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的唇灼热如火,齿间隐隐透出花香,丁鸿安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先漱口。

原来是担心他嫌弃她嘴里有血腥味,所以才要先用花茶漱口!

可是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疗伤并设法解毒啊!

他强行压下冲动,轻轻挣脱她的玉臂,喘息着再次把伤药递了过去。

“娘……你先……吃药……”

沈惊鸿却没有接药瓶,反而媚笑着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把他拉回床上。

“小傻瓜,你就是娘的药啊!”

平时淡雅如兰的美妇突然变得热情似火,这种反差非常要命,即使是纵横床第多年的欢场老将都很难招架,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年更是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任她摆布。

看着媚眼如丝的美妇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温柔地脱掉满是血渍的衣服,他忽然想起了令狐丽姝说过的话。

中了媚骨返魂香后,会变得欲火焚身,同时真气大乱。

随着毒性扩散,欲望会变得越来越强,真气也会渐渐失控,神智随之迷乱。

等到心神彻底失守,本能占据上风,就会彻底沦为一头淫兽!

不过在温玉湾的时候,沈惊鸿曾自信地说过解媚骨返魂香未必需要令狐丽姝的药,难道她是打算用与他交欢的方法解毒吗?

可是如果这么简单就能破解的话,以前那些中毒的人会没发现吗?

而且他虽然不是她的亲生骨肉,但终究是她抚养长大的,不是生母也是养母,母子俩合体交欢,岂不是无视礼法人伦,和魔教中人一样了吗?

即使真要尝试用这种方法解毒,也应该去请丁颂来才是!

不过他随即想起静泽堂内的战火仍未熄灭,朔梦堂和北面隘口都还在激战,身为大堂主的丁颂身处风暴中心,怎么可能有空?

何况救人如救火,孟子都说嫂溺叔援,她如果不是担心他跟令狐丽姝走容易踏上邪路,坚持要留下他,这一战根本就不会发生,自然也不会中毒受伤。

为了他,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区区礼法人伦,难道比她的命更重要吗?

似乎是觉得他既纠结又紧张的模样非常可爱,脱掉他的衣服后,她忽然低笑着摸了摸他滚烫的小脸。

“小小年纪就跟你爹一样心思重,看来娘还是应该像平时一样,先把你迷晕了再弄。”

这句调笑如同一道惊雷,猛然震醒了不知所措的少年。

他的生父在十余年前就已经被令狐丽姝亲手处死,沈惊鸿怎么会知道他心思重不重?

后半句更是惊人,难道他最近两年回家小住时做的那些春梦都是真的?

“娘……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惊鸿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拉过来,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意思就是你才十四岁,不要像那位丁大堂主一样。”

“我爹是……是大堂主?”

沈惊鸿笑得花枝乱颤,几乎全裸的成熟肉体随着她的娇笑不断摩擦少年,让他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心情也越发紧张。

难道母亲中的媚骨返魂香已经无法压制,开始说胡话了吗?

“直到今天,娘都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你当然是他的儿子!这不是连云泽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

一向冷淡的美妇脸上突然露出慧黠的微笑,少年不禁看呆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其中必定有什么秘密,见她不像神智迷乱的模样,急忙撑起身体追问。

“我爹一直是大堂主,那娘你呢?”

随着他撑起上身,下身火热坚挺的阳物顿时挤进了美妇圆润的双腿间,在她的牝户上轻轻顶了一下。

沈惊鸿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娘当然是你的亲娘。”

丁鸿安紧张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见她笑得格外温柔,妩媚中又透出几分慈祥,丝毫没有捉弄他的迹象,顿时一阵狂喜。

不过想起容貌的问题,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

“可是……为什么我的长相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小傻瓜,你确实长得不像他,可是却和娘很像啊!仔细看看娘,再看看那边的铜镜,好好对比一下。”

他自幼就被送进漱玉堂习武,身边全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家比的也是武功本事,根本没人在意长相,除了每天洗漱时看一眼脸有没有洗干净,连镜子都很少照。

随着日渐长大,从稚童变成少年,他的容貌也随之不断改变,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他自己反而不太清楚。

仔细对比了一番之后,丁鸿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确实长得很像母亲,尤其是眼睛和眉毛,简直一模一样!

刚才盛妆打扮的沈惊鸿,眼睛和眉毛的形状却和现在有细微的差异!

虽然她盛妆打扮和素面朝天的样子都很美,但刚才的眉毛却微微上扬,眼睛也更狭长,看上去冷意十足,和此刻笑颜如花的模样判若两人。

“刚才她们都觉得不像,是因为娘故意用妆容改变了相貌?”

儿子这么快就猜出了真相,沈惊鸿并不意外,笑着点了点头。

“有贵客登门,女主人如果妆容不整,岂不是很失礼?为了你的安全,娘当然不可能用真面目示人。易容术我也学过,虽然做不到把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悄悄修改一些面部特征,混淆对方的判断倒也足够了。”

深情地凝视着儿子,沈惊鸿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娘一直是你的亲娘,从来就没有变过。”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仿佛在刑场上等到了大赦令的待决死囚,少年狂喜中又带着迟疑,紧张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沈惊鸿看得一阵内疚,立即轻轻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得到母亲的肯定后,丁鸿安心中猛然一松,激动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好消息。沈惊鸿更加心疼,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丁鸿安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泪水突然夺眶而出,一头扑进母亲怀中,紧紧搂住她的粉颈,喜极而泣。

“没错!娘就是你的亲娘,那个女魔头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搂得很紧很紧,本就身负重伤的沈惊鸿几乎在他激动的搂抱中窒息,被强敌拍断的肋骨受到挤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是她却没有提醒儿子。

更舍不得推开他。

反而用尽所有力气抱紧儿子,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等他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才爱怜地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小屁股。

“其中的隐情,娘待会儿都会告诉你,现在还是先帮娘解毒疗伤吧!”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儿子羞涩又期待的表情看得沈惊鸿羞喜交集,情不自禁地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那你脸红什么?”

少年无言以对,小脸却红得更厉害了。她不忍再逗弄儿子,笑着指了指中掌的右肋。

“这边有两根肋骨断了,先帮娘接上。”

丁鸿安吓了一跳,急忙从她身上爬起来,仔细看了看她指的地方,见高耸的乳峰下方果然有些异样,不禁一阵愧疚。

二女交手的动作太快,他又被剑光映花了眼,根本没看见她是哪个部位中掌,刚才过于激动竟压到了母亲断裂的肋骨,真是该打!

他只是手臂微动,对儿子了如指掌的沈惊鸿已经抢先扣住他的手腕,缓缓摇了摇头。

“娘又没怪你,为什么要打自己?心疼娘的话,就快把断骨接好。”

习武之人都知道“未学打人,先学挨打”,止血接骨这类基本功,内堂弟子无人不熟,丁鸿安自然学过。

他赶紧小心地抚摸断骨附近,发现两根肋骨都只断了一处,才松了一口气。

令狐丽姝内力之强当世罕见,寻常武者胸前中了她一掌,不仅肋骨会断成十七八截,五脏六腑也会被震碎。

春兰只是隔空中掌,就被她当场击毙,母亲的伤势却很轻,显然除了她及时闪避,凭身法卸掉了小半掌力之外,体内深厚的内力同样抵消了部分伤害。

加上中掌的位置正好在右乳下方,足以傲视群雌的丰乳又减缓了一些冲击,这足以致命的一击才变成了轻伤。

想到这里少年不禁脸上一红,急忙移开视线,将断骨仔细对准接上,正打算下床找夹板绑在在她胸前和背后,防止断骨移位,沈惊鸿却把他拉了回来。

“这点小伤不需要夹板,照娘说的口诀运功治疗就可以了。”

丁鸿安不解地看向她,发现母亲神情娇羞,一颗心顿时呯呯乱跳,傻傻地点了点头。

见儿子眼中隐含期待,沈惊鸿的心跳也快了几分,纤手下探扯掉早已湿透的亵裤,小心地握住他暴胀的阳物,缓缓顶住了牝户和后庭之间的“会阴穴”。

“盘古开混沌,清浊分天地……”

又硬又胀的阳物顶到母亲胯下,温软湿滑的新奇触感刺激得少年身体一颤,但听到她吟诵的口诀,几乎冲破头顶的欲火却为之一窒。

这口诀他好像听过!

他凝神细听,越听越觉得熟悉,仿佛早就听过无数次,口诀中描述的内息运行路线也很快就全部记住了。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就问。”

“没有。只是这篇口诀……我好像早就学过一样……”

沈惊鸿在儿子的阳物上轻轻捏了一把,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然学过。两年前的今天,娘就传给你了。之后你每次回来,娘都会详细指点。去年你开始自己住以后,娘更是每天都要在你耳边念上两遍,就算是教只小猪,像这样教都早该学会了!”

丁鸿安被她捏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到她亲口承认那些香艳的春梦都是真的,更是欣喜若狂。

“可是娘……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

听到儿子这么说,沈惊鸿忽然一阵害羞,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只是用了点迷药,再配合迷心大法而已……难怪从那天开始,你看娘的眼神就……变得怪怪的……早知道就应该多放点迷药……哼!”

母亲的娇哼媚意十足,少年不禁心中一荡,随即又紧张起来。

“迷心大法?这不是魔教的邪法吗?娘你在哪里学会的?”

“你还问!娘现在可是受了重伤,又中了独门奇毒,已经命悬一线了!你不赶紧运功救人,却像小时候一样东问西问,是不是盼着亲娘早点咽气?这样就没人拦着你去找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唔……”

说到令狐丽姝,沈惊鸿不禁满腹幽怨,不过她刚抱怨到一半,聪明的儿子就俯身轻轻压到她身上,用颤抖的嘴唇温柔而笨拙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