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毒岛家主和毒岛冴子都不自禁地感慨着那位的威势。
只是恭敬地一礼后便老老实实地回了毒岛宅邸。
一路上,毒岛冴子背负着村雨,显得很是沉默。
显然是对神秘侧的浩瀚感到由衷感慨。
而毒岛家主则是兴奋了一路。
今天的经历未免也太过超出想象。
且自家也实实在在地抱上一条粗大腿。
那是神吗……
毒岛家主有点不敢深入地想下去。
如果是神。
那么祂需要神侍吗?
顺着这个方向,一时间,毒岛家主有些想入非非。
因为神明需要纯洁的巫女侍奉,这可是霓虹神话的老传统了。
而凭借自家的“家世”,为自家女儿——冴子搏一个巫女资格,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自家女儿,相貌、品性,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他也隐约猜到了雪之下和那位的关系。
雪之下都可以,自家女儿没理由输啊……
但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只是嘴角的笑意完全压不下去。
直到在家里看到了原本隐隐应该属于对立势力的警视厅。
“好久不见了,毒岛阁下。”
“日暮警部?您这是……”
毒岛家主不是很想跟警视厅扯上干系。
因为他的好友——高城壮一郎。
好友乃是军方势力,对警视厅这个暴力机构虽说并非一个系统,但也有过觊觎。
毕竟。
不想入主政府大楼的军方不是好军方。
高城壮一郎想插手政治,那么警视厅就是必须要掌握的。
除非他想看到军方和警视厅两个暴力机构产生冲突。
一旦发生这种事,高城壮一郎也甭想着入主政府大楼了。
这是在蕨国家的根。
作为高城壮一郎的好友,毒岛家主和好友的立场是一致的,所以自然不会给警视厅好脸色看。
日暮十三觉得这家伙有点不上道。
“阁下,我警视厅这次是带着善意来的。
正如我警视厅帮你们疏散人群,我们应当是守望相助才对。”
什,什么意思?
毒岛家主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该不会是……
“你们难道也……”
啧。
日暮十三很讨厌这种试探的感觉。
干脆利落地开门见山道。
“水无月阁下……”
“啪!”
毒岛家主直接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日暮十三的手。
脸上洋溢着极为亲切、和善的笑意。
那模样,曾经跟自家亲爹都没这么亲密。
“好!原来都是自家人!
我毒岛家誓死追随水无月阁下,你们警视厅莫非……”
“是的,毒岛阁下,我警视厅早就成了水无月阁下的……”
日暮十三默默比划了一个手势,神态同样带着亲切。
好!
果然是自家人!
毒岛家主的笑意都显得真诚了许多。
他也算是个老狐狸了。
必须要听到对方明确指明才愿意相信。
他认定对方绝不敢拿那位大人的名声开玩笑。
同时。
毒岛家主也在心下暗自为自家好友叹息一声。
抱歉了,老友。
从今往后,你我立场对立,还是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怕警视厅误会……
再者说。
警视厅比毒岛家更早投效那位大人,作为后辈,多多听取前辈的意见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事实上,毒岛阁下,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给您讲解一些事。
其次就是……
以“高城”为首的军方势力。”
来了!
毒岛家主忍不住再次叹气一声。
果然还是将矛头指向老友了么……
不。
毒岛家主此刻的立场很是坚定。
那已经不是自家老友了,而是老东西、老匹夫!
警视厅既然是那位大人的“私人物品”,那么高城壮一郎的行为就是原罪。
“还请您放心!我毒岛家和高城是世仇!”
简单来说。
我毒岛和高城完全就是不共戴天!
嘴角一扯。
日暮十三很佩服眼前这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毒岛和高城哪里来的世仇……
不TMD是世交吗……
“……这样啊,那我们就放心了。”
看着日暮十三那像是憋着什么话似地闷闷离去,毒岛家主亦是没了方才的亲切笑容,反而是皱眉沉思着什么。
“父亲。”
毒岛冴子欲言又止地想要劝劝。
但毒岛家主只是摇着头,并不想毒岛冴子参与到这类事。
这可是保持纯洁,去侍奉那位大人的……
而且……
拿出手机,毒岛家主虚眯着眼睛地凝视着高城家的私人专机号码。
还是那句话。
他毒岛和高城确实是世交。
但为了毒岛,世交也不是不能放一放。
且说是世交,也不过是利益驱使。
我很抱歉,老友……
为了毒岛,还是请你们“高城”去死一死。
……
这还真是……
懂事?
水无月为这些人的懂事程度感到惊讶。
果然是能在现代环境竞争而上的权贵么。
只要嗅到一点不对劲,马上就要改换阵营。
就连世交好友丢出去都不带心疼的。
所以,前世看的脑残权贵非要挑衅主角什么的,都是假的么……
不。
可能也有着几分真实性。
水无月想到了某些不知死活,想要向警视厅伸手的。
日暮十三说的没错。
警视厅早就成了他的私有物。
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自己算是做了一回另类的扮猪吃老虎了。
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水无月没有那个闲心去理会这些。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养他们警视厅何用?
“你想要什么?”
水无月饶有兴致地将雪之下雪乃抱在腿上,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雪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连衣裙背后,那两根细如琴弦的黑色缎带。
这直来直去的作风,让雪之下雪乃直到现在依旧很不适应。
每一次亲密前的问话,都像是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是交易,是交换,是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朋友和家人平安的证明。
恶趣味?应该是了……他总是喜欢在剥开她身体的同时,也一层层剖开她的内心,欣赏她在维持的冰冷外壳下,那份无助与挣扎。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雪之下雪乃垂下眼睑,乌黑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雪之下雪乃回答得很老实。
这句话,让水无月抚在她背上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似乎能从这句平淡的话语中,感受到之前那句“我的男人”背后所蕴含的复杂决心。
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话,还生不出半点波澜的。
哪怕是水无月这种,始终将女人视作工具与棋子,只知道发泄欲望的人,此刻也被这句话勾起了一丝真实不虚的兴致。
他手指轻轻一挑,背后的缎带应声而解。
那件丝质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融化的月光,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堆积在脚踝边。
刹那间,卧室微凉的空气包裹了她裸露的上身,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那被精心开发过的,已经染上些许柔润弧度的身躯,此刻只剩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泛着幽微光泽的黑色丝袜。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缘,似乎打算将这最后的屏障也一并褪去。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等等,别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恳求,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薄薄的一层尼龙,是她在这场情事中,妄图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虚假的“体面”。
水无月的动作停下了。他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腕上那只微凉的手,又抬眼看向她那双倔强地回避着他视线的蓝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脱?”他轻笑一声,手指反过来勾住她的手指,把玩着她纤细的指节,“可以。既然不脱,那就要用它来做点更有趣的事……作为你刚才那句‘我的男人’的额外奖励。”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从腿上抱下,让她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正对着自己。
雪乃的臀瓣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水无月正在从容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条狰狞粗大的肉棒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她的面前。
那尺寸惊人的肉茎上青筋盘错,顶端的伞冠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马眼处已经隐隐有清亮的液体渗出。
雪乃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水无月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别急。”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在用它之前,先做点准备工作。用你的嘴,把它舔湿。”
他指的不是他的肉棒,而是她自己的脚。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
雪乃的脸颊涨得通红,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让她用自己的嘴去舔自己的脚……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命令,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然而,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她缓缓地俯下身,抱起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冰冷的尼龙触感贴上温热的脸颊,形成一种怪异的对比。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不情愿地,在那光滑的黑丝脚心上轻轻舔了一下。
咕叽……
唾液沾湿了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不够。”水无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它完全湿透,湿到能拉出丝来。”
雪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只能继续照做,舌头在自己的脚心、脚趾上反复舔舐。
带着微咸味道的唾液越来越多,将黑色的尼龙浸染得颜色更深,黏腻的唾液在她的舌尖与丝袜之间,真的拉出了一条条羞耻的银丝。
她不敢去看水无月的表情,只能将脸深深埋下,仿佛一只受惊的鸵鸟。
当她的双脚都沾满了自己黏滑的唾液后,水无月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分开自己的双腿,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屌。
“用它们,夹住它。”
雪乃顺从地跪坐在地毯上,伸直了双腿,用那双被自己唾液弄得湿滑不堪的黑丝玉足,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根灼热的大家伙。
嘶啦……嘶啦……
冰凉湿滑的丝袜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棒,那种异样的触感让雪乃和水无月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黑色的尼龙材质在粗大的肉茎上被撑开,显露出其下的纹理。
雪乃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大家伙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如同擂鼓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动。”
雪乃开始前后移动她的双脚。丝袜的滑腻加上唾液的润滑,让她的双脚在粗硬的棒身上毫无阻碍地套弄起来。
“描述一下感觉。”他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这是他最喜欢玩的把戏之一——逼迫她在承受快感的同时,用最冷静的语言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硬……”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很烫……在我的脚心……跳……”
她的声音破碎而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种羞耻的描述,比单纯的身体交合更让她感到崩溃。
水无月的手并没有闲着。他俯下身,手指探入她依旧穿着的白色内裤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早已因为情动而泥泞不堪的私处。
噗嗤……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一股股淫水就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纯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粉嫩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中间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淫核。
“你看,”水无月的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下方蜜肉的颤动,“它在说,它想要了。”
雪乃的脚下动作一乱,脚腕一软,差点让那根肉棒挣脱出去。
“夹紧。”水无月的手指在她的淫核上重重一捻。
“啊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窜起,直冲天灵盖。
雪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脚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那根肉棒。
黑色的丝袜被绷得更紧,几乎要勒进肉里。
脚下的套弄变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
水无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双柔韧而湿滑的玉足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就在他濒临射精的顶峰时,雪乃脚上的动作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停。”
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水无月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而雪乃也因为这突然的停止而喘息着,迷茫地看着他。
他的肉棒顶端,饱满的龟头上,已经挂上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脚上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舔干净。”他指着自己的龟头,对她下令。
这次,雪乃没有犹豫太久。
被情欲折磨得头脑发昏的她,此刻只想尽快满足这个男人的任何要求,以换取真正的插入。
她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意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这是他的味道。
看到她如此顺从的样子,水无月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脱掉内裤,自己坐上来。”
雪乃如蒙大赦。
她用有些发抖的手指,勾下那片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得透湿的内裤,露出了下方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秘境。
粉嫩的肉褶微微张开,晶亮的爱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滴落,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分开自己依旧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跨坐在水无月的身上。
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狰狞昂扬的巨屌。
没有犹豫,她腰肢向下一沉。
噗叽—!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水声,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被湿滑紧致的小穴毫不留情地一口吞到了底。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下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唔~”
小腹被撑得微微凸起,那是他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顶在自己子宫口的位置。
“自己动。”
雪乃生涩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大量的淫水和被吸吮得外翻的媚肉。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伴随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
“呃嗯~太、太深了……啊……”
水无月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双手掌覆盖上她那算不上丰满但形状优美的双乳,肆意地揉捏着。
乳肉在他的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则被他的指腹反复捻动、拉扯,很快就变得红肿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乳首,狠狠一拧。
“咿呀—!”
雪乃惊叫一声,下身的穴肉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他深埋其中的肉棒。
“爽吗?”他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小屄在说,它很喜欢被这样肏。”
雪乃不回答,只是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幅度起伏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都发泄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地寻找着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每一次都将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
黑色的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道性感的痕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水无月的大腿上,很快又被蒸发。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每一次肉棒撞击到G点,都让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栗,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嗯…啊~要、要去了……不行……”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无月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翻转过身。
雪乃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得双手撑在了床上,挺翘的美臀高高地撅向了身后。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将自己的后庭和不断流淌着淫液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水无月欣赏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与圆润挺翘、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臀,还有那被淫水打得晶亮的媚穴……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砰—!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大屌,从后方再次狠狠地、一次性地撞了进去!
“呃咕唔—!”
比刚才骑乘时更猛烈、更深重的冲击,让雪乃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在震颤,那根大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啪!啪!啪叽!
砰!砰砰!
紧接着,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而高速的抽插。
他的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臀瓣和他的腿根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才能勉强维持住平衡。
“还想要吗?”他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胸前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乳球,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中的淫核,开始疯狂地揉搓、按压。
“啊!……别、别碰那里……咿—!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彻底摧毁了雪之下雪乃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她开始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去迎接他每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她的手也从床单上离开,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下方,和他的手指一起,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哈啊~咿呃啊~唔!—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咕唔~呃呃嗯唔~啊唔哦呃~咿唔、咿—!”
她的浪叫声变得尖锐而凄厉,再也无法压抑。
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一种介于极度快乐和沉醉之间的神态。
面色潮红,因为强烈的快感脸上挂着几滴汗珠,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出混杂着甜腻气味的炙热气息。
双眼微微眯起,眼仁不自觉地向上翻去,目光迷离地看着前方,既像是在渴求更多,又像是在埋怨这快感来得太过猛烈。
她的眉毛在强烈的幸福感中向上舒展,嘴角却因为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而微微向下撇着。
光滑的玉足因为快感的累积而蜷缩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突然,水无月的撞击节奏改变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猛烈抽插,而是九次浅浅地在穴口研磨,刺激着最敏感的肉褶,第十次则会猛地一下深顶,狠狠地撞在她的G点上!
“咿!——”
每一次精准的撞击,都让雪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一下。她的穴心被磨得又痒又麻,一种即将喷发的强烈预感攫住了她。
就在这反复的折磨中,她的小穴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
噗咻噜噜噜————!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伴随着她声嘶力竭的尖叫,从她收缩痉挛不止的小屄里喷射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雪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上那副因为强忍快感而显得有些矛盾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面色涨得通红,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沿着脸颊滑下,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紧紧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呈“啊”的口型,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了出来,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流淌,在下巴处拉出一条银线。
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黑色的眼仁用力地向上翻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动着,只剩下些许眼白。
眉毛因为这销魂蚀骨的体验而高高挑起,又微微皱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幸福又茫然的神态。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手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无意识地绷紧,白嫩的脚趾节律性地一张一合。
而水无月,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趁着她的小穴在喷水后最空虚、最敏感的时刻,在那依旧痉挛不止的嫩滑穴肉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咕嘟…咕嘟…咕嘟!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声响,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浆,被他狠狠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极致的滚烫和充盈感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他这才停下动作,但并没有抽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任由它继续留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下,她穴壁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与吮吸。
雪乃彻底脱力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动,脸上是高潮后尚未褪尽的红晕与痴态。
她的意识仿佛飘荡在云端,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聚焦回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大家伙依旧硬挺地填满了自己,还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大腿内侧,混合着自己的淫水,缓缓流淌下来,将那黑色的丝袜濡湿得更加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