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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渗进主卧。
泽欢睁开眼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他低下头,看见任念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
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脖颈间,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一条腿跨在他腰间,另一条腿压在他大腿上,睡裙的裙摆卷到臀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
泽欢愣了一下。
过去的任念不会这样。
即使是在新婚那段日子,她睡觉时也总是规规矩矩,侧躺着,背对着他,最多让他从后面抱着。
她骨子里的保守和羞耻感让她即使在睡眠中也不自觉地保持距离。
后来发生那些事之后,她更是在睡梦中都紧绷着身体。
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缠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口,腿跨在他腰间,这是第一次。
泽欢没动。
他就这样躺着,任由她压着。
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他薄薄的睡衣和她更薄的睡裙。
有一瞬间,泽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这样的妻子,真可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然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庆幸。
如果她一直这样,如果她永远想不起那些事,如果她就这样依赖着他,黏着他,把所有的防备和距离都放下,泽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这么想。
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有了反应,晨勃加上此刻的温香软玉在怀,欲望来得迅速而猛烈。
任念的腿正好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贴着他勃起的部位,丝绸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肉的柔软和温度。
泽欢喉咙发紧。
他想做。
想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薄薄的睡裙,进入她身体里。
想听她在睡梦中被弄醒时发出的软糯哼声,想看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失神颤抖的样子。
但他不能。
现在的任念太脆弱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依赖他,信任他,把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
他不能趁着她这种状态对她做那种事,即使他身体里的欲望已经烧得他浑身发烫。
泽欢轻轻动了动,试图从她的缠绕中挣脱出来。
他先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挪开。
手指刚碰到她的大腿,任念就哼了一声,不是抗议,更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撒娇。
她不仅没松腿,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更紧地贴着他勃起的部位,挤压摩擦。
泽欢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念念……”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任念没醒,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睡衣的领口。然后她又发出一声更长的、软绵绵的哼唧声,手臂把他搂得更紧。
那声音钻进泽欢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神经。他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撑破。
不能再这样下去。
泽欢咬咬牙,手上用了点力,终于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扳开。
任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腿被他挪开时还不满地蹬了一下,脚踝擦过他的小腿。
泽欢趁机从她手臂的环抱中滑出来,动作轻缓得像在拆炸弹。
他从床上坐起来时,任念失去了依靠,身体往他刚才躺的位置倒过去。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胸脯露出来了大半,乳头顶在薄薄的缎面上,凸起明显。
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卷得更高了,臀肉完全暴露。
泽欢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扯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任念在睡梦中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
泽欢这才下床。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
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那股燥热压下去,但效果甚微。
不能吵醒她。
泽欢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带上房门。
客厅里一片安静。
冬季的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暖。
泽欢走向客厅旁边的公用卫生间。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
没开灯,只有门缝和换气扇透进来的微光。
他走到马桶前,拉开睡裤的松紧带,把憋了一夜的尿释放出来。
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冲水声响起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泽欢刚提上睡裤,还没来得及系好松紧带,睡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内裤也没拉上去。
他转过身,和站在门口的人四目相对。
童唯兮穿着昨天那件浅粉色丝绸睡袍,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低得胸脯几乎完全暴露,乳沟深陷,两颗饱满的乳房在丝绸下轮廓清晰。
睡袍下摆短,她的大腿完全裸露,腿根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
她赤脚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显然没料到卫生间里有人。
童唯兮的眼睛瞪圆了。
她的视线从泽欢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睡裤上,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拉上去的内裤边缘,落在他胯间那团明显的、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隆起上。
时间凝固了两秒。
然后童唯兮的嘴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声音刚冒出来,泽欢已经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门口拖进卫生间,同时用脚后跟踢上门。
“唔!唔唔!”童唯兮被他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大,惊恐和愤怒在眼里交织。
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腿胡乱踢蹬,赤脚踩在他脚背上。
泽欢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收紧,把她牢牢箍在怀里。
童唯兮的挣扎让他睡裤又往下滑了一截,胯间的隆起几乎要顶到她小腹。
她显然感觉到了,挣扎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
“别叫。”泽欢压低声音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会吵醒念念。”
童唯兮不听,还在挣扎。
她的拳头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但那种拼尽全力的反抗架势让泽欢有点头疼。
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腿,转身走出卫生间,穿过客厅,走向阳台方向。
童唯兮被他这样抱着,腿在空中乱蹬,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开,大腿根和内裤完全暴露在泽欢面前。
她羞愤交加,拳头捶得更用力。
泽欢走进阳台,走进去,反手关上阳台的门。
阳台是封闭式的,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但温度还是比客厅低一些。
他把童唯兮放下,但手还捂着她的嘴。
童唯兮脚一沾地,立刻后退两步,后背抵在玻璃窗上,眼睛死死瞪着他,胸口因为激动和挣扎而剧烈起伏,睡袍领口随着呼吸起伏,胸脯的晃动清晰可见。
泽欢刚把手从她嘴上拿开,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童唯兮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小爆竹,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只是这“爆炸”的威力,在她那张通红、羞愤却又难掩稚气的脸上,显得更像虚张声势的抗议。
“你!你你你……” 她先是指着泽欢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气得一时找不到最有力的词,憋了半天才挤出来,“流氓!大流氓!”
她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够分量,眼睛飞快地扫过他依旧松垮的睡裤边缘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语速加快,词汇量也开始贫乏地堆砌:“色狼!变态!暴露狂!不、不知羞!”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与“下流”相关的词都扔了出来,但因为过于激动和缺乏“实战经验”,听起来更像小学生吵架。
“你怎么可以这样!光天化日……不对,大清早的!就、就穿成这样乱跑!” 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先闯到厕所。
“这是任念姐家!是别人家!” 她强调着,仿佛这是最有力的道德武器,“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便!裤子都不拉好!还……还……” 那个具体的形状她实在说不出口,脸又红了一层,干脆用“那个样子”含糊带过,但挥舞的手势明显指向他的下半身。
她越说越委屈,一种被冒犯、被惊吓,又无处申诉的无力感涌上来,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颤音和控诉:“任念姐知道你这样吗?!你吓到我了!我、我要告诉任念姐!让她管管你!”
骂到这里,她似乎稍微找回一点逻辑,但方向依然跑偏。
她瞪圆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清晰的困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在任念姐家?还……还这副样子!” 她潜意识里或许捕捉到了“丈夫”这个信息,但此刻被冲击的大脑拒绝深入处理,只是将他定位为一个“行为不端、出现在任念姐家的可疑男人”。
为了增加气势,她又挺了挺胸尽管在睡袍下效果有限,努力做出凶悍的表情,可惜微微发颤的嘴唇和泛红的眼圈出卖了她:“我告诉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可是……我可是……” 她本能想说自己“是警察”,但停职的事实和此刻毫无威慑力的形象让她卡壳了,最后只是底气不足地虚张声势,“我可是很厉害的!”
她像只炸毛却无法伸出利爪的小猫,只能竖着尾巴,发出自认为最凶的“哈气”声,所有的“攻击”都停留在语言层面,且词汇贫乏、逻辑感人,配着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因为激动而微微汗湿的额发,那份试图强硬却更显无助羞恼的模样,确实……“可爱”得有些不合时宜。
泽欢始终沉默地靠在阳台另一侧的墙上,任由她这一连串毫无重点、情绪饱满的“声讨”砸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观察一场即兴的、漏洞百出的独白剧。
他的沉默反而像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童唯兮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带着喘息的嘀咕:“……太不像话了……真是的……”
泽欢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她。
童唯兮骂了一通,见他没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气了。
她又往前一步,手指戳到他胸口:“你说话啊!你解释啊!你为什么在任念姐家?还、还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趁任念姐生病,对她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她!”
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但那副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泽欢还是不说话。
童唯兮骂累了,喘了几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眨眨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任念家的阳台。
她又看了看泽欢,他穿着睡裤,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床。
然后她想起昨晚的事,是任念姐让她住客房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任念姐的丈夫。
童唯兮的脸从愤怒的红变成尴尬的红,又变成羞耻的红。
她张了张嘴,刚才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儿一下子泄了。
“那个……”她声音小了下去,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眼神躲闪,“我、我忘了……这是你家……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作势就要往客厅里逃。
太丢人了!
在别人家里,穿着人家的睡衣,对着刚起床的男主人一顿输出……童唯兮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
然而,她的脚步还没迈开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
那只手干燥、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啊!”童唯兮低呼一声,被迫停下,战战兢兢地回头。
泽欢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童唯兮心里发毛。
“你…你放开我!”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却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发颤,“就算是你家,你也不能……不能……” 她想说“不能随便抓人”,可底气不足,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泽欢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慌张和强装镇定,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心脏狂跳。
最终,在泽欢沉默的注视下,童唯兮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也消耗殆尽。
她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脖子一缩,眼睛紧紧闭了起来,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而轻轻颤动。
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淡淡的威胁就不存在。
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抿起嘴唇,整张脸红扑扑的,那副自欺欺人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在晨光中显得……可爱极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阳台上只有微风拂过植物的细微声响,和童唯兮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泽欢终于响起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骂完了?”
童唯兮点点头睁开眼,又赶紧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睡迷糊了,起来上厕所,没想到你在里面……而且你还、还那个样子……”
她又瞟了一眼他胯下,脸更红,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那股被她吵醒和挣扎激起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
这个女孩,真是……他有点想笑,但又觉得现在笑出来不太合适。
“我去穿衣服。”他说着,转身要往阳台外走。
“等等!”童唯兮叫住他。
泽欢转过身,童唯兮正对着他低头。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袍腰带,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泽先生,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就是突然看到……吓了一跳,脑子懵了。”
她说着便弯腰鞠躬道歉,那件睡袍领口本就没系紧,这一弯腰,两片布料瞬间向两侧滑开。
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完全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粉嫩的乳尖因为清晨的微凉和紧张而挺立着,在从阳台玻璃门透进来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泽欢的视线落在上面。
那对奶子的尺寸超出他之前的预料,乳肉丰腴白皙,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深深的乳沟,再到微微收窄的腰身,最后落在她因为鞠躬姿势而绷紧的睡袍下摆,布料堆叠在腿根,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
童唯兮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大约两秒才直起身。
她抬起头时,发现泽欢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胸口,这才猛地低头,左边的奶子完全裸露在外,右边的也被睡袍半掩着,乳尖蹭着滑腻的丝绸。
她倒吸一口气,整张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去拉领口。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右手拼命想拢住衣襟,但丝质布料太滑,她刚把左边拉上,右边又滑下去,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尖蹭过她的手背。
慌乱中她改用双手去捂,可这样一来睡袍下摆又散开了,大腿完全敞开。
泽欢终于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
晨勃还没完全消退,这会儿睡裤被顶得更明显了。
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去换件衣服。”停顿一下,补充道:“你这样……不合适。”
童唯兮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可胸部太大,手指根本遮不全,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夹紧双腿,但丝质睡袍太薄,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着,反而让腿心的轮廓更明显。
“我这就去换!”她声音发颤,几乎是逃也似地从泽欢身边挤过去。
跑动时睡袍下摆彻底飞扬起来,整个屁股的曲线暴露无遗,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裤腰陷进臀缝里,臀肉随着跑动上下晃动。
她冲进客房走廊时还踉跄了一下,一只奶子从捂着的指缝里完全跳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才被她慌乱地重新按住。
泽欢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布料摩擦过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泽欢也回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任念还在睡,裹着被子,只露出头顶的栗色长发。
他关上门,走向衣帽间。
半小时后,泽欢已经换好衣服。
深灰色西装裤,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正在厨房煮咖啡,咖啡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童唯兮也从客房出来了。
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粉色高领毛衣,灰色格纹毛呢短裙,黑色加厚打底裤。
毛衣紧身,胸脯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
短裙长度到大腿中段,打底裤包裹的腿笔直修长。
她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感。
“泽先生早。”她小声打招呼,走到厨房,有些拘谨地站着,眼神还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从早上的混乱中脱离出来。
“早。”泽欢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喝咖啡吗?”
“喝。”童唯兮点头,然后又小声补充,“谢谢。”
泽欢倒了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童唯兮接过,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口抿着,试图用咖啡的香气驱散最后一点睡意和残留的尴尬。
泽欢也端起自己的杯子,靠在料理台边,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口:“还穿这件?”
“啊?”童唯兮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色毛衣和短裙,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回答,“嗯……是啊。”
“没带别的衣服?”泽欢喝了口咖啡,问得随意。
这句话像一把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童唯兮懵懂的思路。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后知后觉的窘迫。
“啊!对、对哦……”她声音变小,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昨天没想到会住下来……” 她越说声音越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衣服都还在我自己家里。”
她说完,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傻,或者显得自己太缺乏规划,脸微微泛红,又赶紧补充解释,语气带着点认错般的乖巧:“我本来只是来看看任念姐,我没想到会留下来……我没准备……”
她站在那里,穿着昨天的“旧衣服”,捧着咖啡杯,因为这个小疏忽而显得有点无措,扎起的马尾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副模样,像是第一次在朋友家过夜却忘了带洗漱包的小朋友,坦诚又带着点可爱的笨拙。
泽欢看着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将视线移向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厨房里,咖啡的醇香弥漫,暂时盖过了其他微妙的情绪。
最后还是童唯兮先开口:“那个……任念姐还没醒吗?”
“还在睡。”泽欢说,“她最近睡眠质量不好,能多睡会儿是好事。”
“哦……”童唯兮点点头,又抿了一口咖啡,“那……你今天要出门吗?”
“要。”泽欢放下咖啡杯,“公司有事要处理。”
“那任念姐一个人在家?”童唯兮问。
泽欢看向她,眼神认真:“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
童唯兮也放下杯子,站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今天要出去,大概下午回来。”泽欢说,“我不放心让念念一个人在家。她现在状态……不稳定。记忆有缺失,对很多事情没有正常人的判断力和防备心。我怕她一个人会乱跑,或者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童唯兮:“你刚好在这里,所以我想麻烦你,今天帮我照看她。陪她说说话,看着她,别让她出门,至少现在不行。她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童唯兮听完,立刻点头:“没问题!泽先生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好好陪着任念姐,不让她出门,也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她说得认真,眼神诚恳,还拍了拍胸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晃了晃,毛衣的领口被撑得更开。
泽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
童唯兮的胸确实大。
即使穿着毛衣,也能看出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拍胸脯的动作轻轻颤动。
毛衣是紧身高领款,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腰细胸大,比例惊人。
童唯兮说完话,见泽欢没反应,只是盯着自己看,愣了一下。
然后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她今天穿的这件粉色毛衣,是修身的款式,领口不算低,但因为胸围太大,领口被撑开,能看见一小片胸脯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毛衣的材质柔软贴身,把她胸脯的形状完全展现出来,两颗乳头的凸起在毛衣下隐约可见。
童唯兮的脸“腾”地红了。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泽欢已经移开视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那就拜托你了。冰箱里有食材,你们中午自己做点吃的。如果有什么急事,打我电话。”
童唯兮还沉浸在刚才被他盯着胸看的羞耻感中,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的……”
泽欢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还红着,眼神躲闪,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向玄关。
童唯兮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穿上黑色羊绒大衣,换上皮鞋,拿起车钥匙。
“我走了。”泽欢说,“念念醒了的话,告诉她我下午回来。”
“嗯。”童唯兮点头,“泽先生路上小心。”
泽欢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童唯兮站在玄关,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真是的……”她小声嘟囔,“干嘛那样看人家……”
但嘟囔归嘟囔,她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童唯兮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走回客厅。
任念还没醒。
童唯兮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得很小。
她蜷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在阳台的事。
泽欢那个样子……虽然很尴尬,但好像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后来也没生气,还那么认真地拜托自己照顾任念姐。
童唯兮想着,自己还是挺能干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半个小时后,主卧的门开了。
童唯兮转过头,看见任念从房间里走出来。
任念还穿着昨晚那件睡衣,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栗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眼睛半睁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念姐,你醒啦。”童唯兮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任念揉了揉眼睛,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挨着童唯兮坐下,身体靠在她身上。
“泽欢呢?”她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泽先生出门了,说公司有事,下午回来。”童唯兮说,“他让我今天陪你。”
“哦。”任念应了一声,把头靠在童唯兮肩膀上,“我饿了。”
“那我去做早餐。”童唯兮说着要起身,但任念抱着她的胳膊没松。
“再抱一会儿。”任念说,脸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童唯兮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任念身上有淡淡的香味,皮肤很软,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
她的胸脯压在自己手臂上,柔软而有弹性。
童唯兮的脸又有点红。
但她没躲,就这样让任念靠着。
过了几分钟,任念才松开她,打了个哈欠:“我想洗澡。”
“那你去洗,我去做早餐。”童唯兮说。
任念点点头,站起身,往主卧的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小童,你要不要一起洗?”
童唯兮正在往厨房走,听到这话差点绊倒。
“不、不用了!”她赶紧说,“我昨晚洗过了!”
任念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一起洗比较省时间啊。”
“真的不用!”童唯兮脸红了,“念姐你快去洗吧,我去做早餐。”
任念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
童唯兮松了一口气,走进厨房。
冰箱里食材很丰富。她拿出鸡蛋、培根、吐司,又找到牛奶和燕麦。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煎培根的香味很快飘满厨房。
童唯兮专注地翻着锅里的培根,没注意到任念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好香。”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童唯兮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她转过身,看见任念站在厨房门口。
任念换了一身衣服,白色丝绸睡袍,和昨天给童唯兮那件款式差不多,但更透更薄。
吊带细,领口开得极低,胸脯几乎完全暴露,两颗乳头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她没穿内裤也没穿丝袜,双腿完全裸露,腿根处甚至能看见一小撮黑色的阴毛。
童唯兮的眼睛瞪大了。
“念、念姐……你就穿这个?”她声音发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嗯。”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轻薄的丝绸睡裙,布料柔软地贴着身体曲线,领口低垂,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在家里穿舒服点。怎么了?”
“没、没什么……”童唯兮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过去。
任念的身材极好,丝绸睡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皮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下仿佛泛着柔光。
睡裙的领口处,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形状姣好。
童唯兮看着看着,忽然下意识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紧身的粉色高领毛衣。
毛衣被她饱满的胸脯撑起明显的弧度,甚至因为面料弹性而显得更加突出。
她忽然感到一阵微妙的窘迫,不是羡慕,而是慌乱。
任念姐穿得如此随意却自带惊人的魅力,而自己……她下意识把手臂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身材丰满,但在此刻这种居家又略带私密的氛围里,面对任念坦然自若的“展示”,童唯兮莫名觉得自己的高领毛衣紧得有些透不过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一点点“是不是太夸张了”的局促感。
她悄悄把手臂环得更紧了些,试图让线条不那么显眼,脸却更红了。
任念姐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难怪泽先生那么喜欢她……
“小童?”任念叫了她一声。
童唯兮回过神:“啊?怎么了?”
“培根好像要焦了。”
童唯兮“啊”了一声,赶紧转身关火。培根边缘已经有点焦黑,但整体还好。她把培根盛出来,又煎了两个鸡蛋。
早餐端上桌时,任念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
她坐下的姿势很随意,双腿分开,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敞开,腿根完全暴露,黑色的阴毛和阴唇缝清晰可见。
童唯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餐盘放在任念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眼睛盯着自己的盘子,不敢抬头。
“小童,你不吃吗?”任念问。
“吃、吃……”童唯兮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任念拿起餐具,很自然地开始用餐。她吃东西的样子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却不失优雅。餐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声。
童唯兮偷偷抬眼看了看任念,又迅速垂下目光。
她想起泽欢离开前的交代,却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开启话题。
犹豫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念姐……那个,泽先生早上出门前说,让我今天在家陪陪你。”她说完,悄悄观察任念的反应,又赶紧补充,“你一个人在家,可能……可能会有点闷吧?我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
任念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又像是没有。
“他又当我小孩。”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但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用叉子轻轻拨弄了一下沙拉,“不过你来了也好,家里是有点安静。”
听到任念没有拒绝,童唯兮心里松了口气,感觉完成了一半任务。
她立刻主动说:“那念姐,我们今天在家做点什么呢?我……我可以陪你看看电视?或者,如果你有想看的书,我也可以在旁边安静待着,不吵你。” 她努力让自己的提议听起来既贴心又不会给任念压力,完全没提任何与“出门”相关的字眼。
任念想了想,摇摇头:“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书看着容易困。”她放下叉子,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目光有些放空,那件丝绸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些。
“有时候,就这样坐着,一天就过去了。”
童唯兮看着任念有些寂寥的侧影,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
她咬了下嘴唇,再次主动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柔,带着真诚的关切:“那……要不我陪你说说话?或者,念姐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在家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牢牢记着泽欢“静养”的嘱咐,所有提议都紧紧围绕着“室内”和“陪伴”。
任念的目光聚焦回来,落在童唯兮写满认真和一点忐忑的脸上,看了她好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她重新拿起叉子,“先吃饭吧。”
童唯兮用力点头:“嗯!” 她也拿起叉子,开始吃自己那份早餐,心里踏实了不少,至少第一步“主动留下陪伴”是成功了。
她小口吃着,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思考,吃完饭之后,到底可以做些什么,才能让任念姐觉得不那么无聊,又能乖乖待在家里。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童唯兮吃得心不在焉,眼睛总忍不住瞟向任念那边,又迅速弹开。
任念则吃得专注而坦然,似乎对自己近乎全裸的状态毫无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