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拜天地时她脑子里有东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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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

阳光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准时从气窗射入。

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天空,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墙角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比往日更沉闷,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任念醒得很早。

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

夜里小凯和阿杰离开后,她就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身体已经酸痛到麻木,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随着她的翻身缓慢流出,弄湿了床单。

浴室里没有水声,也没有说笑声,整个豪华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任念赤脚下床,走到浴室内看到洗漱台上放着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叠好的衣物才哭了出来,忍不住哭泣。哭了许久才洗好澡走了出来。

今天杜鹏一个人来了。他走到桌边,拉开任念对面的椅子坐下,文件夹放在桌上。

“早。”杜鹏说道。

任念没抬头,继续喝粥。

“小凯和阿杰我调走了。他们玩够了,该换人了。”

任念放下勺子,粥还剩半碗。

“今天开始,只有我和你。”杜鹏看着审视说道,“或者说,只有我和我的性奴。”

“考虑得怎么样了?第十一天了,任念。我的耐心真的快耗尽了。”

任念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疲惫、屈辱、愤怒,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挣扎。

“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性奴。”

“任念,你看看你自己。”

他站起来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睡裙从领口裂到腰间,任念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冷空气而硬挺,上面布满了红肿和咬痕。

“这身体,”杜鹏的手按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被多少人玩过了?十天,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天换着花样操你。空姐、护士、女仆、猫女、新娘……你穿过的衣服比妓女还多。”

任念的身体僵住。

“还有这里。”杜鹏的手往下移,撩起睡裙下摆,手指插进她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里面被射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得清吗?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

任念咬住嘴唇,阴道因为手指的插入而收缩。

“说话。”

“……是。”任念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是什么?”杜鹏凑近她耳边,“是你数不清被射了多少次,还是你早上起来还能感觉到精液流出来?”

“都是。”任念闭上眼睛。

杜鹏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些许白浊。

他把手指举到任念面前,“看,都第十一天了,里面还是湿的。你身体早就习惯了被操,习惯了被灌满。任念,你现在的身体,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妓女是收钱的,你是免费的。不对,你比妓女还贱,妓女还能挑客人,你不能。给你什么你就得接什么,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得摆什么姿势。”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看着任念,“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就算我现在放你出去,你老公还要你吗?一个被关了十一天,被轮着操了十一天,身上全是男人痕迹的女人,你老公还会碰你吗?”

“你家还保得住吗?你那些同事,那些下属,要是知道他们的任总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穿着空姐制服给人口交,穿着护士服被病人干,穿着婚纱被新郎和伴郎轮流操,他们还会尊重你吗?”

“别说了。”任念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说?”杜鹏笑了,“我说的是事实。任念,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的身体脏了,你的尊严没了,你的一切都被毁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的性奴。至少这样,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不用再被不同的人玩。”

任念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坚决的说道“我不会答应的。”

杜鹏看了她很久,然后点点头,“行。那就继续。”

“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给你安排了个新客人。四十多岁,有点怪癖。你配合点,别惹他生气。他脾气不太好。”

门开了,又关上。

任念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的坐在椅子上,睡裙还敞开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几乎暴露。

杜鹏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

你老公还要你吗?

你家还保得住吗?

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试图找出答案,试图想出反驳的话,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段时间的画面:自己被各种姿势操干,被灌满精液,被逼着说淫秽的话,被拍下一切。

还有泽欢的脸。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这一切……

任念用力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但她做不到。杜鹏的话已经种下了种子,正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她坐在那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再次打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有点发福,头发稀疏,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包看起来很重。

男人关上门,走到房间中央,把包放下,然后看向任念。

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浑浊,但很锐利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就是杜老板说的那个女人?”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口音。

任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走近,手直接撩起她睡裙的下摆,看了一眼她的阴户,“还行,没被玩坏。”

他收回手,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一套红色的旗袍。

不是那种高开衩的性感款式,而是传统的长款旗袍,立领,盘扣,布料是厚重的绸缎,颜色是正红,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还有一块红色的盖头。

“穿上。”男人把旗袍扔给任念,“快点。”

任念看着那套旗袍,“我不穿。”

男人抬起头,小眼睛眯起来,“你说什么?”

“我不穿。”任念重复,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你要做什么就直接做,别弄这些。”

男人笑了,露出黄牙,“杜老板说你有点脾气,果然没错。”

他走过来,抓住任念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任念痛得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开我!”

“放开?”男人另一只手扇了她一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很大,任念的脸歪到一边,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我告诉你,”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脸凑近,“杜老板把你交给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配合,我就温柔点。你不配合,我就让你后悔。”

他松开手,任念摔倒在地毯上。

“现在,穿上。”男人指着旗袍,“别让我说第三遍。”

任念趴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爬起来,捡起那套旗袍。

红色的绸缎很光滑,上面的刺绣很精致。这是一套很正式的旗袍像是新娘敬酒时穿的那种。

她脱掉身上破烂的睡裙,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像在检查牲口。

“身材不错,奶子大,屁股翘。”男人评论道,语气平淡,“就是身上痕迹太多了,影响美观。”

任念没理他,开始穿旗袍。盘扣很难扣,她的手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旗袍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立领贴着脖子,长袖遮住手臂,下摆到脚踝,只有侧面开衩,开衩不高,只到大腿中部。

“鞋。”男人把绣花鞋踢过来。

任念穿上鞋。鞋很小,挤得脚疼。

最后是盖头。男人把那块红布盖在她头上,世界变成一片红色。

“好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拜堂。”

任念猛地扯下盖头,“什么?”

“拜堂。”男人重复,从包里又拿出两根红色的蜡烛,还有一个香炉,几根香,“我花钱买了你一天,今天你就是我媳妇。咱们按老规矩来,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入洞房。”

任念后退一步,“你疯了?”

“我没疯。”男人点燃蜡烛和香,插在香炉里,“我就好这口。以前找过几个妓女玩过,没意思,她们不懂规矩。杜老板说你是个有身份的,玩起来带劲。”

他走过来,抓住任念的手腕,“过来。”

“不!”任念用力挣扎,“放开我!我不玩这个!”

男人又扇了她一耳光,这次打的是另一边脸。任念的嘴角裂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

“我再说一次,”男人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到房间中央,“配合,还是挨揍,你自己选。”

任念看着他浑浊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疯狂和偏执。她知道,这个人真的会打死她。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感受到了绝望。

“……我配合。”她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男人笑了,松开手,还帮她整理了一下旗袍,“这才对嘛。来,站这儿。”

他让任念面对香炉站好,自己站在她身边。房间里没有高堂,他就对着空椅子拜了拜。

“一拜天地!”男人喊道,自己先跪下磕头。

任念站着没动。

男人抬起头,眼神凶狠,“跪!”

任念慢慢跪下,对着香炉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地毯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断了。

“二拜高堂!”

又磕头。

“夫妻对拜!”

男人转过来,面对任念。任念也转过来,看着他油腻的脸,稀疏的头发,浑浊的眼睛。

她低下头,弯下腰。男人也低头,两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礼成!”男人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送入洞房!”

他站起来,把任念拉起来,拽到床边。

“现在,该洞房了。”男人说,手开始解她旗袍的盘扣。

任念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甩开她的手,“都拜堂了,你是我媳妇了,洞房天经地义。”

他解开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领口松开,露出任念的锁骨和一部分乳房。

任念的身体在发抖。不是之前的颤抖,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点。

“对了,得喝交杯酒。”男人想起什么,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酒壶和两个小酒杯。他倒了两杯酒,一杯塞给任念。

“来,胳膊绕过来。”男人把自己的胳膊绕过任念的胳膊,酒杯凑到嘴边。

任念机械地照做。酒很烈,呛得她咳嗽。

男人一口喝完,把酒杯扔到地上,然后抢过任念的酒杯,也扔了。

“好了,现在可以洞房了。”他继续解盘扣。

旗袍完全被解开,从任念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退后一步,仔细打量她。

“啧啧,真是好身材。”他的手摸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又大又软,手感真好。”

任念全程任由他玩弄。男人慢慢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吸得任念生疼,仰起头喉咙里全是呻吟。

“啊……”

“对,叫出来。”男人松开乳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媳妇叫床,天经地义。”

男人脱掉了全身的衣服,把自己肉棒露出来。他把任念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手摸到她阴户,插进去探了探。

“湿了。”他笑了,“看来你也想要。”

任念没说话,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男人跪在她腿间,肉棒抵在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摩擦,蹭得那里更加湿滑。

“说,你是我的媳妇。”男人命令道。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说!”男人拍了她大腿一巴掌。

“我……我是你的媳妇。”任念双眼空洞的说道。

“说,你想让我操你。”

“我想……让你操我。”

男人满意了,腰身一沉,肉棒插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阴道里传来被填满的感觉,但很奇怪,这次没有疼痛,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麻木的胀感。

男人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撞到子宫口,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啊……”任念随着撞击呻吟。

“叫大声点!”男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我媳妇叫床多好听!”

任念提高了音量,“啊……啊……啊……”

男人干得更起劲了。他换了个姿势把任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媳妇的逼真紧。”男人喘息着,手拍打她的臀部,“被那么多人操过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货。”

任念的脸埋在床单里,呼吸困难。她的阴道在收缩,脑子一片虚无,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在回荡。

男人干了几分钟,拔出来,又把任念翻过来。他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任念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捅穿她。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摩擦床单,乳尖传来刺痛。

“啊……啊……慢点……太深了……”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痛苦的说道。

“深才好。”男人说,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深才能怀上孩子。咱们今天洞房,明年就能抱大胖小子。”

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生孩子?和这个男人?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但男人没给她机会。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水声混合着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要射了!”男人喊道,用力顶到最深处,肉棒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

射完后,他没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息。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任念头晕。

过了一会儿,男人退出来。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任念阴道里流出,滴在床单上。

男人躺到她身边,手还在她身上摸。

“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得把洞房夜过足了。”

任念没动,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

男人休息了大概半小时,肉棒又硬了。他翻身压上任念,这次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只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精液灌入,然后流出。

男人又射了两次,每次都要她说淫秽的话,叫她媳妇,让她说想要孩子。

任念机械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空洞。

中午的时候,有人送饭进来。简单的盒饭,两荤一素。男人吃得很香,任念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多吃点,晚上还有的累。”男人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

任念没动那块肉,只是吃完了饭盒里最后一口冷掉的米饭。

男人已经在一旁剔着牙,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那身红色旗袍在午后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上面还沾着上午留下的污渍。

“穿上,穿整齐了。”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被她随意披在肩头的旗袍外套,“新媳妇儿得见见公婆,这是规矩。”

任念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整个过程男人也不催,就坐在床边看着,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饭盒。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任念站在那里。旗袍的开衩处露出她的大腿,皮肤上有几处新鲜的指痕。她没去拉。

“过来。”男人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地上已经摆好了两把从餐桌旁搬来的椅子,并排放在房间中央,正对着大床。

任念走过去。

“这两把椅子,就是你公公婆婆。”男人指着空椅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可笑的认真,“咱家就这条件,委屈你了。但礼数不能少。跪下,磕头,叫爹,叫娘。”

任念看着那两把空荡荡的皮椅。午后的仓库异常安静,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自己旗袍上隐隐散发出的精液腥气,却没动。

“听不懂人话?”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装出来的和气没了。他直接走到任念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猛地往下一按。

任念顿时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

“磕头。”男人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额头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任念闭上眼睛。

“叫。”男人的手在她后颈用力。

“……爹。”

“大点声!没吃饭啊?”男人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爹!”任念提高了声音,眼睛依旧闭着。

“还有娘。”

任念对着另一把空椅子磕头,“娘。”

“连起来,说‘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男人蹲到她旁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侧脸。

任念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

“这才像话。”男人满意了,把她拉起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好好伺候我,给我老王家传宗接代,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摸了进去,直接摸到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手指往上探。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看看,又湿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走吧,媳妇儿,咱‘爹娘’见过了,该歇晌了。下午还有的是时间。”

他把任念推到沙发上。

那是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现在任念被按倒在上面,旗袍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敞开着,腿间的阴影处湿漉漉一片。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阴唇。任念的头歪向一边,看着沙发靠背上真皮的纹路。

“转过来看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夫妻办事,得看着对方。来,说句好听的。”

任念的目光落在男人泛着油光的鼻头上,“你要做就快点。”

“啧,这什么态度?”男人不乐意了,肉棒抵在穴口,却不进去,“重说。说‘相公,疼疼念儿’。”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男人等了片刻,见她不出声,腰突然往前一顶,粗硬的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地填满让任念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说。”男人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只进入一小半,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下身传来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任念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控制,但身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包裹着进出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水声。

“相……相公…………疼疼念儿。”

“这才对。”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俯下身,手抓住任念一边乳房,隔着旗袍的布料用力揉捏,“哪儿疼?是奶子疼,还是下面这张小嘴疼?”

“……下面。”任念咬着牙回答。乳头在粗糙的丝绸摩擦和男人手掌的挤压下硬挺起来,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痒。

“下面怎么了?说清楚。”男人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下面……下面的小嘴……想要相公……用力……”任念闭上眼睛,语句破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耻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心脏,但身体深处却燃起一簇可耻的火苗。

“哈哈哈,好!”男人兴奋起来,双手抓住任念的腰,开始大力冲刺。

每一次都深深撞到尽头,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相公……慢点……太深了……”任念随着撞击摇晃,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皮面。

快感混合着痛楚,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叫声不再平直,带上了起伏和难耐的意味。

“深点好!深点才能给我怀上!”男人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任念敞开的旗袍领口,顺着乳沟滑下。他低头咬住旗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盘扣崩开,丝绸撕裂。任念白皙的胸脯弹跳出来,乳头早已红肿挺立。男人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别咬……”任念上身弓起,乳尖传来尖锐的刺激,直冲脑海。下身被更猛烈地撞击着,两处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晕眩。

男人吸了一会儿,吐出乳头,上面湿亮一片。他盯着任念迷离的眼睛,下身狠狠一撞。“说,你是谁媳妇?”

“是……是你媳妇……”任念啜泣般回答。

“谁操的你?”

“你……相公操的我……”

“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任念胡乱地回答着,意识被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冲击搅得模糊。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

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

男人被骤然紧缩的嫩肉夹得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余震般的悸动。

他趴在任念身上喘气,肉棒慢慢软掉滑了出来,混着白浊的粘液立刻从任念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弄脏了沙发皮面。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男人又硬了。

他把软绵绵的任念拖到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原本摆放的文件夹和笔筒被他胡乱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任念被按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木头。旗袍后背的布料也被撕开了一大片,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上面有几道昨晚留下的浅浅鞭痕。

男人站在她身后,分开她的腿,手探入依旧泥泞的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粘液,“桌上好,办公的地方,刺激。”

他嘟囔着,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任念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重重磕在桌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似乎顶到了宫口。

男人抓住她的臀瓣,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尽根吞没。

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任念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随着撞击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刺麻。

她的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抓着桌面边缘。

“相公……相公……”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说,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儿好爽……”任念的脸颊发烫,不知是欲望还是羞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侵犯中诚实地反应着。

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和地点,抽送了许久,换了几个角度,每次都磨蹭着不同的敏感点。

任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着她腰臀的手支撑。

射精时,男人低吼着将精液灌入她深处。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浊精液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汗水和各种痕迹。

男人把她抱下来,放到地上。“歇会儿,喝口水。”

他难得“体贴”了一次,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递给任念。

任念靠着桌腿坐下,接过水瓶,小口喝着。

冷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喉咙的干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眼神空洞。

男人蹲在她面前,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那里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等会儿去浴室洗洗,洗干净点。洞房花烛夜,哪能就这么睡了。”他说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指这被拉长扭曲的一整天。

休息了半小时,男人拉着任念进了浴室。浴室很宽敞,有淋浴间和一个不小的按摩浴缸。男人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洒下。

他剥掉任念身上那件彻底报废的旗袍,扔到角落,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两人赤裸相对,站在水幕下。

水流冲走了部分体表污秽,但有些东西已经深入肌理。

男人挤了大量沐浴露,抹在任念身上,手法粗鲁地揉搓,尤其是乳房、臀部和腿间。

泡沫丰富,滑腻的触感让任念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小的战栗。

男人的手滑过她的阴阜,手指插进依旧柔软的穴口抠挖,带出里面的残留。

“自己掰开,冲干净。”男人命令道,把喷头塞给她。

任念接过喷头,背对着男人,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洗私处。

敏感的部位被水流刺激,带来一阵异样感觉。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粘在她的背、臀和腿间。

果然,没冲洗几下,男人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刚洗过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

他拿过喷头关掉,从背后抱住任念,一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按。

“啊……”任念腿一软,靠进男人怀里。乳头在男人掌心被搓揉挤压,下身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手指狎玩,快感来得迅猛而直接。

“转过来,抱着我。”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

任念转过身,手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男人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抵着墙壁,肉棒摸索着找到入口,缓缓沉入。

“嗯……”完全进入的饱胀感让任念闷哼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颠簸都直击要害。

男人的脸埋在她颈窝,啃咬着她的锁骨和肩膀,下身有力地向上顶撞。

浴室里水汽氤氲,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任念抑制不住的呻吟。

光滑的瓷砖墙壁冰凉,与她滚烫的背部形成鲜明对比。

她被顶得不断上下晃动,乳房在男人胸前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蹭来蹭去。

“相公……啊啊……顶到了……太深了……”任念的眼里只要迷乱的情欲。她收紧环着男人脖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我媳妇儿叫得多浪!”男人兴奋地低吼,动作越发狂野。

任念的叫声拔高,变得尖细而断续。

第三次高潮来得汹涌,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吸出男人的精魂。

男人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颤抖着喷射。

结束后,两人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靠着墙壁喘息。精液混着爱液从任念腿间流出,被地上的积水冲淡。

男人休息够了,爬起来,随便冲了冲,拿过浴巾擦干自己,又丢给任念一条。“擦干,出去。晚点该吃晚饭了。”

任念默默擦干身体,跟着男人走出浴室。

外面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显然已经到了傍晚。

床上换了新的床单,破烂的旗袍不见了,床头放着一套新的衣物.一套相当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外加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

“换上。”男人指了指那套衣服,自己则穿上带来的干净工装裤和汗衫。

任念看着那套充满情色意味的内衣,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拿起来,一件件穿上。

最后披上那件薄纱睡袍,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火热,“不错,晚上就这么穿。”

晚饭送来了,比中午丰盛一些,还有一小瓶白酒。

男人心情很好,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任念倒了小半杯,“来,媳妇儿,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过了,这是家常酒。”

任念接过酒杯,辛辣的味道冲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干了,然后开始吃饭。他不停地给任念夹菜,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家常话”,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普通夫妻。

任念机械地吃着,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昏沉,身体却更敏感了。薄纱睡袍摩擦着乳头和腿间的蕾丝,带来细微的刺痒。

吃完饭,男人把桌子推开,拉着任念坐到沙发上。

他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看进去。

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手隔着蕾丝拨弄乳尖。

“念儿,”他忽然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叫她,但内容却下流无比,“今天舒服吗?相公操得你高了几次潮?”

任念身体微僵,酒精让她的防御能力下降。她低声回答:“……舒服。”

“几次?”男人不依不饶,手指加重力道。

“……记不清了。”

“记不清?”男人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那现在呢?现在想不想?”

敏感点被按住,任念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想。”

“想什么?”

“……想相公……操我。”任念说完,别过脸去,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颊。

男人显然很满意,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扯掉她那几乎没什么作用的内裤,挺腰进入。

这一次的前戏几乎没有,但任念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

男人似乎也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深深地进出,每一次都磨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乳房,抚摸腰肢,拍打裹着丝袜的大腿。

电视里喧闹的声音成了背景板,衬得沙发上交叠的喘息和呻吟更加清晰。

任念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背上,随着撞击晃动。

黑色薄纱睡袍完全敞开,蕾丝文胸也被推高,乳房弹跳着。

丝袜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足尖绷紧。

“叫出来,让电视里的人也听听。”男人喘着气说。

“啊……啊……相公……用力……”任念顺从地叫着,甜腻而沙哑。

快感在缓慢而持久的摩擦中累积,酒精放大了感官,让她比白天更容易沉溺。

男人变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最后又让她趴跪在沙发上,又是从后面进入。

“说,你是我媳妇,永远都是我媳妇。”男人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我是你媳妇……永远都是……”任念重复着,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

“说,给我生孩子,生一堆。”

“……给相公……生孩子……生一堆……”

男人低吼着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深处。任念也在几乎同时被推上高峰,阴道剧烈收缩,眼前白光闪过。

这一次结束后,男人没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任念在沙发上躺下。

肉棒慢慢软掉滑出,精液汩汩流出,弄湿了沙发和任念腿上的丝袜。

两人就这么躺着,电视还在响。男人似乎累了,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

任念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身体被男人的手臂箍着,鼻端全是汗味、精液味和男人身上的体味。她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壁灯无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任念站起来,走到浴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巴掌印,嘴角裂了,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身上的旗袍破烂不堪,能看见里面赤裸的身体和皮肤上的痕迹。

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脸。

“任念。”她轻声说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空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转身离开浴室,回到房间。男人还在睡,鼾声如雷。

天黑了。仓库里没有窗户,只能靠灯光判断时间。壁灯都亮着,把房间照得昏黄。

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任念还坐在床边。

“媳妇,没睡啊?”男人沙哑的说道,“睡觉吧。夫妻得抱着睡。”

任念看着他,“我要洗澡。”

“洗什么洗,明天再洗。”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睡觉。”

任念挣扎了一下,“我身上很脏。”

“我不嫌。”男人把她按倒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边,胳膊搂住她的腰,“夫妻就得这样睡。”

任念的身体僵硬。男人的手臂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体温很高,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转过来。”男人说,“面对我。”

任念慢慢转过身,面对他。男人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油腻,眼睛浑浊,呼吸带着饭菜的味道。

“这才对。”男人笑了,手摸上她的乳房,“夫妻就得面对面睡,夜里还能摸两把。”

他揉捏着她的乳房,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

“你看,又想要了。”男人说,但没有进一步动作,“不过今晚算了,明天再说。睡觉。”

他闭上眼睛,手还在她乳房上,肉棒顶着她。

任念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男人的鼾声再一次响起,睡得很沉。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摸着。身体已经麻木了,精神也麻木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手臂松开了,但肉棒还硬着。

任念慢慢坐起来,下床,走到房间中央。她看着这个豪华办公室: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地毯,壁灯,还有墙角的摄像头。

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旗袍。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那些情趣内衣:空姐制服、护士服、女仆装、猫女皮衣、婚纱……

她拿出一套情趣制服穿在身上,随后走向书桌,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那是杜鹏之前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用来让她写自愿书的。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不是认罪书,也不是自愿书。而是一封信。

“泽欢……”

写了两字,她停住了。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晕开一个黑点。

她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着那些狭窄的气窗,外面是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男人还在睡,鼾声依旧。

任念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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