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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里的任念正看着屏幕里的一部电影,电影里放着她听不懂的台词,她躺在床上,把音量调低了两格,脱了拖鞋盘腿坐在床上,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电影里放的剧情她一个也没在意,脑子里全是泽欢把她从门口抱起来的事情。
她倒不是嫉妒童唯兮,小童穿婚纱是真的好看,小童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那个时候小童叫泽欢老公的时候她还会在旁边鼓掌。
但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酒店房间里,她还是觉得有点空空落落的。
电影放了一个小时,时间也到了午夜11点,这个时候房门铃响了。
任念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是泽林,她不假思索的把门打开侧身让泽林进来。
“这么晚不睡跑来找我干什么。”任念把门关上顺手把防盗链挂上。
泽林把奶茶递过去,自己往单人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的拖鞋,“怕嫂子你一个人在房里闷呗。我哥今晚肯定没空过来陪你,我就替他来慰问慰问。”
“慰问?你倒是会挑时候。婚礼上你眼睛就没从你二嫂身上挪开过,现在又跑来敲我的门,你这一天够忙的。”任念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斜眼看他。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看二嫂那是替你把关。我哥娶回来的人,总不能是个歪瓜裂枣吧。”泽林把吸管戳进奶茶杯里,搅了两下没喝。
“那你把关的结果呢。”
“还行。胸够大,良心也过得去。在婚礼上一直偷瞄你,怕你不高兴,说明她心里有你这个姐姐。”泽林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已经发现任念是真空。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连人家胸多大,良心好不好都看出来了。你这双眼珠子都快挂到人家领口上了。”任念把奶茶搁在床头柜上,盘起腿坐正了身子。
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一盘,腿心那地方敞得毫无遮挡。
大腿根中间那丛阴毛黑亮亮的,底下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从毛里鼓出来。
泽林手里的奶茶差点没端稳,干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也不装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嫂子两腿之间那道细缝看,“嫂子,你这浴袍底下是真空的啊。”
“在自己房里穿什么内裤。你不是来慰问的吗?慰问完了就回去睡觉。”任念歪着头看他。
“别啊嫂子,我是真心来陪你的。你看我哥娶了新嫂子,我这做弟弟的不替他尽孝说不过去。”泽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绷住,嘴角歪了一下。
“行了你别装了。你从坐下到现在看我大腿看了几回了,还说什么替哥哥来看我。我看你这是看完了二嫂还不够,又想来看嫂子的了。”任念挑了挑眉,伸脚踢了他膝盖一下。
“看够了没。”
“没看够。反正我哥今晚又不过来,嫂子你就让我多看两眼怎么了。再说婚礼上我看了二嫂那么久,你都没骂我,现在多看嫂子两眼也是应该的。”
任念拿脚尖又踢了他一下,“你这算盘打得好,今天看了二嫂的大奶子,晚上又跑来盯着我大腿缝看。你哥今晚在那边陪新娘子,你在这边盯着他原配。你到底是替你哥来的还是替自己来的。我都怀疑你这算盘是不是早就打到二嫂子身上去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二嫂那是大哥的人,我顶多看两眼饱饱眼福,哪敢真打什么算盘。可嫂子你不一样。”泽林把椅子往床边又挪了半寸,盯着任念的眼睛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咱俩可是老交情了,交情还不浅。”
“嫂子,你还记得上次的事不。”
“哪次?”任念抬眼看他。
“你房里那回。你让我躲在厕所里,我哥敲门进来问你睡了没,你站着跟他聊天,浴袍里面光着屁股,我就在厕所门后面看着你后背。”
“我怎么不记得。你那时候腿都在抖,裤子拉链都不敢拉上。要不是我在门口挡着你哥,他进厕所洗手你就完蛋了。”任念眼神里带着点嗔怪。
泽林听了这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往前倾近距离看着任念的眼睛。他的膝盖快碰到她盘起来的腿。
“还是嫂子好。嫂子最疼我。上次那事要是被我哥逮到,他真能打死我。要不是嫂子挡着,我现在估计还在医院躺着。”
“知道嫂子疼你就好。你就消停点,别老打你嫂子的主意。”任念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
泽林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裤子里的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在裤裆里顶着。
他看着嫂子那双琥珀色的杏仁眼,看着她因为刚洗过澡还没完全散开的瞳孔,热切和急迫的说道,“嫂子,我还想要。”
任念抽回手靠在床头上看着泽林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敢开口的渴望,她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你呀。”
任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浴袍腰带上轻轻一拉。
白色绒布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际,整片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泽林面前。
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动,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里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平坦的小腹下面露出一小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两条光洁白嫩的长腿从浴袍下摆延伸出来斜放在床单上。
泽林感觉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刚想往前凑,任念却抬起一只手挡在他胸口。
“急什么。你不是说想要吗?行,我给你。你往后坐一点。”
泽林往后挪了挪坐到床尾。
任念就在他面前把浴袍彻底脱掉扔在一旁,完全赤裸地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侧。
她就那么躺好了,没有扭捏,没有遮掩,也没有任何害羞和不好意思。
“嫂子,你就这样躺着了?你也不……准备准备?”泽林看着嫂子直接脱了浴袍往床上一躺等着他上,反而愣了一下。
“准备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做,还准备什么。”任念歪着头看他。
“嫂子,你还没洗澡。你去洗个澡再出来。洗干净一点。”
“你不是想做爱吗?直接做就是了,还洗什么澡。我出门之前洗过一次了。”任念坐起来看着他。
“那是出门之前的事。现在都快半夜了。今天我哥跟二嫂的新婚夜,他们肯定都洗得干干净净才进房间。嫂子你也去洗,跟二嫂一样。”
“跟你二嫂比什么。”任念觉得好笑,但还是从床上站起来往浴室走,“行行行,我去洗。你等着。”
任念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看着泽林,“你要是想看嫂子脱衣服就直说,何必让我去找什么洗澡的理由。”
泽林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嫂子胸扫到腿,来回看,“嫂子你快去洗。”
任念转过身走进浴室。
磨砂玻璃后面亮起暖黄色的浴霸灯光,水声从里面淅淅沥沥地传出来。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水汽,隔着磨砂面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度和腰身的线条在朦胧的水汽里缓缓移动,臀部的曲线在转身的时候被浴室灯光勾出清晰的剪影。
泽林从床尾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把防盗链又检查了一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快速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扔在椅子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又走到床头柜前把酒店配的那盒避孕套拆开,从中取出一个撕开包装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缝。热腾腾的水汽从缝里涌出来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
“泽林,你要不要也进来洗。”
任念正闭着眼冲头发上的泡沫,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热水从她额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她拿手抹了一把眼睛才看清泽林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一丝不挂的把鸡巴对着她。
“你怎么进来了!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进来,你这个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你叫我进来的,我可听见了。嫂子说话不算话?”泽林踩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肩膀上顺着腹肌往下淌,底下那根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我叫你进来你就进来?你这人讲不讲道理。你转过去,别盯着我看。”任念微微侧过身去,水珠挂在她乳头上亮晶晶的。
“嫂子,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泽林从她手里抽出沐浴露瓶子挤了一坨在掌心里,把沐浴露揉开之后双手直接从她肩膀上糊下去,一路抹到胸口,满手抓着那对奶子揉搓起来。
滑溜溜的泡沫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你这叫帮我洗?你这是在摸我。”任念仰起脸看他,眼角挂着水珠,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洗跟摸又不分家。不摸怎么洗得干净。”泽林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搓,泡沫从乳沟里挤出来淌到她小腹上。
他从后面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奶子上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满手泡沫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缝来回搓了几下。
两片阴唇在他手指底下滑溜溜地往两边翻开,他摸到阴蒂的时候那粒小豆子已经硬了。
“嫂子,你的奶子真软。白天我就想这样从后面抱住你。”
“那你现在不是抱住了吗?”任念偏过头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手反过来摸上他的腰侧。
泽林握着嫂子奶子的手往下移,最终滑到湿透的黑色阴毛上。他把手探进那片阴毛里摸索着,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滑进两腿之间,贴上了阴唇。
沐浴露的滑腻和他的手掌同时覆盖上去,任念的阴唇在他手下慢慢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滑的小阴唇。
热水不断从花洒里冲下来把泡沫冲走,他手掌下的触感越来越湿热柔软。
“嫂子,你把腿分开一点。这样我好洗。”他贴在任念耳边说话,舌头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任念撑住墙面把两条腿分开了半寸。
泽林的手指从她阴唇缝里滑进去,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慢慢把一根手指探进阴道口。
他把手指往里推了推,小穴就紧跟着收缩。
“嗯……你不是说帮我洗澡吗?怎么洗到里面去了。”任念靠在浴室墙壁上偏过头看着泽林。
“里面也得洗。你那天从婚宴跑回来,浑身酒气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现在帮你从里到外弄干净。”泽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手上却没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嫂子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任念靠在墙上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喘息。
“你少扯婚宴。那都几天前的事了,今晚上你就是想要。真当我看不出来?前几天你说什么晚上别关门,从那会儿憋到现在了吧。”任念说着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一巴掌按在他胸口上,从锁骨往下搓,经过小腹的时候泽林整个人绷紧了。
她手继续往下,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快贴肚皮的鸡巴,借着满手的泡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的时候掌心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圆头打圈搓洗,马眼里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被泡沫一冲拉成细细的丝往下淌。
“嫂子……你再这么搓我就交代了……”
“交代就交代,又不是没交代过。上次在我房里你憋着没出来,今天还敢直接跑到我房间来敲门。你就不怕你哥突然进来?他就在隔壁。”任念握着鸡巴的手没停,抬眼看他。
“怕。但是更想要嫂子。哥今晚肯定是不会过来的,他在隔壁陪着新娘子顾不上我。嫂子……”泽林低下头把脸埋进任念湿漉漉的头发里,手从她屁股上摸到腿根再摸到阴道口。
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
任念喘息着,手里握紧他的鸡巴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
两个人在花洒的水声掩护下互相用手刺激着对方,喘息声被水声盖过又被墙壁反弹回来。
“不行,别在浴室里。”任念按住泽林的手把它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关了水龙头把浴巾扯下来裹住上半身,“去床上。”
泽林站在淋浴间里,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她刚才抹上去的沐浴露泡沫。
他喘着粗气瞪着眼,“嫂子你这不是折磨我吗?都硬成这样了你让我停。”
“我说去床上,又没说不让你弄。你急什么,在浴室里站着腿都站麻了,要弄去床上舒舒服服弄。”任念回头瞥了他一眼,浴巾只裹住了胸口,整个屁股光溜溜地对着他。
“行行行,床上床上。”泽林跟在她后面光着脚踩上地毯,浑身上下还挂着水珠,鸡巴一翘一翘的。
任念走到床边把浴巾丢在椅子上,直接光着身子往床上一躺,两条腿盘起来拍了拍旁边。
泽林没等任念躺稳就爬上去了,连忙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就含住她一只奶头。
他用嘴唇夹住那颗樱桃往外扯,扯起来一截又松开让弹回去。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嫂子奶头真好吃,右手摸到她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上不停的挖。
“嫂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我哥天天操你也没把你操松。”
“你哥操我那是你哥的本事,你操我是你的本事。快进来,别光用手。”任念把手搭在他后背上。
泽林握住硬了好久的鸡巴戴上避孕套对准她湿淋淋的小穴,龟头顶上阴唇的瞬间,两片肥厚的嫩肉就往两边滑开裹住前端。
他挺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团软烂的宫颈口。
任念立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啊…………啊…………泽林”
“嫂子你就是欠操。在婚礼上冲着那个大奶二嫂笑嘻嘻的,转头就在我面前把腿劈成这样。”
“那当然,二嫂是正正经经的老婆,我是偷偷摸摸的嫂子。不一样。”
“操,你这张嘴。”泽林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一下子压上去压着她的腿根开始猛操。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卵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床垫弹簧被两个人的重量反复碾出咯吱咯吱的闷声。
“啊……啊啊……你这小子……一点缓冲都不给……上来就……啊啊……”任念被操得整个人往后耸,奶子在胸前乱晃。
“嫂子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撩吗?现在怎么又嫌快了。你刚才撩我的时候手撸得不是挺起劲的,差点给我撸出来。”
“你试试你自己撸啊……憋了这么久一上来就打桩似的……啊……顶太深了……我让你床上弄又不是让你往死里弄……小心你一会儿就射出来了。”
“嫂子你小瞧谁呢。上次在公寓那是第一回太紧张了,这回想让我早射,就你还不够格。”他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真紧啊,嫂子。上次在床上我就说了,嫂子的小穴比我以前自己撸的时候还舒服”泽林开始保持快速节奏的抽送。
“操你的……别老提你哥……”任念的腿缠在他腰上收得更紧,喉咙里全是压抑的呻吟。
泽林年轻,体力好,不知道什么是累。
操弄了有一小会儿,泽林干脆直接把套子从鸡巴上丢在床头柜上,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隔,龟头直接顶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一捅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红印。
“这才是嫂子的全貌……之前戴套不算,这次才算真正操到了。”泽林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狠。
“啊……啊……你慢点……跟打桩机似的……你哥都没你这么大劲……轻点……”
“慢什么慢。嫂子你刚才还说废话,一上来就说小心我一会儿就射了?你这是看不起谁?上次那是憋了太久,今天你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干到求饶。我这次不是来赶时间的,是来让你长记性的。”
“你年轻气盛有屁用……啊……又顶到最里面了……技术不行光会使蛮力……你轻点……”
“技术不行?嫂子你下面夹我挺紧的啊。我技术不行那你里面怎么一直在吸我?”泽林干脆把她腿分的老开了,压着身子继续猛干,这个角度让鸡巴碾过阴道内壁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任念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背绷直。
“啊啊……就是那里……你别老顶那儿……太刺激了……你小子今天是想把嫂子往死里操是不是……啊……啊……”
“上次我还没动几下就射了,这回不把你操到喊老公就是我输了,我就算白来一趟。”泽林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嫂子,我哥今晚在新房里头操二嫂,你猜他是不是也这个姿势。”
任念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操我,老提你哥干什么。他什么姿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他。”
“我就是好奇。哥在新房里头操二嫂,二嫂那对大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他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弄她。”
“你操你的,别老惦记二嫂的奶子。”任念伸手往后拍了他一下。
“不惦记二嫂,就惦记嫂子。嫂子你现在里面吸得好紧,我一提我哥你就夹我,你是不是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头还是酸了。”
“我没酸。”任念这三个字说得又短又急。
“没酸?没酸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泽林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换成一下一下又深又慢的顶,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位置才撞上宫颈口。
“那是冷的。”
“嫂子房里开着空调,嫂子你撒谎也得找一个像样的借口行不行。”泽林又一次猛插,低头看着嫂子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水光。
泽林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又狠狠捅进去。任念被这一下顶得后脑勺差点撞上床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说话。嫂子,我哥娶二嫂,你真不难受?”
任念把脸别到一边,嘴唇抿得死紧。泽林又是一下猛插,耻骨撞在她阴蒂上,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
“不难受你夹我这么紧?我每次一提我哥,你里面就缩一下,跟小嘴吸我似的,你知不知道。”
“你别说……”
“我说错了?”泽林又是一记狠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
他每说一句就猛插一下,节奏又重又准,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任念被他顶得话都连不起来。
“你老公今天晚上在隔壁搂着别的女人睡。那个新娘子奶子比你大,长得也不比你差,以后还要给你老公生孩子。你说不难受,那你现在在谁的身子底下呢?”
任念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一条,搭在床单上微微发抖。
她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泽林俯下身把她的手掰开按在枕头上,逼着她看着自己的脸。
“嫂子,这屋里就咱俩。你哭也没人笑你,你骂也没人录你。难受就是难受,装什么大度。”
“我就是……我就是有点……你不能轻点……啊啊……你顶太深了我受不了……”任念被插的终于有了裂缝。
“有点什么?有点难受?有点不高兴?有点想你老公今天晚上操的为什么是别人,而不是你?”
“有点……有点……”她被他操得话都连不成句,眼角终于有水光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有点不想让他娶别人……行了吧……这些话你非要逼我说……啊啊……你别顶了……我说还不行吗……我就是难受……我看他亲小童的时候我心里揪了一下……就一小下……但我不能表现出来……谁都能表现出来就我不能……我是原配,我得大度……啊啊……”
泽林不再问了,下身重新开始抽送,变得又快又密的短程冲刺,龟头反复研磨宫颈口。任念的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
“你别停。继续弄我。把我弄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嫂子,你想让我射哪。”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阴囊开始收缩。
“里面。射里面。”
“行。今天操了这么久,这回全给你。”泽林往前猛地一顶,鸡巴插到不能再深的位置,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浓白精液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全灌进任念的阴道最里面。
他射的时候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又吐出一波精液,任念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东西冲击在自己宫颈口上,又热又胀。
任念把泽林按在自己胸口上,阴道内壁还在有节律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像是要从里面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净。
泽林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跑完的牲口,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鸡巴插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任念从他身下伸出一只手摸到他脸上胡乱揉了揉,“你小子今天总算没白来。比上次强多了。”
“嫂子你这是在笑话我。上次那是第一次太紧张,不算数。”泽林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额头上全是汗,嘴角却咧着。
泽林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清洗。但刚踩上地毯,任念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嫂子,我去洗洗。”
“别去。”
“嫂子,我总得把鸡巴洗一下吧,全是……”泽林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有她的也有他自己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干净的白浊。
“我说别去。”任念也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脸上红潮还没褪干净。
她拽着泽林的手腕往回拉了一把,把他重新拉到床沿上坐下。
泽林被她这力道拽得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任念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膝盖着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嫂子你……”
任念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整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龟头滑过她的嘴唇顶进温暖湿滑的口腔,她含进去的时候泽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握着他茎身根部,嘴唇裹着龟头用力吸了一下,把尿道里残留的那点精液全从马眼里吸出来。
“嫂子你不用……我自己洗……”
任念根本不搭理他,舌头从他龟头底下那根系带开始,沿着茎身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腿间,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阴囊底部往上刮,把他两颗卵蛋之间的沟来回舔了两遍。
从龟头到阴囊,整根鸡巴被她舌头从头到尾清了一遍。
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他自己的精液、她阴道里的分泌物,全被她一口一口舔干净吞进喉咙里,一点都没浪费。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从马眼里吸出来的最后一丝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沫和没咽干净的东西。
泽林看着嫂子嘴唇上挂着自己的精液面不改色地咽下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嫂子今天骚得没边了。
他见过任念主动,但没见过她这样主动。
上次在公寓里她还是半推半就,现在她就跪在自己面前,嘴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眼神坦荡得像是刚才喝的不是精液是水。
“嫂子,你今天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任念从地上站起来坐在他旁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得像是刚吃完饭擦嘴。
“你今天特别骚。”泽林把这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舌头都在打颤,“上次你怎么不这样?上次你还踢我让我回去。”
“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哥娶新娘子,你替他来慰问我,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任念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偏过头看着泽林,眼角还挂着她刚才被他操哭时的那点微红,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你不是观察你二嫂挺仔细的吗?你觉得她会不会给你哥舔这个?”
“我猜她不会。”泽林想都没想就答了,笃定的回答道,“二嫂那人太害羞了,你看她在婚礼上,我哥亲她一下,她那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哥舔鸡巴,她估计连怎么张嘴都不知道。”
任念听着他这副评头论足的语气,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泽林完全没注意到嫂子的眼神变了,还在那自顾自地说。
“二嫂那种女人,得慢慢教。我哥今晚能把她操爽就不错了,舔鸡巴这种事起码得等个一年半载。不过她那对奶子是真的大,我哥肯定舒服。嫂子你奶子也不小,但二嫂那对比…………哎,嫂子你踢我干嘛。”
“踢你?我还想踹你。你观察得倒是仔细啊,连二嫂会不会舔都分析出来了。你在婚礼上那双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吧。”任念把脚收回来盘腿坐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嫂子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那是替你把关,再说了,我多看两眼怎么了,二嫂确实好看。那对奶子大得婚纱都绷不住,是个人都得多看两眼。你不也说她穿婚纱比电视剧里新娘子都好看吗。”泽林摊了摊手。
“我看她那是真心觉得好看。你看她那是真心想别的。”任念看着泽林,那种鄙夷里又带着点好笑。
“行行行你说得对。”泽林被她这表情搞得有点心虚,嘟囔着补了一句,“反正以后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总不能闭着眼睛走路吧。”
任念听到这话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了,她看着泽林那副被戳穿之后又死不承认的嘴脸,忽然伸手往他胯间一探,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那一把就让他抬头,撸了好几下那根东西就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在她掌心里越硬越烫。
“嫂子你又来…………”泽林话说到一半被她手里加重的力道噎了回去。
“说完了就想跑?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好好在你房间待着不待,非要半夜敲我门,还说什么替你哥来慰问。慰问完了就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任念说着把手上的速度放慢了,从里到外摸着,摸到龟头的时候,手心裹住了龟头狠狠的揉捏着。
“嫂子……我没说要走……我就是歇会儿……”泽林被她握着那根东西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往床头上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歇什么歇。你不是观察二嫂观察得挺仔细的吗?连她会不会舔都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帮嫂子也想一想,二嫂那对大奶子,你哥今天晚上用了没有?你刚才说他肯定舒服,你脑子里是不是早就想过你哥怎么用她那对奶子了?”任念手上动作没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泽林。
泽林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睛,看着自己在她手里硬成了铁棍,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就把任念压在了身下,膝盖顶开她两条腿,“嫂子,你话太多了。刚才没把你操够是不是。”
“闭嘴。嫂子还没让你说话。”任念按住泽林的嘴唇。她反身跨上泽林身上,被褥晃动,房间内响起新一轮沉闷而疯狂的啪啪啪声……



