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雪之下的势微(加料)

异世界,九菊派驻地。

作为修行界赫赫有名的邪修一派,九菊派的高层却汇聚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

有人盯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漩涡看。

有人顾虑着“飞升”之言是真是假。

这“飞升”通道,他们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也不知道是否还存在别的。

甚至都不知道祂还能存在多久。

所以他们将一个胆子比较小的门人给丢了进去。

胆子小,代表惜命。

至少比一般的门人能活。

有人眼神阴晴不定地看向漩涡。

貌似漩涡快要散了。

如果真的是“飞升”上界的通道,他们岂不是错过一桩天大的机遇?

然而他们终究是等来了消息。

不少高层眼疾手快地抓取到从漩涡传来的一片碎布。

是那个扔进去的门人的。

布料也是九菊派专有。

相互之间示意一番,将碎布摊开——

上界资源丰富,如进宝地,有更高的修行道路,也有与我九菊派类似的修行大教。

大人们可携门人飞升,也好在上界立足。

有性子比较急的眼前一亮。

正要急吼吼地说点什么,却发现现场貌似一片死寂。

怎,怎么了?

门人不是说了,飞升上界,好处大大滴的么……

眼看着通过一片碎布后,漩涡即将消散,性子急的就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高层死死拉住。

九菊派门主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死死拽着手里的碎布,眼神甚至都不敢再往漩涡通道看上一眼。

有问题!

有大问题!

从掌心散出一团火,直接烧毁了碎布。

旋即。

一声凄厉的呐喊如撞丧钟。

“不要飞升!

不要飞升!!”

顷刻间。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悸袭来。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漩涡消失,却没有半点动弹的意思。

“咕噜……”

不知是谁没忍住,极为紧张地咽了咽嗓。

看向漩涡的眼神不再憧憬,反而像是在看什么极端险恶的幽冥之地。

上界啊……

好生邪门……

……

“上界”,综漫世界。

水无月稍微有些惋惜地抓取着邪修魂魄。

现在还不到发展异世界的时候。

还得再等等。

所以现在只能是开胃小菜。

不过,能捞到一点修行的法门已然足够。

正愁底层超凡的空缺。

直接兑换不是不行。

但水无月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系统点数。

再看面板。

系统点数:二十七万。

很不错。

“感受痛苦”的时候也不算太远了。

最后。

水无月留意到了“马甲”的消耗问题。

芦屋道满的出场,貌似比第一次的消耗要少很多啊……

而且安倍晴明也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持这个马甲的系统点数消耗也就越少。

这让水无月生出不少猜测。

众人的信仰?

还是马甲成了型?

水无月更倾向于前者。

有信仰加持,马甲说不定能脱离系统点数,彻底由水无月自行安排。

这是好事。

表明马甲的后续,不需要以系统点数去维持。

等马甲多了,系统点数的消耗得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也算是解决了水无月的后顾之忧。

那么……

水无月垂下眼帘,视线落点是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那颗金色脑袋。

早坂爱依旧是那副经典的辣妹装扮,泡泡袜堆在脚踝,短裙的褶皱散在地毯上。

超短款的黑色露肩针织衫随着她身体的前后动作,领口不时滑落,露出象牙白色的肩头和锁骨凹陷的阴影。

她的唇瓣包裹着他的男根,正在上下吞吐。

“滋溜……滋溜……”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舌头灵巧地刮过肉茎上的每一道筋络,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挤压着棒身,每一次吞咽,喉咙深处的媚肉都会带来一阵紧缩的刺激。

从水无月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上下起伏的后脑勺,以及偶尔因为吞得太深而从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但今天,她的动作里似乎少了几分平日的专注。

金色的睫毛低垂着,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瞳有些失神,焦点并未落在眼前这根让她日夜侍奉的性器上,而是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出大事了。

这是早坂爱脑子里盘旋的第一个念头。

后宫,或者说,这个家里“女主人”的位置,居然在昨天变更了。雪之下家的那个女人,就这么轻易地出局了。

“雪之下家那些人,还真是愚蠢得可以啊……”

早坂爱的舌尖细致地绕着伞冠打转,同时在心里发出了精准的吐槽。作为四宫家的精英,她对这些豪门间的算计门儿清。

她一边分析,一边加大了口腔的吸吮力度,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男人的反应是对她服务最直接的反馈。

即便心不在焉,专业素养也让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任何纰漏。

可真正让她想不通的,是接替雪之下位置的人选。

妃英理。

“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个女人。”

早坂爱在心里嘀咕着,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引起了男根的一阵跳动。

她对妃英理的了解,源于四宫家庞大的情报网。

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离异,带着一个女儿。

除了在“明王寺事件”中恰好身处核心区域,被水无月大人顺手救下之外,她和这位“神明”几乎交集。

就这样一个普通人,甚至论起美貌,也只是成熟女人的韵味,跟雪之下家那种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或者自己这种顶级素质的美少女侍从,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

可偏偏就是她,成了新的“女主人”。

早坂爱抬起眼,迷离的蓝眼睛透过泪水形成的薄膜,看向了正闭目养神的水无月。

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身下这具温热的身体和卖力服务的口舌都与他无关。

“明明我才应该是顺位第一的继承者吧?”

她越想越觉得不服气。

论亲近,自己是第一个被送到他身边的侍女。

论服务,自己几乎包揽了他生活中的一切。

从打扫房间、准备三餐,到处理对外联络、管理他名下的产业,里里外外,哪一件事不是她亲力亲为?

更别说,在“性”方面的侍奉了。

她几乎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嘴,迎接他晨间勃发的巨大肉屌。

那根带着体温和脉动的男根,会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新一天的开始。

有时甚至她还在睡梦中,嘴唇就会被撬开,然后被那粗大的龟头塞满整个口腔,直到窒息感将她唤醒。

这些浓稠的精浆,她每天都要吞下好几次。

可以说,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早就被这个男人的气息浸透了。

“讲道理,单凭我每天早上帮你清空弹夹这一点,妃英理就拍马也赶不上吧?”

早坂爱一边想,一边将整个鸡巴都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那根肉棍可以更顺畅地抵达最深处。

喉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反胃,但长期的训练让她能够克服这种不适。

她甚至可以用喉咙的肌肉去吮吸那根大屌的顶端,带来不同于口腔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食道入口处的每一次搏动,能尝到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

这些,妃英理做得到吗?

那个高高在上的律政女王,会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像母狗一样吞食他的性器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么,妃英理到底做了什么?”

早坂爱一边思考,一边开始了她的分析。她的脑袋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所有已知的情报碎片进行排列组合。

难道是她在床上的技术特别好?

不对。

根据情报,妃英理是个常年禁欲的工作狂。

而且,她被送到水无月大人这里时,还是一个新手,就算身为人妻,也不可能比得过自己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

那是……单纯因为撅屁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早坂爱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可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了。

据她有限的观察,水无月大人每次和妃英理在一起,做得最多的,就是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

那个成熟女人的丰腴肉臀,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的画面,确实有种别样的美感。

难道说,这位“神明”的癖好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单纯因为……屁股比我大,比我翘?”

早坂爱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肉冠沟,一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腰。

作为顶尖侍从,她的身材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寸都堪称完美。

臀部虽然不如妃英理那般丰腴,但却更加紧致挺翘,充满弹性和力量感。

在她看来,这才是更具美感的形态。

早坂爱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不满和困惑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棒身,然后又用舌头安抚,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水无月的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她要证明,自己的技术和服务,是无可替代的。

“咕……咕啾……”

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黑色的短裙上。她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起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

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如暴风骤雨,快速吞吐,让整根鸡巴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高速摩擦;时而又如春风拂柳,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重刺激龟头和包皮系带这些最敏感的地方。

她甚至解放出自己的双手,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进行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全方位的、立体式的服务。

这才是她作为“全能侍从”的真正实力。

然而,水无月的反应依旧平淡。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然后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早坂爱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他即将射精的信号。

他开始主动抽插,掌握了全部的节奏。

那根滚烫的肉屌在她狭窄的喉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她发出“呜呜”的悲鸣。

大量的唾液被带了出来,从她的嘴角溢出,场面淫靡不堪。

“来了……”

早坂爱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在这种时刻,她的思维却异常的清晰。

“如果我能得到这位神明的青睐,不仅仅是稳固我自己的地位……或许,还能借用他的力量……”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却又有一种荒谬的兴奋感。

“轰!”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浓稠的精浆猛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又热又腥,呛得她眼泪直流。

水无月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任由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早坂爱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地,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

她将口中的精液分几次艰难地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这是作为侍从的基本素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用还带着水汽的蓝色眸子看向水无月。

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尽心尽力的侍奉,无微不至的照顾,无可挑剔的技巧……

她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输给了那个“只是撅屁股”的女人?

神明的喜好,真的就如此难以捉摸吗?

早坂爱不是很能理解。

她想不通。

然而雪母却能想通。

想得是明明白白。

“啪!!”

雪之下住宅。

雪母头一次狠下心,给雪之下雪乃来了一下狠的。

但雪之下阳乃却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因为小雪乃这次闯祸闯得实在太大。

哪怕小雪乃这次真的被打出问题,雪之下阳乃也只能忍着。

打吧,打吧……

至少。

得给别人一个态度。

给水无月一个交代。

看着梨花带雨的小雪乃,雪之下阳乃不忍心再看,挪开了视线。

“你认错吗……”

认错。

雪之下雪乃只要一想到某个老爷子那悲戚到极点的模样,整个人都被无地自容的情绪给淹没。

认错?

留意到自家妹妹认错的态度,雪之下阳乃终究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而雪母的眼神亦是愈发地冰冷。

“?”

你认什么?

错不该让阴阳寮痛失晴明宝扇?

蠢!

太蠢!

你以为自己是谁?

能担起这份责任?

就算你能自己站出来承认,你又是否够这个资格?

雪女原本以为自家这个二女儿会在此事过后有所长进,结果还是如曾经那般天真。

是。

天真并非什么不好的品质。

不如说,往往出现在褒义词内。

但你雪之下雪乃不行。

人在什么位置,就得学会用什么样的思维考虑。

一个掌权的大臣,每天思索如何挑大粪,这合理吗?

或许有人说,高官权贵和挑大粪的平民等同,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这话,听听也就罢了。

屁股决定脑袋。

雪之下雪乃可以保持曾经的理想主义信念。

但她首先得保证,这份理念之下有强大的背景在为其支撑。

以前她有。

所以众多权贵能任由她胡来。

便是阴阳寮那般重要的神山,都让她带外人进了。

雪母认定小女儿已经养歪。

她看不清很多事,也看不透很多道理。

那么好。

“阳乃!”

雪之下阳乃沉默地接过雪母的训斥。

是的。

今日就得给小雪乃将话给讲透了。

“雪乃,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因为雪之下雪乃想要自己做出一点成绩,拔升雪之下的地位仗。

出发点其实是好的。

做好了,无论是谁都能称赞一句。

但她失了手。

所以她才有错。

而且是大错特错。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

“你为什么不上报给水无月……”

雪之下阳乃的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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