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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关上。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任念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着撕烂丝袜和沾污衬衫的身体上,每一处狼狈都无所遁形。
彭骁把链条随手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那是个高壮的光头,脸上有刀疤。
他自己则踱步到真皮沙发前,舒展开身体坐下,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任念。
“玩吧。”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弄死了就行,杜老板还得要回去呢。”
四个男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兴奋。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鬣狗,开始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
任念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微地打颤。
她看着这些男人,他们年龄各异,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种赤裸的、将她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光芒,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挡自己从破烂衬衫领口露出的乳房,但这动作只引来了几声嗤笑。
“躲什么?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会舔的吗?”一个留着平头、眼神阴鸷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彭骁的得力手下,叫阿狼。
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轻而易举地将她拖离了墙壁。
“不……不要……”任念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绝望的颤音。
她试图挣扎,但另一只手立刻也被一个矮胖的男人抓住。
那男人满脸横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不要?由得你说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气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手臂一挥,将桌上剩下的几个茶杯和烟灰缸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响亮。
他一把将任念面朝下按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
她的脸颊被迫贴着桌面,能闻到木头和烟酒混合的气味。
“鹏哥刚玩过,里面还湿着吧?正好省事。”阿狼边说边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肉棒。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撩开任念堆在腰间的破衬衫下摆,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杜鹏精液和爱液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尽管甬道内仍有湿滑的液体,但这毫无预兆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不适。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操,果然又湿又热,还是个名器,夹得真紧。”阿狼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点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那个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肉棒,他捏住任念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然后将腥臊的龟头直接塞进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呕……”任念的嘴被瞬间填满,喉咙被顶到,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
她试图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头!刚才舔骁哥和杜老板不是舔得挺欢吗?”矮胖男人呵斥道,腰胯前后耸动,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第三个男人是个瘦高个,头发油腻,他转到任念身后,看着阿狼在她腿间进出的肉棒,以及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穴口,眼中欲火更盛。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个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边裸露的乳房。
那乳房因为身体的俯趴姿势而垂落,被他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红肿的乳尖。
“奶子真软,就是被玩得有点肿了。”瘦高个猥琐地笑着,低下头,竟然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厮磨。
“啊……嗯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侵犯着,嘴里是令人作呕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冲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
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视野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侵袭。
阿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压在任念汗湿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叫啊!母狗!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给老子大声叫!”
任念的嘴被肉棒堵着,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摇晃,臀部的软肉被撞得泛起红浪。
阿狼又猛干了数十下,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精后,他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面上和任念的丝袜上。
他刚退开,第四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就挤了上来。
这男人年纪稍轻,但眼神同样凶狠。
他早就脱光了裤子,肉棒昂然挺立。
他没有任何缓冲,趁着任念体内还充满了阿狼的精液,润滑充分,直接对准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念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力度,但带来的侵占感同样强烈。
瘦高个此时也放过了她被蹂躏得不堪的乳房,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屁股:“你快点,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里冲刺了最后几下,也闷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任念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咽下去,更多的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弄脏了桌面和她的胸口。
矮胖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软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暂地呼吸,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瘦高个就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清理干净,用你的嘴。”瘦高个命令道,腰部开始摆动。
而此刻,年轻男人正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
任念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得颠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点……”任念在瘦高个的肉棒间歇退出时,得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断,变成含糊的呜咽。
彭骁始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场活春宫。
他看着任念被四个手下轮番使用,看着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看着她从最初的挣扎颤抖到后来的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本能般的呻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味。
年轻男人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在任念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她体内已有的混合在一起。
他拔出时,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有大量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瘦高个也松开了任念的头发,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满污渍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再度勃起。他走过来,推开有些脱力的年轻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妈的,这骚货的逼真是极品,怎么操都紧。”阿狼一边操干一边赞叹,他换了个姿势,将瘫软的任念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用力揉捏她饱受摧残的乳房。
任念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跪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低垂着,任由阿狼在她身后撞击。
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而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矮胖男人和年轻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围了上来。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面前,将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张嘴,给老子舔硬。”
任念迟缓地、近乎本能地张开了嘴。矮胖男人将肉棒塞了进去。
年轻男人则转到侧面,他撩开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皱巴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衬衫下摆,露出她汗湿的腰背和臀部。
他伸出舌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埋头凑近她因为持续后入而微微张开的菊蕾,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任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喘。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让她混乱的神经骤然绷紧。但她嘴被堵着,身后被占着,根本无力躲避。
年轻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窄的入口。
彭骁看着这一幕,终于掐灭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踱步到这群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念像玩具一样被手下玩弄。
“行了,换换花样。”彭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四个手下都停了下来。阿狼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任念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浑身赤裸,只有腿上挂着几缕破烂的丝袜,身上布满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尤其是下体,狼藉一片,还在缓缓流出白浊。
彭骁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的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眼神涣散,几乎没有了焦距。
“杜鹏说你是什么……总监?”彭骁歪着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个公司的总监,能把自己混成这副德行?”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彭骁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阿狼说:“把她弄到那边沙发上去,手脚分开。”
阿狼立刻会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将瘫软的任念拖到客厅另一侧的一组宽大皮质沙发旁。
他们让任念仰面躺在长沙发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和沙发腿的立柱上。
用的是从茶几抽屉里找出来的几根装饰用的皮质束带,虽然不专业,但足够将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绑住,使她整个身体正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淫靡的部位。
任念试图蜷缩,但束带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无力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红了皮肤。
彭骁慢慢解开自己的花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满胸口的狰狞纹身。
他踢掉鞋子,脱掉长裤和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看起来比杜鹏的还要粗长一些。
他走到沙发边,俯视着任念赤裸无助的身体。另外四个手下也围了过来,站在沙发周围,如同等待分食的野兽。
彭骁没有急着进入。
他单膝跪上沙发,压在任念分开的腿间,粗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湿漉泥泞的阴户,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液体。
“水真多,被这么多人操过还能流这么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彭骁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任念嘴边,“舔。”
任念偏过头,闭紧了嘴。
彭骁眼神一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任念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我让你舔!”彭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念颤抖着,慢慢转回脸,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彭骁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的污浊液体。
咸腥、酸涩、还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点点将手指舔干净。
彭骁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任念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上面满是湿滑的液体,但就是不进去。
“说,‘请主人操我’。”彭骁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着,她睁开眼,看着彭骁脸上那道疤,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扫过周围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颤抖:“……请……主人操我……”
“大声点!没吃饭吗?”彭骁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请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点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彭骁这才冷哼一声,腰身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发出痛苦的呻吟。
彭骁的尺寸远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这种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骁一直推进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欣赏着任念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扭曲痛苦的脸,然后开始抽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仿佛要将任念的身体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点……”任念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下无助地扭动。
“慢?”彭骁冷笑,动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鹏没教过你,当狗的要学会承受主人的一切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干,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
阿狼此时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沙发边上,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任念的脸:“张嘴,母狗,老子还没射够。”
任念被迫张开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前后夹击,任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呼吸变得困难。
矮胖男人则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个玩弄着另一边,年轻男人则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侧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任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撕扯;像一个容器,被不断注入肮脏的液体。
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神经。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在束缚下不住地颤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顶撞后,任念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反应,低骂一声:“骚货,被轮奸都能高潮!”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任念身体最深处。
射精后,彭骁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压在任念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他看向阿狼:“换你。”
阿狼从任念嘴里退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绕到沙发后面,拍了拍彭骁的肩膀。
彭骁这才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在沙发上。
他翻身下来,坐到一边,点了支新的烟,看着阿狼迫不及待地顶替了他的位置,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插进任念还在翕张、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再次被填满。
矮胖男人也换了个位置,他爬上沙发,跨坐在任念的脸上,将自己粗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念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里充斥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事实。
年轻男人也爬上了沙发,他挤在任念身侧,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在阿狼不断进出的肉棒旁边,用手指抠挖她湿滑的阴蒂和阴唇,给她带来更多尖锐的快感刺激。
“嗯……嗯呜……哈啊……”任念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身体还遵循着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应。
阿狼操干得十分卖力,他喜欢听任念那种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哼和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他一边操一边拍打任念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呜呜……是……是……”任念含糊地应着。
“是什么?说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话语从被肉棒塞满的嘴里挤出。
阿狼满意地笑了,又冲刺了几十下,再次在她体内射精。
接着是矮胖男人。
他从任念嘴里退出,让她翻过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但因为手脚被固定,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
矮胖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和年轻男人也不甘寂寞,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迹。
彭骁始终冷眼旁观,只在手下射精后,偶尔会命令任念爬过去,用嘴清理干净他们的肉棒,或是让她说一些极其下流屈辱的话。
这场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烟味。
任念被反复使用,嘴、阴道,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侵犯了数次。
她体内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昂贵的真皮沙发和下面的地毯。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乳尖被咬破出血,阴唇肿胀外翻,嘴角撕裂,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当最后一个男人,那个年轻男人从她体内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间时,客厅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四个手下都累得气喘吁吁,或坐或站,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神情。
任念依旧被绑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彭骁吸完最后一支烟,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彭骁淡淡地说,对阿狼和矮胖男人挥了挥手,“给她冲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鹏车上去。别弄得太难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开束带。
任念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沙发,瘫倒在地毯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直接浇在任念滚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任凭水流冲走她身上污浊的液体。
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拭,带来更多刺痛。
他们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从洗衣房随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T恤,套在任念身上。
T恤很长,勉强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则完全赤裸。
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就这样,他们半拖半架着意识模糊的任念走出别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旧空洞。
杜鹏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还停在原地。司机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任念塞进了后座。
她瘫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间虽然被简单冲洗过,但红肿依旧明显,隐约还能看到残留的污迹。
车门关上。
杜鹏就坐在旁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头,平静地打量着任念。
片刻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跳动虽然微弱杂乱,但确实存在。
他松开手,身体靠回座椅,对前方的司机吐出两个字:“开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杜鹏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是复上任念T恤下赤裸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探进腿根,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里面温热而泥泞。
“玩得挺狠。”杜鹏陈述事实般地说道,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和尚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合物。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于无的抽气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其他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杜鹏看着指尖的污浊,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了任念干裂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如同垂死的蝶翼。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地、顺从地舔舐着杜鹏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也混杂了其他男人痕迹的粘腻液体。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睫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的阴影,微微抖动着。
杜鹏任由她舔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
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干净,他才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
而这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渐渐弥漫开的、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气息。
任念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那件旧T恤勉强蔽体,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
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杜鹏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摸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后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湿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温热粘稠,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玩得挺狠啊。”杜鹏说,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皮面上。
“里面都肿了,彭骁那几个手下没少灌吧?”
任念没有反应,眼睛看着车顶黯淡的绒布,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敞开着,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破皮,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硬。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
他扶着任念的头,让她从瘫坐的状态坐直,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干裂的嘴唇。
“张嘴。”杜鹏说。
任念张开嘴,含住肉棒,舌头在上面机械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再回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像在执行一套固定的程序。
唾液渐渐润湿了柱身,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顺畅。
杜鹏满意地往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手按在她头上,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对,就这样,好好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灯的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暗黄色光影。
司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但耳朵竖着,听着后座传来的细微水声和喘息。
杜鹏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胀大,变得完全坚硬。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让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
任念的喉咙被顶得收缩,发出咕噜的声音,但她没有抵抗,任由杜鹏操纵她的头部。
“咽下去。”杜鹏说,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任念的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着唾液和阴茎前端的分泌物。她的眼角有点生理性的湿润,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这样口交了大概五分钟,杜鹏突然拍了拍她的脸。“停。”
任念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眼神空洞。
杜鹏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看着任念那张糊满污渍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尿。”杜鹏说。
任念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沾着唾液的肉棒头抵在她下唇上。
“我说,我要尿了。”杜鹏重复,肉棒在她嘴边蹭了蹭,蹭掉一些唾液。“咽下去。”
任念的眼睛眨了眨,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然后,她重新张开嘴,含住肉棒,放松了喉咙,让龟头抵进更深的地方。
杜鹏开始排尿。
温热的液体冲进她喉咙,一股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涌入口腔。
尿液的流速很快,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灌。
任念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开始有节奏地吞咽,一口一口地把尿液咽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尿了很多,持续了十几秒。
任念的喉咙不断滚动,把大部分尿液都吞了下去,但嘴角还是有少许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口的衬衫上,把本来就脏污的布料浸得更深。
杜鹏尿完后,肉棒在她嘴里又停留了几秒,然后才退出来。
任念的嘴还张着,嘴角有淡黄色的尿液滴落,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精液,拉出细长的丝。
她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情,甚至连皱眉都没有,只是平静地、麻木地看着杜鹏,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娃娃。
杜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杜鹏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身体都在座椅上震颤。“终于,终于彻底驯服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摸着任念的脸,拇指抹过她嘴角的尿液,把那液体涂在她脸颊上,像在涂抹什么昂贵的护肤品。
“这才是真正的母狗。”杜鹏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满足和得意。“连尿都喝,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嗯?我的任总监?”
任念听到“任总监”三个字时,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她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说话。”杜鹏命令道,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是……主人。”任念说,声音沙哑,但很平稳。“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杜鹏挑眉,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拍。“那我让你现在趴到车窗上,把奶子贴玻璃上,让外面路过的人看,你愿意吗?”
车子正在穿过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两旁还有零星的店铺亮着灯,人行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
任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愿意……主人。”
“那就做。”杜鹏松开她,往后一靠。
任念转过身,跪在座椅上,面向车窗。
她伸手把旧衬衫完全拉开,让两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上半身贴向贴着深色膜的车窗。
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乳肉被压扁,乳尖顶着玻璃,在膜后面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旁边车道并排停着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后座有个男人正看着手机,无意间转头看向这边,虽然车窗膜很暗,但距离近加上路灯的光,还是能隐约看到贴在玻璃上的女性身体轮廓。
任念的脸也贴在玻璃上,眼睛看着窗外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盯着看了几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惊讶,然后赶紧转开了头。
绿灯亮了,车子启动。
“他看到了。”杜鹏在后面说,手摸上任念的屁股,把她的裙摆完全撩起。“你的奶子被陌生人看到了,什么感觉?”
任念的屁股翘着,丝袜破洞处露出红肿的阴户,有精液正慢慢流出来。
“不知道……主人。”任念说,脸还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母狗……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杜鹏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在里面搅动。“这里被那么多人操过,灌满了精液,也没有感觉?”
“有……有感觉。”任念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点喘息,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晃动。“里面……很胀……很热……”
“那舒服吗?”杜鹏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舒……舒服……”任念说,额头抵着玻璃,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主人……操得母狗……很舒服……”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硬起来的肉棒。
他没有脱掉任念腿间已经破烂的丝袜,只是把裆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一些,然后扶着肉棒,对准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腰往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顶,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杜鹏开始操干,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而深入。肉棒在满是精液的湿滑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和地毯上。
“叫。”杜鹏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声点,让司机也听听。”
“啊……啊……主人……好大……”任念的声音立刻提高了,甜腻而浪荡,完全不像刚才那个麻木空洞的样子。
“操得好深……顶到了……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摩擦,乳尖传来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她的脸侧过来,看向车内后视镜,和正在偷看的司机对上视线。
司机立刻移开目光,但耳朵通红。
“司机。”杜鹏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带着笑意。“听着怎么样?想不想也来试试?”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鹏哥……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杜鹏说,操干的速度加快,肉棒在任念体内快速进出,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这母狗现在谁都能用。等会儿到了仓库,赏你一次。”
司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谢……谢谢鹏哥。”
任念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看着后视镜里司机那张年轻而压抑的脸,突然开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司机哥哥……想操母狗吗……母狗里面……很热很多水……包你舒服……”
杜鹏哈哈大笑,用力顶了她一下。“骚货,这就开始勾引了?”
“母狗……只是想让主人开心……”任念喘息着说,屁股往后迎合着杜鹏的撞击。“主人开心……母狗就开心……”
“那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杜鹏问,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声音有些吃力。
“是……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骚货……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还有呢?”杜鹏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以前是什么?”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杜鹏的动作没停,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操干,但捏着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说。”
“以前……”任念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总监……”
“总监啊。”杜鹏拖长了声音,肉棒狠狠撞进深处。“高高在上的白领,穿西装套裙,开例会,训下属,对不对?”
“对……啊……”任念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以前……是那样……”
“那现在呢?”杜鹏问,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现在……现在是母狗……”任念的叫声变得尖锐。“是主人的性奴……是奶子随便捏逼随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鹏没有停,继续快速操干,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高潮席卷而来,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腿间。
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
杜鹏也到了顶点,他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抵在最深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滚烫的液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射完后,杜鹏退出来,坐回座位。任念还趴着,腿间有大量混合液体流出,顺着丝袜往下淌。
杜鹏拽了拽还连在她项圈上的链条。“转过来,跪好。”
任念慢慢转过身,在车厢地板上跪好,面对着杜鹏。她的嘴角还挂着污渍,乳房上满是红痕,腿间一片狼藉,但眼神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顺从。
杜鹏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扔给她。“擦擦脸。”
任念接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脸,把尿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经干了,擦不干净,留下浅黄色的痕迹。
车继续行驶,渐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荒凉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最后,车子开进一个废弃工业区,停在一个大型仓库门前。
仓库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停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仓库里很空旷,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面,角落里堆着一些货物箱。
只有几盏悬挂的白炽灯亮着,投下冷白的光。
车子停稳后,司机先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
杜鹏牵着链条,把任念从车里拉出来。
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着那件脏污的衬衫和破烂的丝袜,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踉跄,但杜鹏拽着链条,她只能勉强跟上。
仓库一侧有一间用玻璃和钢板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豪华的装修: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巨大的床,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
杜鹏牵着任念走向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里面还是老样子。床,沙发,桌子,镜子。
杜鹏把任念牵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沾满尿液和精液的旧衬衫,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满是伤痕。
腿间的丝袜完全撕烂,阴户和肛门红肿,有液体流出。
嘴角撕裂,脸上糊着污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看看你自己。”杜鹏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一个被玩烂了的母狗,一个连尿都喝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嘴角的伤口,划过脸上的污渍。
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鹏松开链条,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瘫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不动,不挣扎,只是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杜鹏脱掉衣服,上床,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她体内,操干,射精,然后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任念始终没有动,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半夜,杜鹏被热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念的身体滚烫,像火炉一样。他打开灯,看见任念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眼睛闭着,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发抖。
杜鹏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发烧了。”杜鹏自言自语,下床,从抽屉里找出体温计,塞进任念嘴里。
五分钟后拿出来,三十九度八。
高烧。
杜鹏看着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然后,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点退烧药过来。”杜鹏说,报了仓库地址,“再带点消炎药。”
挂断电话,他走回床边,看着任念。
任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开始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梦呓。
杜鹏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别死啊。”杜鹏说,声音很轻,“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发抖,梦呓。
杜鹏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毛巾很快被体温蒸热,他又换了一条。
就这样换了三次,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鹏去开门,一个小弟站在门口,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药。
“鹏哥,药。”小弟说。
杜鹏接过,关上门,走回床边。他把任念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掰开她的嘴,把退烧药塞进去,然后喂水。
任念的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杜鹏让她躺下,继续用湿毛巾敷额头。过了一会儿,药效开始起作用,任念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体温还是很高。
杜鹏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身体很烫,头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干得冒烟。她想去喝水,但没有动。她不敢动,怕吵醒杜鹏。
她闭着眼,但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办公室,会议室,泽欢的脸,杜鹏的脸,彭骁的脸,肉棒,精液,尿液……那些画面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任念?是总监?是性奴?是母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体很烫,还很痛,想吐。
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回不去了。
她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属于这些人的狗。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这是任念被关押的第十四天,这段时间暗无天日般的折磨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宛如一具尸体般毫无神智。
黑暗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