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时,林舒意已经被折腾得满脸通红,原本整齐的黑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她本以为陆明廷的“量体裁衣”已经是极限,可还没等她喘匀气,就直接被塞进了隔壁的复古欧式摄影棚。
摄影棚里布置得像一间极尽奢华的洋房卧室,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真丝床单的欧式大床。
为了营造氛围,四周的光线调得很暗,只有头顶几盏冷调的镁光灯啪地打下来,晃得林舒意有些睁不开眼。
“曹少,这是店里身材最好的底子,穿这套‘圣洁之约’最合适。”店老板陆明廷此时已经重新戴上了金丝眼镜,衣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把手指捅进女职员骚逼里狂抠的人根本不是他。
坐在床沿的男人叫曹强,家里开煤矿的二代。他个子极高,长得有些粗犷,身上套着一件没系纽扣的黑西装,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
他今晚砸了二十万包场,本来是准备和未婚妻拍婚纱照的,结果未婚妻嫌他土,临时跟着小白脸逃了婚。
曹强正憋着满肚子的邪火没处发,一抬头,正好对上了走出来的林舒意。
林舒意穿着那套深V露背的高定白纱,胸前三十四D的饱满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颤动。
裙摆虽然被重新整理过,但由于刚才在试衣间被陆明廷疯狂揉弄,她最私密的那处肉缝此刻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春水,把蕾丝丁字裤都浸得湿漉漉的。
曹强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带着血丝的眼里瞬间燃起了最原始的兽性。
他冷笑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冲陆明廷摆了摆手:“行了,都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反锁了,今晚谁敲门也别开。”
陆明廷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林舒意胸前留连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带着工作人员转过身,咔哒一声死死反锁了影棚的大门。
封闭的房间里,只剩下林舒意和这个正处于暴怒边缘的强壮男人。
“过来,叫声老公听听。”曹强扯掉西装外套,大步跨到林舒意面前。
林舒意刚想往后退,曹强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一把薅住了她头顶的纯白头纱。
一股蛮横的力量传来,林舒意被迫仰起头,眼眶里瞬间急出了泪水。
“曹少……我只是来兼职兼职拍照的……”
“老子花钱包了你一整晚,拍什么照,拍你挨操的照片吗?!”曹强用最粗俗的大白话打断了她。
他看着眼前这具穿着神圣婚纱、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欲气息的肉体,内心的暴戾彻底失控。
他一把扯住婚纱深V的领口,刺啦一声,昂贵的蕾丝面料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那对肥美雪白的大奶子啪地跳了出来,在空气里剧烈颤晃。
曹强根本懒得去讲究什么温柔的前戏。他伸手把林舒意整个人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奢华的真丝大床上,随后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了上去。
“那个逃婚的贱人连手都不让老子摸,老子今晚就穿鞋在她的婚纱上干死你这个骚货!”曹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狠地扯下自己的皮带。
啪地一声,一根因为愤怒和欲火而憋得紫红、布满青筋的粗大鸡巴直接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林舒意瘫在雪白的床单上,庞大的白纱裙摆在身体两侧散开。
她想合拢双腿,可曹强已经蛮横地挤进了她的腿根。
他连身上的西裤都懒得全脱,只褪到大腿处,一把捞起林舒意一条白嫩丰腴的大腿,狠狠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舒意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骚逼肉穴彻底大张开来。
曹强连丁字裤都懒得摘,大手抠住那根细线往旁边一扯,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借着她体内原有的春水,对准红肿的肉缝,腰部发狠往前一挺——
“噗嗤!”
“呀啊——!”
突如其来的粗暴占有让林舒意尖叫着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真丝床单。
年轻拳手都没曹强这么蛮横,这根沉甸甸的肉棍实在太粗了,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力道,噗嗤一声连根没入,直接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一阵酸麻。
曹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站立抽插。
他的身体像一具充满爆发力的打桩机,每一下重击都发出发狠的“砰砰”声,把林舒意肥美的屁股蛋子在床单上撞得啪啪狂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
头顶冷调的镁光灯冷冷地照下来,林舒意抓着床单,看着身上西装衬衫乱成一团的曹强正骑在自己身上发狠大干。
她穿着代表纯洁的婚纱,可私密处却正被一根粗大得吓人的鸡巴在泥泞的淫水里疯狂绞弄。
每一次发狠的深顶,都把里面的春水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把洁白的白纱裙摆都染湿了一大片。
“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吗?叫出来!给老子大声浪叫!”曹强额头上大汗淋漓,一边挺动粗壮的腰肢发狠抽干,一边用粗鲁的大白话羞辱着她。
林舒意早就被这股暴烈的肉欲力量顶得魂飞魄散。她两条大白腿被迫在大床上大张着,嘴里的求饶早就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沙哑浪叫。
在洁白婚纱与狂暴肉欲的极端反差下,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两条胳膊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随着那根大肉棒的每一次顶弄,没完没了地大声浪叫起来:“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曹少……用力操死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