗的力气已经用完了。
吴宇坐了大概一分钟——没有动作——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
前排的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趴着睡——讲台上的教授在念PPT——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昏昏欲睡的沉闷气息——没有人在看后面。
我在睡觉。
条件确认完毕。
吴宇的右手——从他自己的大腿上移开——横向移动——
落在了叶可可的左侧大腿上。
隔着百褶裙的面料——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中段——五个手指张开——胖乎乎的手几乎盖住了她大腿正面的三分之二面积。
叶可可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非常短暂的——然后松弛了。
吴宇的手开始移动。
从大腿中段——向上——
百褶裙的裙摆在他的手推动下微微被掀起——他的手指从裙子外面转到了裙子里面——指尖碰到了叶可可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
那里没有安全裤的阻挡。没有内裤的阻挡。
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叶可可的呼吸——我听到了——从平稳的一秒一次变成了略微急促的节奏——吸气变短了——呼气变长了——
吴宇的手继续向上——在裙子的遮掩下——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经过了大腿中上段——
到了。
他的手指——到达了大腿的最顶端——两条大腿交汇的位置——
叶可可的双腿原本是并拢的——他的手指被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无法继续深入。
打开。
一个几乎听不到的词——气声——从吴宇的方向传过来。
叶可可没有动。
打开腿。
又是气声。但这次多了一丝不耐烦。
叶可可的膝盖——
我看到了——从胳膊缝隙里——她的膝盖在百褶裙下面微微向两侧移动了一点——也许只有三四厘米——但这三四厘米的间隙足够了——
吴宇的手指从那个间隙里向上探入——
嗯——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的——闷哼。
他碰到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叶可可的小穴。
那个她守了这么久的底线。那个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换来的绝对不能碰的区域。
此刻——在一个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在讲台上教授讲着算法推荐的时候——在我睡觉的旁边——吴宇的手指正在触碰它。
我看不到裙子下面的具体画面——百褶裙的面料遮挡了所有细节——但我能从叶可可的反应中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呼吸变了——变成了一种刻意压制的、每一次吸气都会在中间卡顿一下的节奏——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
她的双手——原本交叠放在桌面上——现在攥紧了——十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发冷——是被触碰到极度敏感区域时的生理反应——
吴宇的右臂在有节奏地微幅运动——看不到手——但手臂的动作暗示着手指在做某种重复性的——摩擦——或者——按揉——
嗯——
又一声闷哼——比上一次稍微大了一点——叶可可赶紧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
教室前排的一个同学翻了个身——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发出了椅子的吱呀声——
吴宇的手停了一秒——确认没有人注意到——然后继续。
从手臂运动的轨迹来推测——他的手指大概在做的是——
在叶可可的阴唇上画圈。
跟公园那天晚上叶可可自己做的动作类似——但这次不是她自己的手——是另一个人的。
是吴宇的。
那个肥宅的、没洗干净的、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薯片油渍的手指——在我的女朋友最私密的地方——画圈。
叶可可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夹紧——又被吴宇用左手按住膝盖强行保持分开——她的裙摆在这些细微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她的脸——我从侧面看过去——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从脖子一路烧到太阳穴的深层潮红。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不再咬着下唇了——因为她需要用嘴呼吸——鼻子已经来不及供氧了——
哈——哈——嗯——
极其轻微的喘息——混在教室的白噪音里——如果不是我跟她只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绝对听不到。
吴宇的手臂动作变了——从之前的画圈——变成了更加精准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快速搓动——
叶可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
嗯!
这声比之前的都大——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前排有个同学抬了一下头——但只是迷迷糊糊地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趴下去了。
叶可可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着桌面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吴宇的手没有停。
他在加速。
我看到他的手臂运动频率变得更快了——而叶可可的身体反应也在急剧升级——
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前后微幅晃动——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又像是在逃离——但无论哪个方向——手指都跟着——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的大腿在抖——不是微颤了——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颤抖——百褶裙的裙摆在这种颤抖中像是风中的旗帜——
嗯——嗯嗯——不——
她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压到极限的——不是在对吴宇说不——而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不——
但身体不听。
叶可可的背脊突然绷直了——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这次吴宇没有阻止——因为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被夹紧的大腿锁住——
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腰部开始——向上传递到肩膀——向下传递到大腿和小腿——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曲——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微弱的吱声——
高潮了。
叶可可在课堂上——在我旁边——被吴宇的手指摸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了好几秒——嘴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但鼻腔里溢出了几声压不住的、细细的哼声——嗯——嗯——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整个人往椅背上靠——胸口剧烈起伏——
吴宇的手从她的裙子下面缓缓抽出来。
我看到了他的手指——
在教室暗淡的灯光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然后他侧过头——凑到叶可可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到——但叶可可的脸红得更深了——
吴宇的手伸到了叶可可桌面上——摞着的书本下面——抽出了那团白色的布料——
叶可可的内裤。
他把内裤攥在右手里——那只刚才伸进叶可可裙子里的、手指上还带着她体液的右手——把内裤展开——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的、少女穿的款式——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吴宇把这条内裤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它包裹住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他的右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裤裆的位置。
他的运动裤——宽松的——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来了——从他坐到叶可可旁边开始大概就一直硬着——
他拉了一下运动裤的腰带——把自己的鸡巴从裤腰里释放了出来——在桌板的遮挡下——裤子只是往下拉了一点——鸡巴从裤腰上方露了出来——
然后他用叶可可的白色内裤裹住了它。
白色棉质面料包裹着他粗壮的、充血的鸡巴——他的手隔着内裤开始撸动——
他在用叶可可的内裤撸管。
在课堂上。
在叶可可旁边。
在我旁边。
手上下移动的动作被桌板和他宽大的卫衣下摆遮挡住了——从远处看只是一个趴在桌上的胖子在动来动去——没人会注意到什么。
但我看到了。
从我胳膊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他右手在桌板下面有节奏地上下运动——白色的布料在他手里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滑动——
叶可可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从高潮后的恍惚中渐渐恢复了焦点——侧过头——看到了吴宇在做什么——看到了他用她的内裤裹着自己的东西在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
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我只能用麻木来形容的——空白。
她已经被突破了太多次了。
每一次突破之后——愤怒和屈辱的强度都会递减——像是一个被反复按下去的弹簧——每一次弹起来的高度都比上一次低一点——直到最后——弹簧完全失去了弹性——被按下去之后就这么平躺着——不再反弹了。
吴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粗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偶尔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目光盯着叶可可的侧脸——一边用她的内裤撸——一边看着她——
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加速到了最快——手臂在桌板下面几乎是震颤式的高频运动——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肩膀绷紧——
然后——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嗯——从他紧咬的牙关后面挤出来——
他的手停住了——停了大概五六秒——身体在轻微地、不自主地抽搐——
他射了。
射在了叶可可的内裤里。
他的手缓慢地从桌板下面收回来——手里攥着那条白色内裤——现在它不再是干净的白色了——我看到面料上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浸透了——精液的量把棉质面料彻底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手上的、沉甸甸的一团。
吴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然后侧过身——把它递向叶可可。
穿回去。
气声。只有三个字。
叶可可看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喉咙——恶心——或者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穿回去。吴宇又说了一遍。
叶可可伸手——接过了那条内裤。
她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面料时——明显缩了一下——被精液浸透的棉质触感大概让她胃里翻了个个儿——但她还是接住了。
然后——
她低下头——在百褶裙的遮掩下——双手伸到了裙子下面——
她在穿。
在把那条被吴宇的精液浸透的内裤穿回去。
她的身体微微抬起——屁股离开了椅面——双手在裙子下面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经过小腿——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终拉到了胯骨的位置——
湿透的、温热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棉质面料——此刻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皮肤——贴着刚刚被那个男人的手指摸到高潮的——那个位置——
叶可可坐下来。
当她的屁股重新落在椅面上的那一刻——被精液浸透的内裤被体重压实了——贴合在了她的皮肤上——每一寸面料上的黏稠液体都被碾进了她的肌肤纹理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双手放回桌面。目光朝向前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宇站起来——无声地——像来时一样——沿着那排空椅子回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整个过程——从他坐过来到回去——大概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讲台上的教授讲了三页PPT——后排睡觉的同学换了两个趴着的姿势——教室里的空调持续嗡嗡地运转——
没有人知道后排发生了什么。
除了我。
我保持着趴桌的姿势——头埋在胳膊里——一动没动——呼吸平稳得像是一个真正睡着了的人。
但我的眼睛——一直没有闭。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椅子拖动的刺耳声、书包拉链的声音、同学们三三两两站起来往外走的脚步声。
讲台上的教授关了投影仪,收拾U盘走人了。
我从睡觉的姿势里慢慢抬起头——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像是一个刚被下课铃吵醒的、睡了一整节课的普通大学生。
叶可可坐在旁边,已经把书和笔装进了帆布包里。
她的动作很平稳——手没有抖——表情也没有任何异样——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退了,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如果我不是亲眼目睹了十五分钟前发生的一切,我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唯一的异常是——她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旁边的同学都在往外走——她却多坐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非常快——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她立刻恢复了正常的站姿,背上帆布包,转头对我笑了一下。
宝宝,走吧,吃饭去。
那个笑——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跟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多坐五秒才站起来。
因为她内裤里的东西——在坐着的时候被体重和椅面压住——相对固定——但站起来之后——重力会让那些液体——吴宇的精液——从被面料吸附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沿着皮肤向下流——
她需要那五秒钟来做心理准备。
来准备接受站立后——那种湿黏的、冰凉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的感觉。
好,吃什么?我拿起书包,跟她一起往教室门口走。
二食堂吧?我想吃麻辣烫。
行。
我们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下课高峰期——到处都是学生。
叶可可走在我旁边,步伐看起来正常——帆布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她的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从后面看——裙子的百褶在她走路的时候一张一合——像是一把在微风中缓缓展开又合拢的扇子。
到了教学楼的楼梯口。
下楼。
叶可可走在前面。我——故意地——慢了半步,让她先走。
她踏上了第一级台阶——开始下楼——
从我的角度——站在她身后半级台阶的位置——我的视线略微高于她——向下看——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迈步下楼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而微微掀起——尤其是迈大步的时候——裙摆的后方会有一瞬间被抬高到大腿中上段的高度——
就在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右腿——从裙摆下方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有一道——细细的、透明偏白的、带着一丝光泽的——液体痕迹。
从大腿内侧的上方——大概是内裤边缘的位置——向下延伸——已经流到了大腿中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白皙、最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弯弯曲曲的、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道液痕的颜色和质感——不是单一的。
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带着微微的黏稠——那是她自己的——高潮时分泌的体液——蜜汁——
还有一部分颜色更白一些、质地更浓稠——混在透明液体里——那是吴宇射在内裤上的精液——被她穿回去之后——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内裤的边缘溢了出来。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他的和她的——搅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
叶可可迈下一级台阶——百褶裙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道液痕。
下一步——裙摆再次掀起——我又看到了——液痕比刚才更长了一点——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偏下的位置——接近膝盖窝的上方。
她在流。
一边走路一边流。
每走一步——大腿肌肉的运动都会挤压内裤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混合液——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面料——顺着皮肤向下——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因为她每走两三步就会轻微地夹一下腿——一个极其细微的、大腿并拢用力的动作——像是在试图阻止那些东西继续向下流——但没有用——走路的时候腿必须分开——分开的瞬间那些液体就会趁机继续向下——
我走在她身后——视线固定在她的裙摆和大腿之间——每一次裙摆掀起的那零点几秒里——我都能看到那道液痕——在阳光从楼梯间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我的心里——
怎么说呢。
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这四个字太轻了。
更准确的描述是——像是有人同时在我胸口浇了冰水和岩浆——冰水是嫉妒、是屈辱、是我的女朋友大腿上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个事实带来的刺骨寒意——岩浆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硬了。
在楼梯间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周围有来来往往的同学——我走在叶可可身后看着她大腿上流下来的别人的精液——
我他妈的硬了。
运动裤的宽松面料勉强遮住了那个轮廓——但我自己知道——它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都会蹭到内裤的面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它更加不肯消退。
我恨自己。
但我的身体不在乎我恨不恨。
它有它自己的逻辑——一个跟道德和理智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逻辑——叶可可的大腿——白嫩的皮肤——上面的液体——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在我扭曲的神经通路里——被翻译成了——兴奋。
到了一楼。
叶可可等我走到她旁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快点啦,我好饿。她催促着,拉着我往食堂的方向走。
她挽着我的胳膊的时候——她的身体靠近了我——我能闻到——在她的洗发水香味和淡淡的汗味之下——一丝极其微弱的——腥味。
不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闻——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那是——那两种液体混合后的气味——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搅在一起——从她的裙下散发出来的——
我挽着她的手臂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阳光很好——梧桐树的树荫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在说今天的课好无聊、说麻辣烫要加双份宽粉、说她室友养的仓鼠昨天越狱了——叽叽喳喳的。
而她的大腿内侧——此刻——一步一步地——还在缓慢地流着。
---
晚上。宿舍。
十点半。
李伟在阳台做俯卧撑——每晚一百个的铁律。谢逊坐在电脑前修图——耳机里外放着若有若无的后摇音乐。我躺在上铺刷手机。
吴宇——
他从网吧回来了。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方便面和烟味混合的气息——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椅子发出痛苦的吱呀声——然后打开电脑,点了一瓶可乐,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嗝——
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满宿舍都是碳酸饮料和洋葱味薯片混合的味道。
我操——你们猜怎么着。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谢逊没摘耳机,大概没听到。李伟从阳台探了个头进来:怎么了?
有个妹子给我发了她的自慰视频。吴宇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那种得意感反而更强了——就像一个小孩藏了一颗特别好的糖又忍不住想炫耀。
李伟走进来,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脸你在吹牛吧的表情:你?有妹子主动给你发?
真的。吴宇举起手机——但没有把屏幕转过来给别人看——就今天——主动发给我的——你不信拉倒。
什么样的?李伟靠在门框上,倒是有些好奇了。
嘿嘿——挺好看的——身材好——你们绝对想不到——吴宇的语气越来越飘——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表情在屏幕蓝白色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猥琐——而且她那个——粉的——跟没用过一样——
粉的。
跟没用过一样。
我躺在上铺——面朝天花板——手机举在面前假装在刷——但我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
我知道那个视频是什么。
公园那天晚上——吴宇让叶可可在他面前自慰——他全程用手机录了——叶可可蹲在地上——分开腿——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摩擦——最后高潮喷水——
那个视频。
现在被他当作妹子主动发给我的自慰视频在宿舍里炫耀。
让我看看?李伟凑了过去。
看什么看——这是人家的隐私——吴宇把手机往怀里一揣——但语气里全是你多求我两句我就给你看的暗示。
得了吧你——你不想让人看你吹嘘个屁。李伟笑着锤了他一下。
行行行——就给你看一眼——不准截图啊。
吴宇把手机递了过去——
李伟接过手机——低头看了大概五秒钟——
他的表情变了。
先是挑眉——卧槽——然后是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更认真的——注视。
他看的时间比一眼长多了——大概看了有二十秒——
行了行了——吴宇伸手把手机拿回去,看够了吧。
这妹子——是你认识的?李伟的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调侃——现在带着一丝——我不确定——像是在试探什么。
网上认识的。吴宇说——撒谎——约过几次——她对我上瘾了——哈哈哈——
身材是真好。李伟评价了一句——语气克制——然后转身回阳台继续做俯卧撑了。
谢逊始终没摘耳机——大概真没听到——或者听到了但不感兴趣。
宿舍恢复了安静。
吴宇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拉上帘子——手机屏幕的光透过帘子缝隙闪烁着——他大概在看那个视频。
也许在看第二遍。第三遍。
我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
李伟看了那个视频。
他看到了叶可可的小穴。
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叶可可——视频里大概只拍到了下半身和手——脸不一定拍到了——
但他看到了。
又一个男人看到了叶可可最私密的部分。
吴宇。李伟。
加上公园那天晚上的吴宇本人——他是现场直播的观众。
叶可可的小穴——那个她说是底线的地方——那个她用嘴、用胸、用腿、用脚来交换保护的最后领地——
已经被展示过了。
被自己的手指打开——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摸到高潮——喷水——全程被录像——然后视频被拿来炫耀。
今天在课堂上——又被吴宇的手指直接触碰——摸到高潮——
底线——已经不存在了。
或者说——底线已经从不能碰小穴变成了——什么?
不能插入?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吗?
吴宇从手指触碰到插入之间——还有多远的距离?
一步?
两步?
叶可可还能守多久?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每一次我以为这就是最后的底线了的时候——下一次它都会被突破。
每一次。
无一例外。
手机屏幕亮了。
叶可可的消息——
**宝宝晚安~今天的麻辣烫好好吃!下次我们再去!爱你哟❤️明天见!**
我盯着那个爱心emoji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
**晚安宝宝,爱你。明天见。**
发送。
放下手机。
闭上眼。
对面——吴宇的帘子里——手机屏幕的光还在闪——
他在看叶可可的自慰视频。
在他上方——李伟的床位——也没有动静——大概也在闭着眼——但不知道他的脑海里是不是在回放刚才看到的五秒钟画面——
那个粉的、跟没用过一样的画面。
而我——
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椅子上的叶可可——紧闭的双唇——裙下的手——被夹紧的大腿——高潮时的痉挛——
以及楼梯间里——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缓慢流淌的——混合液痕。
鸡巴在被子里硬着。
我没有碰它。
任由它硬着。
像一种自我惩罚。
空调嗡嗡地转着。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