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在黑岩城进行签到,获得基础奖励15铜币。本次签到触发额外奖励:黑岩城产粗米3斤。】
【时间:圣元历5867年5月5日。】
【道具栏:凤凰涅槃币10枚、铜币26150枚、黑岩城产粗米87斤、黑岩城产铁矿石2斤。】
田穗连续几天不着家,蒋欣哪怕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该来的还是来了。陈凡能用手段轻松驯服钱莉莉,自然也能驯服田穗。
蒋欣知道自己女儿比钱莉莉聪明一点,但她的对手是陈凡。
陈凡有着远超大人的智慧,不能以常理衡量。
田穗和他接触,还不到两个月就沦为陈家俘虏,这在情理之中。
蒋欣再不情愿,也没法把田穗带回来了。
蒋欣先与田工商量了一番。
蒋欣:“穗穗去陈家不回来了,怎么办?”
田工:“那能咋办?她喜欢少爷,就让她去呗。”
蒋欣:“可是我之前得罪了少爷,田租的事情…….”
田工:“这你别管,我已经和少爷商量好了。少爷要统一收五成租子,我们交就是了。你一个女人不懂事,少爷不会和你计较的。”
蒋欣本该反对,但家里已经少了一张吃饭的嘴。
田穗的口粮省了下来,每天还能带些陈家的剩饭剩菜回来。
如此,便是多交两成租子,家里的生活质量也不会有变化。
现实不是她能轻易改变的,之前和陈凡顶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妥协了。继续不知好歹下去,会害了田木和田穗。
蒋欣:“那你请少爷过来吃顿饭吧,我们和少爷好好谈谈。”
田工:“好说。”
于是,田工到陈家去邀请了陈凡。陈凡自然愿意和蒋欣和平共处。
蒋欣这家伙已经三十岁了,按这个时代的凡人寿命来看,她已经活过了农民的平均寿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去世。
超过三十岁的凡人在陈凡眼中都是老年人。他们身子不利索,腿脚不方便,还一身病痛。和这样的家伙争执,实在是浪费时间。
陈凡已经和平地得到了田穗,接下来应该与田家搞好关系。
下午,陈凡和田穗一起去了田家。
田穗不用蒋欣提醒,拿了个鸡蛋,去给陈凡做蛋炒饭。
她吃了陈家那么多水果蔬菜鱼肉,可不能在这时候小气。
鸡蛋是田家能拿出手的最好食物,现在用来展示田家的诚意。
陈凡坐在田家的饭桌上,蒋欣与田木坐在对面。
蒋欣笑道:“陈凡少爷,之前略有冲撞,请你多多见谅。”
陈凡看了他们一眼,说:“你是城里长大的女人,怎么不懂规矩?冲撞主人就算了,你一介女流,怎么能上桌吃饭?”
陈凡把女人上桌吃饭看得很重,比蒋欣之前冲撞自己还严重。
两人交谈第一句话就让蒋欣尴尬住了。女人不能上桌吃饭,这确实是传统的规矩,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优良传统。
平时在家里,因为田工比较弱势,大部分时候管不了蒋欣,所以蒋欣习惯坐在桌上吃饭。
今天来了客人,按规矩,她确实应该把桌椅和碗筷让给丈夫和客人先用。
蒋欣无奈道歉:“对不起,少爷,是我不懂规矩。”
蒋欣从椅子上站起来,将位置让给田工。田家只有三把快要坏掉的木椅子,平时还能给她一个位置。陈凡一来,她和田穗都得站在旁边伺候。
田工笑嘻嘻地坐上椅子,感慨道:“还是少爷有本事,这娘们平时都不听俺的。少爷一说,她就得照做。”
陈凡轻浮地说:“是你平时对他们太好了,女人不听话,打就行了,没必要对她们太好。”
田工点头道:“少爷说的是,是俺不懂得打女人。”
陈凡接着训斥蒋欣:“姓蒋的,以后要听丈夫的话,知道吗?”
蒋欣只觉得十分屈辱,田工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穷苦佃农,面对地主点头哈腰,一点也不反抗涨租,回头还跟着陈凡一起欺辱她。
陈凡那语气,对她没有一点尊重。
面对丈夫和陈凡的欺负,蒋欣也不能指望儿女会保护自己。
田木有许多话想和陈凡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田穗只觉得陈凡是刀子嘴钝刀子心。
陈凡的心没有豆腐那么软,但也没有刚刚磨好的刀子那么锋利。
证据是:陈凡天天嘴上说着打女人,其实一次也没有打过穗穗。
他喜欢打莉莉,那是莉莉求他打的。
莉莉一天不被陈凡打就浑身难受,所以打莉莉不算打女人。
第二项证据:陈凡对他的母亲有着远超正常人的孝顺程度,完全不觉得母亲低父亲一等。
陈凡经常讲不礼貌的话,田穗早就习惯了。陈凡对她妈妈不礼貌,那陈凡还对钱家更不礼貌呢,这不能说明陈凡不亲近钱家。
打是亲骂是爱,田穗知道陈凡平时就口无遮拦,所以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冒犯。
蒋欣沉默了几秒,见没有人帮她说话,她不情愿地回答:“少爷教训的是,奴婢会听少爷的规矩,看在奴婢听话的份上,田租能不能降一成?奴婢愿意交四成田租。”
陈凡立即回答:“不行,说了五成就是五成。只要是我的佃农,统一交五成租。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当我的佃农,去问问我爹能不能降租。”
蒋欣已经开始后悔了,要是她一开始同意涨租,那就只用交四成租,穗穗也不会被送到陈家去当小妾。
她不得不承认,在当佃农这件事上,她的丈夫比她更有经验。田工的妥协是为了生存,不涨租就会被欺压得更狠。
蒋欣的情绪低落,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看她被羞辱的模样,田工心情大好。
这娘们不听他的,才害得家里被多涨了一成租。要不是他和少爷谈好了新的条件,把女儿送去陈家当小妾,田家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呢。
田工借着陈凡的势,对蒋欣说:“你个婆娘真不懂事,怎么跟少爷说话的?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涨就涨,轮不到你和少爷讨价还价!”
田工也不是喜欢被涨租,他维护陈凡的权威,也是想维护自己身为丈夫的地位。
很快,田穗做了三碗蛋炒饭放在桌上。她正要再去做一点,却被陈凡拉住了手。
陈凡无礼地问:“你们家很有钱吗?可以给女人吃蛋炒饭?”
田穗一时有些无奈。
陈凡这重男轻女的规矩有些侮辱人,明着看不起她们母女,但又有些合理。
田家的粮食有限,应该紧着男人,让干活的劳力先吃饱,然后才轮到她们母女。
田穗在陈家不缺鸡蛋,差点忘了自己家里的规矩。
“对不起,凡凡,是穗穗不懂事,穗穗给你道歉。”田穗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毫不犹豫地对陈凡鞠躬认错。
动作之流畅,语气之诚恳,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受欺负的样子。
田工和田木是受益者,所以没有什么意见。蒋欣每天都吃不饱,今天也吃不饱,没什么稀奇的。家里粮食不够吃,这不是他们的错。
再说了,田穗这些天都有从陈家带吃的回娘家。
一会儿穗穗回了陈家,大概率还会打包剩饭回来给蒋欣当宵夜。
一餐蛋炒饭的不公平,不会对田家造成任何影响。
田工笑着说:“少爷说得对,娘不讲规矩,女儿也不讲规矩。那叫什么来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陈凡:“对,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平时就该好好管教。穗穗交给我管,姓蒋的交给你管,好好教教她们两个规矩。”
听着父亲对自己和娘亲的羞辱,田穗心里有些生气。
父亲的羞辱,可比陈凡的羞辱严重多了。
陈凡大部分时候只是嘴上说得难听,实际上并没有折磨她。
她有紧急时刻的自主如厕权,有吃肉吃菜的待遇,就算被说几句也不亏。
可父亲呢?明明什么都没有给穗穗,却还一直欺负娘和穗穗。和凡凡有了话题,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地主老爷似的。
田穗沉默不语,见到自己父亲的真实嘴脸,她对田家的归属感立即下降了几分。
田工突然说:“对了,少爷,听说最近工作不好找。来咱们这一带的流民太多,把饭碗都抢了。您看,今年农闲的时候,能不能让俺儿子去你们家干活?”
陈凡打趣道:“难道穗穗做不完我家的家务吗?”
田工:“俺不是这个意思。少爷,前几天您不是介绍钱家孩子去白家工作吗?您家没活干,能不能介绍田木到白家去?”
陈凡顺着他的话说:“好说,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给木木,但是你们外出打工的工钱要分给我一半。”
田工:“好,只要少爷能安排工作,分一半就分一半。”
陈凡:“我说的是,你们以后不论去哪里打工,得到的工钱都要被我抽一半。这是和田租一样的规矩,都是交五成,你看怎么样?”
田工:“这……少爷是想让俺们做您的佃户?俺要是答应了,以后俺们就是少爷的人,不用再听老爷的话?”
陈凡点了点头:“是的。父亲说,我亲自谈到五成田租的佃农,全都归我管理。我对别的佃农不感兴趣,手下就管一个钱家。你们乐意的话,可以做我的第二户佃农。”
田工没有文化,脑子也不好使。但他当了一辈子佃农,对这方面的利害太敏感了。一瞬间,田工就理解了陈凡话中的含义。
陈家的十几户佃农中,钱家是第一个效忠于少爷的。如果田家做了第二个,以后的地位一定高于其他佃农。
上交五成工钱,既是剥削,也是一种特殊的规矩。有了这条规矩,少爷一定会更倾向于保护田家。
田工问:“少爷,要是俺们和别的佃农闹起来咋办?”
陈凡邪魅地笑道:“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以全部判你们赢。压不住的大事,仍旧秉公执法。我不能偏袒得太明显,平时没事别给我找麻烦。”
这是一场没有道德的交易。田家可以用上交五成工钱为条件,换取去白家工作的机会,也换取陈凡对田家的保护。
田工的直觉告诉他,陈凡少爷在未来一定能成为人中龙凤,不成为大武师,至少也可以成为武师级别的人物。
田家从这时候开始跟随少爷,将来少爷飞黄腾达了,田家也能得些好处。
作为被土地束缚住的佃农,田家没有更多的选择。攀附大人物的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
田工没有犹豫,立刻答应:“好!少爷看得起俺们田家,俺们也愿意交工钱。儿子,这是你将来的老爷,快和老爷问好!”
田木不明所以,但还是站起来,对陈凡鞠躬:“老爷好。”
田工接着说:“少爷不介意的话,以后俺们一家都管您叫老爷。俺们跟着您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俺这一双儿女就交给您使唤了!”
田工对陈凡抽走一半工钱的态度,比钱家还要好许多。
钱家怎么说也犹豫了一下,田工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也许是最近流民太多,正常出门找不到能赚钱的工作吧。
那些流民只要有一口饭吃就能干活,不要工钱也愿意干。如果没有人介绍,田木就算去白家打工,多半也只能管一口饭吃,不会得到工钱。
而有了陈凡的介绍,白家会当作给陈凡发零花钱,按照平时的价格给陈凡介绍去的佃农发工资。
打工人得到一半,陈凡得到一半。
打工人有了工钱,陈凡也赚了零花钱,皆大欢喜。
田工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田穗也可以。
田穗觉得自家的地位远不如钱家,具体表现就是钱莉莉可以陪陈凡一起睡在江琳的床上,而她每天晚上都只能睡椅子,睡得很不舒坦。
钱莉莉也不喜欢她,田穗有预感,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以后就会被钱莉莉欺负。
田穗走到田木身边,轻声说:“哥,凡凡给你活干,你要好好感谢凡凡,你要好好听凡凡的话,不能惹凡凡生气,知道吗?”
“嗯。阿穗,你放心,哥会出去赚很多钱,不会让娘过苦日子的。”田木知道田穗最在乎什么,当即许下诺言。
这是田穗今天听到的第一句对蒋欣友善的话。
不只是今天,田穗有好长时间没听人说蒋欣的好话了。
哥哥心里还有娘亲,这让穗穗露出一个由衷的微笑。
陈凡吃了一口蛋炒饭,又想到田家要传宗接代的事情。
于是他对蒋欣说:“姓蒋的,你们田家就田木一个孩子,要是出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你快点再给田工生两个儿子,这是命令。”
蒋欣没想到陈凡还能羞辱自己。这一点是她的底线,她不可能退让。
田工附和着说:“孩子他娘,穗穗已经和小老爷住一块了,平时不吃家里的饭。既然少了张吃饭的嘴,你看是不是应该给俺再生个儿子?”
蒋欣隐忍着被反复羞辱的怒气,颤抖地说:“穗穗是不吃家里的饭,可田租涨了两成,就连工钱也要交一半。和之前一比,家里的钱粮还变少了,喂饱你和木木都够呛,怎么有余粮再养一个?”
蒋欣的顾虑非常现实,没有钱粮就养不了孩子。现在生出孩子,大概率会让孩子饿死。
田工皱眉道:“你不听俺的话,也不听小老爷的话?”
蒋欣语气克制,不卑不亢:“我从没说不给你生孩子。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有能力养活我和孩子,我就给你再生一个。”
田工:“害,等儿子去白家干活,赚了钱不就养得起了?”
蒋欣:“那就等木儿赚了钱再说。”
田工:“你这是不想给老爷面子?”
蒋欣:“我们自家生孩子,关老爷什么事?”
田工突然暴怒,大喊道:“老爷让你给我生,你就要给我生!得罪了老爷,你想害死我们家吗?!”
很显然,田工是想借陈凡的力量,逼迫蒋欣同意给他生孩子。不管以后能不能养得起,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蒋欣被吓了一跳,随即也不忍了:“老爷老爷,你就知道老爷!自己没啥本事,就会卖女儿,对这家伙跪地求饶,反过头来欺负老娘!”
蒋欣指着陈凡,一点也不惧怕田工的虚张声势。
“你反了你!”田工从椅子上站起来,面目狰狞地瞪着蒋欣。
他们两人突然翻脸,把陈凡都吓了一跳。
蒋欣再倔强,她也清楚自己打不过田工。田工是壮劳力,至少每天都能吃饱饭。蒋欣天天饿着肚子,光吵架就足以用尽力气。
一旦田工强迫蒋欣,她就只能用嘴咬,用指甲刺,用脚乱踢,摆出拼命的架势全力反抗,才有可能把田工这怂包吓住。
蒋欣委屈得不行,看着田工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心中有些发怵,对这可恨的丈夫彻底没了念想。
她本来就不愿意嫁给田工,要不是走投无路,她当初也不会随便找个农民嫁了。
“好,很好。”蒋欣喘着粗气,决定和田工彻底翻脸。她没办法用力气反抗,只能选一条田工无法阻拦的道路。
为此,蒋欣对着陈凡,气喘吁吁地拉下自己的衣领子,把田工许久未看过的圆润奶子暴露出来。
与此同时,蒋欣双腿快步走到陈凡身前,将暴露出来的右边奶子贴到陈凡脸上,急促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老爷,那咱们就别过了!陈凡,你愿不愿意做老娘的干儿子?”
蒋欣这般反抗,是田工从未预料的。
陈凡自然能理解蒋欣的意思。这种母子关系是不正常的,特别淫乱的。
若不是蒋欣被逼得走投无路,绝不会自毁贞节,用奶子勾引陈凡保护自己。
这是很无奈的事情。女人活在这世上,必须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田工不愿意承担保护妻女的职责,反而还联合外人一起欺辱自己的妻女。
蒋欣无依无靠,不反抗就会被田工强迫生下孩子。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比田工更没底线地讨好陈凡。
既然他那么怕老爷,那蒋欣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小老爷。
她蒋欣自己守不住的东西,田工也别想通过欺辱她的方法得到!
陈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奶子糊住了脸,开心地说:“娘,俗话说有奶就是娘。以后您是欣欣娘,莉莉是穗穗娘。”
因为太激动了,陈凡甚至口胡了一下。
蒋欣和陈凡以闪电般的速度变成了母子关系,看得田家三人目瞪口呆。
田穗感受到无与伦比的震撼,她被吓得眩晕瘫坐在地板上。那一刻,田穗仿佛看到了原子弹爆炸。
“不是吧……”
“娘……”
田木和田穗兄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田工狠狠一拍桌子,发怒道:“你这娘儿们,不想给老子生儿子,还想勾引少爷!你不怕陈老爷打死你吗?!”
蒋欣无所谓地说:“打就打,死了无非埋土里,你以为老娘怕你?老娘不信离开你就没法活了!”
田工:“找打!”
田工凶神恶煞地往前走动,准备和蒋欣动手。
田木连忙拉住田工,劝道:“不行,爹,你不能这样欺负娘!”
田穗也意识到危险,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她不再眩晕瘫坐,也顾不上原子弹在眼前爆炸般的震撼,而是直直站在蒋欣身前,将大怒的父亲拦住。
关键时刻,儿女都选择保护蒋欣。之前再怎么吵架,也没有人会受伤。田工要打蒋欣,那可是会让蒋欣吃一番苦头的。
陈凡见此情形,觉得田家内部又有了可以挑拨离间的空间。
田工指着田木怒斥:“好啊,你们两个兔崽子,长大翅膀硬了,敢和爹唱反调!”
蒋欣抱着陈凡,躲在儿女身后,毫无顾忌地回击:“你算什么爹?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种地不利索,出去干活也赚不了几个钱!木儿过两年娶媳妇的彩礼你攒到了吗?穗穗去陈家的嫁妆你备齐了吗?整天就知道生生生,没把穗穗饿死你不开心是吧!”
田工看向陈凡,大声道:“少爷,你来评评理!你说好了帮俺制服这娘们,事到临头,你可不能偏袒她!”
陈凡十分无奈,感觉自己陷入了‘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的麻薯境地。
首先他要帮田工制服蒋欣,这是答应好的条件。其次蒋欣把奶子免费给他吃,奶到临头了陈凡无法拒绝。
帮田工也不是,不帮田工也不是。
蒋欣更加抱紧陈凡,将乳头塞进他嘴里,不屑地说:“陈凡,你不要怕他,这家伙就是个怂货!木木和穗穗都站在我们这边,他孤家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你别听他的,娘跟你走,以后娘就是你们陈家的洗碗奴婢!”
陈凡沉默不语,不为所动。蒋欣的奶子白嫩圆润、触感光滑,让他有些享受。
陈凡虽然没有帮助蒋欣,但这就是蒋欣想要的。不说话就是默认,只要陈凡不帮助田工,蒋欣就不会被田工强迫生孩子。
田工没有被蒋欣的反抗吓倒,也许是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也许是见到陈凡对钱莉莉和田穗的支配后被激起了欲望。
陈凡对身边小妾拥有绝对的控制力,连她们上厕所都能管着,这就是田工梦寐以求的家庭权利。
控制妻妾就可以生孩子,偏偏田工只有一个妻子,妻子还不听他的话,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因此田工必须控制蒋欣,如果不能制服蒋欣,他这辈子就再也生不出第二个儿子了。
田工暴躁地推开田木,然后又将田穗拉开,自己径直走到蒋欣面前。
“呃啊!”
“爹,不要!”
田木重重摔在地上,田穗的力气也无法与田工推搡。
蒋欣十分倔强地瞪着田工,想着她怀里抱着陈凡,田工肯定不敢怎么样。
“啪!”
田工一巴掌狠狠扇在蒋欣脸上,同时骂道:“你个无耻贱妇!在家不听老子的话,还敢勾引少爷!俺就不信陈老爷会看着你勾引他儿子!”
这是田工第一次打老婆。他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陈凡的涨租压迫下,他不敢与陈凡对抗,只敢借着陈凡的力量剥削自己的妻女。
蒋欣脸上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彻底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
蒋欣:“好,那咱们就去找陈老爷!看看老爷愿不愿意收下我这个洗碗婢!”
田工:“去就去,走!”
两人翻脸的结果对陈家有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陈凡的预料。
蒋欣的自尊心和倔脾气,让她不愿意被田工牵着鼻子走。她对儿女的爱,也让她不愿意在贫困的生活中多生孩子。
田家如此贫困,连她这个当母亲的都吃不饱饭,如何保证新出生的子女有饭吃?就算不能吃饱,半饥不饱也可以。
偏偏田工没有任何积蓄,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家里的积蓄只能让她和儿子饿着撑到秋收。
在这种情况下,陈凡涨了租。少了穗穗一张吃饭的嘴,省下来的粮食又全部拿去交田租了。
一进一出,田家的生活状况根本没有改善。蒋欣绝不会在缺吃少穿的情况下,再生下一个儿子或女儿,让自己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