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就一次

……………………

王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捡起裤子不紧不慢地套上。

任念还跪在地上,精液在冷风里干成了紧绷的痕迹贴在她胸口。

此时的任念艰难的撑着木板站起来,腿软得厉害,瑜伽裤还堆在膝盖那里。

王鹰看着任念把衣服裤子穿好,两人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谁都没开口,谁也没先离开,风从山坡下面灌上来,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过了大概半小时任念站起身。

她刚才就想走了,但现在又多了一件事。

小腹涨得发硬,膀胱被冷风和刚才的折腾填满了尿意。

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红砖厕所,又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没动的王鹰。

王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要去厕所?”

任念没理他,自顾自朝厕所方向走。她步子迈得不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那处被操得发涩的疼。

厕所门口那扇木门还是虚掩着,黑黢黢的门缝像一条眯着的眼睛。

任念伸手推开门,一股又厚又烈的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几个月的尿骚混着腐败的粪臭在密闭空间里捂出来的浓度。

这味道薰的眼睛睁不开,她捂住鼻子艰难的往里走了两步。

地上蹲便器的白色陶瓷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表面蒙着一层黄褐色的垢。

但那不是最恶心的。

蹲便器旁边和瓷砖地面上堆着好几坨干硬发黑的大便,有的表面已经干裂出一道道纹路像晒干的泥块。

旁边还有两坨颜色偏黄偏软的大便堆在一起,表面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其中一坨被人踩过一脚,在脏兮兮的瓷砖上印出一个模糊的鞋印形状。

墙角还有一泡早就干涸的尿痕,在冬天低温里结成了一片深色的印迹。

冲水按钮锈成了铁疙瘩,水管早就断在里面,露出半截生锈的管口。

任念胃里翻了一下,干呕了两声,喉咙里酸水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咽回去。

得亏这里没有苍蝇,就算有也早就被冻死了,但那堆东西安安静静地杵在地上,就像在炫耀这间厕所荒废得有多彻底。

她转身就想出去,但小腹那股涨意压得她根本走不了路。

犹豫之下,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屎堆,又干呕了一下。

然后做了决定,不能蹲在那些东西上面,她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任念退到厕所门内侧,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

其实就是比旁边少了几块污印的水泥地。

她解开裤腰把瑜伽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蹲了下来。

就在她蹲下准备放松括约肌的时候,木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任念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上弹起来,裤子还挂在膝弯那里,白花花的屁股和腿心那丛黑毛直接暴露在门口透进来的天光里。

王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体堵住了大半个门框。他看着任念蹲在那里又弹起来的样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嫂子,撒尿呢。”

任念手忙脚乱去提裤子,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你出去!”

“出去?这么脏的地方你也蹲得下去。”王鹰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屎堆,“在外面随地尿尿,念姐,不守规矩啊。”

“我只是没来得及…………你出去行不行…………”

“来不及?”王鹰跨了一步走进厕所,狭小的空间立刻变得更加拥挤,“昨天在车里被我干成那样,今天在观景台上把自己揉得嗷嗷叫,现在又在厕所门口随地脱裤子。念姐,你这样还跟我说不是骚货。”

任念往后缩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了墙根。

她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两条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阴毛丛里那两片深色的阴唇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我帮你。”王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拖。

任念尖叫着想挣脱,但王鹰的力气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把她连拖带拽地弄出厕所,在厕所外墙后面找了一处稍微隐蔽的角落。

“想要撒尿我帮你。”王鹰说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他两手托着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她的双腿分开。

任念的身体悬空,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腿心那处湿漉漉的黑逼直接对准了前方的草丛。

“放开我!我能自己…………”任念拼命扭动身体,但王鹰的铁臂锁得死死的。

“尿啊。”王鹰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不是憋得慌吗?尿啊。”

任念涨红了脸咬着牙不肯尿。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两条腿被掰开悬在半空,屁股蛋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又硬起来的东西。

她用力憋着尿意,一滴都不肯漏出来。

“尿不出来?”王鹰等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那我帮你。”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粗糙的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毛毛上按了按。

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往里探,找到那个还干涩着的逼口直接捅了进去。

“不要…………不要用手指…………”任念身体猛地一弹,但王鹰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在那条干涩的肉道里来回搅动。

“尿。”王鹰的手指在她逼里来回抽送,“快尿。”

“放…………放开我…………我自己能…………”任念发抖的说道,身体在王鹰手指的搅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尿意越来越强烈,膀胱被手指隔着肉壁按压得快要炸开,但她死咬着牙关夹着尿口不肯松。

“挺能憋。”王鹰也不急,手指在她逼里不紧不慢地搅着,专门往膀胱的方向顶。

就这样僵持了五六分钟,任念额头冒汗,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发抖,尿意已经涨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决堤。但她就是不肯当着王鹰的面尿出来。

就在这时山坡下面的小径上传来两个声音。一男一女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男的声音年轻带着点痞气,女的声音清脆在抱怨路不好走。

任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脖子一僵扭头看向王鹰,“有人来了!求你了放开我!有人来了!”

王鹰的手指还插在她逼里没有抽出来。他低头看着任念惊慌失措的脸慢慢露出一个笑,“有人来了?那正好。”

“求你…………不要…………”任念压得声音说道,像是怕被下面的人听见,“放开我,他们要上来了…………”

“答应我几个条件。”王鹰的手指在她逼里慢慢搅动,“答应了就放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女的在说这什么破公园连个正经厕所都没有,那个男的笑了一声说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

任念听出来了,这俩人也是来找地方打野炮的。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任念的声音发抖。

“以后我想操你你就得出来。”

“行…………行…………”

“我想操几次就操几次。”

“你…………行,行!”

“叫王鹰哥哥。”

“王鹰哥哥…………求你…………”

“我操你舒不舒服,说啊,不说我就把你抱出去,正好让人家看看你这样子。”

“……舒服……你操得舒服……”任念闭着眼睛挤出这几个字。

“谁操得舒服?说清楚。”

“王鹰……王鹰操得舒服……比什么都舒服……”

快到厕所跟前了。那两个人拐过弯就能看见这边。

“喜欢谁的鸡巴?”

“……你的。”

“我的什么?说全了。”

“喜欢你的鸡巴……喜欢王鹰的鸡巴……”任念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声音变大。

小情侣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那男的好像在拉女朋友的手往这边走,说什么前面有个观景台。

“还想不想被我操?”

“……想。”

“有多想?”

“天天都想……别说了……求你快放我下来……”

“内射的事呢?答不答应?”

任念拼命摇头,她怎么也不敢答应这个。这比单纯的被人看见更让她恐惧,在备孕期间被人内射,万一怀了不是丈夫的种,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答应就算了,等他们过来好好看看你。”王鹰说着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了一点,任念感觉自己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冷风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掰得朝外翻开,尿道口还沾着刚才断断续续渗出来的尿液,湿漉漉地亮着。

脚步声近在眼前。那对情侣拐过弯,离厕所只有十米不到。

“不要……答应……我答应!”任念几乎是在尖叫,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内射,给你内射,快放我下来!”

王鹰的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带出一丝黏糊糊的液体。他捏着她的屁股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还有一个。等会儿他们上来,你得说点什么。”

“说什么…………”任念感绝此刻自己的膀胱快要撑破了。

脚步声已经拐过最后一道弯,那对年轻情侣出现在厕所前面的小径上。

男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女的挽着他的胳膊,穿着白色棉服。

两个人一转过弯就愣住了。

他们看见的画面足够刺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敞开双腿的女人的女人,两条大白腿明亮亮的。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开来,那里长着一丛浓密的黑毛。

那个男的视线一下子钉在任念敞开的腿上挪不开了。

他女朋友明显吓到了,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拉了一下,但男的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丛黑毛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看着那两片肥厚的深色阴唇在外力的掰开下往外翻,露出里面一截嫩红色。

“看什么看。”王鹰的声音粗鲁地响起,“没见过夫妻打野炮?是吧老婆。”

任念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上涌。

感受到那个年轻男人赤裸的目光落在她双腿处,让她感觉到无地自容。

她不敢看那两个人的眼睛,但王鹰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腿。

“是不是老婆。”

“是…………是老公。”任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个女的使劲拉着男朋友要走,“走吧,人家在这…………”

但是那个男的还是没动,一直盯着任念的逼看,裤裆里已经很明显鼓起来一块。

任念也看到了,慢慢的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她现在只想死,或者尿出来,或者死了再尿出来,什么都行,只要能结束这个场面。

王鹰看着那个男的的表情,嘴角一咧。他又看着那个女人拉男朋友胳膊的样子,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笑。

“这位兄弟,不想走?”王鹰朝那个男的说道,“是不是想操我老婆。”

那个男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意动,他女朋友的脸一下子白了,拉着他的胳膊往后拽,“走啊!你是不是有病!”

“兄弟,这样。”王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睛发抖的任念,又把目光转向那个年轻男人,“你把你的妞给我玩,我把我的老婆给你玩。交换。公平吧。”

任念猛地在王鹰怀里挣扎起来,“你疯了!放我下来!”

“你有病吧!”那个女的脸又白转红,愤怒地瞪着王鹰。死命拽着男朋友的手,“走!你再不走我自己走了!”

那个男的明显在犹豫。

他的视线从任念的逼口移到她那张烧得通红风韵犹存的脸蛋上,又移到她胸口处。

他女朋友气急败坏在他耳朵边上炸开般的喊道,“你给我走!你他妈是不是人!”

他终于回过神,被女朋友拽着往山坡下面走去。他走的时候脚步拖得慢,扭头往回看了最后一眼。

这一眼让他看见了这辈子最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个被男人抱着的女人,两条腿还大开着,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心那丛黑毛中间喷了出来。

那水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液体溅在尘土上打出小小的凹坑,有几滴溅在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裤腿上。

那个女人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半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在王鹰手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尿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她尿了很久,积攒了半上午的尿量又急又猛,地上积了一大摊湿痕。

她被手指插了那么久的逼终于松开了尿口,在陌生人面前喷涌而出。

这种事让她浑身的神经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灼烧般的羞耻感。

那年轻男人呆站了两秒钟,裤裆鼓得快要顶破拉链。他女朋友回过头看见那画面,脸涨得通红拽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王鹰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来回激荡,震得枯枝上的鸟都飞了起来。

任念尿完之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往后仰靠在他肩窝上。

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水。

下面还在滴滴答答漏着最后几滴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氨水味。

她有气无力地瘫在他胳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逼口那从毛毛湿得乱七八糟,尿水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王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看地上的湿痕。

“水还挺多,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

任念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世界了。她现在只想王鹰放开自己让自己把裤子提上,然后走回家洗澡。什么都洗掉。

但王鹰没有要停的意思,“等会带你去那边坐会儿。”

他把任念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

任念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扶着厕所的砖墙才稳住身体。

她弯腰把裤子拽上来,瑜伽裤的布料弹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提好。

那层湿掉的裤裆贴在她尿湿的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个女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干仗。”王鹰叼着烟说,“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你还是他女朋友。”

“那个女的,不会跟他长。”任念盯着那棵枯树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下回再吵架这事儿准翻出来。”

王鹰挑起眉毛,“你还分析上了。”

“用不着分析。女人看女人,一眼就够。”

“你说他操他女朋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不会想到你?”王鹰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你刚才那泡尿值了,给那小子下半辈子留了个打飞机的素材。”

“你嘴真贱。人也贱。”

王鹰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我贱。”王鹰把烟头扔地上碾灭,“行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还有点红,“我自己能走。”

“你这样走下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半路摔沟里我可不管捞。”王鹰已经迈开步子朝山坡下面走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她还坐在长椅上,“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任念腿确实还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那里酸得使不上劲。她咬着牙跟在王鹰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小山坡,在半路上王鹰又问道,“嫂子,你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想着你打飞机。”

任念低着头说道,“会。”

“会?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现在跟我讨论别的男人想不想着你打飞机?”

“我说了你想听的。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

“行,学聪明了。”

冬天的风从林子那边灌过来,把任念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她缩了缩脖子,棉服的拉链还只拉到胸口下面,锁骨那片皮肤冻得发红。

她伸手想把拉链拉上。

“别拉。”王鹰走在前面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就这么敞着。”

任念的手停在拉链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跟着王鹰走过那条碎石小径,穿过那片枯黄的草地,走到公园的停车场。

王鹰的黑色SUV停在停车场最靠里的角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身上已经落了一层树叶。

任念站在副驾驶车门前面没有动。她看着那扇黑色的车门,脑子里闪过昨天下午在这辆车后座被王鹰干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上车啊。”王鹰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在车里看着她。

两人上车之后,王鹰一直大量任念,然而任念只是一味着看着窗外。

车里有一股烟味混着皮革的味道,不是多好闻,但至少比刚才厕所那股恶臭强一万倍。

车开出公园拐上主路,王鹰看了一眼任念问道,“肚子饿不饿。”

“不饿。”

“前面有家面馆,去吃点。”

“我说了不饿。”

王鹰把车开到一个红灯前停下,刚想抽烟,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问你个事。刚才在山上答应的事还算不算数。”

“我那是被你逼的。”任念沙哑的说道。

“逼不逼的你都答应了。你刚才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说我是你老公,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我操得你舒服。你自己说的,自己承认的。”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过脸来看王鹰。

“内射那个,答不答应。”

“你想反悔也行。”王鹰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回驾驶座上,“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以后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叫你出来。你以后也别想过什么周末了,我让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反正你没答应内射的事,我就不操你,我让你自己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自己抠到高潮。每天一次,你自己选。”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任念才悠悠的说道,“就一次。”

“什么。”

“就这一次。内射。以后你再拿这个威胁我也没有用。”

王鹰看着死死咬住嘴唇的任念说道,“行。”

红灯变绿,王鹰踩了油门继续往前走。车速不快,SUV在车流里稳当地滑行,暖风呼呼地吹着。

任念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又开了大概五分钟她才开口,“你就那么想内射。”

“想。”王鹰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想知道嫂子里面什么温度。”

车内又沉默了片刻,任念换了个姿势,把交叠的双腿放开了,她能感觉到王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车子忽然驶离了主路,而是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窄得一塌糊涂,底盘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王鹰把车速放得更慢了。

“前面有个废弃的驾校场地,没人。”王鹰说,“去不去就在你一句话。”

任念的手指在座椅皮面上抓了一下,看着窗外那排光秃秃的法国梧桐说道,“去。”

王鹰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一条岔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车轮碾上去咯吱咯吱响。

两分钟后车停在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废旧场地里,地上画着的倒车入库标线早就褪得看不清了,场地上长满了及膝的枯草。

王鹰熄了火,拉手刹,然后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

副驾上任念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看着王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眼睛里的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

“到后面去。”王鹰指了指后座。

任念闭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又要在这个后座上被干了。

昨天她在这上面被干得叫哑了嗓子,今天又要来一次,而且这一次她回去之后还要提心吊胆地等月经来。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一下子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王鹰已经坐在后座上了,裤子也已经解开了,那根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搭在大腿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任念爬进来,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

被这么一拽任念瞬间撞上王鹰的大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王鹰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扯她衣服,没多久任念就被王鹰给扒光了。

王鹰又去拽她的瑜伽裤,这条弹性极好的裤子被他硬生生扒下来。

此时的任念裸体着,露着双乳,骑坐在在王鹰的腿上,她下体那丛浓密的黑毛和底下两片肥厚阴唇直接压了过去。

王鹰低头看着她的奶子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凑上去一口含住那只奶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疙瘩打转,同时手伸到下面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一些。

任念的手撑着王鹰的肩膀,身体在他的吸吮下发抖,奶头上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尽管她的脑子在抗拒,尽管她知道这次是要内射的,尽管她怕得要死。

王鹰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调整她的位置,把她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面挪。

他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鸡巴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戳在任念的小腹上留下一点黏糊糊的湿痕。

他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的上身往后推了推让她坐直,然后掰着她的屁股让她套到自己的鸡巴上。

“你的奶子真大。泽欢平时吃不吃。”

任念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不吃。”

“瞎扯。这么大一对奶子不吃,是不是男人。”王鹰说着埋下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舌头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来回刮。

“刚才在山上你自己揉的时候想的是谁。”王鹰的嘴唇贴着任念的奶肉说,“想的是我还是你老公。”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我。”

车里弥漫着一股骚味,混合着她的尿味和体味,在密闭空间里蒸得越发浓郁。

“尿湿的逼看着就是不一样。”王鹰盯着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黑毛说,“比刚才在山上还红,是不是憋尿憋的。”

王鹰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任念的小穴,龟头从湿滑的阴唇上蹭过去,蹭了一包粘稠的淫水,“真湿。刚才让那小子看尿的时候你就兴奋了是不是。被人家看见又尿又被操的骚逼,是不是比在家跟老公干的还来劲。”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要操就操。”

“行。”王鹰一挺腰直接把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了一截,头顶撞在了车门板上眼冒金星。

她的逼里比刚才在观景台后面那次更紧,层层小穴包裹着这快乐之棒。

“操,你的逼缩了。”王鹰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任念的逼一抽一抽地夹他的鸡巴,“刚才在山上那会儿还没这么紧,现在这是怎么了。”

任念闭着眼不理这个男人,但是下体被撑满的火辣感绝时刻提醒着自己又一次被强奸了。

王鹰抽插的速度快了许多,喘气声音也变大了,一会儿抽出半截,一会儿又猛猛的插到最里面。鸡巴的两个蛋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问你话,怎么现在这么紧。”王鹰一边操一边问。

“你…………你每次问的都是废话。”

“不说也行,我自己琢磨。大概是憋尿憋的。刚才那一泡尿要是尿在我鸡巴上,就更紧了。”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红得能滴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已经有透明的淫水蹦出来。

“操着舒不舒服。”

“…………”

“不说话我就当不舒服。那我就一直操到你说舒服为止。”王鹰说着开始用龟头碾她的子宫口。

“舒服…………操得舒服…………”任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舒服就放松点,逼别夹那么紧,鸡巴都快让你夹断了。”王鹰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张开,腿张大点。”

任念听话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王鹰趁势又把她腿往上推了一截。

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皮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车身也开始晃动。

王鹰狂插1200下,汗珠从额角滚下来,还没有射意。

他开始抽出自己的鸡巴,把任念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后排座椅上,把她的肥白臀部高高翘起。

“你老公喜不喜欢从后面干你。”王鹰把鸡巴抵在她阴道的鲍鱼处,两只手掐着她的屁股狠狠一挺腰。

这个角度太深了,任念被撞得叫了一声,尖叫出声。

“说。”王鹰从后面操着她,疯狂啪啪啪。

“喜欢…………他喜欢从后面…………”

“那你被几个人从后面干过。”

“就你…………就你和他…………”

“骗人。”王鹰说完开始猛干,他掐着任念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让她屁股贴紧自己小腹,每一下都戳得又深又狠。

这个速度已经不是在操了,是在撞,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对着她的子宫口猛捣。

任念的额头抵在皮座椅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每次撞击都把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荡成一片空白,乳房悬在半空中前后甩动,红肿的乳头时不时蹭到冰凉的皮面。

王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上的节奏从猛撞变成了一阵更急更乱的冲刺。

他的鸡巴在任念的逼里膨胀了一圈,龟头的棱沟刮擦着肉壁发出粘稠的水声。

“要射了。”王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内射。你答应了的。”

“你…………射吧…………”任念的声音发抖。

“射哪里。”

“逼里…………射在逼里…………”

“说清楚点。”王鹰的动作放缓了。

“射在我逼里。”任念说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鹰低吼了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在任念的子宫口上,又黏又多,连连喷射了七八下。

任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瘫了下去。

那股又烫又浓的浆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水流似的淌进肉道最深处,多出来的顺着棒身倒流出来糊在她外翻的阴唇上。

王鹰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抖着,又挤出来几股残余的浓精。

王鹰趴在任念身上喘了两分钟,然后才慢慢拔出软下来的鸡巴。

鸡巴头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浊的浓精,黏糊糊地拉出一道丝从她逼口连到自己龟头上。

任念的逼口合不拢了,浓白的精液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缓缓往外渗,顺着阴唇流到屁股沟上,滴在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摊白浊粘稠的液体。

王鹰看着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逼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真多。”

任念还是趴着没动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双腿还在轻微地发抖,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那丛毛毛被浓白的精液浸透了贴在阴唇上面,整个下体狼藉得不成样子。

王鹰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抽了几张递给她。

任念自己没接只是慢慢撑着坐起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腿上拖出一道白印子。

她拿纸巾笨拙地擦着腿间,但精液太多太浓,擦了好几遍还是黏糊糊的。

“用这个。”王鹰从前座上拿过来一小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任念接过水瓶,把水倒在纸巾上,用湿纸巾把腿间擦拭了一遍。

冷水碰到被操得发烫的逼口,让她激了一下。

王鹰穿好裤子坐回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穿裤子的任念。

她又费劲地套上瑜伽裤,站起来拉了拉裤腰,精液从体内往外渗的感觉让她走了两步姿势都是僵的。

等她穿好之后,王鹰才发动了车,暖风又呼呼地灌进来。

他把车开出废弃驾校场地,拐上回去的路。

后视镜里任念坐在后排,裹紧了羽绒服,头发乱的像鸡窝,脸上一片潮红。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王鹰从一个不太平整的路面颠簸过去,任念身体弹了一下,夹着腿换了个姿势。

精液又挤出来一泡,内裤裆部湿塌塌地巴在逼口上。

“问你个事。”王鹰看着后视镜说,“你说你在备孕。怀了算谁的。”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车窗外已经是市区里的路,路边开始出现行人和商店。

任念把脸从车窗玻璃上移开,看着驾驶座上王鹰的后脑勺,“打掉。”

“谁出钱。”

“我出。”

“不怕你老公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

任念把棉服拉链拉到脖子底下,又理了理头发。等车子快到的时候,任念想推开车门下车,王鹰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

“上车前面去。别上来了。”

王鹰看着她没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什么时候想被操了给我发消息。”

任念把车门关上转身走进单元楼。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有点往外撇,逼里被操得又涩又肿,加上里面糊着的精液往外渗。

楼道里很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特别害怕,不知道丈夫在不在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算齐整的衣服,赴死般打开了门,才发现家里根本没人。

任念轻手轻脚换了拖鞋,直接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脱下瑜伽裤扔进脏衣篓,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清理这一身的污垢…………

热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她把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两腿中间那丛黑毛被热水冲得顺滑,白色的精液残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边的地漏周围打了几个转才被冲走。

她看着地上精液,担忧着又把一根手指伸进逼里往外掏了掏,又掏出一小坨黏糊糊的精块,放在热水下面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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