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名剑……
毒岛家主差点就骂出声了。
索性请他品鉴名剑的是好友——高城壮一郎。
军方,或者说,是“自卫队”的派系领袖。
这位也是个不怎么顾家的,基本都在和其他派系作争斗。
不过……
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毒岛家主多留了几分心眼。
高城壮一郎是好友没错,但对方同时也是派系领袖,也曾多次试探自己,让自己加入他的派系。
自家这位好友,莫非是想争权?
啧……
考虑那么多也没用,他打定主意不去掺和这类事。
最近的政治,他有些看不懂。
里面的水可能足以淹死几个顶级权贵……
还是看看自家的好宝贝吧。
毒岛家主一想到村雨和呼吸法就颇为急不可耐。
只是又想到村雨只认冴子,且冴子也不怎么愿意将村雨递给他人,毒岛家主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逆女!
不肖!
骂骂咧咧几句后,毒岛家主干起了正事。
回到家便通讯起在暗中保护毒岛冴子的守卫。
并通过投屏的方式观察毒岛冴子所处的环境。
眼神,泛起丝丝波澜。
心情也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希望,不会出么事……
……
出大事了!
娇躯微不可察地轻微颤抖几下,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地黑屏了手机。
手机黑屏之前,有一张impart全家福照片映入眼帘。
是的。
家里开趴了。
但是没有她。
这是阳乃大妖精专门恶趣味发来的邮件。
效果很不错。
雪之下雪乃被阳乃大妖精恶心到了。
倒不是她雪之下雪乃变涩了,很热衷于那种事。
而是开趴不带她。
代表着她雪之下雪乃很有可能在水无月那里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谁去开趴了,水无月可能不记得,但谁没去,他一定记得。
所以雪之下雪乃和四谷见子、毒岛冴子匆匆告别后就往杉并区赶去。
再不去,下次到家怕是得被艹成阿黑颜……
高跟鞋的鞋跟与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哒”声,像是在为她此刻焦躁的心情打着节拍。
“诶?雪之下同学为什么跑那么快?家里出事了吗?”
应该……不是吧?
毒岛冴子很会察言观色。
她怎么感觉,雪之下像是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然后心慌地赶回家受罚的表情呢?
雪之下雪乃已经完全顾不上身后的朋友和周围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了。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急促快走,逐渐演变成了不顾仪态的小跑。
那件连衣裙,面料轻薄得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迈步,背后那两根在蝴蝶骨下方交叉的黑色缎带都随之绷紧,勒出纤薄背肌的优美轮廓。
真正致命的是裙摆左侧那道几乎开到腰际的高叉。
随着她奔跑的动作,那片丝滑的布料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在风中肆意地向后、向上翻飞。
每一次抬腿,被紧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从腿根到脚踝的完美线条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落下,裙摆又会不甘地滑落,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残影。
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多,但总有那么几道目光,从一开始的惊艳,逐渐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雪之下雪乃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黏腻的虫豸爬过她裸露的后背,让她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
羞耻感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脸颊发热。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脑海中那个男人可能会露出的、冰冷而不悦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从巷口吹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恶意地抓住了她那不听话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哗啦——”
那片月影灰的丝绸瞬间飞扬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高度,几乎与她的腰肢齐平。
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掩。
紧绷的、带有微微光泽的黑色连裤袜,将她挺翘浑圆的肉臀完整地勾勒出来。
臀瓣的饱满弧度,以及中央那道被袜子布料深深勒进去的凹陷,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随着她奔跑的冲势,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甚至还在微微地颤动、跳跃,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旁观者的心跳。
连裤袜最顶端那略宽的腰边,以及再往上那片裸露的、雪白细腻的腰窝,都清晰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哇啊!”四谷见子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冲上去却又不知所措。
毒岛冴子眼神一凛,冰冷的视线如同刀锋般扫过周围几个停下脚步的男性路人。
而作为焦点的雪之下雪乃,在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吹过臀部的凉意,以及那些灼热视线聚焦于一点所带来的、仿佛被实质性侵犯的刺痛感。
按下去!快把裙子按下去! 理智在尖叫。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那个源于恐惧的本能,却在催促着她:快跑!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羞耻与恐惧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仅仅一秒,恐惧便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丝铁锈味。
她没有停下,更没有回头,反而将所有的羞耻感都化作了燃料,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跑得更快了!
毒岛冴子无奈地摇摇头,不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虽说这几天的生活非常平静,但罗姆先生的忠告却依旧历历在目。
还是小心点为好。
“走吧,四谷,要去咖啡厅坐坐吗?”
“还是不要了毒岛前辈。”
四谷见子很有原则地拒绝白嫖,虽然她也知道这位毒岛学姐很有钱。
而且还很可靠。
明知三人纠缠在一起可能会有危险,却想着要迎难而上,主动入局。
这种心气就不是她这种小女生能想的。
你大概是误会了。
毒岛冴子隐隐叹息一声。
她不是想入局,而是估摸着不入局不行,等到之后麻烦主动找上门,怕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
背负着长条缠绕的村雨,其沉稳的重量令毒岛冴子略显安心。
有先祖的传承宝刀,自己就算没有先祖那么厉害,应该也不至于身陷险境吧?
说起来,老爹那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整天蜗居在储物间,都快给他憋出病了……
先祖的遗物,有一件已经是万幸,再多可就有些贪心了。
嘶……
这天气还挺冷。
毒岛冴子搓着秀肩,发现四谷见子已经冷得有些发抖的痕迹。
即便如此,两人依旧穿着露腿的百褶裙,就是裹着黑丝、白丝罢了。
两个人的氛围终究是清冷了些吗……
毒岛冴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只是三个人在的时……
脸色,兀地一僵。
似不经意间过了大脑的敏感词汇,瞬间令其有种心头直突突的心慌。
三人,两人……
她突然想到。
罗姆先生的占卜貌似就将她们三人的关系,短暂地紧密连接在一起。
一累二,二引三,三害一、二。
但二却能够置身事外……
她顿时停下了步伐,猛地回过头,朝着雪之下雪乃离开的方向看去。
这算不算是置身事外……
能算吗……
扭过头,略显愣神地看着困惑停留的四谷见子。
现在,貌似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也许。
自己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
或许罗姆先生占卜的有三人。
所以罗姆,和她们都理所应当地将三人的关系短暂相连。
但有一点她们忽略了。
雪之下雪乃有着置身事外的前提条件。
也就是说……
“只有我们两人……”
只有她和四谷见子两人才是占卜险境的亲身参与者……
雪之下不过就是一个过客、看客罢了。
雪之下在的时候,占卜结论不成立。
雪之下不在了,那么……
“原来如此……”
脸色,变得严肃,不太好看。
默默将背后的村雨解了布条,紧紧拽在柔荑。
四周。
街道不知何时,变得尤为安静。
或许是天气太冷,又或者是时间太晩,曾经的人来人往,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
这还真是棘手呢……
毒岛冴子对四谷见子安抚了几句。
眼神却是始终留意着四周。
她终究是太自大了。
有了村雨,有了先祖的呼吸法,她一直以为,自己也能像先祖那样斩妖除魔。
直到现在,她被命运的齿轮无情地搅进既定的险境。
这才是神秘侧的真面目么……
神秘,但充满着危险,宏大,但总能给予菜鸟意料之外的“惊喜”。
千防万防。
最终还是着了道。
其中,甚至还有一名“资深者”罗姆先生为她们出谋划策都躲不掉。
命运……
毒岛冴子的心里隐隐有些发寒么。
先祖啊……
您以前就是在跟这些鬼东西打交道的吗?
这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