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王雪琴的肚子渐渐显了。
她不再束腰,衣裳换成了宽松的褙子。
镖局上下都知道夫人有了身孕,对她格外照料。
林震南更是嘘寒问暖,每日必要亲自问过饮食起居才放心。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王雪琴几乎夜夜都摸去林白屋里。
肚子越大,她兴致反而越高。
林白有时也担心,她却摆摆手说大夫讲过了,只要不太剧烈,夫妻之事反倒有益。
至于“夫妻”是谁,她不在意。
这夜云雨过后,王雪琴靠在林白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你这几日总在书房翻书,翻什么呢?”
林白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不是真的在翻书,他是在等一个时机。
作为穿越者,他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青城派会灭了福威镖局满门,林平之会流落江湖,而一切的根源,就是那本辟邪剑谱。
剑谱藏在向阳巷老宅。具体位置他记得清清楚楚——佛堂里那幅达摩画像后面的暗格里。这是穿越者的先天优势。
“婶婶可听说过辟邪剑谱?”他开口了。
王雪琴的手指停住了。
“自然是听过的。林家祖传的剑谱,老爷的太爷爷林远图凭着它打遍江南无敌手,创下福威镖局这份家业。可传到老爷这一代,只剩些皮毛招式,真正的精髓早就失传了。”
“没有失传。”
王雪琴从他怀里抬起头。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得她脸上斑斑驳驳。“你说什么?”
“真正的辟邪剑谱还在林家。就藏在向阳巷老宅里。”林白缓慢地说,“婶婶可知江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觊觎福威镖局?不是因为镖局的生意,而是因为这本剑谱。青城派余沧海、嵩山派左冷禅,明里暗里都在打探。他们迟早会动手。到时候,镖局上下的性命,都悬在这本剑谱上。”
王雪琴的脸色在月光下白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日子在外头走动,听来的。”林白找了个借口,然后将关键信息一字一字地告诉她,“向阳巷老宅,佛堂里供着一幅达摩老祖的画像。画像后面有一个暗格,剑谱就封在暗格里。这是林家先祖留下来的,只有嫡系才知道的秘密。我爹临死前告诉我的。”
最后一句是他编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王雪琴相信。
王雪琴久久没有说话。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林白的手指,指节发白。
最后,她轻轻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
“我一个远房侄子,说这种话他会信?只会当我信口开河,反而打草惊蛇。”林白盯着她的眼睛,“只有你去说,他才会信。你只要让他去向阳巷老宅找,他自然能找到。”
王雪琴沉默了很久。窗外有夜鸟扑棱棱飞过,影子掠过窗纸。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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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王雪琴“不经意”地对林震南提起了这件事。
那天傍晚用过晚饭,她坐在灯下给平之绣肚兜。针线穿梭间,忽然叹了一口气。林震南正喝茶,抬头问:“娘子叹什么气?”
“没什么。”王雪琴笑了笑,低下眉,“只是想起当年公公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些话。那时候平之还小,我也年轻,没太放在心上。今日收拾妆奁时翻出一件旧物,忽然想起来了。”
“爹说了什么?”
王雪琴摇摇头:“不是什么要紧话。大概是老人家弥留之际的胡话。”
林震南放下茶盏:“娘子但说无妨。”
王雪琴犹豫了许久,才放下针线,低声道:“公公说,林家真正的辟邪剑谱,藏在向阳巷老宅的佛堂里。佛堂供着一幅达摩画像,画像后面有个暗格。他说林家三代人都在找这本剑谱,其实就在眼皮底下。只是林远图老祖宗留下遗训,非到生死存亡之际,不可开启。”
林震南霍然起身,茶盏打翻在桌上,茶水横流。
他顾不上擦,几步走到王雪琴面前,双手按住她肩膀,声音发颤:“你说的可是真的?爹他当真这么说?”
“我…我也不确定。”王雪琴被他吓了一跳,“公公那时气若游丝,话说得断断续续。我当时以为是他病糊涂了说的胡话,没当真。相公你怎么…”
“我去看看。”林震南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娘子,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自然不说。”王雪琴微微一笑,“你快去吧。”
林震南当夜便独自骑马去了向阳巷老宅。一个多时辰后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关上书房的门,点上灯,打开布包。
里头是一卷泛黄的帛书。封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字——
辟邪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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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得了真剑谱的消息,没有对外声张。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和王雪琴。还有林白。
接连数日,林震南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研读。
每顿饭送到门口,他接进去吃,吃完再把空碗放出来。
人渐渐消瘦下去,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可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恐惧的光。
王雪琴白天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夫人,给儿子绣肚兜,吩咐管家采买冬衣。只是每天晚上,她都会摸进林白屋里。
“他在书房里看剑谱,熬到三更半夜。我出门时他那边灯还亮着,呼噜倒是打得响。”她把门闩上,一边解衣带一边说,“这几天他魂都被那本剑谱勾走了,哪有心思管我。正好。”
解了外裳,里头的肚兜是水红色的,上头绣着石榴。
石榴多子。
因为怀孕,奶子大了一圈,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勒得很深。
肚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侧躺到床上,拉着林白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这几天它在肚子里动得厉害。”她把手覆在林白手背上,“晚上动得更欢。像在催我来找你。”
“它?”
“不知是男是女,就叫它了。”王雪琴笑了笑,拉着林白的手往上移到胸口,“这里也涨。郎中说四五个月时会涨奶。你摸摸,是不是大了许多?”
林白揉着她的奶子。确实比从前大了不少,也更加绵软。乳晕颜色深了,乳头也大了些。手指轻轻拨弄乳头时,王雪琴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胀。一碰就酥酥麻麻的。”她解开肚兜系带,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你轻些揉。现在可娇气了。”
林白放轻力道,掌心缓缓画圈。
王雪琴闭着眼,呼吸渐渐乱了。
她手探到林白身下,握着鸡巴轻轻套弄。
她闭着眼睛感受掌心里那根东西慢慢变硬,血管突突地跳。
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时,能感受到马眼渗出前精,黏黏的沾在她指腹上。
“你躺平。”她轻轻推林白,让他仰躺着。
自己跨上去,却不急着坐下去,而是握着鸡巴在肉缝上来回蹭。
龟头拨开肥厚的肉唇,蹭过突起的阴蒂,蹭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蹭了十几下,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几晚没来,里面又紧了。”她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往下沉,“得慢慢撑开,不然胀得疼…嗯…到底了…”
她双手撑在林白胸口,开始缓缓起落。
因为肚子微隆,她的动作比以前更小心,幅度也更小,不求快,只求稳。
穴肉一嘬一嘬地吸着鸡巴,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打得透湿。
“嗯…嗯…这样慢慢的也好舒服…比快的时候还舒服…每一处都磨到了…侄儿的鸡巴在婶婶穴里…嗯嗯…没有一处没磨到…”
林白伸手托着她两只晃动的奶子。
因为怀孕,奶子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随着她的起落上下晃荡。
乳晕也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些。
他轻轻揉捏,力道放得很轻。
王雪琴却还是浑身一颤,嘴里逸出长长的呻吟。
现在奶子是她的要害,稍微碰碰就酥了半边身子。
“轻…轻些…那里现在不行…”
林白便松了手,转而扶住她的腰。
王雪琴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板上,用腰带动屁股慢慢起落。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的位置刚刚好,龟头正好卡在花心口上。
“到了…要到了…嗯…”她的高潮来得慢而绵长,身子不是剧烈抽搐,而是持续地颤抖,穴肉不是死绞,而是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涟漪一样从深处泛上来。
她趴在林白胸口喘了好一阵,口水把林白衣襟洇湿了一片。
缓过来后她才继续动,这次动作稍快了些。
她双手撑在林白胸口,屁股起落的幅度也大了些。
两只奶子晃得更厉害了,乳尖偶尔蹭过林白胸膛,蹭得她自己呼吸急促。
等林白射时,她趴在林白身上,让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口,身子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
“这孩子生下来,得管你叫哥哥。”她躺在林白身边,幽幽地说,“管自己的亲爹叫哥哥。该叫爹的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着吃吃地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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