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是什么很刻薄的人吗……
水无月陷入了沉思。
他对白马老爷子的矜矜业业感到满意,而今的警视厅可谓是对方一手打造。
是个非常适合坐镇大型势力的能人。
所以水无月自然不愿看到对方就这般退休地躺板板。
但对方的身体状况,水无月也没怎么关注。
还是日暮十三颇有眼力劲,提前跑来杉并区求到解决方法。
还是太懂事了啊……
水无月知道白马总监的想法。
这种不争不抢,甚至不敢上前劳烦自己的作风,属实是每一个掌权者的理想型下属。
看样子还得对这类能人给予更多的关注才行。
折损多了,一方大势力只剩下些庸才蠢人也不行。
留意到系统点数达标,水无月直接兑换出了《火影忍者》的辉夜姬模板。
一时间。
原本被统合的实力,又再度迎来暴涨。
不错。
闭眼感受着比原版辉夜姬还要强横的实力,水无月重新将“视野”投递至全世界。
不够好。
不够快。
以而如今的视角来看,曾经的布局便有了缺漏。
他可是将好几个世界的超凡体系融与一身。
远不是辉夜姬这个《火影忍者》土着能比的。
所以他也可以试着稍微放开一些限制了。
……
霓虹,东京,高城领地。
人烟稀少。
或者说,只弥存三三两两的人。
其中包括高城百合子和高城沙耶。
一者面无表情。
一者略有惊慌。
两人都能意识到,自家俨然步入了穷途末路。
而她们孤女寡母恐怕也会迎来一个她们不愿看到的结局。
毕竟。
高城百合子对自己母女二人的姿色还是很有数的。
念及此。
她握紧了自家女儿的手。
先试试看吧……
如果能逃出霓虹,说不定……
不。
应该是逃不掉的,那就由自己……
不。
自己凭一人之姿恐怕无法满足,需要用到自身曾在华尔街的美名。
只要眼睛还没瞎,大抵是不会对她母女用强。
正想着对策。
一位意味到来的客人却是令其眉头紧蹙。
谁?
佐藤美和子?
警视厅的人?
将这位英姿飒爽的女警请到客厅,并勉强维持住一份典雅的笑容。
“佐藤女士,让您看笑话了,请。”
为对方倒好茶,高城百合子有意无意地将高城沙耶拉在自己身后,防止被佐藤美和子注意到。
这让佐藤美和子一时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氛围不太对劲啊……
怎么感觉她就是一个欺母霸女的大恶人呢……
虽说她此行的目的也的确不怎么纯粹就是了。
所以佐藤美和子也没有拖沓,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夫人,您应该知道的,您和沙耶小姐现在已经无路可走。”
这句话,直接令高城百合子面色大变。
不可能!
这是在危言耸听!
即便再如何落魄,她和沙耶也不可能没有前路!
这话说得就好像她们母女二人只能是死路一条似的。
就是单纯馋她们的美色,也能使她们多出一条活路来。
“不,您大抵是想差了……”
佐藤美和子略显乏味地放下茶杯。
只是眼神冷淡地凝视着高城百合子。
高城家向警视厅伸手了。
而她佐藤美和子,亦是警视厅中的一员。
对她来说,高城家可怜,但更可恨。
事到如今,这位夫人竟然还保留着天真的想法。
或者说,想到了那个下场,但不愿相信?
事实上。
如果佐藤美和子今天不来这么一趟。
高城家的其他人,若是没犯罪的,是好人的,也许能活。
但罪魁祸首的高城壮一郎一家必须死。
会……死?
高城百合子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显得晕晕乎乎。
因为她自己可能不在乎太多,但对沙耶的关心却是乱了她的思绪。
“这只是先前的处境,可是现在,您来了,不是吗?”
任谁都不曾想到。
高城沙耶推着眼镜,已经冷静地从高城百合子身后走上前。
那话语的平静并非装出来的。
瞬间令佐藤美和子眼睛都似明澈了几分。
旋即拿出比待百合子更为热情的态度看待沙耶。
“你很聪明,沙耶小姐,如何,要跟我走吗?”
跟你走?
去哪儿?
“嗯,杉并区。”
去做什么?
“做情人。”
“……”
哈?
高城沙耶推眼镜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如此直白的话语,直将那份冷静碎得一干二净,小脸涨得通红。
寡廉鲜耻!
不要脸!
但是,但是……
高城沙耶在红温之后,又恢复冷静地思考一阵。
如果让她做情人就能救下自己和母亲,那么她肯定是愿意的。
然后。
高城沙耶一脸懵逼地看着佐藤美和子将自己和百合子给塞进了车里,高高兴兴地往杉并区开去。
懂了。
做情人的不止她一个,百合子也得做。
沉默数秒。
高城沙耶突然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尖叫。
原来是母女井啊混蛋!!!
佐藤美和子的车开得很稳,与她平日里追捕犯人时的狂飙截然不同。
车厢内,高城沙耶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还在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沙耶,冷静一点。”高城百合子坐在女儿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脸上,是出乎意料的平静,那份属于豪门主母的气度在家族覆灭的灾难中,似乎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妈妈……”高城沙耶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沾染了雾气的眼镜,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混乱和羞愤,“那个女人……她说的……母女……”
“嘘。”百合子食指按在自己唇上,对女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座椅,看向后视镜里佐藤美和子的眼睛。
开车的女警官从镜中回望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过来人的了然,也有一丝……炫耀?
“高城夫人,不必这么紧张。”佐藤美和子开口了,她的声线很平稳,“那位大人,并非暴虐之人。只要你们顺从,并且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就能得到远超你们想象的回报。看看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这话的信息量很大。
高城百合子心头一凛。
警视厅之花,亲自开车来为那个男人充当皮条客,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那个男人对这个国家的掌控力,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们……明白了。”百合子微微欠身,即便是在狭窄的车内,她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典雅,“我们母女会……尽心侍奉那位大人的。只是……沙耶她还小……”
“年纪小,才更有开发的价值,不是吗?”佐藤美和子的回答直白得近乎残酷,“那位大人,最喜欢的就是未经人事的天才了。沙耶小姐,你很幸运。”
高城沙耶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用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全部智商,得出的结论和母亲一样——反抗是死路一条。
但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要接受自己即将和母亲一起成为某个男人的玩物,是另一回事。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杉并区的住宅区,最终在一栋看起来颇为古朴的和式宅邸前停下。
这里没有夸张的守卫,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却又在寻常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佐藤美和子熄了火,回头对母女俩说:“到了。下车吧。记住,从踏入这个大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高城家的人了,只是属于大人的女人。”
她说完,率先推门下车,绕过来为后座的两人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高城百合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拉着还在发懵的女儿走下了车。
当她站在这座宅邸前时,才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不是权势的压迫,而是一种更高级别、近乎生命层次上的威压。
玄关的大门并未上锁。佐藤美和子轻轻推开,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宽敞的和式客厅里,一个穿着月白色衬衣的黑发少年正跪坐在矮几前,姿态从容地品着茶。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双幽邃的眼眸平淡地扫了过来。
就是这个人……毁灭了高城家。
高城沙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
仇恨、恐惧、好奇……无数种情绪在心头翻涌,最后都被那双淡漠的眼睛压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盯上的兔子,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大人,人带来了。”佐藤美和子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水无月清舟的视线在高城母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一个成熟丰腴,风韵犹存,即使满怀戒备,眼底也藏着极深的理智与决断。
另一个青涩稚嫩,身材却已是惊人的丰满,扎着两条活泼的双马尾,戴着眼镜,浑身散发着“我是天才”的傲气,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惶恐。
“嗯。”水无月清舟放下茶杯,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高城百合子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是决定她们命运的时刻。她当机立断,拉着女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深深地俯下身。
“初次见面,大人。我是百合子,这是我的女儿沙耶。”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从今往后,我们母女的一切,都属于您。”
“妈妈?!”高城沙耶被母亲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做到这种地步。
水无月清舟看着这一幕,眼神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你很聪明。”
“美和子,你先在这里喝茶吧。”他又转向佐藤美和子。
“是,大人。”佐藤美和子立刻应道,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旁,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水无月清舟站起身,他身形修长,月白色的衣袂衬得他愈发超然。他走到跪伏的母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起来,跟我来。”
高城百合子顺从地站起身,然后拉起了还在倔强地跪着的女儿。高城沙耶咬着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
水无月清舟转身向二楼走去,母女二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尊严的碎片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并不长,但高城沙耶却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久。
她的心跳得飞快,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天才分析能力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废纸。
二楼的卧室同样普普通通。水无月清舟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
“脱。”
一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高城沙耶的脑海中炸开。
高城沙耶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涨红着脸,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金色眼眸里,写满了羞愤与难以置信。
然而,她身边的母亲,高城百合子,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听到那个字的瞬间,高城百合子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她便抬起头,那双沉淀着智慧与从容的眼眸看向水无月清舟,然后,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也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觉悟。
“是,大人。”
她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解自己白色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惊人的饱满。
衬衫从肩头滑落,接着是修身的长裤,拉链拉开,裤子褪到了脚踝。
很快,这位曾经的豪门主母,就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将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裤。
她丰腴妖娆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房间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妈妈……你……”高城沙耶看得目瞪口呆,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
“沙耶。”高城百合子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复杂,既有爱怜,也有一丝严厉,“照大人的话做。”
说完,她不再理会女儿,转而走向水无月清舟。她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成熟的红唇送了上去。
水无月清舟没有回应她的吻,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那么站着,任由这个女人将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那双幽邃的眼眸,却越过百合子的肩膀,落在了依旧僵持在那里的高城沙耶身上。
那目光,平淡,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高城沙耶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知道,对方的耐心是有限的。
另一边,高城百合子见水无月清舟没有反应,心中一沉,但她并未气馁。她松开环绕的手,顺势跪了下去,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当那根狰狞的男根“弹”出来的时候,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百合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大得有些超乎常理。
但她只是片刻的失神,便立刻张开口穴,将那硕大的伞冠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前端,百合子开始笨拙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但作为商场上的女强人,她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她用舌头舔舐着肉冠沟,用脸颊摩擦着粗硬的棒身,试图用自己的一切去讨好这个主宰她们母女性命的男人。
“呜……嗯……”
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高贵典雅的母亲,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身下,用嘴服侍着那根丑陋的肉棒,高城沙耶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冲击得粉碎。
水无月清舟依旧那么站着,一只手随意地按在百合子的头顶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对着高城沙耶招了招。
高城沙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机械地迈动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母亲仰起的脸颊被肉屌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也想……尝尝吗?”水无月清舟终于开口了,目标是沙耶。
“我……我才不要!”高城沙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反驳,可她的反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水无月清舟没再说什么,他按着百合子脑袋的手稍微用力,巨大的男根便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穴,让她发出“呕”的一声干呕。
然后,他抓住了高城沙耶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啊!”
沙耶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水无月清舟的怀里。她身上那套还算体面的便服,被他粗暴地撕开。
“嘶啦——”
布料破碎,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连同还带着少女气息的粉色内衣,一同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沙耶开始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在水无月清舟面前,和一只小鸡没什么区别。
水无月清舟一只手禁锢住她,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身,连同内裤和长裙一起扯了下来。
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以及她母亲的眼前。
粉金色的双马尾因为挣扎而散乱,眼镜也歪到了一边。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领域还覆盖着稀疏的茸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显示着主人的纯洁。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沙耶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城沙耶的嘶喊带着哭腔,但水无月清舟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手抓着她赤裸的身体,那份惊人的弹性透过掌心传来。
她还在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可这点反抗在他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跪在他脚下的高城百合子停下了口穴的服侍,仰起头。
她看着被男人禁锢在怀中的女儿,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一片复杂。
有心痛,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认命。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坏的结局,顺从是唯一的生路。
她张开嘴,几缕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唾液从唇角挂下,滴落在地板上,她却全不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
水无月松开了钳制沙耶的手,转而将视线投向百合子。
他将还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拽起,推向房间里的床铺。
百合子很顺从,她跌跪在床边,十分自觉地将丰满的美臀高高撅起,用手扒开臀瓣,露出了那片被岁月滋养得湿润泥泞的媚穴。
她将脸埋进床单里,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
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也很懂得如何取悦强者。
水无月走到她的身后,那根刚刚沾满了她津液的大屌,此刻正昂扬地挺立着。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蜜径入口处研磨。
“嗯……”百合子的身体绷紧了,从床单里传出压抑的呻吟。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那片鲍肉彻底浸透。
一旁的高城沙耶呆呆地看着。
她的天才大脑此刻完全无法运转。
眼前的画面超过了她过去十七年认知里的所有极限。
那个一手将高城家推入深渊的男人,此刻正准备侵犯她的母亲。
而她的母亲,那个永远高贵、果决的女人,正摆出如此下贱的姿态去迎接他。
这是梦,一定是梦。沙耶的大脑在尖叫,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她赤裸地站着,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更多的却是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水无月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百合子那不断翕张的穴心,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巨大的肉屌强行撕开了那片成熟的蜜肉。
“啊!”百合子发出了一声惨叫。
即便她已是人妇,早已被男人开垦过,但水无月的尺寸远超常理。
那份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水无月并未停下,他一手按住百合子不断摇晃的肥臀,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
那根粗大的肉茎在湿滑的雌径里野蛮地进出,将里面的媚肉翻卷、捣弄,带出大量的花浆,与他自己性器上沾染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百合子的大腿根部流下。
“呜……啊……太……太大了……慢点……啊啊啊!”
百合子起初的惨叫很快就变了调。
她的身体被强迫着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份撕裂的痛苦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在快感中逐渐迷失。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被肏开的骚穴里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高城沙耶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着母亲的身体被男人粗暴地占有,听着母亲从惨叫到淫叫的变化,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汗水与淫靡液体的气味。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骄傲,她作为天才的自尊,她身为高城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开始恨。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的残暴与冷酷。也恨自己的母亲,恨她的软弱与顺从。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之中,一丝奇怪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悄然萌生。
当她看到母亲在高潮中浑身痉挛,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时,一个荒谬的念头钻进了她的大脑。
“你艹了她,可就不能艹我了哦。”
这个念头一出现,沙耶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难道她希望被这个男人侵犯吗?不,不可能!他是仇人!是毁灭自己家庭的恶魔!
可是……为什么,当看到母亲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被那份绝对的力量彻底征服时,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也感到了一阵空虚的燥热?
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脸颊涨得通红,不是因为赤裸,而是因为内心的混乱与堕落。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无济于事。
“啪!啪!啪!”
水无月的动作愈发猛烈,他抓住百合子那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将她的头从床单里揪了起来,逼迫她回头看。
“看清楚,你的女儿在看着你。”
百合子被迫扭过头,她那张布满媚汗与泪水的脸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当她的视线对上女儿那双写满震惊、羞愤和迷茫的金色眼眸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让沙耶看……”她断断续续地求饶。
“为什么不?”水无月腰间的动作不停,“让她看清楚,这就是你们母女未来的生活。”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对着百合子那早已被操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
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后,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浓精,尽数喷射进了高城百合子的嫩宫深处。
百合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肉穴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水和精浆的液体。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住地抽动,大脑一片空白。
水无月拔出了自己的肉屌。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依旧狰狞可怖,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团和红色的血丝——那是百合子被强行肏开时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走向还僵在原地的沙耶。
高城沙耶看到他走过来,那根沾着自己母亲体液的巨屌正对着自己,她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开始向后退。
“不……不要过来!”
但卧室的空间就那么大,她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水无月一步上前,大手一捞,就将她赤裸的身体轻松地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沙耶在他的怀里拳打脚踢,但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水无月抱着她,走回床边,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在了还在喘息的百合子身上。
“妈妈!”沙耶惊呼一声,她的脸正对着母亲汗津津的后背,能清晰地闻到母亲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
而她的下方,是她母亲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她的上方,是那个即将侵犯她的男人。
这就是……叠叠乐。
沙耶的大脑里,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词。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辱与绝望。
水无月压在她的身上,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她的大腿根部,那片象征着纯洁的领域,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沙耶终于放弃了辱骂,开始哭着哀求。她还是个处女,她害怕那种未知的疼痛,更害怕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被……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扶正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用伞冠抵住了那片紧闭的粉唇。
被母亲的体液润滑过的龟头,带着一股陌生的腥膻气,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沙耶的身体剧烈地一抖。
“不!”
就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水无月腰部猛地用力。
“噗——”
那是一种布料被强行撕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城沙耶最终还是没能捂住嘴。她发出了比刚才母亲还要凄惨的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母亲的后背。
太痛了!
像是身体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她引以为傲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
水无月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紧,涩,和她母亲成熟的媚穴完全是两种体验。处女的雌径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男根,每一寸都在抗拒着他的入侵。
他没有动,给了她一丝适应的时间。
瘫软在下面的百合子,在女儿凄厉的惨叫声中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能感受到女儿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也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哭声。
“沙耶……”百合子侧过脸,艰难地开口,“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为了活下去……”
听到母亲的话,沙耶的哭声一滞。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母亲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背叛感,再次涌上心头。
连妈妈……也帮着他吗?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水无月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待百合子那样粗暴,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少女身体被开垦的涩痛感,也带出了殷红的血丝和新生的爱液。
“呜……痛……好痛……”
沙耶咬着牙,将脸埋在母亲的背上,无声地承受着。她所有的反抗,在被贯穿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失败。
下面的百合子感受着背上女儿的痛苦,又感受着上方男人律动带来的震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奇异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
她伸出手,抱住了女儿的腰,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禁锢她。
“乖……沙耶……很快……很快就好了……”
这场怪异的母女丼,在少女的血与泪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起初的抽插是缓慢而折磨的。
每一次,那根碾碎她自尊的肉棍,都在她那窄小的蜜裂里研磨,提醒着她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高城沙耶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下体传来的、陌生的感觉。
可是,渐渐地,那份纯粹的疼痛开始变质了。
随着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似乎被慢慢打开了。
淫液的分泌越来越多,将原本干涩的蜜径变得湿滑。
撕裂的痛楚还在,但一种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然后扩散到全身。
“嗯……啊……”
她没能忍住,细碎的申吟从唇边溢出。她立刻惊恐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水无月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大屌在她那依旧紧致的骚屄里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那稚嫩的花心。
“啪嗒、啪嗒……”
和刚才撞击百合子时沉闷的“啪啪”声不同,现在是清脆的水声,是他的性器搅动少女初次分泌的淫水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不……不要……那里……啊!”
某个瞬间,巨大的伞冠精准地碾过她肉穴里的一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沙耶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高潮。
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的仇人,压在母亲的身上获得的。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破处时还要让她崩溃。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食髓知味后的渴求。
她的天才大脑疯狂地运转,试图分析这种感觉,为这种屈辱的快感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最终,所有的逻辑都被淹没在一次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浪潮中。
她彻底摆烂了。
水无月没有放过她,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抓着她的腰,更加猛烈地冲击起来。
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侵袭下,沙耶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再次发出低吼,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从未有男人到访过的嫩宫里。
大量的浓精撑满了她窄小的产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被肏得红肿的蜜穴流了出来,滴落在她母亲的背上,和百合子身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画面不堪入目。
沙耶彻底失神了,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水无月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却没让她离开。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就在她母亲的旁边。
高城沙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粉金色双马尾,因为汗水的浸湿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歪掉的眼镜挂在耳朵上,欲落不落。
水无月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放在她的腰上,而是抓住了她那两条双马尾。
“啊!”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沙耶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羞愤地扭动着身体。
“有本事不要拽我的双马尾!”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这句反抗的话语,在此刻却显得像是在撒娇。
水无月像是听到了她的请求,松开了手,改抓住了她纤细的玉臂,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那对发育过分的奶球几乎要贴在床单上,而肉臀则被迫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感受得更清晰,也更深入。
“呜……嗯啊……混蛋……”
沙耶的骂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的淫叫。
“有本事……有本事让我在上面!”她又羞愤地提出了新的要求。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试图夺回一丝微不足道的主动权。
水无月依旧满足了她。他躺了下来,拉过已经神志不清的百合子垫在身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沙耶坐上来。
沙耶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求最终战胜了理智。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刚刚才侵犯过自己的巨屌,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坐在了百合子的身上。
她叠在了百合子上面。
当那根肉棍再次填满自己的身体时,沙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看着身下的母亲,百合子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意识,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刻,沙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到母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然后,将她的身体往下按了按,似乎是在鼓励她,主动去迎合这个男人。
那一副“阁下,里面请”的妩媚姿态,让高城沙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这绝对不是她印象中的妈妈高城百合子!
“有本事……”沙耶还想再说些什么,整个人却憋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下的男人开始主动向上挺腰,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淫核上。
可,可恶……实在怼不过。
就连妈妈……也彻底投向了对面。
“咕……”
高城沙耶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
摆吧……彻底没救了。
说好的,就算对方进入她们的身体,也进入不了她们的心呢?
这不是心比身体更早投降么……
她放弃了思考,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取悦着这个征服了她们母女的男人。
……
藤原元杲最近很高兴。
由不得他不高兴。
自家女儿——藤原千花可是给他狠狠地长了脸。
因而他整天什么都不做,就是瞎溜达。
腰间挂着一壶类似保温杯一样的茶壶。
然后背着手就开始去各个权贵家窜门。
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
别说。
他这幅作风还真就得到了退休老干部的待遇。
无论去哪家权贵,会被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以前的藤原元杲可没这个待遇。
因为藤原家真正掌权的还是藤原忠房。
他就是个混日子的。
然而现在却是不同。
父凭女贵?
算是这么个说法。
“老哥哥慢走啊……”
身后,铃木史郎的相送使藤原元杲随意地摆摆手。
美滋滋地品了一口好茶。
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
看到藤原元杲越走越远的背影,铃木史郎的笑脸也逐渐降温。
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目送对方。
心里却是很不好受。
老哥哥……
您还真是潇洒啊……
也是。
有藤原千花在,老哥哥的确能高枕无忧。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胸腔的怒火也就越盛。
他想到了自家不成器的园子和绫子。
逆女!
逆女啊!!
你们去看看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