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惜一切(加料)

【BOSS,如果您能看到这句话,无须怀疑。

都是。

真的……】

这句摩斯暗号,令贝尔摩德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深邃。

变得可怕。

变得……

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同样的。

BOSS沉默不语,隐隐弥漫的怪谲、压力。

迫使水无怜奈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下方。

还有琴酒做出的注释。

【七月十三日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仪式五的准备已经就绪,三只老鸦,为了以防万一。】

【七月十三日正午十二点——

没错。

那种不能看的禁忌是真的。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定跟贺茂义民总结的隐秘有关,我试过很多方法。

眼镜,录像,镜面,触觉……

不行。

完全不行。

禁忌貌似存在着一种毒性。

只要对禁忌中的内容有粗略印象,大脑就会陷入强烈反应。】

【七月十三日下午四点三十分——

我准备好了,式五。

如果我遇上什么危险生死不知,伏特加会将我留下的东西带走。

BOSS,这本笔记,藏着我们,不,藏着人类从未接触过的隐秘。

我判断,这份禁忌的“知识”,足以改变整个世界。】

“……”

沉默,仿佛成了现场的主色调。

但水无怜奈几人能听出屏幕中那粗重的呼吸声。

琴酒的异常,禁忌“知识”毒性的体验,笔记上有关琴酒的研究解析,还有伏特加拼死将笔记带回。

这一连串的事迹,在BOSS脑海彻底成型。

一种宏大而又荒诞的世界观,仿佛如幻觉般呈现于眼前。

无须怀疑……

无须怀疑么……

他眼中的疯子——贺茂义民,所诉说的世界,难道就真实存在吗……

想到方才禁忌“知识”的毒性险恶。

这一刻。

得知笔记内容的两人终于确信。

真的!

那荒诞的内容。

都是真的!!

神、他们、凡人、不可视等等。

这些只在影视剧才能看见的字眼,而今在现实一一对应。

这让终其一生都在研究不老药,却始终得不到半点成果的BOSS如何忍得住?

贺茂义民……

好一个虔诚疯魔的老东西……

对方那狂人一般的深入研究,令BOSS整个人都有种如坠冰窟的悚然。

旋即,某种得了大秘瑰宝的异样,使其无法以忤逆心绪的看法压抑如燥热般的鼻息。

改变世界……

这个老东西。

他的确是对的。

他的确是走在了怪谲却又正确的道路上。

有人发现。

BOSS失去了冷静。

胸腔似拉风箱一般地起伏不定。

他好似凑近了屏幕,即便看不清面容。

那火热、火辣的目光宛若实质,死死定格在了贝尔摩德手中的笔记本。

然而贝尔摩德的表情却算不上太好。

面无表情。

心中的杂乱想法犹如竹笋一般不断冒出。

但最终却并未付诸行动。

因为她带不走。

良久。

BOSS似重新振作起冷静自持。

但他的目光依旧不曾挪动半分。

他想灭口。

但无法实现。

因为这里的人,都不能算作可信的心腹。

他的心腹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不,半个。

那就是琴酒。

他无法忍受损失亲手触碰另一个世界的惨痛。

所以他对在场众人下定了一条死命令。

这本笔记,无论是谁都不能再看。

包括贝尔摩德。

还有。

“无论消耗多少钱,无论得死多少人。

我需要你们办到一件事。”

带回来。

不惜一切,将这本笔记。

带回来!!

“是。”

众人回应得很是干脆。

在BOSS难得的强硬态度下,俯首称是。

唯有一人。

唯有一位金发男子——司陶特的心情很是不妙。

组织。

这是又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啊……

……

嗯。

这点投资,等待黑衣组织发酵后,大抵能赚个几倍,乃是十多倍。

水无月并不担心组织不来霓虹充当搅屎棍。

因为他们本就是在霓虹拿到的笔记。

终其源头,才能了解更多。

下了楼。

宫本由美几人已经离开,取而代之的是雪母……

一个?

水无月稍微有些惊诧。

雪母认为她一个人就能抗得住的吗?

磨着茶的雪母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温润笑脸。

仿佛妻子等待丈夫的采摘一般娇艳欲滴。

好似成熟的水蜜桃正泛着水泽,桃身有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划过。

事实上。

雪母是硬着头皮在上。

阳乃今天早上贴在自己耳边,用只有母女俩能听见的气音说:“母亲,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了,肿得厉害。”言语间,那份被彻底征伐过的慵懒媚态,让雪母这位过来人一览无遗。

而茶柱佐枝因为工作地点在东京的另一端,赶过来需要不少时间,只能将她的“觐见”延后,那么今天确实只剩下了她自己。

水无月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他那身月白色的衣服在下午斜射入室内的阳光中,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份超然物外的气质,每见一次,都让雪母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雪母感受到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算滚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她从昂贵的和服到内里的肌肤,再到那颗冰封着野心与算计的心脏,都一一剖开陈列。

她维持着跪坐在茶几前的端庄姿态,双手交叠于膝上,脊背挺得笔直,试图用这份无可挑剔的礼仪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她确实有话要说,有事想求。

但她也清楚,这位年轻的神明从不听空洞的言语,他只看你的“诚意”。

下一刻,水无月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什么都没说,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娇躯从地上横抱起来。

“咿!”

即便是以雪母的城府,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也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身严丝合缝、将她完美身段层层包裹的和服,在主人的挣动下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肉体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贴合在水无月清瘦却坚实的胸膛上,那份反差感让她脸上迅速泛起一抹不符合年龄的绯红。

她象征性地伸出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搡了一下。

推不动。

“你想说什么?”

觉察出了雪母的欲言又止,水无月倒是不怎么在意。

有要求可以提。

他说过。

自己并不在意被人利用之类。

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分寸。

只要主体的全身心在自己身上。

那么稍微过点火也没什么。

总不能,人跟了你,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

那么人家投靠你的意义何在?

纯白玩?

你就是出去花点钱都比这种吃相要好看。

至于感情……

这你来我往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酝酿出一份醇厚的感情。

当然。

现在属于是水无月单纯馋雪母的身子。

雪母将脸颊偏向一侧,避开他低头审视的目光,细若蚊呐地回应:“……并无要事。”

她并非贪吃之人,更不是那种会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普通妇人。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走向二楼卧室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名为“屈辱”与“依赖”的刀刃上。

身体深处那被开发过的记忆开始苏醒,淫靡的水意不受控制地开始酝酿,而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例如雪之下雪乃。

想到这个二女儿,雪母的心情就显得极其沉重。

她知道水无月是个贪心的。

因为他全都要。

所以雪乃躲是躲不过去的。

但对方显然是忤逆惯了。

现在的水无月的确是没有多说什么。

兴许时间拖得久了,雪乃还能拥有自己的选择。

但这是好事吗……

被水无月彻底放弃。

真的,是一件好事么……

世界,正在发生历史中从未有过的变化。

那是历史洪流的变迁,任何人都无法抵挡这份大势。

那么如她雪之下这样的家庭,就得提前做足了准备。

原本雪之下是投诚了水无月。

但忠诚不彻底,就是彻底不忠诚。

雪乃,大抵就成了雪之下而今的一块污点……

这些纷乱而又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

水无月抱着她,步伐平稳,似乎对怀中女人的内心风暴一无所知,又或者,他早已了然于胸,只是在等待她主动开口。

嘎吱——

二楼卧室的门被他用脚勾开,又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风。

水无月没有将她直接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窗边。

他让她站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了窗台上,使得两人的视线能够平齐。

他没有着急进行下一步,只是抬起手,将她因为刚才的挣动而散落的一缕发丝,轻柔地掖回那完美的发髻后。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垂,让她身体一阵轻颤。

“他说过,只要把握好分寸,只要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就可以提要求。那么,我该如何‘提’,才能让他满意,又能达到我的目的?” 雪母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水无月看着她那张因为思虑和情动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以及那双努力维持着镇定,却藏不住一丝慌乱的凤眼,忽然笑了笑。

“今天的只有您一位吗,雪之下夫人?”他的言语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雪母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称呼,将她从那种暧昧的氛围中瞬间拉回了现实。

是的,她是雪之下夫人,是阳乃和雪乃的母亲,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

她今天来此,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这具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更是肩负着整个家族的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被和服紧紧束缚的丰满胸脯起伏了一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抬起眼,迎上水无月的目光,那双冰冷的凤眼中,终于透出了一丝属于野心家的决断。

“是的,水无月大人。”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阳乃尚需恢复,而我,足以代表整个雪之下家的‘诚意’。”

“诚意?”水无月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白皙的后颈,最后停留在那一丝不苟的衣领边缘。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和服最外层的系带悄然滑落。

没有粗暴的撕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一层,又一层。昂贵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脚下,如同褪去的蝉蜕。

很快,那具人妻的极品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成熟女性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的芬芳。

没有少女的青涩,只有经过岁月沉淀和精心保养的圆润与饱满。

那对惊人的双乳,因为失去了和服的束缚而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化成两颗诱人的红豆。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私密花园,黑色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显露出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雪母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羞耻感是存在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的决然。

她是一个赌徒,现在,她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压在了这张赌桌上。

水无月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让她转过身,面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毫无遮拦地洒在她白皙的胴体上,连肌肤上细微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楼下庭院的景色映入眼帘,如果此刻有园丁在修剪花草,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幅惊世骇俗的景象。

雪母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一丝变态刺激感的心跳。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部,又在一瞬间冲向了下腹。

“水无月大人……”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站好。”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

一只手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那对丰满的奶球。

“唔……”雪母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大,恰好能将一边的乳球完全包裹。

指腹粗粝的质感在娇嫩的奶头上轻轻捻动,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快感。

水无月的手并未停止,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下滑。

手指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蜜裂。

淫水早已将那里浸透,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

“嗯啊……”

雪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从身后用膝盖顶开。

她的双手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留下两个湿润的掌印。

午后的阳光将她胴体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窗外庭院的静谧与室内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雪之下夫人,你的‘诚意’,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水无月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雌穴内搅动,时而勾刮着敏感的媚肉,时而又深探向穴心。

雪母紧咬着下唇,试图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媚叫咽回去。

她那张总是挂着冰冷威严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凤眼半眯,水光潋滟。

水无月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双乳,转而扶住了她圆润饱满的肉臀。

他将她稍稍向前推,让她挺翘的美臀更加突出。

同时,他退后半步,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束带。

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雪母透过双腿间的缝隙,瞥见了那根蓄势待发的男根。

“转过来。”水无明澈的言语响起。

雪母顺从地转身,面向他。

她此刻一丝不挂,而他还衣衫整齐,这种不平等的姿态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但她还是抬起头,直视着水无月的眼睛,那双冰冷的凤眼中,此刻燃着两簇火焰。

水无月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肉屌,用那湿滑的伞冠,轻轻摩擦着雪母的粉唇。

“张嘴。”

雪母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红唇。

那根粗大的肉茎缓缓地挤进了她的口穴。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生涩的动作让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棒身。

水无月闷哼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雪母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放松了面部肌肉,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嫩肉去包裹、吮吸那根巨屌。

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刺激着她的味蕾。

“唔……唔嗯……”她的喉咙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高耸的淫乳上。

水无月开始挺动腰身,让自己的性器在她的喉穴中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但雪母都强忍了下来,并且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知道,这便是她“诚意”的一部分。

在她感觉自己的下颚快要脱臼时,水无月终于抽出了自己的肉茎。

一团浓稠的精浆射在了她的脸上、脖颈和胸前的双乳上。

白色的精液和她晶莹的香汗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水无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窗边的地毯上,让她四肢着地,撅起那丰腴的肥臀。

他从后面分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露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手指沾了些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身后的菊穴上。

雪母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行……那里……”她终于开口求饶,带着哭腔。

“夫人,你不是说,你足以代表雪之下家的‘诚意’吗?”水无月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还是说,这份诚意,是有保留的?”

雪母看着他那双幽邃的眼眸,她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如果在这里退缩,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以及她未来的所有图谋,都将化为泡影。

“为了家族……为了阳乃和雪乃……”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放松了身体,不再抵抗。

水无月见状,将自己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巨屌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雪母惨叫出声。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水无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他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但他的下半身,却依旧占有着她身体最私密的禁区。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里的。”他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给雪母带来尖锐的刺痛。

但渐渐地,那份疼痛中,开始夹杂起一丝丝异样的酸胀感。

那根肉棍在狭窄的肠道内研磨开辟,每一次撞击,似乎都能透过肠壁,刺激到她前方的雌穴。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混乱。

“啊……嗯……不要……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水无月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巨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菊穴中“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带出些许血丝和肠液。

雪母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下面。”水无月道。

雪母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他的大屌从她的身后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淋漓的液体。

而她前方的媚穴,因为后庭被入侵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感受更加强烈。它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以怎样的方式侵犯和占有。

“噗嗤、噗嗤、噗嗤……”

水无月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雪母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浆再次爆发,悉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他退了出来,雪母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地毯上,深色的羊毛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雪母趴伏在那里,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抽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此刻印满了凌乱的指痕和属于男性的浊白。

乌黑的发髻散开了一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精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

水无月站在一旁,月白色的衬衣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敞开着,露出了精瘦的腰腹。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再次将这具瘫软的肉体抱了起来。

“呜……”雪母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身后被过度开垦的禁区,一阵火辣辣的酸胀感让她蹙起了眉头。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抱起,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性汗液的气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混合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

宽大的浴室里,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下沉式浴缸。

水无月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

水无月身上的衬衣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线条。

他一手固定住雪母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过沐浴露,在她身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工匠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手指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布满红痕的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雪母闭着眼,身体在他的抚摸和温热的水流中,从紧绷状态慢慢舒缓开来。

当他的手指来到她身后那狼藉的菊穴时,雪母的身体又一次僵住。

“放松。”

雪母咬着牙,没发出一点请求。

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探了进去,开始清理里面残留的秽物。

那种被被清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但奇怪的是,在那份羞耻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又开始有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

清理完后庭,他的手指又来到了前方那片被冷落的蜜径。

那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间接刺激而肿胀着,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雪母的腰就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嗯啊……”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他关掉淋浴,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了浴室,直接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纳了她丰腴的身体,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叹息就变成了惊呼。

水无月

水无chan解下了自己湿透的衬衣腰带,那条质地坚韧的布带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条束缚的工具。

他抓过雪母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到床头,然后用腰带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接着是另一只手。

很快,雪母就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被固定在了床上,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在两边。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身下最私密的风景一览无遗。

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鲍肉,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淫核已经挺立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晶亮的爱液。

“水无月……大人……你这是……”雪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条理,但言语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水无月没有回答。

他跨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性器在刚才的沐浴中再次恢复了精神,此刻正昂扬地挺立在她的眼前,顶端那深紫色的伞冠上还挂着水珠。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一边的乳首,然后开始转动、捻弄。

“啊!嗯……!”强烈的刺激从乳头传来,瞬间传遍全身。雪母的腰弓了起来,试图躲避,但手腕被缚,她根本动弹不得。

“夫人,你的‘诚意’,不该只在口头上。”水无月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雪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很快就从那阵疼痛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发现,乳首被玩弄得越狠,下身的花穴就越是湿滑,渴望着被填满。

水无月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痛苦到迷离。他松开手,在那被玩弄得红肿的蓓蕾上轻轻吹了口气,惹得雪母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他俯下身,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骚屄,沉腰、坐下。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那根灼热的肉棍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直抵花心。

“啊啊啊——!”久违的充实感让雪母高声尖叫起来。

与刚才后庭的撕裂疼痛不同,这次是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嫩宫的媚肉立刻缠了上去,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男根。

水无月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在她的体内研磨。

每一次上提,都只抽出少许,然后又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棱角反复刮过她穴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

“啊……嗯……那里……不行……啊啊……”雪母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发出不成体统的淫叫。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抬起,想要盘上他的腰,却因为被分开压着而无法做到。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更加空虚,也更加渴望。

水无月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女人,她的凤眼已经完全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威严面孔,此刻只有淫靡和放荡。

他加快了速度,大屌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雪母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起伏,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升上云端。

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正在汇集,马上就要爆发。

“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无月突然停了下来,巨大的肉棒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不再动弹。

“呃?”突如其来的中断,让雪母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那股即将喷薄的快感卡在半路,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水无月大人……动一动……求你……”她第一次用这种乞求的言语。

作为雪之下家的掌舵人,她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过?

但此刻,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水无月只是看着她,不言不语。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再次探向了她的身后。

那刚刚被清理干净,还带着一丝红肿的菊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穴口上打着圈,沾染上从前方流出的淫液作为润滑。

雪母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不……不要……那里……已经……”

她的抗议是徒劳的。

他的手指找到角度,顶开了紧缩的肉褶,一节一节地挤了进去。

被灼热的浓精灌满过的肠道还很敏感,虽然有润滑,但手指的进入还是带来了异样的酸胀感。

“嗯……嗯啊……”雪母的呻吟变了调。

他的手指在后庭里搅动,而那根巨大的性器,还埋在她的媚穴里。

一前一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的神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前面是极致的饱胀和渴望,后面是酸麻和被侵犯的异样感。

水无月开始用手指模仿交合的动作,在她的后穴里抽送起来。同时,埋在她雌穴里的鸡巴也开始轻轻地转动、研磨。

“啊!啊!不行……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雪母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粥。

她分不清快感到底来自哪里,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投入了岩浆,即将融化。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两条大腿在床单上蹭出了大片的水渍。

“噗嗤!”

水无月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小股被搅乱的肠液。紧接着,他腰身发力,埋在她小屄里的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雪母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白。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将他的男根浇灌得更加湿滑。

水无月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凶狠地顶弄了十几下,这才将浓郁的精浆,再次狠狠地射入了她不断收缩的嫩宫深处。

漫长的高潮终于过去,雪母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在天花板上盘旋。

她能看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到那个男人从自己身体里退出的样子,看到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就……结束了吗……”雪母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竟然带着一丝不舍。

水无月退了出来,他没有解开捆绑着雪母的腰带。他走到床边,拿起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串用作装饰的、大颗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光滑。

他回到床上,抓起雪母的一只脚踝。

“你……”雪母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水无月没有解释,他拉直了她的腿,然后将那串冰凉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塞进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里。

“咿!”冰凉的触感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雪母的身体再次绷紧。那湿热的穴肉立刻包裹住冰冷的珍珠,珍珠被体温迅速同化,变得温润起来。

他把一整串珍珠都塞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然后,他握住外面那截,开始缓缓地向外拉扯。

“咕啾……啪嗒……咕啾……”

每一颗珍珠滑出穴口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液,并且因为媚肉的吸附而发出奇特的水声。

珍珠串在肉穴里拉扯,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不疼,却带着一种绵密的、深入骨髓的麻痒。

“嗯……啊……哈啊……”雪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媚穴在高潮之后变得异常敏感,这种玩弄方式,让她很快又有了感觉。

水无月拉出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件玉器。

当最后一颗珍珠即将脱离的时候,他又会猛地将整串珍珠全部顶回去,让雪母发出一声尖叫。

如此反复了几次,雪母已经不行了。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淫水打湿了水无月的手,也打湿了珍珠串。

“求你……给我……给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那根能给她带来终极快乐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水无月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反应。他丢开珍珠项链,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

这一次,他没有坐上来,而是让雪母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他自己则站在床边,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将她的肥臀抬高,让那水光淋漓的骚屄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然后猛地挺腰撞了进去!

“啊哈——!”

从下而上的撞击,比之前更加深入。雪母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他顶到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无月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把她当成了一个人形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整个大床都随之摇晃。

雪母被他操干得上下颠簸,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个完全被动的姿势下,快感来得更加猛烈和纯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棍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如何碾过每一寸媚肉,如何一次次重击她的花心。

不知道被这样凶狠地干了多久,水无月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第三次灌满了她的身体。

射完之后,他终于解开了绑住雪母手腕的腰带,任由她瘫软在凌乱的床上。

而雪母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三股属于不同地方的精浆,以及那根冰凉的珍珠项链,她的脑海中,关于家族、关于未来的那些算计,第一次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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