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花钱听老婆怎么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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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将设备轻轻放在泽欢的办公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黑色真丝吊带裙的肩带顺着光滑的肌肤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肩头。

“泽先生,从夏天至今,我已经为您工作了一百七十三天。每日结算的薪酬累计相当可观。最初您雇佣我,只是为了确认任念女士是否出轨。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还锁定了对象。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将全部资料移交,并出具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调查报告。”

泽欢依旧倚靠着深色胡桃木办公桌的边缘,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松弛的不做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沈瑶身上,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滑到她冷静无波的脸,再向下,掠过裙子包裹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办公室内充足的光线让她丝袜的细腻纹理和腿部线条无所遁形。

“你觉得事情结束了?”

“从法律和合同角度而言,您雇请我的工作到现在已经结束了。任念女士的出轨对象,王鹰,其身份、与她的性接触频率、模式,以及部分动机,都已确认。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深海窥影’,虽然真实身份尚未完全浮出水面,但指向王鹰的间接证据正在增加。理论上,我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沈瑶轻轻推了下无框眼镜,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这让她锁骨线条更加清晰,“但是,我只是好奇,泽先生。您支付日结一万元的报酬,这笔费用远超市场标准的费用,让我全天候跟进这个案子,从夏天到现在冬季。您已经支付了超过一百万元。如今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您为什么还要继续这项委托?”

“你认为事情结束了?”他背对着沈瑶又问了一次,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调查而言,是的。王鹰的身份已经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有了详细记录。剩下的应该是您的私人事务了。”

泽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小型恒温酒柜,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将水倒入一个精致的玻璃杯中。

“看来我们的认知存在偏差。”泽欢将水杯递到沈瑶面前,平静无波的说道。

沈瑶从容地接过杯子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仰头喝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部肌肉随着吞咽轻微滑动。

几滴水珠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消失在吊带裙的领口深处。

“从委托内容来看,是的。”她将空杯子放在桌面上,“你找到了你要的答案。任念确实背叛了你的婚姻,对象还是你最信任的朋友。”

泽欢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气味,与他脑海中残留的性事腥膻形成鲜明对比。

沈瑶突然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手轻轻搭上他的领带,细致地整理着本就整齐的领带结,”还是说…………你真正想要的答案,远不止这些?”

泽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他的手复上沈瑶的手,带着她一起将领带松开几分,”你认为我想要什么?”

沈瑶的手依然停留在他的领带上,但已经带上了几分公式化的疏离,仔细地将领带重新整理好,抚平真丝面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沈瑶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拉开距离,”你想要掌控。不仅是你妻子的出轨,还有……”

她的目光扫过他深邃的眼睛,”……我的专业服务。”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说实话,泽先生,我有些失望。”

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明黄色大衣,”我以为你和其他沉迷美色的委托人不同。”

泽欢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她刚刚放下的领带,却没有重新系上,而是随意地搭在手上的说道,”失望?因为你认为我只是个被欲望驱使的普通男人?”

沈瑶正要穿上大衣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发现他眼中没有预料中的恼怒或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神色。

“难道不是吗?”她放下大衣,双手抱臂,”每天支付高额费用,就为了听妻子与他人交欢的细节。现在又对侦探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泽欢低笑一声,缓步走近,”沈小姐,刚才主动靠近的人是你。”

他停在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足够近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你故意整理领带,故意用裙摆擦过我的裤脚,不就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吗?”

沈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点破她的意图。

“看来我猜对了。”泽欢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唇上,”你以为我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迫不及待地抓住这个机会,对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泽欢忽然退后一步,将沈瑶替自己整理过的领带随手放在桌上。”可惜,你判断错了。”

沈瑶注视着他从容的姿态,第一次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她原本以为已经看透了这个男人,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富豪,和其他委托她调查妻子出轨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么,”她轻轻推了下眼镜,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你为什么不呢?”

泽欢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因为我雇佣你,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

他转过身,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为了一个能看透表象的专业人士。而不是一个只会投其所好的玩物。”

沈瑶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掠过脊背,这才明白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现在却发现自己连他的真实意图都摸不透。

“所以,这场游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问题。”

他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我要你调查王鹰与\'深海窥影\'的所有关联。不是表面的男女关系,而是更深层的联系。”

沈瑶接过文件,”你怀疑他们之间还有别的交易?”

“我怀疑很多事情,沈小姐。”泽欢的目光变得深邃,”而你的任务,就是帮我证实这些怀疑。”

她低头翻阅文件,发现里面详细列出了王鹰近半年的资金流向和社交网络。这份资料的深度和广度,远超一个普通商人该有的关注。

“看来,”她抬起眼,第一次用真正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我确实低估了这个委托的复杂性。”

泽欢微微颔首,”现在,你还觉得失望吗?”

“不,泽先生。现在,我开始觉得有趣了。”沈瑶将文件小心地收进公文包,唇边浮现出一抹真实的微笑,”看来我之前的判断确实过于片面了,这份资料显示你关注王鹰的时间,远早于发现他与任念的关系。”

泽欢再一次走向酒柜,又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他倒水的动作从容不迫,玻璃杯中的水面平稳上升,”人性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沈小姐。”

他将水杯递给她。这次沈瑶接杯子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与他的接触时间也更长了些,”所以你对王鹰的调查,从一开始就不止是情感纠纷?”

“你说你是个侦探。”泽欢手在她锁骨处稍作停留,”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否从这些碎片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沈瑶没有避开他的触碰,而是直接仰头喝水,”那么委托继续?”

“继续。”泽欢肯定道,双手不再撑在沈瑶坐着的椅子上,而是缓步走向办公室一侧摆放的深棕色皮质沙发坐了下来。他舒展着身体,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但方向需要调整。”

沈瑶没有立刻跟过去,只是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事情。

她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到泽欢那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前,轻轻一撑,便侧身坐了上去。

桌面光洁冰凉,透过薄薄的真丝裙料传递到她的肌肤。

她坐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沙发上的泽欢,双腿自然垂落,膝盖并拢,但因为她坐在桌沿,裙摆不可避免地上缩了几分,使得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露出了更多肌肤。

丝袜美腿的大腿根部完美的暴露而出,她又把自己双腿微微分开一个自然的角度。

这个姿势,使得坐在沙发上的泽欢,只要抬起眼,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最深处。

沈瑶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只是一只手撑在身侧的桌面上,支撑着部分体重,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大腿上。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泽欢,继续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调查的目标是什么?深挖王鹰和‘深海窥影’的关联?还是监控任念女士后续的所有行为?”

泽欢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不经意地向下扫过,掠过她起伏的胸口,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片被丝袜和裙摆阴影覆盖的区域,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的眼神暗了暗,“所有。王鹰的背景,他除了是我发小之外的一切。‘深海窥影’是如何运作的,他的目的。还有任念……我要知道她每一次被开发出来的反应,身体的,心理的。”

“心理建模存在误差,我之前已经说明。”沈瑶提醒道,她的腿轻轻晃动了一下,“而且,长期高强度的监控,存在被发现的风险。目标人物之一的王鹰,根据现有资料,并非简单角色。”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泽欢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沈瑶裙摆下的风光,那片神秘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些,“安全工作不能松懈。你需要什么设备,或者人手,直接提。费用从我这里走。特别是针对王鹰的调查,要格外小心。我不希望你出事。”

沈瑶微微挑眉,对于泽欢这种近乎矛盾的指令,既要深入虎穴,又提醒注意安全,她似乎并不意外,“设备我会定期更新。人手方面,我的事务所有几个可靠的人,如果需要,我会调动。不过……泽欢先生,你似乎对王鹰格外忌惮?仅仅因为他是你妻子的情人之一?”

“之一?”泽欢捕捉到了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沈小姐还查到了什么?”

“目前确认的肉体关系,王鹰是主要对象。刘强、杨国栋属于过去式。周墨、秦铮等人,更多是单方面的意淫和轻微骚扰。但‘深海窥影’的存在,说明任念女士身处一个更复杂的网络中。至于王鹰,你的忌惮,似乎超出了普通‘发小’或‘情敌’的范畴。”

“他不是情敌。他是我兄弟。”这句话他说得有些重,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陈述,也像是一种自我提醒。

“至于忌惮……”他向后靠回沙发,目光重新变得难以捉摸,“只是基于对他行事风格的了解。他混黑道,手不干净。你和他打交道,要懂得保护自己。必要的时候,购买一些防身工具,我不希望我的眼受到任何伤害。”

“我会注意。所以,委托继续,范围扩大,优先级是厘清王鹰与‘深海窥影’的关系,以及持续监控任念女士的全面反应。对吗?”

“对。”泽欢点头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扔在桌面上。

钞票的边缘从未完全封口的信封中露出,显露出内部大量的百元现钞。

“今天的费用。”泽欢走向窗边,俯瞰着下方城市街道上如织的车流,“五万。包括你额外花费时间整理音频频谱分析的部分。”

沈瑶的视线在信封上停留片刻,然后重新落回泽欢的背影。

“你从不检查一下?”泽欢问。

“泽欢先生的信誉,目前为止,无可挑剔。”沈瑶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泽欢笑了笑,这次笑意似乎抵达了眼底几分。

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冬日的景象,灰白色的天空下,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流如织。

“你知道吗,泽先生,我经手过一百四十七起婚姻调查委托。”沈瑶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并望向窗外,“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委托人,在获得出轨证据后,会选择摊牌、离婚或者报复。”

她侧头看他,镜片反射着城市的光影:“但你不一样。你似乎更享受这个过程本身。就像今天,听着你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侵入的详细数据,你的生理反应明显而持久。”

泽欢没有转头,但嘴角的线条微微绷紧,“注意你的用词,沈小姐。”

“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沈瑶的声音依然冷静,“就像我汇报任念女士的阴道收缩频率和体液分泌量一样客观。”

她向前一步几乎与他并肩而立:“你雇佣我,不仅仅是为了证据,对吗?你需要一个旁观者,一个记录者,一个能冷静地把你妻子的每一次背叛用最科学的术语呈现给你的人。”

泽欢终于转头看她,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继续说。”

“这种需要,这种癖好,在心理学上被称为…………”

“不要给我贴标签。”泽欢打断她警告道,“你不是我的心理医生。”

沈瑶微微颔首,“当然不是。我只是个收钱办事的侦探。”

她轻轻搭上窗玻璃,手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短暂的雾气,”但如此高昂的费用,让我不得不考虑这是否已经超出了普通委托的范畴。虽然事务所仍在正常运营,有人也在处理其他案件,但我本人已经连续半年没有亲自接手新委托了。”

泽欢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看来我的委托影响了你的业务布局。”

“只是正常的业务量。毕竟一个侦探事务所的负责人长期不露面,总会引起一些猜测。有的人能力很强,能处理好日常事务,但有些老客户还是希望由我亲自负责。”

她微微侧身,让窗外的光线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特别是那几个跟了我很多年的老员工,最近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回事务所正常坐班。毕竟,一个大半年见不到老板的员工,难免会有些……想法。”

“比如你那位得力助手?”

沈瑶轻轻摇头,发丝擦过他的西装前襟:“不只是他。任何一个正常的团队,老板长期缺席都会影响士气。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具体在做什么委托,但连续半年专注于同一个客户,在业内确实不太寻常。”

“所以你是在担心事务所的运营,还是担心那些男员工的想法?”泽欢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我担心的是,”沈瑶突然转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一个能让侦探事务所老板亲自跟进半年的委托,到底值不值得这样的投入。”

她的膝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腿间,感受到那里的紧绷,”毕竟,如果我那些员工知道他们老板这半年来每天的工作内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泽欢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拉近:“那你觉得值得吗?”

沈瑶轻轻挣脱走到办公桌前,故意俯身去拿放在桌上的公文包。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上缩,露出更多裹在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从报酬来看,当然值得。”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但从一个侦探的直觉来说,我觉得这场委托的终点,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遥远。”

她的目光扫过他依然紧绷的裤裆,唇角微扬,”毕竟,能让客户保持这么久兴趣的案子,可不多见。”

泽欢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安,可以随时终止合作。但我相信,你不会。”

沈瑶的唇角第一次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确实。一天一万元的报酬,让我很难拒绝。我只是想知道,这笔交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泽欢的手突然抬起,轻轻摘下了她的眼镜。这个动作出乎意料的亲密,让沈瑶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阻止。

“直到我满意为止。”泽欢端详着手中那副金丝眼镜,然后看向她毫无遮挡的脸。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东方人特有的神秘感。

“满意什么?”沈瑶依然平稳的问道,但细微地加快了些许节奏。

泽欢向前倾身,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满意你的表现…………满意你的专业…………满意你………这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模样。”

沈瑶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是在购买我的专业,还是我的反应?”

泽欢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丝,“有什么区别吗?你两者都表现得如此完美。”

他后退一步重新为她戴上眼镜,仿佛他们已经亲密多年。

“下周开始,我要你重点监控他们的加密通讯渠道。”泽欢坐回座椅,”特别是那些看似普通的商务往来,我要知道其中隐藏的暗语和真实意图。”

沈瑶整理了一下裙摆,优雅地走回座位。她拿起平板电脑和那个厚厚的信封,将它们放入随身的公文包中。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她不疾不徐的拉上公文包的拉链。

“你可以问。”泽欢打开电脑屏幕,目光已经转向跳动的数据,“但我未必会回答。”

沈瑶站在办公室中央,明黄色的大衣搭在臂弯,与内里的黑色吊带裙形成鲜明对比,“根据我这半年的观察,你对你妻子的出轨行为并非单纯的愤怒或伤心。你似乎在……鼓励它。”

泽欢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工作,“有趣的推论。”

“不仅仅是推论。”沈瑶向他走近几步,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调整过任念的日程,为她与王鹰的见面创造机会。你甚至‘忘记’过几次与她的约会,恰好都在王鹰能够接触她的时间段。”

沈瑶停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目光毫不闪躲:“今天在听我汇报时,你的阴茎持续勃起超过四十分钟。这不是一个被背叛的丈夫该有的生理反应。”

泽欢终于再次抬头看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连这个都记录了?”

“我是专业的。”沈瑶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我记录一切可观察的数据。”

泽欢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在她面前停下。他略高的身形投下的阴影恰好将她笼罩。

“你知道吗,沈瑶,你这种无所不知的态度,有时候真的很让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右手已经抬起,轻轻抚过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碎发从他指间滑落,垂在她颈侧。

沈瑶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的表情依然镇定,“让人什么?”

“你对我妻子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每个敏感点,每次高潮的反应。”泽欢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至颈后,在那里轻轻按压。

“让人想看看,你这副冷静的面具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沈瑶能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她保持着镇定,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这也是调查的一部分吗,泽先生?”

泽欢低头,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也许是的。也许我只是好奇。”

他稍稍退开但右手仍停留在她腰间,左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卡片,”下周的监控需要更专业的设备,用这个。”

沈瑶接过卡片时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这个细微的接触让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我会更新装备。”她慢慢的将卡片收进公文包,”不过泽先生,你似乎很擅长在这种距离下谈正事。”

泽欢的手终于从她腰间移开,转而替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每个成功的商人都懂得把握最佳谈判距离。”

“你知道吗,泽先生,最专业的侦探也不会完全理解委托人的心理动机。但我必须承认,你是我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有趣的案例。”

“案例。”他重复这个词,“期待某天,我们能以新的身份重新评估彼此的价值。”

沈瑶从容地收回手,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测,”那要看你能提供多少……研究价值了。关于王鹰的背景调查,我发现一些有趣的时间点。每次任念收到\'深海窥影\'的指令后,王鹰总能恰好在附近出现。这种巧合的频率已经超出了概率学范畴。”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些巧合背后的必然。所以你需要更好的装备和保护措施。泽欢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信用卡,放在窗台上,“用这个购买你需要的任何设备,包括防护工具。我不希望我的首席调查员遇到任何危险。”

沈瑶看着那张卡片,没有立即去拿,“你这种关心让人意外,泽先生。”

“你是我最重要的投资之一,沈小姐。保护好投资是商人的本能。”

“在必要的时候,使用这张卡…………它会给你带来出人意料的帮助”他对着沈瑶的耳垂轻声说道。

沈瑶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没有避开他的触碰,“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合作将进入一个新阶段?”

“这意味着,”泽欢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衣领然后放下,“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也认可你的判断。如果你认为王鹰与‘深海窥影’有关联,那就深入调查。但这个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沈瑶终于拿起那张信用卡,冰冷的卡面在手上摩挲着,“危险是我职业的一部分。”

“不一样。”泽欢的表情严肃起来,“王鹰的家庭背景复杂,与一些灰色地带的势力有牵连。”

沈瑶抬头与他对视,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专业的光芒,“我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泽欢点点头,似乎满意她的回答,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从修长的双腿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冷静的面容上。

“三天后,我要看到报告。”他按下内线电话,”我的车在楼下等你。其它的事情,尽快落实。”

沈瑶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西装外套,将那张黑卡小心地放入公文包内层。在离开办公室前,她回头看了泽欢一眼。

“你知道吗,泽先生,你是我遇到过最复杂的委托人。”

“而你,沈小姐,是我雇佣过最昂贵的侦探。别让我失望。”

沈瑶轻轻带上门,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泽欢从电脑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他放下手机,右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与沈瑶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感。

这场危险的游戏,正朝着他既期待又担忧的方向发展。

而沈瑶,这个冷静如冰的女人,正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游戏中最重要的棋子或者说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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