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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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早上,电子锁响的时候,任念已经醒了。

她靠着床头板坐着,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胸前那颗崩掉的扣子让领口敞开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的边缘露在外面。

她听见门响,下意识地把腿并拢,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杜鹏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搁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她。

任念等着他说话,等着他像前几天一样把肉包子掏出来在她面前晃,或者直接把鸡巴掏出来让她张嘴。

但杜鹏什么都没做,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早饭。”杜鹏朝桌上的塑料袋努了努下巴,“自己拿。”

任念看了他一眼,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能自己走到桌前。

她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两个肉包子、一杯热豆浆、还有一小袋榨菜。

她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杜鹏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翘着二郎腿。

任念嚼着包子,眼睛时不时扫他一眼。

这不正常。

按照前几天的规律,她吃饭之前要么得叫主人,要么得被他按着操一顿,要么得做点什么别的屈辱的事情。

今天他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她喝了一口豆浆,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

“你今天不做什么?”任念先开口询问道,声音明显比昨天有力气了一些。

杜鹏挑了挑眉毛,“你想让我做什么?”

任念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又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地嚼着,眼睛一直盯着杜鹏看。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杜鹏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换了个坐姿。

“你今天不对劲。”任念把包子放下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鹏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假得毫不掩饰,像是在故意铺垫什么。

“任念,”他忽然变得正经起来说道,“今天早上有人打电话来,说要交钱赎你。”

任念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身子猛地坐直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在绝境里突然看见出口的亮光。

她看着杜鹏,想从他脸上找出这句话的破绽,但他的表情是认真的。那种得意还在,但他说的话听起来不像假的。

“谁?”任念询问道。

“不知道。”杜鹏耸了耸肩,“电话里没说名字,只说愿意出五十万,让我把你放了。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你家里人。”

任念的心跳猛地加快,家里人?

老公,一定是老公。

只有老公会拿五十万来赎她。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眶发热,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太多情绪。

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不能。

“他说什么时候?”任念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平稳。

“他说今天下午。我让他先打钱,他说要听听你的声音确认你还活着。我说行,晚上我打给他。”

任念盯着他的眼睛,“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杜鹏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这下快了。”

任念没有应声。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她胸腔发疼。

日日夜夜的囚禁,日日夜夜的侵犯,日日夜夜的屈辱,终于有了尽头。

老公找到了她,老公要带她回家了。

她可以回到那个每天早上化淡妆去上班的日子,可以回到那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晚上,可以回到那个世界。

但她看到杜鹏的眼神时,心跳又慢了半拍。

那个男人在笑,但笑的方式不对。

他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却装着她熟悉的欲望。

她被他关了六天,被他操了无数次,她太清楚他什么时候是在想那件事了。

现在他坐在对面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任念的心沉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她直接把话挑明了。

杜鹏歪了歪头,假装没听懂,“什么怎么样?”

“你说有人要赎我。”任念的声音稳住了,“但你不会这么容易放我走的。你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杜鹏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滑过她被白衬衫裹着的上半身,滑过她被包臀裙紧紧包着的臀部,滑过她裹在黑丝袜里的两条长腿。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他没有说话,但任念看懂了。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恶心感。

六天前她会直接把豆浆泼在他脸上,但现在她只是看着他的裤裆,脑子里在飞速地计算。

如果能出去,如果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再多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被他操了那么多次,阴道里灌过他的精液,嘴里含过他的鸡巴,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陪你做完这一次。”任念平静的说道,“做完你就放我走。”

杜鹏看着她,脸上那种克制的得意终于藏不住了。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流露出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

“行。”杜鹏说,“但是这次我要你主动一点。”

任念的眼睛闪了一下,“怎么主动?”

“陪我玩玩。”杜鹏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裤裆的位置鼓鼓囊囊地顶起一个弧度,“你主动的那种。不是每次都是我按着你操,今天你来伺候我。我要看你心甘情愿的样子。”

任念看着他的裤裆,看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

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比之前任何一句羞辱都让她难受。

被强暴是一回事,主动去伺候强暴自己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但如果代价是自由,她愿意付。

“行。”

杜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你过来。”

任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强势,但他脸上那种得意的表情反而更刺眼了。

“跪下。”杜鹏说。

任念跪了下去。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杜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端详了一会儿。

“今天你主动,我不教你。你自己来。”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摆出一副等着享受的样子。

任念看着他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的裤裆,牛仔裤的拉链绷得紧紧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是金属的,她解的时候花了点力气。

解开皮带之后是扣子,然后是拉链。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内裤露了出来,是灰色的,裆部已经被顶成了一个帐篷。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鸡巴弹了出来。

杜鹏的鸡巴已经硬了,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充得发亮,马眼上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棒身上凸着青筋,整根东西热气腾腾地立在那里,像一件需要被伺候的东西。

任念看着它,停顿了不到一下,就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凉,握上去的时候杜鹏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慢慢地套弄,手腕转着圈,鸡巴在她手里面越胀越大,龟头变得更紫。

她看着它,发现自己在看一根男人的鸡巴时心里毫无波澜。

她安慰自己,自己不是在给一个男人手淫,她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一个换取自由的任务。

杜鹏被她套弄得舒服了,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嘴呢?光用这个不够。”

任念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太大了,把她整张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贴着小眼。

她含着龟头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往下吞。

棒身从她的嘴唇中间滑进去,青筋摩擦着她的上颚,龟头挤进喉咙口的时候触发了干呕反射,她停住了,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吞。

她以前从来没这么认真地给男人口交过。

被强迫的时候她只是被动地含着一部分,现在为了早点结束,她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嘴唇碰到他鸡巴根部。

杜鹏舒服得哼了一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操,你今天是真的想出去。”

任念没有理会他的评价,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舌头贴着龟头打转,每一下都把鸡巴吞到底再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闭着眼睛,不想看到自己含着一个男人鸡巴的画面,但闭上眼睛之后触觉反而更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喉咙里顶撞,能感觉到棒身的温度越来越烫,能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下来。

杜鹏低头看着她的脸。

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美貌人妻,跪在自己面前含鸡巴,口水糊了下巴。

这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里顶得更深了。

“你这张嘴终于学会伺候男人了。”杜鹏一边享受,一边说,“前几天给你吃你还嫌弃得要死,今天倒是主动得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吸鸡巴,肯定后悔没让你去当妓女。”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继续给他口。她的喉咙被鸡巴堵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最后一次。

“停。”杜鹏忽然说。

任念把鸡巴吐出来,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口水的丝。她以为他要换姿势,但他只是喘了几口粗气,鸡巴在她面前弹跳了两下。

“继续。”他说。

任念又把鸡巴含了进去。

这次她的动作更大了,不只是上下吞吐,还用舌头从马眼上舔过去,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把整根吞进去用喉咙夹住龟头。

杜鹏的呼吸变粗了,他的手开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慢点。”杜鹏的声音有点哑,“别他妈让我这么快出来。”

任念放慢了速度,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慢慢地舔。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轻微地抖动,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咸腥味在她嘴里散开来。

她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但想到下午就能出去,想到老公就在外面等她,她就把刚涌上来的恶心又压回去,继续含着眼前这根丑陋的鸡巴卖力地吞吐。

杜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绷紧了腿肚,感觉到那股压力已经从会阴蔓延到整根鸡巴。

尿意和射精感混杂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失守了,但他不想阻止。

他低头看着任念含着自己的样子,忽然弯起嘴角。

她的嘴还含着鸡巴,杜鹏忽然停了下来。

“别动。”杜鹏有些紧绷的声音说道,“我有东西要给你。”

任念含鸡巴的动作停住了,嘴唇还圈着棒身。她没有抬头,以为他要在快要射出来时换姿势。

“吞进去。”杜鹏说,“全部。”

任念把鸡巴吞到底,龟头顶着她的咽喉。她的眼睛往上翻,隔着睫毛能看到杜鹏的腹部正在绷紧。

“我马上要尿了。”杜鹏低头看着她平稳的说道。

任念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往后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她口水的丝,嘴唇被扯得变了形。

她坐倒在地板上,用最快的速度向后蹭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瞬间充血。

“你疯了。”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破碎。

杜鹏低头看着自己翘在裤裆外面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肿胀,马眼微张。

他伸手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方向,像是拿一件武器指着她。

“你躲什么。”杜鹏的语气很平静,“刚才含得那么卖力,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任念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嘴唇在发抖。她盯着他的鸡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践踏了底线之后的愤怒和恶心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我说了,我可以跟你做。”任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件事不行。”

杜鹏歪了歪头,“谁说这不是做的一部分?”

“我说的。”任念死死盯着他,“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杜鹏发出一种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声笑道,“你都被我关这么久,操了多少次了?我这泡尿比那些精液干净多了。你连死都不怕,怕这个干什么。”

任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睛告诉了他一切:这件事不行。

杜鹏看着她脸上那种坚决的表情,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假得毫不掩饰。

“你配合得好,我下午就让你给你老公打电话。”杜鹏的语调不紧不慢,像在谈条件,“你不配合,下午的电话我就回掉。很简单的事。”

这一刀切得又准又狠。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一秒甚至忘了呼吸,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两下又合上了。

她想到老公可能就在电话那头等她的声音,想到自己这几天里每一秒钟都在等这一刻,想到就差这最后一步就能从这个地狱里出去了。

杜鹏看到她的挣扎,知道鱼已经在网里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数到三…………一…………”

这次他数得比平时快,因为他知道她会答应。

任念跪了回来。

膝盖落地的声音比第一次更轻,像是连膝盖都已经放弃了。

她跪在杜鹏面前,看着他那根翘着的鸡巴,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的口水,泛着湿润的反光。

“张嘴。”杜鹏说。

任念嘴唇分开的动作慢得像是每拉开一毫米都在反对,但她还是张开了。

她的瞳孔因为距离太近而无法聚焦,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鸡巴成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杜鹏往前挪了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从她的嘴唇中间滑进去,口腔的温度包裹住他。他在她嘴里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温湿的包裹感。

“接好了。”

然后第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时候,任念尝到的是一种咸苦的、带着发酵酸腥味的东西,比她尝过的任何精液都要腥一百倍。

那股液体打在她的舌面上,沿着舌面流到舌根,灌进喉咙。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排斥,胃囊像是被人从下面攥住使劲拧了一把,整个人弯了下去。

“不许吐。”杜鹏立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全部吞进去。”

她把嘴里的东西往回咽。

咽下去的动作带来第二波干呕,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尿液泡得水光发亮,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

杜鹏继续往里尿,这一次尿得更深,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连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迫吞了下去。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白衬衫上,在胸口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湿痕下面的黑蕾丝胸罩透出更深的黑色。

杜鹏低头看着那片湿痕,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的白领女人跪在自己身前承受自己的尿液,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更强烈。

他终于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稠的丝。

任念跪在那里,视线落在地板上,嘴唇上还沾着尿液反射出的微光。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喝了多少?”杜鹏低头看她。

任念咳嗽着不理他,眼睛盯着地板上一小块污渍,那是前几天某次留下来的,已经干了。

她的舌头贴着上颚,还能尝到那股残留的腥咸,从舌尖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

“味道怎么样?”杜鹏满意的笑着问她。

任念缓缓地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说道,“畜生。”

杜鹏反而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刚才那一泡尿憋了太久,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加上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逼到这一步,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过生理上的快感。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鸡巴还是硬的。尿完了也没软,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他自己看了都想笑,跟小年轻一样。

“还没操你就激动成这样。”杜鹏自言自语,然后抬头看向任念,“你先去漱口。”

任念站起来,双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她扶着墙走到墙角那个塑料盆跟前,蹲下去捧起盆里的水灌进嘴里。

冷水冲淡了嘴里那股腥咸味,但漱了三次之后还是觉得嘴里有东西。

她吐掉第四口水,舌头舔了舔牙齿,那股味还在。

身后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她转过头,看见杜鹏从袋子里掏出几副手铐,不是以前那种情趣手铐,是真正的金属手铐。

“过来。”杜鹏冲她招了招手。

任念站起来走回床垫边,她已经没剩多少力气可以做出惊讶的表情了,只是看着那些手铐。

“坐下。”杜鹏说道。

她坐到床垫上,杜鹏蹲下来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冰冷的金属箍在她的腕骨上,咔嚓一声扣紧了。

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扯,把手铐的链条绕过头顶封窗户的铁栏杆,再扣上另一只手。

任念被铐住双手挂在头顶,上半身被吊着不能动了。

“变态。”任念轻声的说道。

杜鹏非但没有生气,甚至都没理她,而是拿起另一副手铐抓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手铐的锁扣合到最小,才刚好不滑下来。

他把她的左脚铐在床垫角落的钢架腿上,右脚也铐上。

现在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开,包臀裙卷在腰际,被黑丝袜裹着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上昨天撕破的洞还在,红肿的阴唇从洞里露出来。

“说我是变态你还真说对了。”杜鹏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任念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被铐成了一个让她无法闭合双腿的姿势,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撕开的丝袜裆部和从破洞里裸露出来的阴部,冷空气微微扫过她的穴口。

杜鹏站起身,但他没有脱下裤子,任念看着他走回桌子旁边,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编成扁平的长条状,鞭身约莫两指宽。他把它在手里弯了弯,皮鞭发出嘎吱的声响。

“昨天我操你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杜鹏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气发出一道尖锐的哨声,“我觉得操你和这个应该很配。”

任念看着那条鞭子,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杜鹏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吊着的身体。

因为双臂被吊在头顶,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来,白衬衫的扣子被乳房的压力撑得快要崩开。

他把皮鞭的鞭梢搁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往下慢慢地划,用那粗糙的皮质蹭过她锁骨的凹陷。

鞭梢划到胸口的第三颗扣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挑开,白衬衫的衣襟散开来,露出里面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着的两团乳房。

“一个被铐住的秘书。”杜鹏评价道,鞭梢又继续往下滑,从她的乳沟中间划过,贴着小腹划到卷在腰间的包臀裙边缘,“随时可以被干。”

他退后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来。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侧臀部上。

隔着黑丝袜,声音是闷的一声,鞭梢拍上去之后丝袜的网眼立即被扯变形了几缕。

任念的身体弹了一下,牙齿咬住嘴唇,没叫出来。

疼痛在她皮肤上扩散成一片辣椒般的灼辣。

第二鞭落在右侧臀部,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鞭梢落下去的瞬间她臀上的肌肉抽跳了一下。

丝袜的那块区域被鞭打后崩开了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的皮肤。

任念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挣了一下,手铐在铁栏杆上撞出哐当响声。

“叫啊。”杜鹏举着鞭子看着她,“叫给我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杜鹏笑了,第三鞭抽下去了。

“啊!”

这鞭落点更靠下,鞭梢从她的股缝中间扫过去,隔着丝袜抽在她的阴部和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地方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任念猛地叫了出来,尖锐的一声,身体弓起来又被手铐拉回去。

“求你别打了……求你了……”

“昨天你还不肯叫主人,今天都学会求饶了。”杜鹏没有停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肋骨位置,白衬衫被抽出一条褶皱,里面的皮肉随即浮起一道红痕,“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让你叫主人的时候你不叫,老子一说放你出去你马上跪下来给我口。你这叫贱,不是叫听话。得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杜鹏说着抡起来又是一下。

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内侧,丝袜上绽开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红了,双腿开始发抖。

“别咬嘴。”他拿鞭梢点她的下巴,“今天我还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侧腰上,衬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发出一声脆响。

“啊!”任念失声惨叫一声,身体拧着往前挣了一下,金属手铐在铁栏杆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说什么?”杜鹏停下来看着她,“我没听清楚。”

任念转过头瞪着他,嘴唇上印着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这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红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耳边传来杜鹏慢悠悠的声音。

“学声母狗叫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摇头,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黏着散乱的头发,“别……别让我……”

杜鹏举起鞭子,鞭梢对着她的脸虚晃了一下。她没有躲,瞳孔在鞭子挥下来的瞬间缩了一下。

“叫不叫?”他问。

“不!”话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来。

这一下抽在她臀部侧面,丝袜又开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经出现了血痕。

任念的身体撞在床垫上又被弹回去,疼痛像一层又一层的油漆涂在皮肤上,累加成了不能压制的灼痛。

“我再问你一遍,学不学?”

鞭子抽在她的大腿后面,丝袜瞬间崩裂出一条长缝,鞭痕底下渗出血珠。任念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腕上的手铐在铁栏杆上磨得哐当作响。

“叫。”杜鹏低头看着她,“下午还想不想打电话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去。她趴在那里,脸上糊着头发,嘴唇张开了。那声“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短,还没落地就碎了。

杜鹏低头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任念闭上眼睛,“…………汪。”

这次比刚才更大声一些。

她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耻辱。

这辈子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学狗叫的一天,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学狗叫而换一个出去的机会。

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块。

“这才对。”杜鹏放下鞭子,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光,“母狗就应该叫两声。”

“我不是母狗。”任念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还在抖。

杜鹏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的位置,低头看着她的臀部。

几道鞭痕歪歪扭扭地从后腰延伸到股沟,几处破了皮,血珠从丝袜绽开的裂口里渗出来,在黑丝上结成暗红的斑点。

臀部的弧线因为鞭痕而变得不那么完美,但这个画面本身比完美更让他兴奋。

他放下鞭子,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了老半天的鸡巴跪到她身后。

龟头抵住她的穴口,红肿的阴唇被磨了六天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但她此刻没有分泌物,阴道还是干的。

他往龟头上吐了口唾沫,又往自己手心吐了点抹在她穴口上。

“今天是第六天。”杜鹏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的棱刮得她身体往上窜了一下,“你刚才喝了我的尿,学了狗叫,现在该干正事了。”

他说着身体往前一挺,把鸡巴整根插了进去。

“啊!”任念的咽喉里发出一声闷响,不知是疼还是被顶岔了气。

她被铐住的手抓紧了头顶的铁栏杆,脚踝上的手铐扯得钢架腿也跟着震了一下。

杜鹏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干涩的阴道壁像是被强行撑开,整个穴口都被撑圆了。

听到她叫,杜鹏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她身体的连接处,然后开始挺腰抽送。

鸡巴在她阴道里抽出来再推进去,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阻力,那种干涩导致的紧密包裹感让杜鹏爽得想骂人。

他抓着任念的腰部,开始快节奏地抽送,一边操一边把扔在地上的鞭子又捡起来。

“今天不让你叫别的,”杜鹏一边挺腰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就让你承认一件事。”

他把鞭柄抵在她后腰上,鞭梢垂下来贴着她脊椎沟。他用力抽出一下,鸡巴整根插到底,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

“说你是母狗。”杜鹏说着顺手扬起鞭子,啪地拍在她被操得发颤的臀部上。

任念闷着没出声。

被鞭打的地方和身体内部被撞击的痛苦叠加,让她的脑子开始发胀。

她又尝到了刚才喝尿时残留在舌头根上的那股腥咸味,胃里涌起一阵酸水上涌的感觉。

“不说?”杜鹏又抽了她一鞭,这鞭打在她侧肋的软肉上,衬衫被鞭子打得起了皱。

任念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被铐住的身体剧烈地扭了一下,但杜鹏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停顿,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下腹都闷疼。

“说你是母狗。”杜鹏的呼吸越来越粗,但他坚持问这一句,“承认了我就放你下来。”

“我不是!”任念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鞭子落在她的肩上,这一下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红印子立刻肿了起来。

“你就是。”杜鹏纠正她,又在她屁股上补了一鞭,“被我拴了六天,天天挨操,刚才还张嘴接老子的尿,你不是母狗是什么?”

他说着挺腰又是十几下,每一下都又狠又短,龟头在子宫口来回碾磨。

任念的大脑在痛感、屈辱和身体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中开始混乱。

她想反驳,但嘴巴张开之后只知道喘气。

鞭子又抽了一记,落在她腰臀交界处的最敏感位置。那里已经被之前几鞭打出了一道交叉的淤痕,新加的这鞭让她疼得眼泪涌上来。

“说。”杜鹏低吼道,“不说今天别想停。”

“我是…………”任念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不堪,“母狗。”

“妈的,这才对。”

杜鹏把鞭子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抓住她,开始了没有任何控制的冲刺。

他的腰部撞在她的臀部上,大腿拍在鞭痕上发出啪声,每一下撞击都牵扯到那些刚渗出过血的伤口。

任念被他撞得浑身都在震动,被铐在上面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经麻了,身体因为保持着这种姿势承受连续的冲撞,膝盖已经很疼了。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轻声说道。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被谁操的母狗?”

“被你。”

杜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鸡巴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颈。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直接从涨到极限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宫颈口,烫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喘气。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而杜鹏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缓了一分钟左右,才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摊浑浊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丝袜上绽开的裂口,在整个黑丝上划出几道白色的轨迹。

杜鹏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开始解任念的手铐。先是脚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铐松开的时候,任念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床垫上。

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马上收回来,关节发出咔哒响声。

包臀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外面,黑丝袜上布满了鞭痕绽开的大小裂口,几处裂口底下是红色的鞭痕,最深的一道还在往外渗淡红色的血水。

杜鹏裹好自己的裤子,把那个装着精液的毛巾扔到墙角。

他从桌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杯冷豆浆喝了,然后靠坐在椅子里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

女人喘着气,胸部跟着喘息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里晃出浅亮的弧度。

他看着那两团她起伏的乳房,觉得今天这事干得够本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任念轻声的说道。

杜鹏喝完之后把杯子搁到桌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般,“什么放你出去?”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慢慢从床垫上撑起来,扯过衬衫盖住自己胸部,抬头看着杜鹏。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还因为刚才的鞭痛而微微发抖。

“你说下午有人打电话来赎我,你说有人出五十万,你说你没骗我。”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好像在重复念一份合同上的条款。

杜鹏看着她认认真真追问的样子,忽然忍不住了。

笑意从他的胸口往上涌,他先压制了一下,但越想越好笑,最后直接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从嗓子眼里爆发出来,笑得上半身都往后仰了。

“你到现在还信?”杜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拿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什么他妈赎你的人,哪有这种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编的。”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盯着他大笑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还没来得反应的神经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壳。

她的脸在那一秒内变了三遍颜色,从迷惑到僵住,最后变成一种她这六天里从没有过的冰冷。

“你骗我。”任念冰冷的说道。

“对啊。”杜鹏大大方方承认,还在笑着收尾,“我就是想让你主动伺候我一回。你平时硬扛着不配合,你看我骗你说有人赎你,你这么会伺候人。”

杜鹏拍拍自己的裤裆,“你连尿都喝了。”

他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尖叫,会像之前某天那样把脸埋进头发里不看他。这些反应他都见过,每一种都让他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这个女人。

但任念没有哭,也没有尖叫。

她疲倦的走到还在笑的杜鹏面前,他嘴角还挂着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纹。任念扬起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直接把杜鹏正笑着的脸被抽歪了过去,脖子拧向左边,整个人因为毫无防备被抽得愣了一秒。

他慢慢转回头,手摸向自己脸上那个正在发烫发麻的地方,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你敢打老子。”他下意识地扬起右手想扇回去,手臂都抬过头顶了,但他在看清任念眼神的时候忽然定住了。

任念站在他面前,白衬衫敞着,乳房从黑胸罩里露出上半缘,脖子上还残留着之前擦掉的尿液干涸后的痕迹,腿上全是鞭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还没干。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折磨的已经快要死去的人,但她的眼睛是活的,而且比任何时候都亮。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里面有一种被践踏到底线之后反弹起来的愤怒。

纯粹的愤怒,一个活了将近三十年多年遵纪守法、从不和人红脸、从不跟人动手的良家妇女被逼到绝境之后爆发出来的愤怒。

杜鹏被这种眼神吓住了。

他的右手还在半空中,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只手突然就落不下去了。

不是他讲道理,是本能;就像一个人要打一只路边的小野猫,猫没有跑,反而弓起背炸着毛瞪他,他就会犹豫。

这只小野猫被他堵了六天,打了好几顿,刚刚又被他狠狠糟蹋了一次,他以为她快死了,但她忽然站起来给了他一巴掌,还准备再挨他一巴掌,这个气势让他心里发怵。

杜鹏把手放下来,盯了她两秒,然后转身拎起桌上的那个空袋子,快步走到门口。

“我今晚还来。”他丢下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回头看她,“你等着。”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任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把右手慢慢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心红了。

打在那人脸上的一巴掌用了她会用的全部力气,反震到现在还在发麻。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忽然觉得这股麻比刚才喝尿、学狗叫、挨鞭子都更让她觉得舒坦。

心口堵了六天的那块石头被这一巴掌震松了一点。

但这团松下来的东西后面,是更大的空洞。

没有人来赎她。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没有电话,没有五十万,没有老公。

她刚才因为愤怒而亮起来的眼睛慢慢地暗了下去。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她在床垫上坐了下来,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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