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高城沙耶:啊?(加料)

难不成,我是什么很刻薄的人吗……

水无月陷入了沉思。

他对白马老爷子的矜矜业业感到满意,而今的警视厅可谓是对方一手打造。

是个非常适合坐镇大型势力的能人。

所以水无月自然不愿看到对方就这般退休地躺板板。

但对方的身体状况,水无月也没怎么关注。

还是日暮十三颇有眼力劲,提前跑来杉并区求到解决方法。

还是太懂事了啊……

水无月知道白马总监的想法。

这种不争不抢,甚至不敢上前劳烦自己的作风,属实是每一个掌权者的理想型下属。

看样子还得对这类能人给予更多的关注才行。

折损多了,一方大势力只剩下些庸才蠢人也不行。

留意到系统点数达标,水无月直接兑换出了《火影忍者》的辉夜姬模板。

一时间。

原本被统合的实力,又再度迎来暴涨。

不错。

闭眼感受着比原版辉夜姬还要强横的实力,水无月重新将“视野”投递至全世界。

不够好。

不够快。

以而如今的视角来看,曾经的布局便有了缺漏。

他可是将好几个世界的超凡体系融与一身。

远不是辉夜姬这个《火影忍者》土着能比的。

所以他也可以试着稍微放开一些限制了。

……

霓虹,东京,高城领地。

人烟稀少。

或者说,只弥存三三两两的人。

其中包括高城百合子和高城沙耶。

一者面无表情。

一者略有惊慌。

两人都能意识到,自家俨然步入了穷途末路。

而她们孤女寡母恐怕也会迎来一个她们不愿看到的结局。

毕竟。

高城百合子对自己母女二人的姿色还是很有数的。

念及此。

她握紧了自家女儿的手。

先试试看吧……

如果能逃出霓虹,说不定……

不。

应该是逃不掉的,那就由自己……

不。

自己凭一人之姿恐怕无法满足,需要用到自身曾在华尔街的美名。

只要眼睛还没瞎,大抵是不会对她母女用强。

正想着对策。

一位意味到来的客人却是令其眉头紧蹙。

谁?

佐藤美和子?

警视厅的人?

将这位英姿飒爽的女警请到客厅,并勉强维持住一份典雅的笑容。

“佐藤女士,让您看笑话了,请。”

为对方倒好茶,高城百合子有意无意地将高城沙耶拉在自己身后,防止被佐藤美和子注意到。

这让佐藤美和子一时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氛围不太对劲啊……

怎么感觉她就是一个欺母霸女的大恶人呢……

虽说她此行的目的也的确不怎么纯粹就是了。

所以佐藤美和子也没有拖沓,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夫人,您应该知道的,您和沙耶小姐现在已经无路可走。”

这句话,直接令高城百合子面色大变。

不可能!

这是在危言耸听!

即便再如何落魄,她和沙耶也不可能没有前路!

这话说得就好像她们母女二人只能是死路一条似的。

就是单纯馋她们的美色,也能使她们多出一条活路来。

“不,您大抵是想差了……”

佐藤美和子略显乏味地放下茶杯。

只是眼神冷淡地凝视着高城百合子。

高城家向警视厅伸手了。

而她佐藤美和子,亦是警视厅中的一员。

对她来说,高城家可怜,但更可恨。

事到如今,这位夫人竟然还保留着天真的想法。

或者说,想到了那个下场,但不愿相信?

事实上。

如果佐藤美和子今天不来这么一趟。

高城家的其他人,若是没犯罪的,是好人的,也许能活。

但罪魁祸首的高城壮一郎一家必须死。

会……死?

高城百合子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显得晕晕乎乎。

因为她自己可能不在乎太多,但对沙耶的关心却是乱了她的思绪。

“这只是先前的处境,可是现在,您来了,不是吗?”

任谁都不曾想到。

高城沙耶推着眼镜,已经冷静地从高城百合子身后走上前。

那话语的平静并非装出来的。

瞬间令佐藤美和子眼睛都似明澈了几分。

旋即拿出比待百合子更为热情的态度看待沙耶。

“你很聪明,沙耶小姐,如何,要跟我走吗?”

跟你走?

去哪儿?

“嗯,杉并区。”

去做什么?

“做情人。”

“……”

哈?

高城沙耶推眼镜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如此直白的话语,直将那份冷静碎得一干二净,小脸涨得通红。

寡廉鲜耻!

不要脸!

但是,但是……

高城沙耶在红温之后,又恢复冷静地思考一阵。

如果让她做情人就能救下自己和母亲,那么她肯定是愿意的。

然后。

高城沙耶一脸懵逼地看着佐藤美和子将自己和百合子给塞进了车里,高高兴兴地往杉并区开去。

懂了。

做情人的不止她一个,百合子也得做。

沉默数秒。

高城沙耶突然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尖叫。

原来是母女井啊混蛋!!!

佐藤美和子的车开得很稳,与她平日里追捕犯人时的狂飙截然不同。

车厢内,高城沙耶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还在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沙耶,冷静一点。”高城百合子坐在女儿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脸上,是出乎意料的平静,那份属于豪门主母的气度在家族覆灭的灾难中,似乎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妈妈……”高城沙耶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沾染了雾气的眼镜,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混乱和羞愤,“那个女人……她说的……母女……”

“嘘。”百合子食指按在自己唇上,对女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座椅,看向后视镜里佐藤美和子的眼睛。

开车的女警官从镜中回望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过来人的了然,也有一丝……炫耀?

“高城夫人,不必这么紧张。”佐藤美和子开口了,她的声线很平稳,“那位大人,并非暴虐之人。只要你们顺从,并且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就能得到远超你们想象的回报。看看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这话的信息量很大。

高城百合子心头一凛。

警视厅之花,亲自开车来为那个男人充当皮条客,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那个男人对这个国家的掌控力,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们……明白了。”百合子微微欠身,即便是在狭窄的车内,她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典雅,“我们母女会……尽心侍奉那位大人的。只是……沙耶她还小……”

“年纪小,才更有开发的价值,不是吗?”佐藤美和子的回答直白得近乎残酷,“那位大人,最喜欢的就是未经人事的天才了。沙耶小姐,你很幸运。”

高城沙耶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用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全部智商,得出的结论和母亲一样——反抗是死路一条。

但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要接受自己即将和母亲一起成为某个男人的玩物,是另一回事。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杉并区的住宅区,最终在一栋看起来颇为古朴的和式宅邸前停下。

这里没有夸张的守卫,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却又在寻常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佐藤美和子熄了火,回头对母女俩说:“到了。下车吧。记住,从踏入这个大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高城家的人了,只是属于大人的女人。”

她说完,率先推门下车,绕过来为后座的两人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高城百合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拉着还在发懵的女儿走下了车。

当她站在这座宅邸前时,才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不是权势的压迫,而是一种更高级别、近乎生命层次上的威压。

玄关的大门并未上锁。佐藤美和子轻轻推开,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宽敞的和式客厅里,一个穿着月白色衬衣的黑发少年正跪坐在矮几前,姿态从容地品着茶。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双幽邃的眼眸平淡地扫了过来。

就是这个人……毁灭了高城家。

高城沙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

仇恨、恐惧、好奇……无数种情绪在心头翻涌,最后都被那双淡漠的眼睛压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盯上的兔子,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大人,人带来了。”佐藤美和子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水无月清舟的视线在高城母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一个成熟丰腴,风韵犹存,即使满怀戒备,眼底也藏着极深的理智与决断。

另一个青涩稚嫩,身材却已是惊人的丰满,扎着两条活泼的双马尾,戴着眼镜,浑身散发着“我是天才”的傲气,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惶恐。

“嗯。”水无月清舟放下茶杯,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高城百合子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是决定她们命运的时刻。她当机立断,拉着女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深深地俯下身。

“初次见面,大人。我是百合子,这是我的女儿沙耶。”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从今往后,我们母女的一切,都属于您。”

“妈妈?!”高城沙耶被母亲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做到这种地步。

水无月清舟看着这一幕,眼神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你很聪明。”

“美和子,你先在这里喝茶吧。”他又转向佐藤美和子。

“是,大人。”佐藤美和子立刻应道,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旁,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水无月清舟站起身,他身形修长,月白色的衣袂衬得他愈发超然。他走到跪伏的母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起来,跟我来。”

高城百合子顺从地站起身,然后拉起了还在倔强地跪着的女儿。高城沙耶咬着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

水无月清舟转身向二楼走去,母女二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尊严的碎片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并不长,但高城沙耶却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久。

她的心跳得飞快,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天才分析能力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废纸。

二楼的卧室同样普普通通。水无月清舟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

“脱。”

一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高城沙耶的脑海中炸开。

高城沙耶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涨红着脸,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金色眼眸里,写满了羞愤与难以置信。

然而,她身边的母亲,高城百合子,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听到那个字的瞬间,高城百合子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她便抬起头,那双沉淀着智慧与从容的眼眸看向水无月清舟,然后,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也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觉悟。

“是,大人。”

她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解自己白色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惊人的饱满。

衬衫从肩头滑落,接着是修身的长裤,拉链拉开,裤子褪到了脚踝。

很快,这位曾经的豪门主母,就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将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裤。

她丰腴妖娆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房间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妈妈……你……”高城沙耶看得目瞪口呆,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

“沙耶。”高城百合子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复杂,既有爱怜,也有一丝严厉,“照大人的话做。”

说完,她不再理会女儿,转而走向水无月清舟。她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成熟的红唇送了上去。

水无月清舟没有回应她的吻,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那么站着,任由这个女人将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那双幽邃的眼眸,却越过百合子的肩膀,落在了依旧僵持在那里的高城沙耶身上。

那目光,平淡,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高城沙耶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知道,对方的耐心是有限的。

另一边,高城百合子见水无月清舟没有反应,心中一沉,但她并未气馁。她松开环绕的手,顺势跪了下去,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当那根狰狞的男根“弹”出来的时候,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百合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大得有些超乎常理。

但她只是片刻的失神,便立刻张开口穴,将那硕大的伞冠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前端,百合子开始笨拙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但作为商场上的女强人,她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她用舌头舔舐着肉冠沟,用脸颊摩擦着粗硬的棒身,试图用自己的一切去讨好这个主宰她们母女性命的男人。

“呜……嗯……”

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高贵典雅的母亲,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身下,用嘴服侍着那根丑陋的肉棒,高城沙耶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冲击得粉碎。

水无月清舟依旧那么站着,一只手随意地按在百合子的头顶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对着高城沙耶招了招。

高城沙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机械地迈动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母亲仰起的脸颊被肉屌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也想……尝尝吗?”水无月清舟终于开口了,目标是沙耶。

“我……我才不要!”高城沙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反驳,可她的反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水无月清舟没再说什么,他按着百合子脑袋的手稍微用力,巨大的男根便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穴,让她发出“呕”的一声干呕。

然后,他抓住了高城沙耶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啊!”

沙耶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水无月清舟的怀里。她身上那套还算体面的便服,被他粗暴地撕开。

“嘶啦——”

布料破碎,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连同还带着少女气息的粉色内衣,一同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沙耶开始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在水无月清舟面前,和一只小鸡没什么区别。

水无月清舟一只手禁锢住她,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身,连同内裤和长裙一起扯了下来。

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以及她母亲的眼前。

粉金色的双马尾因为挣扎而散乱,眼镜也歪到了一边。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领域还覆盖着稀疏的茸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显示着主人的纯洁。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沙耶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城沙耶的嘶喊带着哭腔,但水无月清舟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手抓着她赤裸的身体,那份惊人的弹性透过掌心传来。

她还在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可这点反抗在他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跪在他脚下的高城百合子停下了口穴的服侍,仰起头。

她看着被男人禁锢在怀中的女儿,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一片复杂。

有心痛,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认命。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坏的结局,顺从是唯一的生路。

她张开嘴,几缕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唾液从唇角挂下,滴落在地板上,她却全不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

水无月松开了钳制沙耶的手,转而将视线投向百合子。

他将还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拽起,推向房间里的床铺。

百合子很顺从,她跌跪在床边,十分自觉地将丰满的美臀高高撅起,用手扒开臀瓣,露出了那片被岁月滋养得湿润泥泞的媚穴。

她将脸埋进床单里,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

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也很懂得如何取悦强者。

水无月走到她的身后,那根刚刚沾满了她津液的大屌,此刻正昂扬地挺立着。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蜜径入口处研磨。

“嗯……”百合子的身体绷紧了,从床单里传出压抑的呻吟。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那片鲍肉彻底浸透。

一旁的高城沙耶呆呆地看着。

她的天才大脑此刻完全无法运转。

眼前的画面超过了她过去十七年认知里的所有极限。

那个一手将高城家推入深渊的男人,此刻正准备侵犯她的母亲。

而她的母亲,那个永远高贵、果决的女人,正摆出如此下贱的姿态去迎接他。

这是梦,一定是梦。沙耶的大脑在尖叫,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她赤裸地站着,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更多的却是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水无月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百合子那不断翕张的穴心,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巨大的肉屌强行撕开了那片成熟的蜜肉。

“啊!”百合子发出了一声惨叫。

即便她已是人妇,早已被男人开垦过,但水无月的尺寸远超常理。

那份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水无月并未停下,他一手按住百合子不断摇晃的肥臀,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

那根粗大的肉茎在湿滑的雌径里野蛮地进出,将里面的媚肉翻卷、捣弄,带出大量的花浆,与他自己性器上沾染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百合子的大腿根部流下。

“呜……啊……太……太大了……慢点……啊啊啊!”

百合子起初的惨叫很快就变了调。

她的身体被强迫着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份撕裂的痛苦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在快感中逐渐迷失。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被肏开的骚穴里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高城沙耶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着母亲的身体被男人粗暴地占有,听着母亲从惨叫到淫叫的变化,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汗水与淫靡液体的气味。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骄傲,她作为天才的自尊,她身为高城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开始恨。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的残暴与冷酷。也恨自己的母亲,恨她的软弱与顺从。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之中,一丝奇怪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悄然萌生。

当她看到母亲在高潮中浑身痉挛,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时,一个荒谬的念头钻进了她的大脑。

“你艹了她,可就不能艹我了哦。”

这个念头一出现,沙耶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难道她希望被这个男人侵犯吗?不,不可能!他是仇人!是毁灭自己家庭的恶魔!

可是……为什么,当看到母亲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被那份绝对的力量彻底征服时,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也感到了一阵空虚的燥热?

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脸颊涨得通红,不是因为赤裸,而是因为内心的混乱与堕落。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无济于事。

“啪!啪!啪!”

水无月的动作愈发猛烈,他抓住百合子那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将她的头从床单里揪了起来,逼迫她回头看。

“看清楚,你的女儿在看着你。”

百合子被迫扭过头,她那张布满媚汗与泪水的脸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当她的视线对上女儿那双写满震惊、羞愤和迷茫的金色眼眸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让沙耶看……”她断断续续地求饶。

“为什么不?”水无月腰间的动作不停,“让她看清楚,这就是你们母女未来的生活。”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对着百合子那早已被操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

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后,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浓精,尽数喷射进了高城百合子的嫩宫深处。

百合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肉穴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水和精浆的液体。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住地抽动,大脑一片空白。

水无月拔出了自己的肉屌。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依旧狰狞可怖,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团和红色的血丝——那是百合子被强行肏开时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走向还僵在原地的沙耶。

高城沙耶看到他走过来,那根沾着自己母亲体液的巨屌正对着自己,她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开始向后退。

“不……不要过来!”

但卧室的空间就那么大,她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水无月一步上前,大手一捞,就将她赤裸的身体轻松地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沙耶在他的怀里拳打脚踢,但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水无月抱着她,走回床边,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在了还在喘息的百合子身上。

“妈妈!”沙耶惊呼一声,她的脸正对着母亲汗津津的后背,能清晰地闻到母亲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

而她的下方,是她母亲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她的上方,是那个即将侵犯她的男人。

这就是……叠叠乐。

沙耶的大脑里,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词。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辱与绝望。

水无月压在她的身上,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她的大腿根部,那片象征着纯洁的领域,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沙耶终于放弃了辱骂,开始哭着哀求。她还是个处女,她害怕那种未知的疼痛,更害怕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被……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扶正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用伞冠抵住了那片紧闭的粉唇。

被母亲的体液润滑过的龟头,带着一股陌生的腥膻气,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沙耶的身体剧烈地一抖。

“不!”

就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水无月腰部猛地用力。

“噗——”

那是一种布料被强行撕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城沙耶最终还是没能捂住嘴。她发出了比刚才母亲还要凄惨的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母亲的后背。

太痛了!

像是身体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她引以为傲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

水无月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紧,涩,和她母亲成熟的媚穴完全是两种体验。处女的雌径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男根,每一寸都在抗拒着他的入侵。

他没有动,给了她一丝适应的时间。

瘫软在下面的百合子,在女儿凄厉的惨叫声中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能感受到女儿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也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哭声。

“沙耶……”百合子侧过脸,艰难地开口,“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为了活下去……”

听到母亲的话,沙耶的哭声一滞。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母亲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背叛感,再次涌上心头。

连妈妈……也帮着他吗?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水无月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待百合子那样粗暴,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少女身体被开垦的涩痛感,也带出了殷红的血丝和新生的爱液。

“呜……痛……好痛……”

沙耶咬着牙,将脸埋在母亲的背上,无声地承受着。她所有的反抗,在被贯穿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失败。

下面的百合子感受着背上女儿的痛苦,又感受着上方男人律动带来的震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奇异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

她伸出手,抱住了女儿的腰,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禁锢她。

“乖……沙耶……很快……很快就好了……”

这场怪异的母女丼,在少女的血与泪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起初的抽插是缓慢而折磨的。

每一次,那根碾碎她自尊的肉棍,都在她那窄小的蜜裂里研磨,提醒着她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高城沙耶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下体传来的、陌生的感觉。

可是,渐渐地,那份纯粹的疼痛开始变质了。

随着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似乎被慢慢打开了。

淫液的分泌越来越多,将原本干涩的蜜径变得湿滑。

撕裂的痛楚还在,但一种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然后扩散到全身。

“嗯……啊……”

她没能忍住,细碎的申吟从唇边溢出。她立刻惊恐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水无月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大屌在她那依旧紧致的骚屄里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那稚嫩的花心。

“啪嗒、啪嗒……”

和刚才撞击百合子时沉闷的“啪啪”声不同,现在是清脆的水声,是他的性器搅动少女初次分泌的淫水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不……不要……那里……啊!”

某个瞬间,巨大的伞冠精准地碾过她肉穴里的一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沙耶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高潮。

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的仇人,压在母亲的身上获得的。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破处时还要让她崩溃。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食髓知味后的渴求。

她的天才大脑疯狂地运转,试图分析这种感觉,为这种屈辱的快感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最终,所有的逻辑都被淹没在一次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浪潮中。

她彻底摆烂了。

水无月没有放过她,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抓着她的腰,更加猛烈地冲击起来。

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侵袭下,沙耶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再次发出低吼,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从未有男人到访过的嫩宫里。

大量的浓精撑满了她窄小的产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被肏得红肿的蜜穴流了出来,滴落在她母亲的背上,和百合子身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画面不堪入目。

沙耶彻底失神了,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水无月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却没让她离开。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就在她母亲的旁边。

高城沙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粉金色双马尾,因为汗水的浸湿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歪掉的眼镜挂在耳朵上,欲落不落。

水无月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放在她的腰上,而是抓住了她那两条双马尾。

“啊!”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沙耶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羞愤地扭动着身体。

“有本事不要拽我的双马尾!”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这句反抗的话语,在此刻却显得像是在撒娇。

水无月像是听到了她的请求,松开了手,改抓住了她纤细的玉臂,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那对发育过分的奶球几乎要贴在床单上,而肉臀则被迫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感受得更清晰,也更深入。

“呜……嗯啊……混蛋……”

沙耶的骂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的淫叫。

“有本事……有本事让我在上面!”她又羞愤地提出了新的要求。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试图夺回一丝微不足道的主动权。

水无月依旧满足了她。他躺了下来,拉过已经神志不清的百合子垫在身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沙耶坐上来。

沙耶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求最终战胜了理智。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刚刚才侵犯过自己的巨屌,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坐在了百合子的身上。

她叠在了百合子上面。

当那根肉棍再次填满自己的身体时,沙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看着身下的母亲,百合子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意识,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刻,沙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到母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然后,将她的身体往下按了按,似乎是在鼓励她,主动去迎合这个男人。

那一副“阁下,里面请”的妩媚姿态,让高城沙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这绝对不是她印象中的妈妈高城百合子!

“有本事……”沙耶还想再说些什么,整个人却憋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下的男人开始主动向上挺腰,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淫核上。

可,可恶……实在怼不过。

就连妈妈……也彻底投向了对面。

“咕……”

高城沙耶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

摆吧……彻底没救了。

说好的,就算对方进入她们的身体,也进入不了她们的心呢?

这不是心比身体更早投降么……

她放弃了思考,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取悦着这个征服了她们母女的男人。

……

藤原元杲最近很高兴。

由不得他不高兴。

自家女儿——藤原千花可是给他狠狠地长了脸。

因而他整天什么都不做,就是瞎溜达。

腰间挂着一壶类似保温杯一样的茶壶。

然后背着手就开始去各个权贵家窜门。

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

别说。

他这幅作风还真就得到了退休老干部的待遇。

无论去哪家权贵,会被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以前的藤原元杲可没这个待遇。

因为藤原家真正掌权的还是藤原忠房。

他就是个混日子的。

然而现在却是不同。

父凭女贵?

算是这么个说法。

“老哥哥慢走啊……”

身后,铃木史郎的相送使藤原元杲随意地摆摆手。

美滋滋地品了一口好茶。

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

看到藤原元杲越走越远的背影,铃木史郎的笑脸也逐渐降温。

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目送对方。

心里却是很不好受。

老哥哥……

您还真是潇洒啊……

也是。

有藤原千花在,老哥哥的确能高枕无忧。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胸腔的怒火也就越盛。

他想到了自家不成器的园子和绫子。

逆女!

逆女啊!!

你们去看看人家!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