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保安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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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墨,风刮得鬼哭狼嚎的,童唯兮搭了计程车到小区门口,冷得直打哆嗦。

她裹紧棉衣往门口走,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值班岗亭里,两个保安正围着电暖器捧着茶杯。

年轻的那个眼睛一直黏在童唯兮身上,看着她从路灯下走过去,灯光勾勒出她被棉衣裹紧的轮廓。

等人走远了些,他才收回目光,用手肘捅了捅旁边正刷手机的老张,压低声音:“哎,老张,看见没?就那女的。”

老张抬眼瞄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刷手机。

年轻人却不依不饶,凑近了些,脸上带着那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卧槽,你看那身材,裹着都能看出来,该有的全有。刚才她从灯底下过,那个胸,我的天,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心痒痒。”

老张这才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少瞎琢磨,好好值你的班。”

“我哪儿瞎琢磨了?”年轻人不服气,眼神还黏在童唯兮消失的方向,“你看她走路那样儿,屁股扭的……我跟你说,这种女人绝对有味道。那胸,起码得D往上,你看那扣子都快崩开了,裹那么严实都能看出形状,要是脱了……”

“行了行了,”老张打断他,但眼神还是跟着童唯兮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新来的住户?”年轻人来了兴致,搬着凳子往老张跟前凑了凑。

老张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敢压低声音说道,“姓泽的那户人家。”

“泽?”年轻人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有意识问题,“就那个……开各种豪车的那个?”

“嗯,”老张点了根烟,烟雾在值班室昏黄的灯光下缭绕,“那户人家有个漂亮的老婆,气质挺好,我见过几次。”

“对对对,就那个,开豪车的,我也见过。”年轻人像似想起了什么,连连点头。

“这个?”老张朝窗外童唯兮消失的方向努努嘴,“这个是另一个。”

“懂,情儿嘛。那泽老板可以啊,家里一个,外面还养着。”年轻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老张吸了口烟,眯着眼睛看他一眼,突然大笑道,“你弄错了。”

“弄错什么?”

“是两个,”老张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刚才童唯兮离开的方向,“不是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是这俩女的,住一块儿。”

年轻人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住一块儿?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老张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就跟户口本上那种住一块儿。我刚才说的那个,好像叫任念还是什么的,是这户的业主。刚才进去这个,也住那儿,俩人同进同出,跟……怎么说呢,跟两口子似的。”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不是……那泽老板呢?那男的呢?”

“男的本来就住那儿,”老张弹了弹烟灰,“人家是一块儿住的,仨人。”

“我操……”年轻人彻底懵了,脑子飞速转动,试图理清这复杂的关系,“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俩女的和一个男的,仨人住一块儿?”

老张没接话,只是抽着烟,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年轻人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那她们俩互相知道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

“知道不知道的,人家日子不照样过?”老张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反正我值班的时候经常看见,有时候仨人一起出门,有时候俩女的挽着手逛街,那男的在后面拎包,有说有笑的。不像有仇的样子。”

年轻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下意识又往童唯兮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想透过那黑黢黢的楼体,看清那扇窗户里到底在上演什么样的故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那……那他们晚上怎么睡啊?”

老张瞥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这我哪儿知道。要不你上门问问?”

年轻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却烧得更旺了。当他正想再说什么,老张忽然“嘶”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事,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年轻人问道。

老张没立刻答话,卖了一个关子,慢悠悠的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张缓缓开口,嗓音压的很低,“几天前,有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大概五六点钟的样子。我值夜班正准备交班,看见泽老板开着车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老张弹了弹烟灰,“他车停稳,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

年轻人眼睛一亮,“新的?”

“没见过,”老张摇摇头,“不是之前那两个。这个不一样,是一个高个子,挺瘦,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头发在后脑勺挽得紧紧的,戴副眼镜,一身黑。那人站在那儿,你看她一眼,她就像没看见你似的。”

“卧槽,又一个?”

“我当是也这么想,”老张吸了口烟,“那女人跟着泽老板上了楼,我就没再留意。结果你猜怎么着?”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怎么着?”

老张把烟灰弹掉,声音里带上了点说不清的意味:“到现在,我没见她出来过。”

“啥意思?”年轻人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字面意思啊,”老张瞥他一眼,“那人进去了,到现在,我没见那女的出来过。我白班夜班轮着上,特意留意过,真没见过。”

“那……那她人呢?”

“还在里头呗,”老张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算算日子,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没走。”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下意识又往远处看了看,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以现在……”他声音都有点抖了,“那套房子里,住了四个?”

老张没接话,只是抽着烟,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年轻人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掰着手指头数:“老婆一个,刚才那个一个,几天前进去没出来的一个……这,这仨女的和一个男的,四个人住一块儿?”

“谁知道呢,”老张把烟头摁灭,“也许那女的早就走了,只是我没看见。也许……”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但年轻人已经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也许那女的,一直都在。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那泽老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受得了吗?”

老张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这你得问他去。”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那栋竖立在寒风中的楼。

“有钱人……”他喃喃道,“真他妈会玩。”

老张又点了根烟,烟雾在值班室里慢慢散开。他看着同伴那副表情,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有钱人的事儿你少管,”老张忍不住笑骂道,“不过刚才这个确实带劲,你看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走起路来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个风骚样儿,一看就知道床上肯定浪。”

年轻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你说泽老板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前凸后翘的,摸起来带劲儿。”

“那肯定啊,不然养三个干嘛?”老张弹了弹烟灰,“而且这种女人,你以为她图什么?不就是图钱吗?男人有钱,她要什么给什么,床上伺候好了,包包、化妆品、衣服,要啥有啥。”

“一个都够我受的了,”年轻的咂咂嘴,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不过要是这个,累死我也愿意。你看那个屁股,又翘又圆,从后面……”

“别做梦了,”老张拍了把他的后脑勺,“这种女人能看上你?人家进的是独栋,你住的是地下室。”

“想想还不行啊,”年轻人揉着脑袋,眼睛还盯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妈的,这身材真是绝了,那胸,那屁股,走路那个扭劲儿,我看一眼就硬了。你说她脱了衣服得什么样儿?那个奶子,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吧?”

老张没接话,只是抽着烟,眼神有些飘。

年轻人见他不说话,越发来了劲的继续说:“还有那个腰,细得跟什么似的,这样的女人要是从后面抱着,手刚好卡在腰上,一挺……”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老张敷衍道,“让人听见不好。”

“怕什么,她还能听见不成?”年轻人满不在乎,“再说了,咱们就背后说说,能怎么着?”

“不是怕她,是怕泽老板,”老张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种人,得罪不起。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吗?开的什么车?况且,住这里的,哪一个是咱们能招惹的?”

年轻的不服气的说道,“咱们就背后议论两句,他能知道?”

“这年头,什么事儿都能传出去,”老张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女人也是本事,能让男人养着,还不止一个。你看她那样儿,长得也就那样,不就是身材好吗?胸大、屁股翘,男人就吃这套。”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往三单元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你说……泽老板老婆知道吗?”

老张瞥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几人住一块儿。”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和情人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她们不打架吗?”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老张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打什么架?我见过好几次,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俩人挽着手从外面回来,有说有笑的,跟亲姐妹似的。有时候那老婆开车,旁边坐着刚才那个;有时候俩人一起遛弯,手里还拎着一样的奶茶。”

“我操……”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那她们关系还挺好?”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老张吐出一口烟,“反正看着挺和睦。有一次,我夜班,看见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一起回来,俩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那老婆还帮刚才那个整理围巾,动作挺自然的。你说要是仇人,能这样?”

年轻人彻底懵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儿。老婆和情人住一起,还跟亲姐妹似的?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那……那她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啊?”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老婆不像老婆,情人不像情人的……”

老张吸了口烟,眯着眼睛想了想:“谁知道呢。反正我瞧着,那老婆在这儿,倒像是个当家的。有回周末下午,仨人一起出门,老婆走在中间,一手挽着刚才那个,一手挽着泽老板,说说笑笑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挽着情人,老公在旁边拎包,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个新来的呢?”他突然想起那个几天前进去没出来的冷脸女人,“她怎么待得住的?这才进去几天啊……”

老张摇摇头说道,“那个我真没见过。就那天早上进去之后,再没看见人影。”

“那你怎么知道她还在?”年轻人追问。

“我不知道啊,”老张弹了弹烟灰,“我只是没看见她出来。也许早就走了,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也说不定。干咱们这行的,哪能时时刻刻盯着?”

年轻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那要是没走呢?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她总不能一直窝在屋里吧?”

“谁知道呢,”老张吐出一口烟,“也许人家就是不爱出门。这小区里住着的,什么样的怪人没有?西边那栋3楼的,那户养猫的老太太,两个月没出过门,我还以为出事了,结果物业上门一看,人家好好的,就是不想动。”

“那不一样啊,”年轻人还是觉得奇怪,“那女的是新来的,跟那几个人还不熟,能一直窝着不出来?”

老张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这我哪儿知道。要不你按个门铃问问?”

年轻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老张看他那样,难得多说了一句:“其实吧,我倒是注意过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就前两天,”老张下巴一抬,嘴朝着远处那扇窗轻轻呶了呶,“夜里两三点我巡逻打那栋楼过,抬头一瞅。泽老板那儿有间屋子常年黑着灯,这几天反倒亮了。不是客厅的大灯,就一盏昏黄的小灯,窗户上还立着个人影,一动不动。”

“是那个新来的?”年轻人瞪大了眼问道。

“不知道啊,就一个影子,能看出个鬼,”老张把烟头摁灭,“不过那影子挺瘦的,头发好像挽着的。你要说是那个冷脸女人,也对得上。”

年轻人脑子转得飞快,“那要是她没走,现在里头就是四个?仨女的一男的?”

“差不多吧,”老张语气平淡,“就算走了,也是三个。”

“那……那她们晚上怎么睡啊?”年轻人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老张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这你得问他们去啊。不过我猜啊,人家既然能处成这样,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年轻人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还是止不住地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飘,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嘀咕:“三个……三个女人……那泽老板晚上怎么安排?轮着来?还是一起?”

老张这回不再理他,年轻人仍然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是我,就让她们一起,大被同眠,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中间再来一个……妈的,想想就受不了。”

“行了行了,”老张这次是真听不下去了,“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会儿?”

年轻人嘿嘿笑,但总算不说了。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发出的嗡嗡声。

但年轻保安的眼神还时不时飘向窗外,盯着刚才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还有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接年轻人刚才的话茬:“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确实够劲儿。”

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搬着凳子又凑过来:“是吧是吧?你也觉得?”

老张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灯光一照,那腿型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经常练的。这种女人,腿夹起来,能把人夹死。”

年轻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那胸呢?你看清楚没?”

“怎么没看清?”老张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她裹那么厚的棉衣,都能看出那个轮廓,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种晃法,不是垫出来的,是真的有料。我跟你说,这种胸,摸起来才叫爽,软得跟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卧槽……”年轻人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屁股呢?我刚才看她走路,屁股扭得那个风骚,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老张嗤笑一声,“这种女人,走路就那样,天生的骚。你看她那个屁股,又翘又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那个弧度,一看就是让男人从后面用的。”

年轻人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猥琐:“从后面……那得多爽啊,扶着那个腰,手刚好卡住,一挺……”

“行了行了,”老张打断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你他妈就会嘴上说,真给你你敢上吗?”

“怎么不敢?”年轻人不服气,“这种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干的吗?你看她那样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让男人看?”

老张瞥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种女人,看得上你?人家伺候的是泽老板那种人,开豪车住大房子的。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她买条内裤吗?”

年轻人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那不一定,万一她就喜欢我这种年轻的呢?泽老板再有钱,也三十多了吧?我二十出头,体力好,能把她伺候舒服了。”

老张被他逗笑了,“你他妈还真敢想。行行行,就算她愿意,你敢吗?你知道泽老板什么人?你敢碰他的女人,他弄死你都不用自己动手。”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还是不甘心:“想想还不行啊……”

“想想行,”老张把烟头摁灭,“但别想太多。这种女人,看看就得了,真让你上手,你养得起吗?伺候得起吗?人家一个包顶你半年工资,一瓶香水顶你一个月生活费。你拿什么养?”

年轻人不说话了,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窗外飘。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其实吧,这种女人,看着光鲜,背地里也不容易。你以为她愿意跟三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还不是为了钱。男人有钱,她就要什么有什么;男人要是没钱,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她图什么?”年轻人问。

“图舒服呗,”老张吐出一口烟,“住大房子,开好车,穿名牌,不用上班,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换你,你愿不愿意?”

年轻人想了想,没说话。

老张继续道:“而且你看那老婆,人家不是也住一块儿吗?他老婆都能接受,你操什么心?”

“我就是好奇,”年轻人挠挠头,“她们晚上到底怎么睡啊?一人一天?还是……”

“这我哪知道,”老张笑骂,“要不你等会儿还是上去敲敲门,亲自问问好了。”

年轻人被逗笑了,但还是不死心:“那你说,那个新来的,那个冷脸的,她怎么待得住?一直没出来,不憋得慌吗?”

老张想了想,眯起眼睛:“这种冷面女人,看着就不好惹,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窝在屋里。”

“什么特殊癖好?”年轻人眼睛一亮。

“这我哪知道,”老张瞥他一眼,“反正那种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瘦成那样,白成那样,跟鬼似的,说不定在床上是个榨汁机,能把男人吸干。”

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那泽老板受得了吗?三个女人,还有一个是榨汁机?”

“人家有办法呗,”老张弹了弹烟灰,“有钱人,什么补品吃不起?什么药弄不到?你以为像咱们,累了就只能喝红牛?”

年轻人嘿嘿笑,眼神又飘向窗外。

老张看了看墙上的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别想了,快十二点了,一会儿队长来查岗,看见你这样,又该扣钱了。”

年轻人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种女人,要是能让我上一次,死都值了。”

老张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值班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和老张偶尔吸一口烟的声音。

窗外的风还在刮,把树枝吹得哗哗响。

远处的楼黑黢黢地立着,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年轻人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他知道,那扇窗户后面,可能正在上演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画面。而他只能坐在这间小小的值班室里,对着寒风和黑夜,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老张看了他一眼,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淡淡地说了一句:“别看了,看了也白看。那是人家的命,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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