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诗羽是个天才少女。
无论是旁人的称赞,还是自我的认知。
霞之丘诗羽都有着身为天才美少女的自觉。
同时,作为一名轻小说作者。
霞之丘诗羽很清楚断更的节凑。
最后再敲出几个字。
霞之丘诗羽心满意足地停了码字。
嗯。
今天也是两页。
她已经很努力了。
然而码字结束后,却是得了英梨梨那只金毛的来信。
业内资深人士?
欣赏我的作品?
看到这两句,霞之丘诗羽的眼睛直接就挪不动了。
本该安宁的心绪在此刻瞬间扰乱。
英梨梨已经很久没来社团报道了。
也就是说,英梨梨不再与她竞争。
但没了英梨梨,霞之丘诗羽反而有些不自在。
甚至心情都变得平和。
既然没了竞争者,那么她还是慢慢来的好。
至于加藤惠?
土鸡瓦狗尔。
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很久不见的霞之丘诗羽,对英梨梨的提议很是心动。
毕竟。
她最近的创作也陷入了瓶颈。
结识一下业内资深人士也好。
且英梨梨本人也是业内人士,结交业内资深人士这点并不奇怪。
稍微整理一下仪容,霞之丘诗羽还是一身蓝色改装水手服,加百褶裙。
再加一双黑丝裹紧的修长双腿。
随即便匆匆出了门。
杉并区……
霞之丘诗羽略显诧异。
为什么不是秋叶原?
但也没有在意太多。
她坚信英梨梨那只金毛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害她。
说到底,英梨梨也就是一只傲娇胆小的蠢萝莉罢了。
然后,她就在途中偶遇了加藤惠。
这位在看到霞之丘诗羽的瞬间就感到些许的微妙情绪在流转。
她应该是被骗了。
被英梨梨骗了。
在相互对证过邮件后,加藤惠的表情依旧古井无波,但霞之丘诗羽的脸色却是黑了下来。
好,敢骗我……
那就去看看,英梨梨这只金毛败犬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不成是遭受了十八禁凌辱,然后忍不住向自己求救了?
霞之丘诗羽不自禁恶意满满地猜测。
但也只是猜测了。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泽村家还是蛮有实力的。
难道小百合夫人还能看着英梨梨挨艹不成?
到了杉并区。
两人顺着路线敲了一家人的门。
水无月?
少见的姓氏。
来开门的,是早坂爱同学。
作为私立秀知院学园的风云人物,霞之丘诗羽自然认得这张脸。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总是挂着辣妹式假笑或冷淡表情的少女,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审视着门外的两位访客。
她的衣领有些凌乱,锁骨处还残留着一抹未完全擦去的红痕,像是被某种蚊虫叮咬,又像是更为激烈的吻痕。
“霞之丘小姐,加藤小姐,欢迎光临。”
早坂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侧身让出了玄关的通道。
霞之丘诗羽微微蹙眉,那种属于创作者的敏锐直觉让她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这栋宅邸太过安静了,安静得仿佛某种巨兽的食道,等待着猎物主动滑入胃袋。
但身旁那个存在感稀薄的短发少女已经迈步走了进去,为了不显得自己胆怯,霞之丘诗羽只得调整了一下单肩包的带子,紧随其后换上了拖鞋。
“英梨梨那个笨蛋呢?不是说要引荐那位人士给我吗?”
霞之丘诗羽试图用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来掌控局面,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交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早坂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重得让人心惊。她转过身,指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请随我来,主人和泽村小姐都在楼上。”
“主人?”
霞之丘诗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违和的称呼,正要追问,一阵极为怪异的声响却如同幽灵般从二楼的挑空层飘落下来。
那不是正常的谈话声,也不是电视节目的背景音。
“啊……啊!坏掉了……呜呜……那里面……太深了……妈妈……妈妈救我……呀啊啊!”
那是尖细、破碎,混合着极度痛苦与更加极度欢愉的哭叫。
声音的主人霞之丘诗羽化成灰都认识——正是她那个自尊心比喜马拉雅山还高的宿敌,泽村·斯潘塞·英梨梨。
紧接着,是一个更加成熟、妩媚,带着某种溺爱意味的女声。
“英梨梨……忍一忍……再吃进去一点……神明大人的恩赐……不能浪费哦……来……妈妈帮你……推……”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毫无阻隔地剧烈撞击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每一次撞击声中都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拌声。
霞之丘诗羽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作为一个写轻小说的,她脑海中储存的那些R18词汇库在这一刻瞬间炸开,将楼上正在发生的画面自行脑补得七七八八。
这哪里是业内交流会!这就是一个淫窝!
“惠……我们走!”
霞之丘诗羽当机立断,转身就抓住了身旁加藤惠的手腕。
加藤惠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中闪过慌乱,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然而,她们的退路已经被封死了。
一只纤细却如铁钳般有力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扣住了霞之丘诗羽的肩膀。
早坂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玄关前,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只有执行命令的冰冷。
“既然来了,就没有离开的道理。这是主人的意志。”
话音未落,霞之丘诗羽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她引以为傲的成熟身躯在早坂爱面前脆弱得像个布娃娃。
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她和加藤惠就被半推半拖着,不可抗拒地带向了那座通往“地狱”的阶梯。
每上一层台阶,那淫靡的声音就清晰一分。
空气中的气味也愈发浓烈。那是高档香薰也无法掩盖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爆发的腥膻,以及雌性体液挥发后的甜腥。
二楼的主卧大门虚掩着,早坂爱并没有给两人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抬手将门扉彻底推开。
“!!!”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霞之丘诗羽名为“常识”的世界观。
宽敞奢华的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定制软床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伦理学家脑溢血的荒唐画卷。
英梨梨,那个平日里即便穿着校服也要保持绝对领域完美的傲娇大小姐,此刻正像一只狼狈的母狗一样跪伏在床单上。
她那头耀眼的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后背和脸颊上。
原本白皙的背部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痕,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她那纤细的腰肢正在疯狂地颤抖,两团小巧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
而在她身后,是一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男性躯体。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夜色般的黑发,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正双手掐着英梨梨不足一握的腰肢,胯下那根狰狞紫红的巨型肉棍,正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频率,狠狠地捣入少女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
最让霞之丘诗羽感到窒息的是,泽村家的女主人,那位总是端庄优雅的泽村小百合,此刻竟然全身赤裸地跪在英梨梨的身侧。
她非但没有阻止这场暴行,反而双手抵在女儿颤抖的臀瓣上,配合着男人的抽送节奏,用力将女儿的身体向后推去,好让那根凶器能够更加深入地贯穿自己的亲生骨肉。
“滋嗤……滋嗤……啪!啪!”
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不是。
别往她这边飙啊!
都溅到脸上了!!
“啊!啊!妈妈……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掉了……那是子宫口……不可以……呀啊啊啊!”
英梨梨哭喊着,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庞,但那双迷离的蓝眼睛里,分明闪烁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痴态。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霞之丘诗羽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身旁的加藤惠虽然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但她那只被诗羽抓着的手,此刻却反过来死死掐住了诗羽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随着最后一记沉重的撞击,男人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直起腰身,那根沾满了晶莹淫液和血丝的狰狞肉柱从英梨梨被撑成圆形的肉洞中拔出,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英梨梨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处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小穴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出大股大股浓稠的浊液。
男人转过身。
那是一张清俊而淡漠的脸。他的目光扫过门口僵立的三人,“来了。”
早坂爱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多少波动。
欺男霸女嘛。
她干这事老熟了。
到底是曾经四宫家的白手套。
“主人,需要我帮她们更衣吗?”
霞之丘诗羽浑身一颤,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更……更衣?别开玩笑了!英梨梨!你疯了吗?还有伯母……你们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我现在就……”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手抖得连拉链都拉不开。
水无月清舟随手抓过床头的一条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然后摆了摆手。
“不必。”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向门口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明明大脑在疯狂尖叫着逃跑,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想自己动手。”
水无月清舟在霞之丘诗羽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丰之崎学园的冰山美人。
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惊恐的脸庞滑落,掠过起伏剧烈的胸口,最终停留在被蓝色百褶裙遮掩了一半的大腿上。
那里,包裹着名为“透光度30D”的极品黑丝。
“霞老肥的腿,我早就想把玩一番了。”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称呼,若是放在平时,霞之丘诗羽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击回去。但此刻,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没有去触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传导着令人战栗的热度。
“不……别碰我……”
霞之丘诗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推开这个男人,但当她的手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时,所有的力气仿佛被黑洞吞噬。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房间内回荡。
那双她视若珍宝、每天都会精心打理的进口丝袜,在这个男人的暴力撕扯下,脆弱得如同蛛网。
黑色的尼龙纤维在指尖崩断,露出下面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那种视觉上的反差感强烈得让人眼晕。
“啊!”
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水无月清舟强势地挤入两腿之间。
他粗暴地将剩余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作家吗?”
水无月清舟一边用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上肆意揉捏,突然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滑向那处幽秘的沟壑,指尖沾染到了一抹晶莹的湿意。
他将手指举到霞之丘诗羽面前,那上面拉出的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霞之丘诗羽咬紧了牙关,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死死盯着这个正在摧毁她尊严的恶魔。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这句话刚出口,床那边就传来了“噗嗤”一声笑。
已经缓过气来的英梨梨,此刻正趴在床上,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盯着这边。她那原本清纯的脸蛋上挂着堕落的媚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
“哈哈……霞诗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高冷学姐的风范?别挣扎了,真的很舒服哦……那种感觉……会把脑子烧坏的……”
就连小百合也在一旁掩嘴轻笑,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余兴节目。
“哎呀,霞之丘小姐这双腿确实很漂亮呢,如果是这双腿的话,一定能把大人的精华夹得很紧吧?”
昔日的好友和敬重的长辈,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霞之丘诗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崩断。
水无月清舟并没有理会身后那对母女的调侃,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正抿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倔强的霞之丘诗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心?那种无用的东西,我不需要。”
他猛地扣住霞之丘诗羽的后脑,俯身在那张总是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上落下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没有任何爱抚的温存。
那根带着泽村母女体液与温度的粗大肉棍,就这样毫无花哨地抵住了霞之丘诗羽从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唇。
“唔!!”
霞之丘诗羽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
那种被滚烫巨物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然而身后是冰冷的门框,身前是无法撼动的大山。
“进去了。”
随着这一声冷酷的宣告,水无月清舟腰部发力,那根如同烧红铁柱般的狰狞阳具,蛮横地挤开了那层紧闭的肉褶,撕裂了那层名为贞洁的薄膜,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捅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悲鸣响彻房间。
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剑贯穿了。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进水无月背部的肌肉里。
“痛……好痛……裂开了……要死了……”
“很紧。”
水无月清舟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处子特有的紧致肉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异物,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令人发狂。
他没有给霞之丘诗羽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是直至根部的全力撞击。每一次捣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出喉咙。
“不……停下……太大了……吃不下的……啊哈……啊啊!”
即便身体内部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暴虐开拓,霞之丘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依然燃烧着两簇名为羞愤的火苗。
剧痛如潮水般冲刷着神经,每一寸原本紧致未开的媚肉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棍强行熨平、撑开。
她咬着牙,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穿过因疼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死死锁定了前方那两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英梨梨。
那个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标榜自己是贵族大小姐的金发败犬,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头。
她侧着脸,那双湛蓝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意,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边的惨状。
“呼……哈……诗羽……你的表情……好棒……”
英梨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那两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马尾给扯下来。
而更让霞之丘诗羽感到荒谬绝伦的,是泽村小百合。
这位所谓的长辈,此刻正跪坐在不远处,那一身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条条的,成熟丰满的肉体上还沾染着干涸的白浊与汗渍。
她非但没有对眼前这违背伦理的一幕感到丝毫羞耻,反而用一种仿佛在看自家女婿玩弄新玩具的慈爱眼神注视着这边。
甚至,还带着一丝鼓励。
“看什么看……你们这对……变态母女……”
霞之丘诗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身体却因为水无月清舟的一记重捣而猛地向上一弹,原本想说的狠话瞬间变成了一声走了调的浪叫。
“啊啊——!”
那是还没有完全屈服的眼神。
明明花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明明那层象征纯洁的阻碍已经被彻底贯穿,但这朵高岭之花依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她那可笑的自尊。
不听话的玩具,需要修正。
“小百合。”
水无月清舟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依旧维持着每秒三次的高频撞击。
“在呢,清舟大人~”
泽村小百合就像是听到了召唤的忠犬,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空气中甩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大腿根部还滴落着属于这个男人的体液。
“诗羽小姐似乎还有力气瞪人,帮帮她。”
“遵命。”
泽村小百合笑眯眯地应着,爬到了霞之丘诗羽的身侧。
霞之丘诗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张越来越近的熟美脸庞。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滚开!”
“哎呀,诗羽酱不要这么见外嘛。”
小百合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绕过霞之丘诗羽不断挣扎的腰肢,一把扣住了那两瓣正在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晃动的浑圆肥臀。
“阿姨来帮你好好享受大人的恩赐哦。”
话音未落,小百合双手猛地发力,将霞之丘诗羽原本想要向后逃离的身体,狠狠地向着水无月清舟的胯下按去。
“噗滋——!”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原本只能吞进大半的肉根,在这一刻,连同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拍打在了霞之丘诗羽娇嫩的阴阜上。
巨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毫无怜悯地撞开了那脆弱的宫口,顶入了一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全新领域。
“咿——!!!”
霞之丘诗羽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酸爽与剧痛。子宫仿佛被那滚烫的硬物直接填满、占有,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不要……太深了……顶到了……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啊啊啊!”
“做得好。”
水无月清舟赞赏了一句,双手紧紧箍住霞之丘诗羽纤细的腰身,配合着泽村小百合的推顶,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泽村小百合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辅助器,每一次水无月挺腰,她就用力将霞之丘诗羽的屁股往前送。
两人的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将这位天才作家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只能吞吐肉棒的容器。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脑子……脑子变得奇怪了……唔唔唔……”
霞之丘诗羽的抵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随着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而暴力的碾压,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原本紧绷的每一块肌肉开始痉挛,原本干涩的肉壁开始疯狂分泌出透明的爱液,与那紫红色的肉柱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水无月的背上滑落,十指大张,在空气中虚抓着什么。
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咒骂,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充满了雌性本能的娇喘。
“要……要去……了……别……啊啊啊!!”
水无月清舟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层媚肉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冠头。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附感,让他那颗冰冷的“神之心”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具深深埋入那正在痉挛的子宫深处,随后——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片最为娇嫩的软肉之上。
“呀啊啊啊啊——!!!”
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尖锐的高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腰肢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处子血和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滴答作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息。
水无月清舟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棍,带出一股白浊的细流。
霞之丘诗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流着涎水,时不时还在生理性地抽动一下。
就在这时,水无月清舟那双幽深的眸子微微一转,视线投向了门口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正贴着墙壁,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像一只谨慎的小老鼠一样慢慢向门外挪动。
加藤惠。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时的慌乱脚步声,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你想去哪里?”
那个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加藤惠刚刚摸到门把手的手指微微一僵。
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并没有太多波澜的表情,只是脸颊上染着两团并不明显的红晕。
“那个……水无月君,我看你们好像很忙的样子,所以想先回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
“我很介意。”
水无月清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已经站在了加藤惠的面前。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加藤惠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手腕。
“既然都看完了全程,不发表一下观后感就要走吗?”
“呃,关于那个……”加藤惠的视线微微下移,避开了那根正对着自己、还在滴落着不明液体的狰狞巨物,“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稍微有点……那个……不太符合青少年的健全发展吧?”
“是吗?”
水无月清舟没有再废话。
对于这个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的女人,任何语言的调戏都是多余的。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那件朴素的针织衫领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加藤惠只觉得胸前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遮挡的动作,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随后被重重地扔到了那张还残留着另外三个女人体温的大床上。
“既然来了,就别想当观众。”
水无月清舟欺身而上,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爱抚,直接扯下了那条牛仔裤和纯棉内裤。
加藤惠的双腿并不像霞之丘诗羽那样修长肉感,也不像英梨梨那样纤细娇小,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
那处私密的桃源地带虽然因为刚才的观摩而微微湿润,却依然紧闭着,显示出主人的抗拒。
“那个……如果不做前戏的话,会很痛的吧……”
加藤惠平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男人,居然还在试图讲道理。
水无月清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会习惯的。”
噗嗤!
那根还沾染着霞之丘诗羽爱液的肉棒,毫不讲理地破开了那层阻碍,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紧致的通道。
“唔……”
加藤惠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但除此之外——
没有尖叫。
没有哭喊。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这让正准备享受征服快感的水无月清舟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爽。
他开始耸动腰身。
既然你说痛,那就让你痛个够,直到痛感变成快感为止。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每一次都是直捣黄龙的深刺。
那根硕大的肉具在紧窄的肉穴中横冲直撞,强行撑开每一道肉褶,摩擦着每一寸内壁。
这种强度的侵犯,哪怕是刚才嘴硬的霞之丘诗羽,也不过坚持了几个回合就开始哭爹喊娘。
但是加藤惠……
她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着身体,那头栗色的短发散乱在枕头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变得通红。
可是,那张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痛苦或者快乐的表情。
她就像是在忍受一场稍显剧烈的体育课跑步,或者是正在经历一场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那一双眸子虽然有些迷离,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清醒。
“没感觉吗?”
水无月清舟停下动作,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轻轻研磨着她的花心。
“那个……与其说是没感觉,不如说是有点……太大了……稍微有点难受……”
加藤惠喘息着,给出了一个极其诚实但也极其扫兴的评价。
水无月清舟的眉头跳了跳。
难道是自己的技术退步了?还是说刚刚射过一次,硬度不够了?
不可能。
他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旁边还没完全醒过来的霞之丘诗羽。
一把抓住那只“肥女人”的脚踝,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然后抽出肉棒,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插进了霞之丘诗羽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肉穴里。
“啊啊啊——!!”
仅仅是一记插入,原本还在昏睡的霞之丘诗羽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发出了杀猪般的浪叫。
“来了……又来了……不行了……要死掉了……脑髓要融化了……大肉棒……好舒服……呀啊啊啊!”
水无月清舟只是随意地抽送了几十下,霞之丘诗羽就已经全身痉挛,再一次喷出了大量的潮吹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淫乱的阿黑颜状态。
实验结束。
枪没问题。
那是靶子的问题。
水无月清舟丢开还在抽搐的霞之丘诗羽,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加藤惠身上。
这个女人,身体构造难道和常人不同?
水无月清舟眯起了眼睛。
他那只沾染了另外两个女人体液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加藤惠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拖泥带水,加藤惠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布偶,被瞬间拖到了床铺的中央。
水无月再次欺身压上,那根名为雄性暴力的紫红肉棍,此刻正昂扬着硕大的伞冠,对准了那个刚刚经历过初次开拓、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粉嫩肉口。
“那个……水无月君,我觉得这种事情如果不循序渐进的话,真的很可能会造成……”
加藤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布帛撕裂般的闷响截断。
“噗滋——!”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空间时发出的声音。
干燥、紧致,且充满了抗拒。
加藤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就像是在忍受牙医钻开牙齿时的那种酸涩与不适,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那双眸子里依旧是一片令人烦躁的清明。
“太紧了。”水无月清舟冷哼一声。
这里的“紧”并非全是褒义,更多的是一种死板的僵硬。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锁孔,死死卡住了钥匙,既不配合也不润滑。
既然如此。
那就动用一点小手段吧。
原水无月当场为加藤惠增长了十倍敏感度。
她本只是感到钝痛和肿胀的下半身,突然间像是被通上了高压电流。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强行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向大脑传递着过载的信号。
“呜……”
加藤惠终于发出了一声稍微像样点的鼻音。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原本平放在床上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覆盖在皮肤上的一层厚布被突然揭开,将最娇嫩的血肉直接暴露在了烈日与寒风之下。
刚才那只是觉得“有点大”的肉棒,此刻在她体内仿佛变成了一块烙铁。
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触感,龟头刮擦过宫颈口的细微摩擦,甚至连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跳动的频率,都被放大了十倍,清晰得可怕。
“这就受不了了?”
水无月清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啪!”
“啊……”加藤惠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将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还没完呢。”
水无月清舟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这还远远不够。
那张脸上虽然有了些许痛苦的神色,但距离他想要的“阿黑颜”,那个彻底崩坏的表情,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二十倍。”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电流,那么现在就是海啸。
加藤惠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炸开了一颗闪光弹。
那种快感与痛感交织而成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名为“理智”的堤坝……不,不对,堤坝还在,只是水位太高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原本干燥的肉穴深处,像是决堤一般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那是身体在面临过载刺激时,为了保护自身而分泌的润滑剂。
但这并非源于心理上的动情,纯粹是肉体在尖叫。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羞耻的水声瞬间变得响亮起来。
水无月清舟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溅打在两人的耻骨结合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拍击声。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水无月清舟伸手拍了拍加藤惠那张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脸颊,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迷乱。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加藤惠的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依旧在努力聚焦。
她张了张嘴,用一种仿佛刚跑完八百米、气喘吁吁但依旧条理清晰的语气说道:
“那个……水无月君……虽然身体变得很奇怪……但是……太快了……稍微……有点晕……”
“晕?”
水无月清舟眼中的火苗更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
“那就给我晕过去!”
“五十倍!”
这是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当场休克的数据。
哪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在五十倍的感官放大下,连一根羽毛拂过皮肤都会变成凌迟般的酷刑,更何况是在进行着如此激烈的性行为。
“咿——!!!”
这一次,加藤惠的身体猛地挺起,像是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根本不像是她能发出的、破碎而尖锐的啼哭。
白眼翻起。
她的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瞳孔向上翻去,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嘴巴大大张开,下颌骨像是脱臼了一样无法闭合,一条透明的口水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枕头上。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青色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
下身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棍,仿佛要将其彻底绞断在体内。
“这下,总该坏掉了吧?”
水无月清舟停下了动作,有些期待地看着身下的少女。
然而。
三秒钟后。
加藤惠那翻上去的眼珠慢慢转了回来。虽然眼神依旧空洞,虽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虽然口水还在流,但是……
那张脸。
除了有些扭曲之外,没有任何淫荡、沉沦、或者那种标志性的“阿黑颜”特有的痴态。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严重晕车的人,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脸“我想回家”的表情。
“……”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
“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孩子只是单纯的……硬件不支持表情包下载?”
水无月清舟转过头。
早坂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此时已经脱掉了那条有些碍事的丝质短裙,只穿着那件露肩针织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美腿,正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逼近。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像是一条濒死的咸鱼一样时不时抽动一下的加藤惠,那双蓝眸里闪过一抹极淡的同情,以及……藏得很好的幸灾乐祸。
“这种程度的刺激,如果是换做英梨梨小姐,大概已经失禁三次并且叫着‘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晕过去了吧。”
早坂爱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在水无月清舟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暂停。
“再继续下去的话,这孩子可能真的会在物理层面上坏掉哦。脑神经烧断变成植物人的话,虽然也能用,但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呢,毕竟大小便失禁什么的。”
她的话语虽然毒舌,但确实切中了要害。
水无月清舟低头看了一眼,加藤惠现在确实已经是处于一种“宕机”状态。身体还在高潮,脑子却已经过载保护强制关机了。
这种毫无反馈的活尸体,操起来确实没什么意思。
“啧。”
水无月清舟有些扫兴地咂了咂嘴。他撤去了施加在加藤惠身上的权能,然后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凶器。
“啵。”
肉棒拔出的瞬间,原本被撑得极大的穴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圆形的洞眼,里面还可以看到鲜红的媚肉和白浊的液体在缓缓蠕动。
加藤惠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彻底不动了。
“既然主人还没有尽兴……”
早坂爱此时已经走到了床头,她非常熟练地弯下腰,双手穿过加藤惠的腋下,像搬运货物一样将那位“路人女主”拖到了一边,给这位大爷腾出了最中央的位置。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水无月清舟。
那双清冷的蓝眸在这一刻染上了媚意,像是冰层下燃烧的火焰。
她伸手解开了脑后的发圈,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却让她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让我来为您处理后续的‘灭火’工作吧。”
早坂爱说着,膝行上床。她并没有急着献身,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另一边还在喘息的泽村小百合。
“泽村夫人,您应该休息够了吧?主人现在可是火气很大呢,光靠我一个人的‘库存’,恐怕很难让主人满意哦。”
泽村小百合闻言,那双桃花眼里立刻浮现出一层水雾。
她本来就是一个极知情识趣的女人,看到早坂爱递过来的台阶,立刻就顺坡下驴爬了过来。
“早坂小姐说的是,侍奉清舟大人,是我们身为母狗的荣幸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是两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盘坐在床中央的水无月清舟。
“那么,开始吧。”
早坂爱发出了指令。
她和小百合非常有默契地一左一右贴近了水无月清舟的胸膛。
早坂爱伸手拉下了自己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领口。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瞬间滑落至腰间,那对在此刻显得格外挺拔饱满的雪白乳球,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而微微硬挺,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另一边,泽村小百合也毫不示弱。
作为熟透了的人妻,她的双乳规模比早坂爱更加宏伟,形状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水滴形,乳晕是大而深邃的褐色,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勋章,散发着浓郁的母性荷尔蒙。
四只奶子。
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一种是青春紧致、充满弹性的少女之乳;一种是柔软滑腻、包容万物的人妻之乳。
它们在水无月清舟的眼前汇聚,构成了一幅足以让圣人都堕落的肉色油画。
“清舟大人,请享用~”小百合娇媚地笑着,率先捧起自己的一对豪乳,夹住了水无月清舟那根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肉棒。
那柔软至极的触感,仿佛陷入了云端。
紧接着,早坂爱也凑了过来。她用自己那对挺翘的乳房,从另一侧挤压了上去。
四团软肉,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将那根粗大的男根彻底淹没在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之中。
“动起来。”早坂爱低声说道。
两个女人开始非常有节奏地晃动着上半身。
“噗滋……噗滋……滋溜……”
大量不知道是谁分泌出来的爱液或者是事先抹上的润滑油,在肉棒与乳肉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
早坂爱的乳房虽然不如小百合巨大,但胜在坚挺有力。
她专门负责刺激肉棒的根部和中段,那紧致的乳沟像是一把温柔的钳子,每一次夹紧都能让水无月感受到那份年轻的活力。
“嗯……主人的东西……好烫……”早坂爱微微喘息着,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不断扫过水无月清舟的大腿内侧,带起阵阵酥麻。
而泽村小百合则主要负责进攻那个最敏感的伞冠。
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如同两个巨大的面团,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紧紧包裹在其中,利用乳肉的挤压和乳头的摩擦,给予水无月最直接的快乐。
“啊啦~大人好像又要变大了呢~这么精神,真是让妈妈困扰呢~”小百合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露出的马眼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这种四乳夹击的快感,简直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
水无月清舟低头看着这两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绝色尤物。一个是一脸清冷但动作下流的金发女仆,一个是满脸媚态毫无廉耻的和服人妻。
他伸出双手,一手按住早坂爱光洁的后脑勺,一手抓住了小百合那丰满的臀肉,开始掌握主动权,用力挺动腰身,在两人的乳沟之间疯狂抽送起来。
“唔唔……太深了……要戳到脸了……”
“哎呀……头发……要被吃进去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激烈乳交,水无月清舟那原本有些不爽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
早坂爱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肌肉的细微变化。
她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对于这位神明大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服务只能算是开胃菜。要想真正让他尽兴,要想在这个后宫中确立自己的地位,她必须做得更多。
“泽村夫人,稍微让开一下。”
早坂爱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了几分。
小百合愣了一下,但看到早坂爱那双毫无温度的蓝眼睛,下意识地松开了怀里的肉棒,退到了一边。
早坂爱直起身子,那对被挤压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个直指天花板的狰狞巨物。
“接下来,是我的回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坐在了水无月清舟的大腿上。
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伸手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蜜地。
“我要开动了,主人。”
早坂爱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对准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羞涩与迟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决绝。
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呃啊!”
早坂爱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悲鸣,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哪怕她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成熟,但面对水无月清舟这种规格的神器,每一次的初始进入依然是一场艰难的攻坚战。
那是如同被劈开般的充实感与撕裂感。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平了所有的褶皱,一路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好……好大……真的……完全进去了……”
早坂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水无月清舟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了一块,胃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压迫感。
但很快,这种压迫感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所取代。
那是名为“贪婪”的本能。
“哈啊……呼……”
早坂爱调整了一下呼吸,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她看着身下这个淡漠的神明,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英梨梨那种只会哭叫的小丫头算什么?
霞之丘那种只会嘴硬的文弱作家算什么?
只有我,早坂爱,才是那个能真正包容主人、跟上主人节奏的女人!
“我要……动了……”
她咬着嘴唇,腰肢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那是经过无数次格斗训练和舞蹈训练打磨出来的、极具韧性与爆发力的腰身。
起初只是细微的研磨。
她利用紧致的穴肉,像是一圈圈紧箍咒一样,仔细地摩擦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和凸起。
“咕叽……滋溜……咕叽……”
随着动作的加快,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早坂爱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下坐,都是直至根部的全力以赴;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依依不舍的肉壁牵拉。
那件黑色的针织衫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翻飞,那对雪白的乳球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下,滑过乳沟,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耻骨上。
“嗯哼……主人……怎么样……爱的里面……舒服吗……”
早坂爱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水无月清舟。
“比那个面瘫女人……要紧得多吧……”
“确实。”
水无月清舟不得不承认,早坂爱的技术简直无可挑剔。
她不仅清楚地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更懂得利用自身的肌肉控制,让那个肉穴变成一张会呼吸、会按摩的小嘴。
特别是那处极其紧窄的宫口,此刻正被她刻意控制着,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像是一个吸盘一样,精准地套住他的龟头,然后猛地一缩。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简直让人想把精魂都射给她。
“做得好,赏你的。”
水无月清舟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早坂爱纤细的腰肢。
“诶?”
早坂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腰间传来。
原本的主动权瞬间易手。
水无月清舟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他开始发力,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对待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时还要快上一倍!
“呀啊啊啊!不……太快了……等等……主人……啊啊啊!”
早坂爱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被海浪拍碎的危险。
那根凶狠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乱颤。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那是子宫……不可以……顶穿了……呀啊啊!”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长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大片大片的飞沫随着她的尖叫喷洒在空气中。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绝对的力量碾压的感觉。
“哈……哈……更多……主人……把爱……弄坏掉吧……把您的东西……全部射进爱的子宫里……啊啊啊!”
早坂爱一边浪叫着,一边拼尽全力配合着水无月清舟的动作,即使意识已经接近崩溃,她依然死死地夹紧了大腿,试图榨干这个男人每一滴精华。
而在旁边。
原本还在看戏的泽村小百合,看着这幅激烈得近乎搏命的交欢画面,看着早坂爱那副沉沦于极乐的表情,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湿润了。
“真是一群……贪吃的坏孩子呢……”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这一场淫乱的盛宴,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加藤惠也不是毫无办法。
据某个大佬传闻。
当你将一个家族灭族后,有一个小女孩却是主动跑出来。
这就证明这个家族除了小女孩,一定还有其他人。
所以只需要用人形雷达法,一边差,一边走。
走到哪里若是能感觉到突然变紧。
那么剩下的人就一定在那里。
同理。
水无月可以稍微试试这个方法。
用什么知识,加藤惠若是真有变化,就证明这种知识对加藤惠属于特攻。
由衷感慨这位大佬的畜生,水无月心满意足地收集到路人女主的三大女主。
不,好像……
还有剩下的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