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庄子三日

头一夜,两人在主屋闹到三更。锦被湿透了换了条褥子,褥子又湿了。最后只好铺了衣裳在身下,折腾到两人都射不出东西才相拥睡去。

第二天王雪琴醒来时,发现自己趴着睡在林白身上。

奶子压在他胸口,挤成两团白肉。

一条腿搭在他腰间,腿根处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干了又湿。

她动了动,穴口火辣辣的有点疼,可想及昨夜的疯狂,脸又红了。

“醒了?”林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手正在她背上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到臀缝。

“疼…”王雪琴把脸埋进他怀里。

“哪里疼?”

“下面…你昨天太狠了。”

林白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抚摸。肉唇确实有些红肿,微微翻开,里头的媚肉还是嫩红的,轻轻一碰就泌出清液。

“那今天不碰了,歇一天。”

“不行。”王雪琴回答得极快。

她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白日歇着,晚上还要。”顿了顿,补了一句,“一共就这几日,回去了又是偷偷摸摸的。”

整个白天,两人在庄子里闲逛。

王雪琴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头发只用根木簪挽着,像个普通的农家妇人。

在菜地里拔了几棵青菜,居然亲自下厨做了顿午饭。

林白在灶台边看着她切菜炒菜,觉得有些新鲜。

“成亲前我爹是开小饭馆的。”王雪琴边炒菜边说,“我从小就学做饭。后来嫁入林家,再没下过厨。”

饭菜端上桌,四菜一汤,倒是真有两下子。

吃过了饭,两人在枣树下乘凉。

王雪琴靠在林白身上,手里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起她爹娘早亡,说起年轻时来提亲的人踏破门槛,说起为什么选了林震南——因为那时他是福州城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谁知道后来…”她望着枣树叶子,没再说下去。

傍晚时分,两人洗了澡。

庄子里有口大铁锅烧热水,浴室四面透风,勉强算个屋子。

王雪琴坐在浴桶里,林白拿了瓢帮她浇水。

水从肩上浇下去,顺着奶子的弧线流下,在乳尖处汇聚成水珠滴落。

“进来一起洗。”王雪琴拉着他的手。

浴桶不大,两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王雪琴坐在他对面,腿和他的腿交叠着。水汽氤氲中,她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白天说的话,我想了想。”她手指在水下摸到林白的鸡巴,轻轻握着,“回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难道要在镖局混一辈子?”她抬起头,眼神认真,“你有功夫底子,可以跟着走镖,慢慢攒钱,将来自己开一家镖局。或者…我在城里给你盘个铺子,你学着做买卖。”

林白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想这些。

“怎么突然说这个?”

王雪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水面晃荡,她的奶子在水下半隐半现,乳尖浮出水面,沾着水珠。

“因为我不想只跟你偷这几日。”她的声音很轻,“我想…长久些。不管用什么法子,什么名分。”

她说这话时,握着鸡巴的手紧了紧。

那晚,是她主动的。

她把林白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慢慢沉下腰。

红肿未消的小穴吞进粗大的鸡巴时,她疼得皱起眉,却没有停。

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子宫口磕上龟头,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疼吗?”林白问。

“疼。但舒服。”王雪琴开始缓缓起落。

动作很慢,能清楚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摩擦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随着动作起伏。

“明日…就要回去了。”她喃喃道。

“不是后日吗?”

“我想多留一天…但平之还在家里。”她睁开眼睛,眼里有雾气,“婶婶终究还是平之的娘。”

她越动越快,奶子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光影。

高潮来时,她趴在林白胸口哭了。

眼泪滴在他胸膛上,凉凉的。

身子剧烈抽搐,穴肉绞得鸡巴生疼。

可她没有停下来。高潮过后继续骑,直到林白也射了,才瘫倒在他身上。

“你知道吗?”她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前我觉得,这种快活只有男人才能有。跟老爷那些年,也就是尽本分。疼的时候多,舒服的时候少。后来他干脆不碰我了。”

“直到那天你把我弄了。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这么舒服。舒服得要死掉。”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对上林白的目光,“所以我恨你,也离不开你了。”

林白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汗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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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老仆来报,说镖局的马车来接了。

王雪琴重新梳妆,换回那身月白襦裙和淡青纱衣,头发梳成坠马髻,插上翡翠簪。对镜照了照,镜中人端庄贤淑,和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眼底有些倦意,耳后还有一块浅红的吻痕,被碎发勉强遮住。

“走吧。”她站起身,姿态恢复了林夫人的矜持。

马车入城时,已是午后。

进了镖局大门,一个小小的人影奔过来。

“娘!”

林平之扑进王雪琴怀里。她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那笑容和林白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想娘了吗?”

“想!师父说我剑法又进步了,我练给娘看!”

“好,好。”

王雪琴直起身,牵着儿子的手往后院走。经过林白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耳根微微红了。

林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又过了两日,林震南从泉州回来,带了几箱礼物。

给儿子的是一柄小剑,给妻子的是一对白玉镯子。

王雪琴接了镯子,笑着道谢,让丫鬟收进妆奁里。

晚上,林震南设家宴。席间他频频给王雪琴夹菜,笑容满面:“娘子这几日清瘦了些,可是操劳了?”

王雪琴垂眸:“前几日去白云寺上香,求菩萨保佑老爷顺利。可能路上有些乏。”

“辛苦辛苦。来,多吃些。”

林白坐在下首席,看着这夫妻妻贤夫和的和睦场面,嘴角勾了勾。

他注意到,王雪琴夹菜时,左手无名指微微发抖。

桌下裙摆遮着的两条腿,正在悄悄夹紧。

夜里,三更。

林白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人披着斗篷闪进来。斗篷一脱,露出里头只穿肚兜亵裤的身子。奶子把肚兜撑得鼓鼓囊囊,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睡了?”林白靠在床头问。

“睡了。呼噜打得响。”王雪琴一边说,一边解肚兜系带。

丝绸滑落,两只大白奶子跳出来。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冰凉的手指握住林白半软的鸡巴。

“想了?”

“想得要疯了。”她低头含住龟头,含含糊糊地说,“席上看着你坐在那里,下面就开始流水。桌子底下偷偷夹了一晚上的腿,夹得大腿都酸了。”

她含着鸡巴,舌头比前几日灵活多了。从马眼舔到根部的卵袋,再从卵袋舔回来。然后张大嘴含进去,一下吞到喉咙口。

林白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等她嘴酸了吐出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扯掉亵裤,掰开两条白腿,直接插了进去。

“嗯——!轻点…慢些…他就在隔壁…”王雪琴死死咬着手背,腿却主动缠上林白的腰。

“婶婶胆子越来越大了,老爷在家也敢过来。”

“忍不住…嗯嗯…这几天流的骚水能装一碗了…侄儿的鸡巴不来接,流也是白流…啊啊…”

林白架起她两条腿,从上往下狠捣。床板咣咣响,王雪琴怕声音传出去,拉过被子塞在嘴里咬着。口水把被角洇湿一大片。

“快…快些…他起夜会路过这屋的…”王雪琴穴里一缩一缩的,已经攀上高潮边缘。

林白加速冲刺,耻骨狠狠撞在她阴户上,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来…唔——!”王雪琴咬着被子闷哼,浑身痉挛,穴里喷出大股阴精。林白紧跟着射了,龟头顶着子宫口灌进浓精。

两人正喘息,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主屋出来,踩着走廊木板,一步一步,走向茅房的方向。经过林白屋外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王雪琴吓得浑身僵硬,穴肉死命夹着还没拔出来的鸡巴。等脚步声走远,才长舒一口气。

“快回去吧。”林白拔出鸡巴,白浆跟着淌出来,连忙拿布巾堵住。

王雪琴匆匆穿上肚兜亵裤,披上斗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林白嘴上亲了一下。

“明晚他应该不会起夜了。”她压低声音,“我还来。”

然后闪身出了门。

林白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屋的房门轻轻开合,一切又恢复安静。他看着房梁,突然觉得这穿越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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